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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雙嬌】第三~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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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ina33C

字數:5988

《兵器譜》列出的,都是當時武林人士公認的兵器、武功排名。但編者百曉生卻不排出家人、不排女子、不排魔道。令至一些女的高手及魔道中人心深不忿,當中以移花宮邀月宮主及憐星宮主,以及南海神尼的武功為最高。魔道中,則以五行魔宮的武功最高,但他們已在江湖中沉靜了好幾年了。

另一個被武林人士公認的,就是《美人圖》了。《美人圖》就是每五年選舉武林盟之,由當時《兵器譜》上首十名的人士共同選出四位公認的美人,把她們的人像繪成一幅《美人圖》。當今四大美人就是:秋靈素,林詩音,高寄萍及邀月宮主。

當中的邀月宮主,野心最大,持着其移花宮的武學,以明玉功為基的內力修練,共分九層,只要能使到第六層,已可與當代第一高手爭長短,若能使到第八層,就差不多無敵於天下。

邀月與憐星宮主經已修練到第八層,只可惜女高手是沒有排名的,而她們的徒兒花無缺也修練到第六層,今年已二十歲了,於是她們便命花無缺多年來到處行俠丈義,希望可以有一天他能夠擠身《兵器譜》行列之上。

另一位女高手,南海神尼,則一向很少踏足中土,隱居在南方的一個島上,一向不問世事;但她每隔幾年,都會來到中原尋覓適當的女子,收入門下,傳授她們武藝。

今天,南海神尼的一位女弟子,學有所成的回到中原,她喬裝男打扮,為了方便上路。

她回到家裏一心想與家人共聚,但她的父親竟然突然失蹤了,她便心急地出外四處找尋。

所謂人海茫茫,她真的不知從那裏找起!

她在路上,無意中得到了那一幅在江湖傳的藏寶圖,在好奇心驅便下,她便依照藏寶路線而行,一邊想看看熱鬧,一邊沿路打探失蹤父親的下落。

她和一眾找尋寶藏的人,一起來到一座地勢陡峭但風景秀麗的高山上,其山勢險峻,尤其是後山,抬頭望去,只覺萬丈危崖似將臨壓而下,令人神魄懼為之飛越。

經過了多天的行程,各人都不約而同地來到峨嵋山景最最荒涼的的一環,到了半山,人已在雲霧裏,眾人都在議論紛紛。

這時,峨嵋弟子的數十柄長劍,已剪擊來,一眾站在最前方的人,縱有絕世的心法妙傳,也難以敵過這數十柄雷霆怒劍。

鐵心蘭心想:「我途峨嵋山,幸得他們引路,互相扶助,我才能險,此刻他們有難,我怎能坐視不救?」

她便以輕盈快迅的身法,升至半空,眾人舉目一看,只見到一個人的手由左至右一揮,剎那間,只聽到劍擊之聲不絕於耳,數十柄長劍一齊落在地上。

當眾人心裏還是糊里糊塗,彷彿正在作夢似的,鐵心蘭經已輕巧的降回地上來,右手的鐵扇在左手掌心一拍,便把扇收摺好了,道:「各位道長,我想這都是一場誤會,不如大家平心靜氣的從長計議吧!」

突然,她聽到神錫道長冷冷道:「貧道自六歲出家,至今位居當代『七大劍派』之一『峨嵋』之掌門,門下三代弟子,兩千七百三十二人,雖然,我沒有在兵器譜上有什麼排名,但是,今天為保我峨眉聲譽,貧道這就出手了!」

這句話説出口來,四下突然再無聲息,甚至連息的聲音都沒有。

「嗆啷」一聲,神錫道長長劍出鞘了。

神錫道長均勻的呼三聲,劍鋒平平移動,突然間,劍光化為碧綠,一劍刺了出去!

這一劍正是刺向鐵心蘭腔上的壇中,神錫道長這一劍並非要求殺人,只不過想以劍勢迫鐵心蘭後退。

鐵心蘭心想:「名家出手,氣派果然不小,若是第一劍便想傷人,豈非以大欺小!」

眾人只見鐵心蘭腹部輕輕收縮,手中鐵扇便在前打開了,這一劍便刺了在扇子上!

兩人一起在地上向後移動,後方的人羣都散開來回避。

神錫道長不想對方有機會反擊,手腕一扭,劍氣穿透鐵扇直迫過來了,原來這一劍含藴不發,後力無窮.

幸好,鐵心蘭反應過來,纖一彎,劍氣便在她頭頂上掠過.

這一劍當真是避得險極,誰能想到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子,竟然也有如此驚人的軟功!

不過,這一劍的劍氣,雖未能傷及鐵心蘭,但卻打散了她的髮髻,也揭了她是女扮男裝的身份。

劍氣的餘波直衝後方的人羣,在這一瞬間,一條人影自人羣中掠出,眾人也無法瞧清這人是男是女,是何模樣,甚至連此人身上穿的衣服是何顏都未看清。

神錫道長做夢也想不到人羣中,竟有這般內力的人。

這個人只是輕輕拔出配劍少許,擋住神錫道長的劍氣餘波,就能完全化解他的劍氣;而且這人拔劍與收劍之間,旁人無法看得見,手法之乾淨俐落,世上難尋!

神錫道長咬牙頓足,仰天長嘆道:「罷了!」反腕一引長劍,竟向自己脖子上掠去,他眼見此等不可抗拒的驚人,眼見峨嵋派的名聲要從此斷送,也只得一死以求解

誰知就在這時,一隻手自他身後伸出,輕輕托住了他的手,另一隻已輕輕將他長劍接過.

神錫道長又驚又怒,一個白衣少年已自他身後緩步走出,雙手捧着長劍,從容而立,含笑道:「道長,請恕弟子無禮,但若不是道長的劍氣有機會傷及無辜,弟子也萬萬不會胡亂出手的。」

神錫道長雖是滿心驚怒,此刻竟他似被這種人的風度所懾,竟也不覺抱拳還禮,道:「閣下莫非是來自繡玉谷,移花宮?」

一時之間,眾人竟都不知不覺呆了。

白衣少年道:「弟子花無缺,正是來自移花宮,本宮中人已有多年未在江湖走動,禮數多已生疏,若有失禮之處,還請各位包涵才是。」

他説的話總是那麼謙恭,那麼有禮,他面上的笑容雖是那麼平和而親切,但別人仍覺他高高在上,他對別人如此謙恭親切,別人反覺難受得很。

神錫道長面又一變,但他還未出言,花無缺已緩緩道:「藏寶之事必屬子虛,在下只望各位莫要中了人的惡計,而從此化干戈為玉,今之事,從此再也休要提起。」

黃雞大師合十道:「阿彌陀佛,公子慈悲。」

王一抓大聲道:「誰若還想爭殺,卻讓別人暗中在一旁看笑話,那才是呆子。」

姍姍來遲的江南大俠江別鶴道:「花公子所言極是,江某也是因為覺得藏寶之事,事有蹺蹊,才夜兼程,趕來平息這場風波。」

神錫道長唏噓合十道:「江大俠言之有理,貧道就此謝過.」

江別鶴其實就是發出藏寶圖的幕後黑手,藉此製造出一場江湖風波,之後讓他自己及花無缺來收拾殘局,以增加彼此在江湖上的聲望,道:「江某謝道長心明大義,襟廣闊!」

神錫道長道:「江大俠,貧道一時糊塗,幸好得到這位花公子出手制止,否則必傷及武林同道之間的和氣!」

這裏,本是個不死不休的殺伐之場,這花無缺公子來了才三言兩語,卻已化戾氣為祥和,化殺氣為和氣。

江別鶴便打蛇隨上道:「既然這位花公子的武功及氣量如此了得,而且他在這幾年時間中,為武林出了不少力,江某決定向百曉生推薦,看看可否把他列入兵器譜排名之中。」在場之人無一反對。

本來,在場的鐵心蘭也算得上是個一等一的高手,只不過她是女之輩,江湖上不會有人推薦她列入兵器譜排名之中。

對鐵心蘭來説,她本不會在意什麼江湖排名,因為現在她的眼中,就只有這個令她着的白衣少俠.

鐵心蘭看着那個白衣身影慢慢的行遠,嘴角不知不覺間泛起了一絲欽佩的笑意,心難免盪漾,着得忘了上前自我介紹,當她想追上去結識這位令她心儀的公子時,花無缺已不知所蹤了。

花無缺輕鬆地帶着那一把移花接木劍上路,他本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被列入兵器譜之中,他只是一心遵從師父們付的任務,盡力把任務完成。

第四回雙嬌初遇

漸暗,山間轉涼,回覆男裝打扮的鐵心蘭,趕快地隨同大夥兒下山後,便買了匹馬,騎了上去,獨自往南方走了。

陽光的餘輝下,只見鐵心蘭發亮的眼睛,雖然滿面倦容,但看起來卻一點也不難看,反而可愛得很。

馬兒跑了不遠,那張可愛的面容忽然臉有懼,原來前面路上的一塊草竟不停地動,赫然是百餘條青的小蛇。

鐵心蘭失聲驚呼,這條路雖然窄小,但兩旁竟有林陰夾道,鐵心蘭一路上從未見過如此陰涼幽暗的道路,心裏有些驚怕。

突然,一條很巨大的蛇自樹上倒掛下來,纏繞在她身上。

這條蛇雖仍是碧綠,但卻不小,綠油油的蛇身,如手臂,赫然正在鐵心蘭的身體動着。

白馬驚呼人立,鐵心蘭嚇得魂飛魄散了,但又不敢亂動。

過了一會,樹梢傳來一聲又尖又細的口哨聲,那條纏在鐵心蘭身上的碧綠大蛇,便退回樹上去了。

有一個人由樹上跳了下來,冷笑着道:「鐵兄,怎麼不等我一起,便跑了下山來?」

鐵心蘭只見一個穿着碧綠的緊身衣的人站着,她認得出他正是其中一個與她一起上峨眉山的同路人,他似乎不知道她是女兒家的身份,不壓低聲線道:「原來是你!怎樣你也到這裏來了?」

碧蛇神君獰笑道:「你妄動氣力,那條蛇的毒便不會發作。」

鐵心蘭心中嚇了一跳,差點暈了過去,卻又強裝鎮定道:「你……你若以為幾句話就可將我嚇倒,你就錯了。」

碧蛇神君道:「你不信?好,你試試摸摸你左面第三肋骨下,是不是有些發疼?」

鐵心蘭的手不自覺已向左面第三肋骨下摸了過去,臉上也已不覺變了顏

碧蛇神君看着那副坐在馬上的身子,在幻想着那件白衣衫的下面,會是一幅怎麼樣的美人軀體,其實他一早便知道鐵心蘭是個女的,所以他由峨眉山上一直跟蹤着她到此,道:「怎麼樣,疼吧?」

鐵心蘭指尖已有些發抖,口中卻大聲道:「自然疼的,任何人這地方都是最容易覺得疼的。」

碧蛇神君目光繼續在鐵心蘭的身體上下打量,看着鐵心蘭的玉手,緩緩道:「你再摸,不是這裏,再往左一點……再往下一點……這是中了碧綠蛇毒的徵象。」

鐵心蘭的手指,不知不覺中隨着他的話在動了。

碧蛇神君突然叫道:「對了,就是這裏,用力往下按!」

鐵心蘭手指不知不覺用力一按……

她身子突然一陣麻木,從馬上倒了下來,碧蛇神君一撲而上,便兩手抱住她在懷中。

碧蛇神君一張急不及待的嘴,已經吻在她的粉臉上去,一隻抱着她的手已在她身上亂動。

鐵心蘭抬頭看了碧蛇神君一眼,全身都在打冷震,就像是有條冰涼的蛇,鑽沿着她的衣領進了她的腔,在她柔軟的脯上抓着。

這是鐵心蘭自出孃胎以來,第一次被男人污辱自己的身體,她真的到十分驚懼,竟完全忘卻瞭如果運功來抵抗。

等到鐵心蘭身體的麻木漸漸減退時,她已發覺自己在草叢中,被碧蛇神君全身壓着她的身體在草地上,他張嘴在自己臉上亂吻,嚇得她花容失了,睜眼一看,碧蛇神君正爬在身上親自己的面孔,又急又氣。

碧蛇神君雙手,正在她衣衫不整的身體狂亂地撫摸着,猥褻地撫摸着,肆地撫摸着。

此時,鐵心蘭正暈暈糊糊,全身沒有力氣,口中只能發出微弱的呼救聲。

怎知,碧蛇神君聽到她的微弱呼聲後,卻更加興奮,叫到:「美人呀!再叫大聲點吧!」

鐵心蘭再用力叫出來:「啊!救命呀!救命呀!」可是,她的呼叫聲還是十分微弱。「

碧蛇神君大笑起來:「哈!哈!哈!美人呀!你要再叫大聲一點,才會有人聽到的!叫吧!叫吧!大聲點叫吧!」

鐵心蘭一面想張大喉嚨大叫着救命,一面想奮力地在那鬼的魔掌下掙扎着。

可是,她無論怎樣的力竭聲沙地叫嚷,也沒有任何人來救援;她無論怎樣的竭力掙扎,也不能擺那隻在她身上慾着的鬼。

碧蛇神君嘶聲笑道:「美人呀!美人呀!任你怎樣的呼叫,在這人跡罕見之地,又怎會有人來救你的!不過你就儘管叫吧!我就是最喜歡聽美人你的呼叫聲呀!你叫得越淒厲!我就是會越興奮呀!」

可鄰的鐵心蘭,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她經已飲泣着,心想:「難道處子之身就此給這隻鬼取去嗎?」

碧蛇神君把鐵心蘭的男裝子拉下少許,看到了那黑人的小陰,雙手按着在作出無力反抗的小羔羊,下身的子已在陰的下方,找尋處女的入口處。

正當碧蛇神君的子快要進入鐵心蘭的處女小內之時,他到身後有一個人正向他衝過來,而這個人手上還是手持一把劍,劍鋒正對着他的背刺過來。

碧蛇神君已來不及考慮應不應把褲子穿好,為了保命,他不加考慮其他,他手一抖,已自身邊拔出他的軟劍,一轉身風向身後揮去。

碧蛇神君這一揮,本想抵住從後要而來的劍,但這劍氣實在太強,碧蛇神君被這股劍氣彈開了,半凌空被飛彈到幾丈遠,這個從後突襲他的人,就已在他面前一呎多的位置出現.

噹……

噹……

噹……

碧蛇神君勉強的揮劍抵禦了三劍,但他終於都是擋不住了。

碧蛇神君茫然的瞪着眼,嘶聲道:「什……麼……人?」

花無缺道:「我是什麼人,你會不知道!」

聽到這話的同時,碧蛇神君看見花無缺前後不遠,一個少女的身影已站了在鐵心蘭身邊,她的體態是那麼輕盈,像是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這個少女的柳眉輕顰,大大的眼睛,容貌絕美,我見猶憐.

這個少女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緩緩的彎下身子,把鐵心蘭那個可憐的女孩子,連帶她的包袱,一起抱入懷中,像是個仙子昇天般,向天上飛了上去。

當她飛起在空中時,身形仍然是那麼安詳而美妙,寬大的衣袂隨着風飄舞着,那情況是難以描繪的。

等到她身形落下時,已是站在山上了,她在那兒靜立了半晌,調勻了體內的真氣,又將手上那衣衫不整的身軀抱緊一點,再以極快的幾個縱身跳,向山林中飛身而去,轉眼便隱沒在黑暗中。

看到這裏,碧蛇神君雙眼中也是一片黑暗,隨即便斷了氣。

花無缺便從貼在一棵大樹幹上,碧蛇神君的間,把他的劍拉出來,劍上的血跡,在這個賊身上抹掉後,他才輕輕的把劍收回入了劍鞘中。

花無缺轉身一看,草地上的鐵心蘭已不知所蹤了。

這個少女抱着鐵心蘭來到了湖畔的一座小屋中,這座小屋建築得小巧玲瓏,別具匠心,看來別有一番風味。

前面是一個小小的庭園陽台,走進去便是個小小的院子,小小的廳房,每寸地方都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過了良久,鐵心蘭便醒了過來,發覺自己處身於一間極為別緻的房間裏,那是她從未享受過的,甚至連所睡的牀,都那麼柔軟而温馨。

牀上掛着蘇的帳子,鋪着錦緞裝成的被褥,房間所擺設的,也絕不是一個平民所能夢想的,她舒散地舒展了一下四肢,她看看自己的衣物,她身上的男裝都完好,這一切都令她有點惑了。

鐵心蘭伏在牀上,想起剛才那一幕自她心頭閃過,自己差點就給姦污了,此時,伏在牀上,嗚咽了起來。

突然,有一個身輕如燕的少女走到了牀邊,鐵心蘭抹掉眼角上的淚水,抬頭一看,是個樣貌極美的少女望着她,她温柔地説道:「姐姐,醒來了嗎?」

鐵心蘭點點頭.

那個少女又微微的笑道:「姐姐不必擔心,是小妹將姐姐救了回來的……其他的就暫不説了,姐姐還是在這裏靜心休息多一會吧,這裏是小妹的靜室,絕對不會有人來騷擾的。」

那個少女説完話,用一塊很柔軟的布子,在鐵心蘭臉上,為她抹乾了她的淚水,鐵心蘭本想起來答謝,但她實在太累了,便閉起眼睛。

那個少女的一隻柔滑纖細的玉手,輕輕的在鐵心蘭的臉上撥,把她臉上的幾絲秀髮都整理好。

鐵心蘭心中到一份安,惶恐的心也平伏了下來,不久便睡着了。

坐在牀邊的少女,就是孫蝶,她看着那個甜睡中的鐵心蘭,她心想:「終於讓我在這個世上,遇到了一個與我如此絕的大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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