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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格蕾西的方舟教幹員筆記】請在圖書館內保持適度的好奇心!【作者:Pvt.Co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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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vt.Coke

字數:16142

安娜·莫羅佐娃又做了噩夢。

那個夢她一直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夢境裏永遠都在重複着之前學校裏發生的慘劇以及天台上自己做出的抉擇,無論是看着薇拉消失在天台邊緣,還是快步跑過去卻無法拉起薇拉,最終因體力不支而被迫放手,最後的結局除去薇拉最後尖叫聲包含的情外不會有任何變化,而在記憶長廊的末端,一隻沾滿了鮮血的黑棕絨泰迪熊都會坐在刻有哨塔標誌的紫木椅上冷冷地注視着她。

其實夢魘在安娜『目睹』薇拉墜樓後就纏上了她,但也僅僅持續了一週。小熊已然記不得索尼婭,拉達還有烈夏是如何安自己的,但當看見被安娜緊緊摟在懷裏的黑棕小熊時,即使是不善表的索尼婭也保持了沉默。

其實安娜並沒有告訴她們,泰迪熊眼角的淚滴,是自己心頭出的血。

「輕度PTSD(創傷後應障礙)引發的失眠以及失眠伴隨的焦慮,抑鬱情緒。」披着醫師白服的調香師簡單地聆聽了真理對近期情況的描述後,快速地從桌面的塑料書架裏取出了一個藍的病歷冊,當她注意到真理有些好奇的目光後,沃爾珀醫生笑了一下,「這是羅德島博士讓醫療部門幫你們這些來自烏薩斯的學生們建立的神檔案,畢竟關注神衞生,也是醫療部門的職責之一呀。」

「博士……唔,説起來萊娜姐姐見過博士嗎?」看着調香師一聲在自己的病歷紙上快速書寫着,烏薩斯少女用手指捏了捏青的秀髮,關於羅德島的領袖博士,真理之前也有所耳聞,據傳博士還有一個另外的身份:在泰拉大陸上成立已久的神秘宗教組織——方舟教的教主,儘管還尚未接觸過方舟教的教徒們,但據博士能在當時派出幹員營救切爾諾伯格剩餘學生的決策來看,這個組織應該也和羅德島的信念一致,或者説方舟教就是羅德島的前身,只不過真理並不在意這些,她只是慶幸自己能與同伴們一同過了那段艱難的歲月。

萊娜手上的黑簽字筆頓了一下,「你是説羅德島的博士?博士可是很照顧醫療部門呢,就像之前……」

真理能夠察覺到,眼前的調香師,也就是萊娜小姐,對於博士有着特殊的情,儘管真理並不能準確描述這種情,但鋭的小熊能覺到面前的沃爾珀女子在描述博士時的高昂情緒,她的眸子都泛起了亮光。

「好啦小熊,由於你還太小,神類藥物對你的副作用還是很大的。但是也不用擔心,我會給你開一些安神用的香薰包,只需要在臨睡前放在枕邊就可以了。啊……你對粉過嗎?」

「那就好。」當調香師瞧見真理輕搖了搖頭,才緩緩舒了口氣,「香薰包裏有一味原料是磨碎的安神花花瓣,由波登可親自栽培篩選的品種,不少對花粉過的幹員甚至都沒法入眠呢,呵呵~」

目送着烏薩斯少女離開房間後,萊娜也不緊不慢地點開偽裝成電子時鐘的錄像終端,看着已經保存好的錄像文件,沃爾珀女子陰險地笑了一下,隨後將真理的神檔案翻到背面,在印有方舟教標誌的建議欄裏寫下了『有成為新鋭教徒的資質』。

香薰包帶來久違的入眠,一連幾天真理做的夢都無比美好,她內心的傷口也在這美好的夢境中漸漸沉底,而逐漸活躍的烏薩斯自治團們甚至參加了由羅德島後勤部主辦的美食街,融入節氣氛的真理別出心裁地準備了一套烏薩斯的傳統服飾,當熊耳少女穿上那身深藍的連衣裙出現在會場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驚訝於少女身上散發出的美好氣質。來自烏薩斯的學生者們都意識到,在不知不覺中生活已逐漸步入了正軌。

美食推廣節結束後,來不及換上衣服的真理就匆匆與凜冬,古米告別後,獨自一人來到了圖書室,她很開心地看到好幾名幹員苦心鑽研她設置的謎題,而當那些幹員成功破解後,她喜悦的心情甚至染了參與解密活動的人。只不過在回到宿舍之前,真理要先把今天從圖書室裏借閲的書挨個歸還。

藉助裝有滾輪的鋼梯,真理很輕鬆地就將書放回了原處,但好不容易來到圖書館的她並不想放棄繼續借閲書籍的機會,尤其是她最喜歡的推理類文學和社會學書籍。她推了一下左眼上只有裝飾作用的單片眼鏡,打量着書架上,凡是自己興趣的,真理都會伸手挨個取下並捧在懷裏,但很快她的手指就懸在了半空,因為她看到了一部自己之前並未接觸過的社會學著作,並且標題還是很罕見地用烏薩斯語篆刻的,對這本書異常好奇的她快步走下梯子將懷裏的書籍放在桌上,隨後登上梯子,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本厚重的書籍,緩緩將其拽出來後,真理才發現這只是一個裝飾用的紙盒空書,所謂的金鎏金篆刻也只是一張貼在上面的彩印紙,大失所望的她剛想把這個空盒回原處時,卻鋭地察覺這個空盒裏似乎有什麼。

打開一看,是一個黑的筆記本,萌生好奇的真理取出了那個小巧的筆記本,刻意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周圍沒人後才將筆記本夾進了厚重的社會學書籍,隨後她快步將空盒回書架,像極了做壞事被抓包後的紫發小兔子般快速地溜出了圖書館。

真理並不知道,就在她離開圖書館後,一直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圖書室窗口旁的一株較大植物盆栽的佩洛少女停下了動作,直至真理皮鞋的噠噠聲徹底消失後,那個穿着草綠外套的金髮佩洛少女才緩緩走到真理方才駐足許久的書架,取下紙盒確認裏面的筆記已經被烏薩斯少女取走了,佩洛少女的嘴角就揚起了一絲冰冷的微笑,她從外套的口袋裏取出了黑的對講機,「萊娜姐姐,那個小熊已經取走了我借給她的筆記」。

「很好,接下來按照計劃進行,我在此替方舟教謝你的付出和奉獻。」

「公事公辦,也請萊娜履行承諾,波登可要去休息了。」波登可有些生硬的對話並沒讓萊娜到意外,因為這個佩洛少女很早就提醒過自己她並不想參與方舟教的具體事務中,但這個計劃最合適的執行人選非她莫屬,因此萊娜以一大包東國的優秀花種成功與波登可達成了協議。

解決完晚飯後,真理將那件連衣裙放進了衣櫥,隨後從社會學書籍中取出了那個黑的筆記本,眼睛的烏薩斯少女便迫不及待地翻開,第一頁紙上就印有羅德島的標誌,但顏卻不同於真理平時見到的藍黑白三,而是由大量的紫和金填充而成。

筆記本上的字跡很秀氣小巧,每頁紙都不約而同地沾染上了花的香氣,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女幹員的記,但每頁紙上也只是寫了幾行秀氣的字句,而看着筆記紙上代表期的數字後,真理意識到這是某位幹員的心得筆記。

但為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藏在紙盒中生怕別人發現呢?真理並不清楚,閲讀除烏薩斯語外的文字對她而言還是有點困難,但即便如此,對筆記內容的好奇還是壓住了內心察覺到的困難,娟秀的文筆辨認起來不算太難,但越往下翻譯,真理臉上安詳的神就越消失了一份。秀氣的字跡書寫着方舟教的信條以及例行教徒大會後的想,真理並不認識字跡的主人,但當她看到每次大會想後單獨成句的『玲瓏教主萬歲』以及那三個巨大的嘆後,她立刻反般聯想到了『狂熱』這個詞彙。

這個筆記本從第一頁紙到最後更新的一夜之前的撰寫時間間隔並不算太長,在間隔一個月前的筆記紙上,她看到了『51區的科研取得了重大成果』,『刻刀小隊全員成為信徒,方舟教又增添了五名新成員!』這兩句話,字跡的主人或是沉浸在極大的狂熱中,靈秀的字體頭一次變得潦草無比。

真理猛地將筆記本合上,隨後快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緊緊地包裹住自己冰冷的手腳,彷彿這樣就能讓肢體快速恢復常温。烏薩斯少女立刻想到了那個一有機會就回來自己宿舍借偵探類小説,自稱『皇家偵探』的梅,自己已經很久都沒看見她了,最後一次遇見她是在人事辦公室,那個時候梅還在向自己炫耀説她加入了羅德島派往哥倫比亞地區的一支外派小隊,等到時候會給真理買一些哥倫比亞地區的推理類作品。

可是現在,真理看向了自己的通訊終端,那個自稱為皇家偵探的少女自從去了哥倫比亞後就杳無音訊了,真理也試着通過羅德島的信使聯繫,但最後的結局都是一樣:退回的信件被用藍墨水在封皮上寫上了『查無此人』。

在發現這本筆記之前,真理還天真地埋怨自己沒有問清梅的去向,但現在她才明白,梅一定遭遇了不測,或者是她的調查接觸到了方舟教的核心部分,而那些教徒們也毫不留情地將她洗腦!所謂的方舟教本不是什麼宗教組織,而是和整合運動一樣是個包藏禍心的神秘組織!而羅德島,説不定那個神秘的玲瓏教主早就控制住了羅德島,並如同下棋般縱着矇在鼓裏的幹員們!

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凜冬她們,這樣大家才能在教主對她們一行下手之前離開這艘恐怖的賊船!真理快步地將筆記本進書架,隨後關閉了寢室的燈源,在香薰包作用下快速入眠的熊耳少女並沒有注意到筆記封皮上用熒光材料書寫的一句話:「你會是下一個。」

於是真理便開始通過各種途徑收集關於方舟教以及那個神秘玲瓏教主的資料,她嘗試着將那個筆記本送回原處,但那個地方總會有幹員借閲書籍,想在他們眼皮底下將筆記回盒內本就不現實。

更要命的是,真理現在怎麼也找不到凜冬了,杜賓教官給出的回答是凜冬和早已經外派去執行任務了,而拉達這幾天被叫去後廚充當臨時幫手,至於烈夏,真理也不知道那個沉醉於甜甜蜂的烏薩斯少女會不會聽自己的話,現在只能靠她自己了,『薇拉,幫幫我吧。』臨行前,她再次摟住了那隻黑棕的泰迪熊。

拼命地深呼以緩解內心的緊張和不安,她拼命地告訴自己,自己是一名合格的偵探,現在就要揭開神秘組織方舟教的真正面紗,只要把真相公佈出去,大家就一定能得救的!方舟教試圖統治世界的陰謀也會被挫敗!這樣給自己打着氣,真理悄悄拉開了房門,探出頭掃視了一圈,就彷彿她已經成為了被烏薩斯當局盯上的亡人士。

但兩天過去了,真理除去得知了博士出現概率比較大的區塊外,就沒有得到其他有價值的信息了。調查受挫的真理心情有些沮喪,但這件事又不能告訴任何人,正當她抱着泰迪熊在牀上發呆時,傳來了敲門聲,她警惕地看向了門口,隨後將筆記本入了牀底,「是誰?」

「真理幹員,是我呀!波登可,萊娜姐姐説你已經好幾天沒去她那裏做複查了,所以派我來……開下門可以嗎?」

「稍等一下,我換個衣服!」真理也不知道自己這兩天的反常舉動有沒有被隱藏在幹員之中的方舟教教徒發現,現在熊耳少女也只能祈禱自己不會餡了。

「波登可小姐,我這幾天沒什麼事情,香薰包確實改善了我的失眠狀態。」

「那看來我栽培的安神花看來效果還是很不錯呢,哼哼,到時候一定把這個發現告訴萊娜姐姐~啊對了,真理小姐,這是我心製作的花茶,搭配上香薰包,會讓你的睡眠質量更好的哦。」波登可説着,練地將電動熱水壺好,「聽萊娜姐姐説,真理小姐似乎有一點輕度的創傷障礙,呃嗚,不知道這麼説合不合適,但如果真理小姐信任我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呢?」波登可小心地拉過椅子坐在牀旁邊,青金的雙眸與真理的藍眼瞳對上的一瞬間,烏薩斯少女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因為她鋭地察覺到眼前的波登可內心深處似乎有什麼情在醖釀,來者不善。

「不……我不想説,對不起,波登可。」真理搖了搖頭,隨後將臉埋進了泰迪熊,自覺之過急的波登可不滿地搖了幾下尾巴,「啊,水燒好了,真理幹員來品嚐一下花茶吧。」

添加了適度蜂的深紅花茶固然可口,但真理依然沒有與佩洛少女談的意願,波登可在椅子上小坐了一會,象徵説了「如果神不適一定要來找我」的客套話後離開了房間。但真理並不知道,就在房門關閉的一瞬間,波登可就卸去了臉上的微笑,她冷冷地打着響指,估摸着安神花起效的時間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後,波登可用萬能鑰匙打開了房門,當看見那個青頭髮的小熊癱軟在牀上,發出鼾聲時,佩洛少女滿意地點了點頭,捏起了掛在腿間的對講機,「既定目標完成,接下來這個可愛的小熊就給你啦,萊娜姐姐。」

在雙倍安神花的作用下,真理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在夢裏她既不是羅德島的幹員真理,也不是烏薩斯自治團的成員,夢境中的安娜只是一個輕度內向,熱愛文學的普通烏薩斯少女,和當時憧憬着未來的烏薩斯少男少女並無區別: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學,課後鑽研自己的興趣愛好,源石技藝,烘焙技巧以及晦澀難懂的社會學理論。在夢裏她又一次見到了薇拉,那個與她年紀不相上下的烏薩斯少女,只不過當真理本能地想要拉住對方的手,後者的身影就破碎成了一團白霧,隨後慢慢消失,真理知道這意味着什麼,但無論表達多大程度的歉意,也不會有人聽到了。

「對不起,薇拉……」萊娜剛剛將已經套上了灰拘束服的烏薩斯少女固定在了裝有輪子的病牀上,少女喉嚨深處的呢喃話語便傳入了她的耳中,儘管萊娜並不清楚這句烏薩斯語的意思,但看着真理帶着歉意的神以及眼角泛出的淚花,沃爾珀女子大致也明白了一直困擾着眼前少女的夢魘,或者説還尚未完成的儀式動作。

「放輕鬆~接下來就給姐姐了,睡吧。」似乎是為了撫平真理因四肢被拘束而皺起的眉頭,沃爾珀女子輕柔地捏着少女的絨熊耳,用温柔的話語以及放在她鼻前的玻璃試管安撫着對自己命運一無所知的小熊,不一會真理的神就漸漸放鬆,陷入沉睡的她舒緩了眉間的褶皺,而萊娜也閉上眼睛笑了一下,將病牀推進了一扇銀的不鏽鋼門,而鐵門的正上方,『洗腦調教室』這五個字就已決定了真理接下來的命運。

「麻煩了呢。」在一旁的作平板上輕敲了幾下,萊娜便離開了房間去準備傑西萊調教需要的工具以及提醒夜魔準備對烏薩斯少女的洗腦改造,房間內運轉的機械臂則勾住了少女身上的拘束衣皮帶將其放在了調教室正中央的一張特製牀上,當少女的頭接觸到枕頭的一瞬間,從白牀單的兩側各自伸出了特製的棕皮帶,分別繞過了少女的頸部,部以及膝蓋,咔噠一聲後,真理便被牢牢地固定在了牀上,機械運轉的嘈雜聲和電子設備的嗡鳴並沒有驚擾小熊的『美夢』,她依然在牀上因為安神花的效果而酣睡着,直至換上醫生白服,活動着被套入白塑膠手套裏的手指的萊娜走進了房間。

「要準備起牀了哦,可愛的小熊~」調香師故意用手指輕輕抓撓了幾下少女白淨的腳底,看着依舊毫無反應的真理後温柔地笑了一下,隨後從一旁的推車上取下一副特製的鐵環牢牢地固定在了真理的腳踝骨上,緊接着又用鐵環上的橡皮筋繩索牢牢地拴住了調香師強制掰開的足趾。前期的準備工作就緒後,調香師滿意地審視着被固定在牀上,連活動腳趾都不能做到的真理,隨後從衣兜裏掏出了一個淡紫的玻璃試管放在了小熊的鼻前。

「嗚……呃嗯……」不多時,病牀上的真理便發出了幾聲嬌,調香師不慌不忙地收起試管,隨後緩緩走到一旁,看着本能地想伸展四肢卻發現自己被固定在牀上動彈不得的真理,笑了一下,「歡來到療養庭院哦,幹員真理,或者我該叫你,安娜·莫羅佐娃小姐?」

「萊……萊娜姐姐?為什麼我會在這裏?要對我做什麼!?放開我!!」

「啊啦啊啦,別這麼緊張,就算你再怎麼掙扎,也是沒用的哦。」沃爾珀女子看着不斷搖頭嘗試掙束縛的烏薩斯少女,笑了一下,「我也不太想以這種特別的方式招待安娜小姐,但安娜小姐必須要為自己過度的好奇心而付出相應的代價呢,你不覺得故意接觸不想讓你知曉的東西是會觸怒教主大人的嗎?」

「方舟教,原來你也是方舟教的教徒!你們!殘害無辜的幹員並將其培養,洗腦變成狂熱的信徒!這就是你們方舟教乾的好事!你們和所謂的『整合運動』有什麼區別?!教主,教主一定也和當初那個把我們關在學校的那個白髮少年的格一模一樣!放開我!!!你們是不是也把索尼婭,拉達還有娜塔莉亞也統統抓去洗腦了!?」

「噓,別那麼着急,後烏薩斯學生自治團也會成為為方舟教效力的團體呢,無論她們願意與否,只不過安娜小姐居然敢妄自評論教主的形象。」萊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温柔的語氣也變成冰冷,「整合運動怎麼能與偉大的方舟教相提並論?可悲,教主願意對你們施以援手是你們這些凡人的榮幸!世人永遠無法理解教主的寬容大量以及他的滿心慈悲!是教主做錯了嗎?錯了,是你們誤解了方舟教。」

説着,萊娜便走向了一旁的推車,被皮帶限制本不能大幅度轉頭的真理只能聆聽着沃爾珀女子挑選調教用具的聲音,在心裏默默祈禱着不要太痛的少女認命般地閉上了雙眼,準備忍受着調教的痛苦,「既然不能理解教主,那隨意刺探情報這點就足以讓教主下令把你絞死了,只可惜對於可愛的安娜小姐,我還是另有打算的。」

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真理只能受到自己的腳趾縫裏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瘙癢。

「嗚……嘻嘻,要做什麼哈哈,嗚……」調香師的左手正捏着黎博利的硬質羽,羽端伸進了真理被迫打開的腳趾縫,摩擦着趾縫間的軟,而右手則抓撓着真理嬌的前腳掌,真理的腳型並不算大,本就被拘束牢牢固定住的小腳現在更是沒有任何躲閃的空間,只能任由調香師撫摸着自己的腳底,真理死死地咬住了下嘴,但每當調香師刻意加快羽在她趾縫間拉鋸的速度,幾聲不受控制的笑聲就會從熊耳少女的縫間出,萊娜臉上揚起了笑容。

「真理小姐既然這麼怕癢,那我豈不是要好好招待一番?一般的幹員可沒有辦法輕易進入療養庭院哦。」

「噗嗚……哈哈嗚,放開我嘻嘻,索尼婭嘻嘻,她會發現我失蹤的呵呵哈哈啊……」真理依然幻想着那個不問緣由就會為她的團員們出氣的凜冬團長能發現自己的失蹤,少女不斷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哪怕自己的點已經被完全地暴在了調香師面前。

「果然是心存幻想的小可愛呢~我想你們的團長,嗯……凜冬幹員應該會被告知,你因為睡眠障礙而住進了療養庭院以接受調香師的治療吧。」沃爾珀女子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只是她毫不留情的言語一點又一點地剝奪着安娜繼續抗爭的決心,「不要繼續沉於幻想了哦,可憐的小熊還寄希望於組建的小團體呢,真是有趣~」

「嗯嗚!不可以,咿呀哈哈哈啊——!!」正當安娜還在思索着對策時,調香師直接放下了羽,帶着手套的左手直接握住了真理的小腳,而快速甩掉手套的右手手指高頻率地抓撓着熊耳少女的嬌足底,調香師或是用修整後的指甲沿着少女足底上的紋路滑動着,或是在腳心處最為柔軟的皮膚用力抓撓,從足底傳來的劇烈瘙癢不斷衝擊着真理的意志,也足以讓這對小腳的主人發出一聲又一身的嬌呼和笑聲,皮帶與牀板的連接處也在吱呀作響,而調香師又以癢刑折磨了小熊很長時間,直至後者因為劇烈癢導致的窒息而劇烈嗆咳才停下了手頭的動作,真理的腳底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

「怎麼樣啊,安娜小姐?」

「呼呃嗯……你們……」真理還在大口息着,但調香師已經忍不住想要進行下一步了,她捏起平板輕敲了幾下,緊緊綁住真理膝蓋的皮帶就收了回去,但就在真理想要活動一下發麻的雙腿時,金屬鐵環直接將真理的大腿和小腿牢牢地固定在了牀上,緊接着真理下半身的牀便開始分開,少女不安地聆聽着身下機械運轉的聲音,拼搖晃着身體掙扎起來,同時還不安地尖叫起來,拼命地哀求調香師停手,但沃爾珀女子只是冷漠地注視着,直至真理的雙腿被強制以『M』字固定好,少女腿部的私密地帶徹底暴,調香師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隔着布料輕捏了幾下烏薩斯少女的私處。

「啊啦,安娜小姐……沒想到只是單純的撓癢就讓你高了嗎?噗呵呵~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哦~」即使是隔着拘束服,萊娜也察覺到了面前少女有些濕的陰部,一邊用言語羞辱着真理的自尊心,萊娜將手伸向了口袋,摸出了醫用的小剪刀,先是沿着少女的腿部剪開,隨後再用雙手勾住用力一拉,勉強護住少女隱私部位的最後一塊布料就暴在萊娜眼前。

萊娜猜得不錯,真理薄薄的粉內褲上早已被浸濕了,再次用剪刀剪開,粉的陰部就完全暴在了空氣中,下體瞬間充斥着清涼,真理的臉立刻就變的羞紅,但很快她也開始了第二次的掙扎。

「嗯,真是可愛呢~」萊娜再度將手套戴回右手,隨後將少許催情潤滑油倒在手心,充分後,便刻意捏着烏薩斯少女未經人事的粉陰部,手指撫摸着柔軟的陰,聆聽着少女極不情願的嬌聲,隨後便用手指刻意捏起早已充血起的小豆,只消輕輕一架,被固定在牀上的真理就發出了高昂的尖叫,儘管烏薩斯少女拼命地搖頭苦苦哀求,但萊娜玩的興趣更濃了,她索將手指直接沒入了真理的,在撓癢地獄中經歷過小高的烏薩斯少女的早已濕的一塌糊塗,再搭配上潤滑油,萊娜的食指輕而易舉地就被少女的牢牢地包裹住了,緊緻的拼命着萊娜的手指,而與身體反應相反的則是真理不斷的掙扎和言語上的抗拒,但只要萊娜故意勾動食指,指甲輕柔刮蹭內壁的快就足以讓真理弓起,喉嚨深處也發出幾聲不明所以的尖叫。

「看來真理小姐還是不打算聽話呢。」小心翼翼拔出手指的萊娜再次捏起了平板,「説起來真理小姐,想不想試試給腸道做一下清潔呢?」

「不要,嗚嗯——!!」真理心知肚明萊娜口中的清潔意味着什麼,但她剛想開口回絕,萊娜就搶先將一枚紅的口球進了她的嘴裏綁好,隨後將一個連接着塑料瓶的軟管入了口球中間的小孔中,隨後萊娜捏起掛在天花板上的輸勾將塑料瓶掛在上面,製成了一個簡易的輸裝置,而萊娜也鬆開了軟管上的金屬夾,很快真理憤怒的抗議聲就被不斷灌入喉嚨深處的體打斷成了不明所以的嗚咽,起初真理還想死死地卡捏着咽喉不讓一滴入胃袋,但早就乾渴無比的喉嚨違背了大腦發出的指令,本能地大口嚥着。

「運動飲料好喝嗎?啊對了,這是醫療部門研發的飲料哦,但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利效果異常出。」

烏薩斯少女立刻就聽出了調香師的弦外之音,但萊娜可不會給予少女反悔的時間,那個械臂在萊娜的協助下用固定器強制打開真理的道口和菊,隨後兩特製的金屬鐵就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她的道和菊,腸道被異物強行填入的痛讓烏薩斯少女出了淚水,但冷酷的調教機械並不會顧及她的受,細長的道調教摩擦着安娜道內壁,酥麻的瘙癢道被摩擦的異樣伴隨着菊本能吐金屬覺一併湧入大腦,真理輕聲嗚咽着,但自己的雙腿卻永遠無法合攏,只能任由恐怖的鐵入她的身體深處。

但緊接着從雙傳來的覺就讓安娜瞪大了眼睛,呻聲甚至蓋過了她的嗚咽,大量冰冷的體正順着鐵倒灌進她的膀胱和腸道深處!儘管倒灌入膀胱內的體並不算多,但在運動飲料的催化下,逐漸腫脹的膀胱和大腸不斷地向真理的大腦輸送着信號,但那兩金屬早已把她的道和腸道堵得死死的,真理不斷地嘗試想將倒灌進身體裏的體悉數排出,卻被雙金屬微弱的電擊再度了回去。少女的小腹逐漸膨脹,但她卻連一點辦法都沒有,金屬完全封死了所有能排出體的途徑,並且在她每次用力時施以微弱的電。即便是在微弱的電,搭配上特製的灌腸,對少女的刺已不亞於用電刑拷問。在如此強烈的刺下,真理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説不出來了,涎水早已沿着口球的邊緣滑落浸濕了枕頭,那對漂亮的青金眸子也因強烈混合的快和異樣向上翻而出了大片眼白。

「嗚嗚!嗯啊嗚呃!!嗚嗚嗚——!!」而在電擊刺下,真理又一次屈辱地高了,大量粘稠的愛從她的秘密花園裏噴出,飛濺到剛剛走進房間的夜魔腳前。

「哦呀,這就是需要我幫忙的孩子嗎?嗯,看來已經很享受了呢~」穿着鵝黃外套的菲林少女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調教室,饒有興趣地審視着在牀上因劇烈刺不斷搐呻的熊耳少女。

「葛羅莉亞,洗腦部分就給你了,現在正好是她神比較薄弱的時候。」

「好~洗腦成為方舟教的教徒,對吧?」

得到了萊娜贊同後的夜魔快步走進已經被高到雙目翻白的真理,示意萊娜暫時停止機械運轉後的菲林少女用力捏住熊耳,隨後死死凝視着真理藍的雙眸,在夜魔法杖以及高超源石技藝的催動下,真理很快就被屈服於夜魔的意志下,夜魔緩緩閉上了雙眼,但不一會就睜開了眼睛,「呀,有點麻煩呢……這個孩子似乎對一個人的執念很深呢。」

「對於你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吧?」

「自然,但要是想改動她對於教主的印象,就必須要先解決她對,唔,薇拉的執念。看起來薇拉之前是她的朋友呢。」夜魔再度閉上了眼睛,指尖淡淡泛起的白光順着手指湧入了她的大腦,「成功了,只要繞過這段記憶就可以更改她對教主的印象了。」

而調香師也沒有放棄對真理的進一步調教,很快兩個裝有刷的轉輪就抵在了真理的玉足上,運轉的刷不斷刺着少女的足心,而萊娜也將拘束衣的上半身剪開,一邊用舌尖舐着烏薩斯少女粉暈以及軟塌塌的首,一邊用手指抓撓着後者的部,儘管少女的意識完全被夜魔的源石技藝掌控了,但她的身體仍依照着本能做出了回應。

這次的調教持續了一夜,而在破曉時分,夜魔睜開了眼睛,與調香師視線相對的一瞬間,菲林少女點了點頭。

「嗚……嗯。」真理緩緩睜開了雙眼,她藍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點傳來的快和下體傳來的疼痛尚未淡去,但腦海裏一直迴盪着一個悉的聲音:安娜,你一定要服從教主,只有教主領導下的烏薩斯才不會發生切爾諾伯格那樣的慘劇,烏薩斯當局的袖手旁觀是造成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有方舟教的教主才能拯救我們……

「薇拉……連你也要臣服於那個惡魔麼?」真理呢喃的詢問並沒有得到回答,意識再度清醒後,她發現自己依然躺在病牀上,只是身上的束縛和調教用的道具都消失了,而自己也是……赤身體的狀態。

「安娜小姐……?」真理緩緩地從牀上坐起來,而白機械臂也貼心地將療養庭院專屬的藍白條紋外套披在了烏薩斯少女身上,看着真理眼眸中水霧逐漸淡去的萊娜,也自然地拿起記錄本,「你認識羅德島的博士嗎?」

「嗯……他是,方舟教的wei……神領袖。」真理的聲音依然若如蚊蠅,幸好萊娜對自己的聽覺十分自信,她捕捉到了幾個關鍵的詞彙後搖了搖頭,正當她打算填入結論時,有些不甘心的她抬頭示意了一下站在一旁的夜魔,後者點了點頭,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高喊了一句:「方舟教萬歲!」

剎那間,真理也迅速地從牀上跳下,赤着小腳站在地上,以同樣響亮的音調回復,「教主萬歲!」

『看來是成功了?』正當萊娜打算下筆時,夜魔卻阻止了她,隨後將手指放在自己的脖頸處輕輕捏了幾下,心領神會的萊娜將記錄本放在一旁,隨後走到了真理身旁,輕柔地捏了幾下後者的絨熊耳,「歡你加入方舟教,安娜小姐,或者説幹員真理。」

烏薩斯少女只是淡然地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一結論,但就在她剛想離開時,調香師叫住了她,並將一個鐵環套在了後者的脖頸上,「醫療部門最近要對一些幹員進行礦石病的監控,這是研發部門新制造的監控環,嗯……目前還只有脖環呢。」

真理木然地點了點頭,她心裏只想着快點逃離這個地方,絲毫沒有注意到捂住自己口鼻的白巾,不一會她再度陷入了沉睡。

「她在撒謊,高喊口號也只是詐她,方舟教只有一個口號:玲瓏教主萬歲。」夜魔毫不吝嗇自己鄙夷的神,「真是隻傻傻的小熊呢,怎麼處理?」

「把研發部門的新玩具給她好,正好那些傢伙也想要研究數據,他們已經煩了醫療部煩了好長時間了。」

真理再度睜開雙眼時,已經到了中午時分,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麼離開的療養庭院,但真理心裏清楚自己暫時騙過了那些人,她很慶幸自己逃離了那些人的魔爪,與此同時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向脖頸間的那個鐵環,不知為何這個鐵環讓她覺有點喉頭髮緊,大概是太過緊張導致的吧,她心想着,跳下牀走到了衞生間。

「哈哈……頭髮好亂哦。」正當真理打算抓起放在梳妝架上的梳子時,卻意外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內褲的顏,似乎有點不對勁,她先是用手試着接觸了一下,不同於常見布料的光滑手更是讓烏薩斯少女心生疑惑,她很清楚自己並沒有這種款式的內褲。

「嗯嗚……嘿咻,啊咧?為什麼……不下來呢……?」但真正令她在意的一點是,這個黑的內褲就像粘黏在她的皮膚上一般,怎麼也不下來,無論是用手硬拽還是用利器去割,那條黑的內褲絲毫沒有從她身上離開的意思,真理有點惱火,就在她赤着腳一路小跑到書桌旁準備運用自己的法術將其取下時,兩隱藏在內褲裏的細小鐵又一次地捅入了烏薩斯少女的道和菊,儘管自己的身體已經經受了一次同樣的磨難,但當這種痛覺再次捲入她的大腦後,真理的雙腿一下子就喪失了力氣,淚水不受控制地出眼眶,真理拼命地用手扣動着下體以抵消內褲鐵對她身體的進一步刺,但事未如願,堵住少女道的鐵則開始將細小的棉線一路延伸向早已膨脹的膀胱,濕軟綿繩刮蹭道內壁時傳來的癢讓真理不受控制地在地板上打起滾來,原本就忍住的排慾在棉繩的刺下又一次地傳到了大腦,不僅如此,佔據了她後的鐵則開始有規律地起來,的鐵時不時會讓真理髮出幾聲靡的息,真理不斷地敲打着內褲試圖讓其停止,但依舊毫無作用。

「呃……啊!?咳啊嗯嗯——!!」就在真理仍在思索如何應對這個特製的內褲時,從脖頸處傳來的壓迫和窒息讓少女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咽喉,很快真理的臉頰就失去了血,藍的眼眸也泛起了大片血絲,她不斷地捏着脖頸,扣動着那個『監控環』。

所謂的『監控環』實際上就是研發部門研發的新玩具:一種簡易的可遙控式限制儀,只要輕輕按下按鈕,限制環內的兩個微型氣囊就會在磁力的作用下向中間靠攏,以壓迫受試者的氣管從而達到限制自由的目的,儘管並沒有經過實際測試,但它的實用依然不被方舟教內的調教師們所認可。

「嗚嗚…救咳啊……呃嗚——!」真理如同溺水的人般拼命抓撓着喉嚨,白皙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深紅,然而更令她到羞辱的是,自己缺氧的大腦逐漸放大了鐵對她身體調教傳來的快,在缺氧條件的加成下,一直自己後的鐵似乎也不那麼冰冷了,痛和排管理的異樣覺也漸漸轉化成了快,視線漸漸變得模糊的真理也漸漸放棄了繼續扣動咽喉處限制環的本能動作,她的左手也伸向了自己的口,開始用力摩挲其自己早已濕成一片的秘密花園,私處被手指愛撫的快和背德,與缺氧帶來的窒息,變成了扼殺真理理智的最後一稻草,真理已然放棄了抗爭,即將因窒息而暈厥過去的她拼命地摩擦着自己的私處,甚至還模仿起萊娜之前對待自己的動作,用手指暴地扣動着。

但就在她即將要被自己的手指玩到高時,脖頸處的抑制環卻停止了運轉,伴隨着頸部逐步獲得放鬆,放大的快也漸漸從腦內消失,但瀕死前的高體驗還是給毫無人事經驗的烏薩斯少女留下了深刻印象。

「哈嗚——!!!哈啊……嗚嗯……咳……」過了好長時間,真理才從下體強力的高中回過神來,自己的手指依然無意識地按壓着秘密花園的入口,最基本的痠痛和快早已不能滿足烏薩斯少女內心最深處的慾望渴求了,但當意識從強烈的高中恢復後,羞恥和背德還是讓緋紅染上了烏薩斯少女的臉頰和脖頸,儘管自己正在被萊娜進行另外一種方式的調教,但為什麼自己卻不由自主地開始用手指自我發電了?

「嗚嗚,羞死了,但好難受……」真理悄悄在手臂上將手指上沾染的體塗抹乾淨,儘管自己偶爾還是會被捅入後深處的鐵得身體輕微震顫,但自己的身體似乎也開始適應了『調教內褲』(真理是這麼起名的)帶來的快,癱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後,真理打算換上衣服去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萊娜對峙。

「嗚,肚子好脹……」真理拼命地用力,但毫無作用,儘管這個內褲內的鐵並不會像療養庭院的機械那樣釋放電,但身體似乎已經記住了電擊的覺,以至於每次潛意識裏都不太敢太用力,結果就是烏薩斯少女又是憋氣又是攥緊了拳頭,臉頰都要憋紅了,但那股令人抓狂的脹腹依然沒有褪去。

毫無辦法應對的真理最終放棄了無謂的掙扎,她用力把冷水甩在臉上以洗去臉上的緋紅,但正當她打算換上衣服前往療養庭院時,從自己裏傳來的異樣震動再度讓真理失聲,少女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悶哼聲和息聲依然迴盪在房間內。

附着在內褲上的微型震動片的命令下闖入了真理的濕滑甬道中,緊緻的牢牢地包裹住了闖入身體的異物,而內壁摩擦震動略微糙的表面以及無數的小凸起後,強烈的快更是讓少女直接嗚咽一聲,她依然用右手死死地捂住嘴,左手又一次伸向了內褲,隔着布料按摩自己私處的快已經不能讓自己飢渴的內心得到滿足了,但慌亂中能抵消少許機械帶來的快

但就在真理手忙腳亂之時,門口卻傳來了叫門聲,「真理姐,是我,古米!」

「古嗚!」真理還是太高估自己對於快的耐受程度了,剛想開口回應拉達的她又一次捂住了嘴,現在真理只能祈禱可愛的古米不會看出自己的異樣了,她拼命地爬向卧牀,隨後將被子蓋好偽裝成剛剛睡醒的模樣,「古米,嗯唔進來吧……哈啊嗚!」

「真理,嗚唔,聽亞葉姐姐説,你這幾天的睡眠一直不好。」臉頰上還沾着少許麪粉的古米快步小跑到躺在牀上的真理身旁,「這幾天凜冬和早姐姐都外出執行任務了,古米這幾天也忙的沒有時間照顧真理姐……嗚。」

真理想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把方舟教的事情告訴眼前的小熊,她竭力維持着臉上的表情,同時摸了摸古米的頭,「沒事的嗯……醫療部哈啊……給我開的安神咿嗚……安神香薰,沒嗯嗯……沒問題的。」

「嗚,真理姐姐臉紅紅的,是發燒了嗎?」古米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放在真理的額頭上,但當古米有些發冷的指頭觸碰到真理有些發燙的皮膚時,少女下意識地驚叫了一聲,把古米嚇了一跳,連忙向後退,「對……對不起,真理姐姐!古米錯了……」

「嗯唔……沒事嗯……餓哦只是,有點累了哈哈嗚……」真理依然維持着表情,但她心裏很清楚,自己方才的尖叫是因為震動而高了,「哈啊……到午飯時間了吧嗯唔,古米去嗯啊……怎麼不去吃飯呢嗚!」

「啊……嗯,但古米很擔心真理姐的身體,所以……」

「我沒事的嗯……烏薩斯人嗯嗚……怎麼可能會呀嗯……輕易地倒下?」

真理也不知道自己拙劣的理由有沒有讓自己餡,但反正是把古米忽悠走了,直至古米的腳步聲消失,真理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看着已經濕成一片的牀單,真理內心更加堅定了要找萊娜討個説法的念頭。

「啊啦,幹員真理,你怎麼來啦?是來補充香薰包的嗎?」儘管心裏很清楚面前滿臉羞紅的烏薩斯少女為什麼主動來到療養庭院找到自己,但沃爾珀女子依然明知故問,甚至還刻意以悠閒的姿態看着身體微微顫抖的真理。

「停下……」但真要開口的那一刻,真理內心還是產生了退縮,細如蚊蠅般的呢喃嗓音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什麼?」

「停手!」真理抬起了頭,惱怒的羞紅和私處被機械不斷玩的緋紅映襯在她的臉頰上,「萊娜……萊娜姐嗚咿呀!停手呀啊啊啊——!!」

「可是我看小熊還很喜歡啊?」萊娜裝作不經意的模樣繼續加大了機械的運轉頻率,隨後緩緩走到已經因強烈快而癱軟在地上不斷搐的真理面前,「畢竟我可是看到了哦,偷腥的小熊?」

「我沒有咿呀——!!住手嗯呀呀啊!」隔着衣服都可以摸到真理因快起的頭,而萊娜也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手指盡情捏着小豆,甚至還故意用指甲輕撓着首旁邊的部位,黃棕的學生襯衣並不能阻擋爐火純青的萊娜對真理點的持續刺,而可憐的真理甚至還在渴求萊娜進一步關照自己的身體。

「想讓我停下也有一個條件,成為一名真正的教徒。」萊娜關閉了遙控器,看着真理在地上大氣,「自己走進洗腦室還是繼續接受我為你量身定製的管理方案,是你的自由哦,安娜小姐。」

「呼……呃,我知道了……」實際上後者本沒給真理留下任何選擇的權利,真理看着冰冷的金屬鐵門,艱難地動了動喉嚨,她知道自己踏進這扇門後就不會那麼輕而易舉地走出來了,但如果不這樣做,自己遲早會因為強烈的高和難以忍受的漲腹而瘋掉的,並且一旦凜冬問起,那等待烏薩斯學生們的將是萬劫不復的命運。

「對不起,索尼婭,拉達,烈夏還有娜塔莉亞,我不能把你們也拖下水,這是我的贖罪之旅……」她又見到了之前將她固定在上面的病牀以及在牀旁邊待機的白機械臂,但這一次,她主動地解開了衣服,看着自己的學生襯衣和短裙從身上滑落癱在腳邊,隨後甩掉腳上的鞋襪,「我要躺在上面嗎?」

「先去解決一下你的私人問題吧,哼,把那個東西下來吧,研發部門應該也得到他們想要的數據了。」

等到赤着身體的烏薩斯少女完全解決了私人需求並將脖頸的限制環取下來後,房間內一個靠着陰影站立的菲林少女已經等待許久了,而沃爾珀女子也啓動了機械,看着從待機狀態恢復的機械,真理閉上眼,讓自己的腳帶着自己走到牀邊,隨後小心翼翼地躺在枕頭上,任由鐵環鎖住自己的手腕和腳踝,但這次預想中的調教並沒有出現,只有耳邊傳來了嗡鳴,緊接着一個類似於VR眼鏡的設備就牢牢地貼在了少女的眼眶處,而少女的耳朵也被包裹住。設備的效果只是讓真理更快地進入一種洗腦前的催眠狀態,而真正要執行洗腦的,則是夜魔以及她愈發湛的源石技藝。

「安娜?快醒醒,是我啊,薇拉,你怎麼在這裏睡着了啊?快醒醒——」

「嗚……薇……薇拉?!你怎麼……」

「啊,真是的,不要再打瞌睡啦,快起來,老師的社會學課快要趕不上啦。」還沒等安娜站起身,面前的薇拉就牽起她的手一路拉着她在充滿白霧氣的幻境中奔跑着,緊接着彼得海姆中學的大樓就出現在了兩人眼前,只不過真理還來不及細細端詳就被薇拉拽進了教學樓。

「你們遲到了,薇拉,安娜,下次要早一點。」悉的教室,但教室內只放着兩套桌椅一眼看去十分空蕩,但薇拉卻沒有絲毫遲疑地走向了其中一張桌子,而安娜思索了片刻也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坐下,直到兩人入座,老師才輕推了下眼鏡,「現在請同學們翻開桌上的課本,今天我們將介紹馬克思列寧主義。」

桌上的課本?安娜下移視線,才發覺不知何時面前的課桌上多了幾本裝的書籍,她拿起放在最上面的《馬克思列寧主義》,最下面放着的兩本分別是《烏薩斯史》以及《烏薩斯帝國—未來的出路在哪裏?》,安娜有些詫異,她撫摸着封面上那由紫和金填充的哨塔標誌,心裏不知為何泛起了一絲悉的情,出乎意料的事,她並不到討厭。

其實在來到羅德島之前,安娜就思考過,造成現在這幅樣子的烏薩斯帝國是否擔有責任?是統治階級的高壓統治,還是對礦石病患者的仇恨?她不清楚。

在那一天,她沒有出手相救,看着薇拉在空中宛如一片羽般迴歸大地,而自己卻只能抱着那個泰迪熊,彷彿自己才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

老師的聲音不知何時就消失了,而薇拉也坐在一旁,緩緩,真理才緩緩開口:「對不起,薇拉,對不起,我當時……」剛開口真理就發現,自己的淚水搶先劃過了臉頰「沒事的,安娜。」薇拉一把拉過泣不成聲的安娜,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痛哭,「我一點也沒有恨你,安娜,我恨的是烏薩斯這個國度,他們在迫害着染者,卻拱手將切爾諾伯格送給了整合運動,任由他們在城內施加暴行,卻不派遣任何勢力營救我們。」

「只有羅德島的博士,方舟教的教主才肯出手相救,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一切嗎?從識字開始就要被告知要永遠引以為豪的國度從天災一開始就拋棄了我們,而與我們毫無關聯的方舟教卻不惜一切派出幹員營救我們。安娜,告訴我,拉達,索尼婭,娜塔莉亞,還有烈夏,她們在羅德島生活的幸福嗎?」

安娜沉默了片刻,隨後用力點了點頭。

「你呢,我親愛的安娜?」

「嗯,但我放不下,是我當時看着你從空中墜落,如果我……!」

「只要你記得我,我永遠都不會死去。」薇拉再次摟緊了安娜,「真理,你想加入方舟教嗎?為了學生自治團更好的明天?為了烏薩斯人民的解放?為了泰拉世界更美好的未來?」

「我願意。」

換上了深棕外套的真理在萊娜的陪同下,來到了艦橋的博士辦公室,同時也是整個羅德島的中樞,在那裏,她見到了神秘的玲瓏博士,也就是方舟教的教主大人。

「幹員真理,想要為解放烏薩斯而戰麼?」

這個問題在來的路上她想了很長時間,是時候做出回答了,薇拉可是在等着呢,真理悄悄用手拂過外套上的學生自治團團徽,頭一次她抬起了頭,清澈的藍金雙眸注視着玲瓏教主,「我,安娜·莫羅佐娃,願意追隨方舟教的信念,我願意為教主的偉大事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願意為解放烏薩斯而戰。」

「很好。」面前的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揮了揮手示意真理靠近,將一個木質的小盒遞給了真理,躺在盒內的則是一枚緻的方舟金屬徽章,依然是悉的紫和金,但這次真理不會對這個徽章產生任何的恐懼了,她欣喜地看着教主取出這枚徽章,隨後將其別在自己的外套上,也就是烏薩斯學生自治團的團徽上。

「歡你加入方舟教,真理幹員。」教主有力地握了一下真理的小手,而烏薩斯少女也有力地回握了一下,隨後任由男人温柔地捏着她的熊耳,她緩緩閉上眼睛,意識深處的記憶長廊裏,那隻泰迪熊仍然坐在木椅上,只是這次泰迪熊的臉上出了微笑,身上的血污也已消失。

至少這次,安娜可以坦然地面對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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