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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艦少女-赤城的受難日】【作者:興趣使然的瑟琴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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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興趣使然的瑟琴寫手

字數:16404

首發:PIXIV(id=13942493)

海面上漂浮着艦裝的殘骸。

很幸運,在這場短暫的戰鬥中,人類側並沒有任何損失,艦娘們站在海面上,確認了所有的深海艦船全部沉沒,方才慢慢轉頭,回到她們所暫居的輪船上。

這一場戰鬥的對手,是三艘深海航母——對於小港區來説,是必須成立一支聯合艦隊方才有機會擊的強大力量。

如果只有護航艦孃的話,恐怕未必能夠取勝;不過,所幸,這艘客輪上,除了護航的艦娘們,還有一支奇兵。

「赤城,你還能開動艦裝嗎?我揹你也沒問題。」

——黑髮的少女狼狽地捂着口,那裏的和服已然破碎,出大片白皙的光,對於男人們來説是絕景,但對於一向矜持的大和撫子而言,只是讓她隱隱到了幾分羞恥而已。

戰鬥比起想象中更為烈。赤城來了大破,艦裝上冒着滾滾濃煙,所幸,她畢竟還是壓制住了所有的敵方航母,進而讓黎留完成了最終的收割。接下來的旅程,想必是暢通無阻了。

「有點困難,不過,還好。」

面對金髮的姬騎士,她老實地握住了對方的指尖,然後,兩人一起以相對較慢的速度跟上了隊伍。

名為蘇顧的提督,此刻正處在自己尋找艦孃的漫長旅程當中的另一段。黎留和赤城跟隨着他,兩位強大的主力艦讓這艘客輪多出了幾倍的戰鬥力,也是因此,儘管赤城受傷不輕,他們還是沒有減員地贏得了勝利。

「接下來你得入渠不少時間。」黎留嘆了口氣,「需要我陪你嗎?」

遠方已經可見模糊的客輪影子,黎留在自己扶持戰友的手臂上加了幾分力量,然後略微加快了艦裝的行動速度。

「你不去陪提督參加酒宴嗎?這次勝利過後,應該會有相當的晚宴吧。」

赤城畢竟是個吃貨,只是此刻受傷,雖然還是很想不顧傷勢去吃頓大餐,但果然還是以恢復戰鬥能力為優先,大餐等到明天好了。

「我其實不太喜歡晚宴。」

留輕輕轉過腦袋。

在過去的時光裏,她曾經和提督與小宅共同前去參加一場晚宴。那成了她的噩夢——伴隨着一個男人的心佈局,小宅和提督去追擊了錯誤的目標,而她則身陷囹圄之中,被男人們強行灌下了大量藥物,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合了整夜。

那之後,她又被侵犯了好幾次——直到她陪伴提督參加這次旅程之後,噩夢方才停止。

所以,比起參加晚宴,她倒是寧願和赤城一起泡在浴池裏,哪怕她沒受什麼傷。

「呼呼,雖然很喜歡大家一起泡澡,但提督不能沒有人保護。要做好提督的騎士哦。」

赤城掩着嘴輕笑,只是臉仍舊蒼白。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她恐怕沒有辦法展現出戰鬥力了。

見赤城説到這個地步,黎留默默頷首。

「那,赤城,別泡暈了哦。」

「赤城,你怎麼樣——」

驚慌不已的男,腳步飛快地跑了過來。像這樣糟糕的情況其實是不應該給提督看到的——但無奈,現在她的餘力,沒有多到能夠對提督強裝出一切正常的樣子。

所幸,還沒有生命危險。

「準備給赤城入渠,她傷得很重。」

所幸,已經經歷過數場戰鬥的年輕人,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恐怕得多泡一會了。」

赤城帶着幾分歉意輕輕吻了一下年輕人的臉頰,黎留則向提督彙報起了戰況。

「我送你去浴室吧,順便幫你拿點吃的。」

年輕人仍舊有幾分擔憂,不過,不願讓自己的提督擔憂,黑髮的大和撫子很快便出温柔的笑意。

「沒問題啦,少吃一頓正好可以減減肥。」

——其實是真的很想吃;當然,赤城並沒有説出口。

如果在自己恢復之前敵人就攻擊過來,那就只有黎留能夠保護提督了。

見提督總算是安心下來,她便轉頭,在幾位船員的引導下,走向了遊輪頭等艙中,為艦娘們特意準備的浴室——只是,忙着遮掩住自己已然光乍,甚至連內衣都破碎開來的嬌軀的赤城,並沒有注意到幾位船員那暗含着惡意的視線。

——所以,我這算是戰勝了命運嗎?

赤城坐在温熱的水中。其他入渠的艦娘們受傷較輕,艦裝也比較小,早早地便離開了,有些甚至只呆了幾分鐘而已。

艦娘是唯心主義的生命,所以,呆在温熱的水中,會下意識地到幸福,自然而然地,她們的艦裝和身體都會開始修復。

這個浴池無論是水温還是入浴劑,都選擇的相當合適——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梔子花清香,讓伸展開嬌軀的赤城到十分舒暢,身上的疼痛逐漸消失,此刻,她甚至已經有餘力思考一些問題。

儘管受傷不輕,但自己的確戰勝了命運……或者説,戰勝了那個來自深海的企業。

非常奇怪的,她到某種奇妙的作用在自己的身體上盪漾開來,就像是在為她戰勝命運的事實送上獎賞。

這就是提督提到過的……改造嗎?

到幾分愉悦作用在自己的身體上,那是比起周遭温暖的水更加令人愉悦的覺,唯一的缺點,是自己彷彿無法再掌控自己的身體。

呼……也許,只是泡暈了吧。

想到這裏,她努力站起身來,只覺到過皮膚的每一寸空氣都格外的同時,她對自己肢體的末端,也逐漸失去了掌控。

提督事先將自己破碎的內衣拿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相當合身的浴衣,大概是遊輪為自己所準備的。

雖然穿上這種沒有內衣的浴衣相當羞恥……但在改造的作用逐漸籠罩自己的整個身體之前,還是趕快穿上浴衣並且回房間吧。

她腳步虛浮地將自己的黑長髮擰乾,用大塊的巾包住,然後,勉強繫上浴衣的衣帶。

浴衣的前有着相當大的開口,因此,大和撫子前那一對豐盈的半球在寬鬆的浴衣中搖晃不已的同時,也偶爾出一小塊白膩,只是,赤城已經不再在意這些了。

在自己倒在走廊上之前……要趕快去休息才好……

只是,當少女站在門口,試圖從浴衣的口袋中摸出鑰匙時,她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腳步聲,下意識地緊了緊浴衣的領口,但因為浴衣本身的纖薄,反而隱隱勾勒出了少女尖的姿態,赤城的臉頰不微微一紅。

男人戴着船員的帽子,手裏拿着一個托盤,托盤上有淡淡的食物香氣。

「赤城小姐?」

他相當有禮貌的詢問,看着赤城把門打開。

「嗯,我是。」

不知道這位船員是想向自己詢問些什麼——但大概是改造的副作用,此刻,她只到肢體愈發不受控制的同時,受愈發

一定,不能在回到房間之前倒下……

不過,她還是勉強控制住逐漸失控的肢體,向着船員先生出一個微笑。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我受了些傷,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有事情的話,請向我的提督説——」

「就是您的提督派我們來的。」

船員的帽檐壓得低低的。聲線圓滑而温順,讓人聽不出他有什麼想法。

「蘇提督説,赤城小姐一定餓了,如果赤城小姐還沒有入渠完成的話,就讓我給您送一盤糰子和一壺茶。但我沒有能在浴室找到您。」

的確,托盤裏放着茶壺和一盤糰子,糰子散發出甜膩的味道,用來當做温泉裏的小點心再合適不過。

赤城不出一抹微笑,提督真是太了。

「謝謝,你把糰子給我就好。」

「希望您用餐愉快。」

船員點點頭,將托盤給了赤城,便轉身離去。

似乎之前船員的話語裏還殘留着幾分違和——只是,赤城沒有再想這麼多。的確,在泡瞭如此長時間的澡之後,她有了些飢餓,當下便將一整盤糰子都吃了下去,隨即,便倒在了牀上。

——改造的觸,是怎樣的呢?

她想着這樣的問題,陷入了夢鄉之中。

「嘿嘿……吃了那麼多帶藥的糰子,她總該睡着了吧。」

「這招可真是無往不利……只要跟她們報提督的名字,她們就一點也不會察覺……嘿嘿,第二天説不定還會莫名其妙地謝提督……」

「這麼看來,我們的可是提督跟艦娘之間友誼的粘合劑啊!」

男人們壓低了聲音的笑聲以及談聲,顯得怪異而失真,然後是開門的聲音。

開門的聲音也同樣,刻意地被壓得很低;只是,即便如此,赤城仍舊聽得清清楚楚。

就像是,此刻自己的五被放大了數倍甚至數十倍一般——就連開門之後,門扉讓房間中開始動的空氣吹拂在皮膚上的觸,都受得清清楚楚。

「看看,睡得多香啊………」

「從她第一天上船的時候,我就想要幹她了……嘿嘿,越是端莊的女孩子,被艹到高的時候就越蕩吶。」

「少説廢話,你帶了安全套嗎?咱們可不能留下證據。」

「帶了——帶了十個!嘿嘿,今晚要做個。」

……他們,在説什麼?

赤城拼命地試圖睜開眼睛,只不過,她到眼睛彷彿被縫合了一般,毫無反應,只是,聽力和觸覺,卻又偏偏如此清晰。甚至,能夠聽見男人們走近自己的聲音。

哐啷一聲,門被關緊,然後,是反鎖的聲音。

就像是從未被打開過一般。

然後,她到某種糙且冰涼的觸,落在了自己的軀體上,伴隨着這份冰涼的觸,如同過電般的快席捲了少女的身軀。

男人的手,此刻正滑過她的酥,然後滑落到小腹的位置,慢慢解開浴衣的繫帶,然後將剛剛在熱水中浸泡了很長時間,此刻仍舊散發着熱氣的柔軟肌膚暴在微涼的空氣中。

「這傢伙的部真漂亮啊。」

「我還以為早就被成黑了呢~」

男人們談笑着,她想要尖叫出聲,只是,在這份改造的關鍵時間,除了到極致的五以外,全身上下,她竟然無法自主挪動一寸,甚至連張開嘴巴都做不到。

「哼哼,這你就不知道了。這些艦娘們啊,都有一副蕩的身體,可是呢……僧多粥少啊,她們基本都得不到男人的寵愛的。」

「畢竟,提督手裏的女人可真是太多了~」

「既然這樣,我們幫提督解解壓,那提督該謝我們才是!」

然後,船員們一起發出壓低了聲音,卻分外放肆的笑容。

才不是……哪怕,提督很久才碰我們一次,可是,提督是真心實意地疼愛大家的,而不是像你們……只是為了滿足慾望……

她想要反駁,可是發不出聲,甚至,那件浴衣,也伴隨着男人們的調笑聲被從赤城的身體上不斷慢慢剝落,出其下羊脂玉般美麗,且仍舊散發着淡淡熱氣的肌膚。

「嘿嘿………提督還真是好豔福啊。」

「所以才那麼多死在任上的提督啊,還不都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

男人們發出放肆的笑聲的同時,赤城拼命地試圖扭動軀體——隨即,她到嬌軀一輕。

只是,這並非因為她的掙扎起了效果,而單純只是因為,男人們牽起了她的手,然後,用力抓住少女的雙手,將她硬是拉了起來。

——不要,不要碰……

赤城絕望地,在心理發出小聲的哀求。

然而,世上當然沒有那麼多英雄救美的奇蹟。

她拼命想要用雙手捂住部,如果自己還醒着的話,哪怕這些男人的數目再多十倍,那,她也絕對能夠戰而勝之,不會讓自己受到一點損失。

可是,為何偏偏會在這個時候開始改造……?

然後,五被極致放大的情況下,她受到了尖被含住。

首先是舌尖順着暈飢渴的過,然後,是温熱的口腔包裹住尖,以及毫不憐香惜玉的啃咬。

烈的快,裹挾着淡淡的疼痛,以數倍於任何一次過去的體驗的觸,讓赤城試圖發出尖叫——可是,甚至連這樣一聲尖叫,她都發不出來。

………不要,這樣的話,像這樣的話,要變得………要變得奇怪了………

只是,陷入混亂的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另外一側尖,會遭到更加過分的待遇。

「這傢伙部那麼大,説不定會有水吧?」

「嘿嘿,誰知道呢?説不定用力就知道啦。」

隨即,男人的胡茬,掃過自己另一側的房,微弱的,連貫的刺痛,以及另一邊同步傳來的,咂嘴與舐的觸,讓自己這一側尚且沒有遭到侵犯的粉尖也不聽話地昂然立。

「這麼一聞,倒是真的有不錯的香味呢……」

「該不會她已經有了女兒吧?」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赤城搖着腦袋,努力想要反駁出聲。

她還,從來沒有和提督做愛過……

只是,這份反駁註定沒有人聽見,此刻的赤城,就像是童話裏的睡美人,無論對其如何上下其手,她仍舊如同一位真正的大和撫子般一動不動。

而男人們自然沒有用吻喚醒這個睡美人的打算——他們可從來不會像王子那樣對待公主,即便此刻躺在他們懷中的真的是那位沉睡的公主,這些氓,也只會用而非親吻來侵犯她的嘴

然後,從另一側的尖傳來的,男人烈的,讓赤城的嬌軀在顫抖中彈動。

儘管大腦無法控制身體,但在這樣烈的快下,嬌軀自發地做出了顫抖不已的反應,而那早已經被滾滾而來的快衝昏的大腦,此刻已經發不出聲。

過去自的時候,也並不是沒有碰過尖……只是,像現在這樣的,是第一次……

「嘿嘿,她的頭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抖呢。」

伴隨着一聲咕啾的水響,留着胡茬的男人從少女已經充血到了極限的尖上抬起頭,那漲得微微發紫的尖上殘留着男人的唾,變得晶亮,他帶着蕩的笑容再次俯身在那翹的房旁邊,用嘴吹了吹起的首,赤城的身體無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是不是在裝睡啊,可愛的小赤城?」

——如果,我還能控制自己的話,絕對,絕對要殺了你……

可是,在心中説出的話無法反應到現實之中。

男人帶着愉悦的笑容,用指尖彈了彈赤城的峯,烈的痛將快硬生生打斷,然後,他又再次低頭,將那峯含在口中,發出比之前更加烈的親吻聲,那白的豐滿房上,很快便出現了一道道男人的吻痕。

「嘿嘿……看來裝睡的小赤城還是能忍的嘛,明明,下面都被水打濕了……」

在另外兩個男人的動作下,少女那一雙豐滿的長腿,被無聲地向着兩側掰開,暴出少女那被修剪得相當整齊的小塊捲曲陰覆蓋着的私密部位,以及其下,如同有生命般地稍稍顫抖着的菊門。

此刻,因為少女過分首已經被男人們的舌尖充分地品嚐與侵犯過的緣故,那小塊髮的大半,已經被無意識地分泌出的愛所打濕,此刻,其上散發着晶瑩的水光,看起來分外蕩。

「赤城的下面是一線天呢………不行,這可得好好拍個照才行。」

——不行,不要拍照……

一瞬間一陣烈的念頭浮現在腦海中,她甚至有了一種身體已經恢復掌控的錯覺——只是,錯覺仍舊只是錯覺,如同噩夢一般,她因改造而極端的五,能清晰地聽見男人們把那碩大的照相機搬過來,將三腳架放在地上的輕聲。

「嘿嘿………然後,就這樣拿着赤城的手……」

然後,就像是對待玩偶,或者比那更糟糕的愛娃娃一樣,赤城那纖細的左臂,被拉到了臉頰的位置,五指張開,覆蓋住自己的上半張臉,如同拍攝AV中的女優一般。

然後,少女的右臂,下滑到了自己的位置,在男人那糙的手指驅使下,她的食指與中指,將那最為的部位,向着兩側分開,讓男人們能夠相當清楚地看見其中的陰蒂。

「對了,還得把雙腿分開才行——」

然後,是另一個男人的餿主意。

於是,赤城只到自己的身體再次被抱了起來,這一次,放在了桌上,隨即,她的雙腿以接男人侵犯的姿勢,向着兩側以接近一字馬的程度大大張開,伴隨着雙腿張開到極限,就連那本就被手指撐開的,都微微再張大了一些。

「這樣一來,可愛的赤城小姐就AV出道了呢——」

男人們哈哈大笑的聲音,讓赤城幾乎忍不住淚。

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裏放棄………等到改造完成,她絕對要殺掉這裏的所有人……

她在想象中試着咬緊牙關,但,她的嘴巴,仍舊鬆鬆垮垮地微微張開,其中滴落出一縷晶瑩的唾

快門聲響起,一聲連着一聲,三腳架在同時稍稍轉動,從那被赤城的素手微微張開的壺,到那被得充血的首,再到她只是稍稍遮住,出的大半張臉,全部都被鏡頭絲毫不落地捕捉了進去。

「那麼……接下來,就該享受赤城小姐的身體啦。」

終於,在足足響起了十多聲拍照聲之後,男人們才心滿意足地,將照相機再次搬到了一邊,只是,赤城卻仍舊保持着最開始的姿勢——雙腿大幅度地向外張開,然後,她受到了一壯的陽物,慢慢抵在了自己小的入口。

不要,求你們,無論是用嘴也好,還是用後庭來做都可以……至少把第一次,把第一次留給提督……

她在心中傳達的祈禱,無疑,只起到了一半的作用。

在這個瘋狂的夜晚,無論是她此刻仍舊微微張開的淡粉也好,還是那如同有生命般微微緊縮的菊門也好,都會承受男人們的暴侵犯;而當然,小的第一次,也將在今夜徹底丟失。

她微閉的眼中,滲出了一滴淚水。

早已濕潤的壺被男人烈的震動作徹底穿,而這一次烈的入,也讓赤城那本就被放大到極限的五,承受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這種事情……不行……如果,再被像這樣侵犯下去,會,壞掉……

「哈啊……真不愧是艦娘……比起之前在港口玩過的女,要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啊……」

僅僅是第一次入,男人便出了一臉愉悦的笑容。

大概是事先吃過藥物的緣故,此刻,男人的滾燙,那膨脹的極限的冠狀溝刮擦着赤城的陰道內壁最的部位,每一次觸碰,都讓赤城到彷彿登上天堂。

這份烈到彷彿昇天的快,與因被強制睡姦,背叛提督,而產生的苦痛觸,混雜在一起,讓赤城的大腦混亂不堪——而與此同時,男人終於適應了那遠遠超過普通女的緊緻程度的美好小,開始了烈的突刺。

他並不是唯一一個等待着姦赤城的人。夜還很長,早就已經吃過藥的他們,大概每人都能夠釋放四五次甚至更多,若是像這樣慢慢享受着少女的壺的話,那,大概還未等他們享受完成,天就該亮了。

「快點啦……」

「好啦,這就出來——」

有節奏的,一淺一深地,男人那膨脹到極限的,此刻正不住刮擦着少女緊窄的花徑,在將赤城的嬌軀推向高的同時,男人的,也在逐漸膨脹。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在裏面……

赤城拼命試圖縮緊小,將男人的壯陽物排擠出去。不可思議的,這個動作竟然有些奏效——大概,是因為改造的過程即將完成,又或者是因為高的快讓她的小變得極其,只是,在今夜之前尚且未經人事的她,並不清楚,夾緊男人的,不僅無法讓男人停止侵犯,更會然讓他在愉悦中更加烈地開始合。

「……小赤城絕對是醒着的吧?哈……這個小,簡直就像是在着我的下面一樣……不行了……」

然後,用雙手用力抓住赤城那仍舊沾着未乾唾房,男人開始了一波瘋狂的衝刺。

赤城的大腦一片空白。

順着脊髓傳遞的快,讓她失去控制的嬌女體猛烈地顫動了幾下,與此同時,的花徑噴灑出大量的愛,一陣温熱的觸,也在同時提醒着赤城——她已然失身,只是,失身的對象,是一個甚至沒能看到臉的男人。

然後,一個仍舊帶着餘温的濕潤物體,被丟在了她的小腹上。

即便是她無法視物,也能夠確定那個形狀——那是,其中仍舊有着男人殘的,剛剛還停留在自己裏的安全套。

「接下來輪到我!」

第二個男人,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來。

「哈啊………我忍不住了……如果是艦孃的話,應該死不掉吧……」

那温潤的軀體,對男人們有着致命的引力。

仍舊躺在桌子上的嬌軀,被強迫着橫陳開來,那一雙玉腿再度被男人抓住腳腕的同時,她的兩側臉頰,也被男人強行抓住,就像是對待愛娃娃一般,暴地按向下方。

然後,一灼熱的滾燙陽物,慢慢抵上了她的嘴,隨即,無視了她那幾乎等同於零的抗拒,男人用手指撐開她的嘴巴,那微微上翹,有着避孕套的淡淡橡膠味道的,突破了少女的貝齒,入到她的櫻桃小口中。

「嗚……咕嗚!」

帶着幾分疼痛的呻聲,從少女的口中溢出,那並非被身體掌控的聲音,而是完全出於生理的自然發聲……

艦孃的確不會窒息,或者説,不會因為窒息而死亡。

但是,窒息的痛苦卻絲毫不因此而減弱。

少女的身體烈地顫抖起來,就像是被電擊一般,整個人都向上微微彈起。

的陽物沒有徵求她的意見,在口腔中用力深入,直到一口氣入到喉管之中。

生理的嘔吐,儘管此刻赤城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仍舊真實地出現在了腦海之中,因為此刻正在改造,她的快與痛苦,也相應地成倍增加。

就像是……喉管當中被入了烙鐵一樣……好痛苦……

「這傢伙……的好緊啊……真……」

臉頰微微疼痛,男人輕輕拍打着她的臉,就像是在對待一個飛機杯。

如果………能夠看見的話,一定,一定會殺了你……

她努力想要咬住那

如果還能夠控制身體……哪怕沒法動用艦孃的力量,也要讓這些傢伙付出代價……

只是,就連這樣小小的需求,她也未能實現。

烈的痛苦降臨,那是被稱為窒息的受,窒息進一步放大了她的受,因此,她能夠分外清晰地覺到,另一已經準備就緒,慢慢撐開她的兩瓣陰

「哈………明明都高過一次了,還是一下子就上來呢。」

裂內的每一個皺褶,都違揹她的願望,因為入而收緊,動,包裹着,着那不算壯,但龜頭高高翹起,就像是在用冠狀溝刮擦她的小的陽物。

男人因為包裹着他的的無數皺褶,發出愉悦的嘆息,順手重重拍擊她的嬌,帶起一陣靡的

「別拍的太響——提督離她的房間也不遠。」

一個年輕人提醒道。

「哈哈。提督那傢伙……被那個金髮女人,叫黎留的對吧?一直陪着灌酒,説不定現在乾的比我們還勤快呢——」

男人放肆地笑了起來,同時,面對毫無抵抗之力,僅僅憑藉生理反應而不斷收縮的陰道軟,開始了迫不及待的衝刺。

——不行,這樣的話……

她拼命地搖着頭,只是,現實中,她的腦袋絲毫沒有接受她的命令,雙頰被男人緊緊扶住,秀麗的臉頰如同飛機杯一般,被肆意地握住,唾順着她的嘴向外不斷溢出。

這樣的話,自己又會高的……

暴地入她的小,此時此刻,正在用一個固定的節奏前後活動起際。這令她的嬌軀在悦中顫抖,而此刻仍舊在她口中的陽物,的動作卻毫無章法,畢竟,此刻赤城無論舌頭還是嘴都只會自然地收緊,就像是極品的自熱飛機杯一般——因此,男人的在稍微停滯一下之後,便猛烈地動,即將時,又突如其來地停下。這讓她甚至無法習慣痛苦,這份痛苦與中傳來的極端愉悦的觸混雜在一起,令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咕嗚,滋噗……啾嚕……」

伴隨着的動作,她的嘴中,也出生理的嬌豔聲音。

每一次動,唾湧動的靡水聲,以及身下壯的男水橫相撞的啪啪聲,都讓男人們的動作更加烈幾分。

又要……又要高了……

想要淚的少女,受到身下猛烈衝刺的陽物。那個男人伏在了自己身上,用雙手用力抓住航母少女那對嬌美的雙峯,在其上留下道道縱橫的指印,而與此同時,握着那對被自己捏得泛紅的美,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更加糟糕的是,仍舊用自己的嘴巴作為飛機杯活動着的男人,也微微一漲。

如果……這樣在喉嚨裏的話,沒辦法咳嗽的自己會被嗆死的……

只是,她沒有反駁的權力,只能被動地扭動着纖接着最終的衝擊。

「嗯……唔……咕……」

伴隨着生理的嬌聲,少女的身體再度繃緊。這一次的高比上一次更為劇烈,在身下的拔出的一瞬間,男人用指尖烈地陰蒂讓高持續,於是,如同失般的大量愛噴濺而出,在染濕了少女的大腿的同時,也染濕了整張桌面。

然後,那仍舊保持着堅,從少女的口中慢慢拔出,隨即,安全套從部被褪下,濕潤而温熱的,仍舊沾着自己的唾,以及男人的的避孕套,被丟在了她的溝之間。

然後是第二個避孕套,這一次,是來自自己身下的那

「嘿嘿……這個時候,咱們就該再拍一張……」

然後,無法視物的赤城,受到自己的尖被有些暴的捏住,隨即,是略有點濕潤,並帶有彈的物體被強行纏繞到其上的覺。

那無疑是一個仍舊裝滿的避孕套。

男人纏得很緊,讓尖微微發紫。即便在這樣暴的動作之中,那尖仍舊傳來了烈的快,讓赤城羞恥不已。

隨即,另一側的尖上,也用同樣的方式,纏上了另一個使用完成的避孕套——而最後一個避孕套中,此刻已經變冷的順着小腹溢,顯得分外亂。

快門的咔嚓聲響起。赤城的一雙玉手被兩個男人各自握在了自己起的男上,兩壯的男湊近她微微張開,仍舊沾着黏的嘴,甚至,赤城的俏臉上都被兩個男人那捲曲的陰所摩擦着,那樣子十分狼狽。

她就以這樣手握着尖上纏着避孕套的姿態,留下了自己初次做愛後的影像。

只是,這個夜晚還未曾結束。

今夜,等待着她的,不僅僅是前與口的失身,甚至,還有更加糟糕的後庭。

「嘿嘿……赤城天天吃得那麼多,菊花一定很發達吧?」

「你變不變態啊。」

男人們低聲吵鬧着,最後,一個男人自告奮勇地走了上來,用力一拍赤城的股——儘管已經沒有意識,少女的身體仍舊瑟縮了一下,小中又出了小股愛

「要不然我怎麼説艦娘都是天生的婊子呢?光是被拍股就能高,這傢伙説不定本不需要潤滑就能進去吧?」

——仍舊殘留在高餘韻中的赤城,聽到了這些侮辱的詞句。只是,就連在心中反駁的餘力,也完全消失。

儘快……讓我暈過去吧,如果暈過去……就好了……

只是,艦娘那頑強的意志,卻讓她罔顧自己的想法,撐到了最後一刻。

「那你試試唄?反正套子還夠。」

「好啊!來啊!」

——大概,對於侵犯艦娘已經輕車路了,年輕的船員們談笑風生,三個已經在赤城的身上釋放過的男人一起,將赤城翻了個身,隨即,強行讓少女擺出貓式伸展的姿勢,雙膝彎曲,那兩瓣豐盈的嬌高高翹起。

然後,溢滿了恐懼和就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一絲期待的赤城,便受到那放在了自己的小入口處的大男。男人動作練地輕輕摩擦了幾下小,在上沾滿了愛

不,不要……就這樣入小吧……

面對即將到來的更為過分的凌辱,赤城在心中祈求着,儘管,入小已經令她到分外痛苦。

可是事與願違。那愛的作用不過是潤滑而已,在整上沾滿愛之後,他用大的龜頭,對準了少女的後庭花。

「我説了要直接進去——那,上了!」

隨即,烈的痛苦,讓赤城的腦海一片空白。

被數倍放大的知,讓她彷彿能夠到被強行撐開的括約肌的悲鳴聲,以及直腸內的皺褶被撐大時的痛苦觸。

儘管那不是特別大的,但當冠狀溝刮擦着內壁時,烈的痛苦,還是令她幾乎失去意識。

「哈……這婊子可真是……緊到要把夾斷了……看我的!」

——沒有給予自己思考或哀求的機會,男人糙的手扶住赤城的纖,然後,對黑髮少女開始了烈的打樁,伴隨着後入式帶來的是整個人身體的搖晃,男人乾脆一把抓過赤城的雙肩,強行將委頓的她抬起,然後如同駕馭馬匹一般猛烈地突刺着她的後方,伴隨着烈的帶來的劇痛,她那一頭豔麗的黑秀髮,以及那一對豐盈的美,與其下裝到半滿的避孕套一起,烈地晃動着,只是,她的腦袋卻無力地低垂,看起來相當狼狽。

「嘿嘿……這傢伙的嘴,就由我來用好了——」

大概,是有一個男人休息好了的樣子,他再次撕開一個新的避孕套,走了上來。

「那麼,接下來……就一前一後的搞吧……」

再度入口腔的帶來劇烈的窒息,令她的意識更加朦朧。終於,當身後男人的抵達了最終的頂點的同時,少女的意識,也如她所願的,在那彷彿令下身撕裂的劇痛中來了斷線。

一覺醒來,她的身體,似乎稍稍變小了。

伴隨着改造完成,艦孃的身體,氣質,多少會有幾分變化。

她曾經是温婉的大和撫子,容姿端麗的美人。此刻儘管那份美麗依舊,但她的軀體卻顯得青澀了幾分,就像是從已為人女,恢復到了尚且青澀的少女時代。

在醒來的瞬間,僅僅昨夜的疼痛還殘留在腦海深處;但,無論是在房間的穿衣鏡裏反覆查看自己的體,還是忍受着羞恥,用柔軟的指尖輕輕按自己的菊蕾,結果都是一樣。

該説是改造治癒了自己的傷勢呢,還是,昨夜的本就是一個極為惡劣的夢呢?

她無論怎麼調查自己,都無法從自己的身上找到哪怕一絲被侵犯過的痕跡,甚至,連昨夜到撕裂般疼痛的後庭,此刻都泛出美麗的淡粉

既然如此………大概,那的確是夢吧……?

想到這裏,她有幾分低落的情緒,總算是稍稍恢復了一點。

正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誒……提督,請等一下,務必請等一下!」

正勉勉強強地扭回頭,對着鏡子用相當羞恥的姿勢將兩瓣嬌向外分開的赤城,急忙地轉過身去,將自己的衣裝胡亂地套在身上。

「這樣啊……赤城你,完成了改造……那真是太好了。」

青年人知道少女接受了改造,一時間也十分欣喜,很快,赤城便落入到她温暖的擁抱中。

「畢竟是提督的婚艦,能做到這種事理所當然。」

「那樣的話,今夜就要再多陪陪赤城啦~」

他愉快地笑了,赤城羞紅了臉,低下頭去,輕輕對着手指。

……噩夢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忘掉吧。

今夜,要和提督一起度過……之後,也要和提督一起創造幸福的回憶。

赤城做着這樣的妄想,直到,兩人坐在了早餐桌前,然後,是一身騎士服飾,裝扮停當的黎留。

「今天的早餐是糰子啊………」

騎士姬用大號的托盤,託着三盤糰子與三杯飲料放在了桌前,她並不多麼習慣這種東洋的食物,所以微微皺起眉頭。

「唔……還甜的,味道不錯呢。」

提督也拿起一個糰子。

「我的這個有點鹹,赤城你呢?我記得赤城你很喜歡吃糰子。」

的確,留給赤城的那一盤相當大,裏面,是滿滿當當的糰子。

糰子……糰子……

一瞬間,恐怖的回憶如同走馬燈般閃過,令人作嘔的氣味,強行入喉管的受,讓黑髮的麗人的胃部翻騰,隨即,她烈地嘔吐起來,儘管,能夠吐出的也只有酸水而已。

扶住牆壁,她不斷地嘔吐,黎留與提督出驚慌的表情,隨即,騎士姬飛跑着前去尋找醫生,而提督則緊緊握着赤城的手,不斷地輕拍着她的後背,直到少女停止嘔吐為止。

「把這片暈船藥吃了吧。」

——儘管想説,人類的藥對艦娘基本沒有作用,但來自提督的關心仍舊讓赤城到十分温暖,她伸出手,接過那片白藥片,和水下。

不可思議的,她真的覺得好了一點。

「艦娘也會暈船嗎?」

今夜,儘管想要與提督合,但目睹了早上那嘔吐不已的赤城之後,提督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與赤城同牀共枕了,最終,在赤城的再三哀求下,他躺在了赤城的牀上,但也僅僅只是依偎在一起,小聲談笑而已。

儘管如此,赤城仍舊穿上了一身優雅的白連衣裙,就像是睡裙一樣輕薄的裙裝,漏出了少女那的鎖骨與香肩,以及一雙赤的玉臂。

如果説是不是要勾引提督的話,那,赤城大概的確有那麼一點想要勾引提督的意思。

可惜,儘管提督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憐香惜玉的他,自然不會對早上還嘔吐不已的戀人動手。

——她不想告訴提督真相。所以,即便風平靜,她還是苦笑着告訴提督,自己只是暈船了而已,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就算是練的司機偶爾也會暈車的。」

「那赤城你是老司機啦?」

「真是的……您盡是這樣貧嘴。」

她推了提督一下。

只是,提督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半晌沒有回應。

隨即,漸漸穩定下來的呼聲告訴赤城,此刻,自己的愛人已經睡着。

這樣就好。

如果自己就這樣陪在戀人身邊的話,今夜就不會再有任何噩夢了。

她這樣想着,閉上眼睛,意識逐漸朦朧。

直到,從房門外傳來的扭動鎖舌的聲音,將她突兀地驚醒。

四個男人走了進來——然後,突兀明亮起來的燈光,將赤城驚醒;不可思議的是,提督還安穩地睡着,就像是突然明亮起來的燈光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一般。

「是……你們……你們居然……還敢來到我面前——」

驚怒之中,赤城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可隨即聲音又低了下去,因為,明亮的燈光下,她能夠清晰地看到,每個男人的手中都拿着照片。

最靠近自己的那張照片上,赤城白皙的體上散落着大量使用過的避孕套,而她的嘴角被男人的手指勾起,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把它們給我……不然………我絕對要,殺了你們……」

害怕吵醒提督,赤城捏緊拳頭,一動不動。

「可千萬不要提高聲音哦,赤城小姐。」為首的男人淡淡地笑了笑,「在廚房裏的這位老哥,給你的提督下了點安眠藥,就是劑量有點少。若是你的聲音太大了,他可是可能會被吵醒的哦。」

「如果他被吵醒的話……完蛋的會是你們……」

赤城恨恨地咬緊嘴

「是,我們肯定會完蛋的。不過,已經被男人們從裏到外地幹過一遍的赤城小姐你,還能不能被他所寵愛呢?似乎,跟你一起的那位騎士姬,也很喜歡他哦?」

壓抑着自己的怒火,赤城冷冷地發聲詢問。

「你們想要做什麼?」

「想要的事情嘛……這還用説嗎?誰不想艦娘啊。」

「尤其是赤城小姐這樣漂亮的艦娘……嘿嘿。」

為首的男人淡淡的笑起來,身後,幾個船員也發出了壓抑的笑聲。

提督發出了一聲咕噥,隨即,翻了個身,避開了燈光的直

「你們……小聲點……」

赤城只到自己的血彷彿都被凍住,在她轉頭看向自己的提督,從心底害怕他突然醒來的一瞬間,她知道,今夜自己已在劫難逃。

「我們當然可以小聲。赤城小姐,不過,你的嘴巴,也不要再用來説話會比較好。」

——然後,男人們下了褲子。

因為那一身微微透的白連衣裙,早就已經興奮不已的男人們,都已經半起,只是這一次,他們沒有準備避孕套。

「。………你們這羣……混蛋……」

銀牙輕咬,終於下定決心的赤城,用手指開一頭黑的秀髮,然後,以膝行的方式,慢慢沿着牀單爬行到了第一的面前,隨即,將一頭黑髮甩到腦後,伸出舌尖,將那壯的包覆在了口中。

「只要……這樣侍奉你們………你們就……滿意了吧……咕……」

有一瞬間,她想要乾淨利落地將那咬斷。

可是,那樣的話,一旦提督醒來……就會發現這些照片。

他們肆意地凌辱自己,讓自己的軀體沾滿的照片……絕對,不可以被發現。

「嘿嘿,這邊也幫忙擼一下吧?」

「我們可是期待已久了——」

另外的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站了上來。

他們相當享受美麗的艦娘含羞忍辱的侍奉,低頭看向黑髮少女的眼神當中,有着嘲諷和毫不掩飾的慾念。

「沒想到赤城小姐還帶了狐耳啊,這不是很可愛嗎?是不是……被你的老公要求的啊?」

享受着赤城的口舌奉仕的男人伸出手,玩赤城的耳垂。

「嗯……咕嗚!」

被改造過後新生的狐耳,相當嬌,赤城忍不住發出一聲呻,牙齒刮蹭了一下男人的

「媽的………不會口的話,就跟之前一樣乖乖張嘴讓我們當飛機杯用就好了——」

男人提高了聲音。昏睡的提督再次轉了個身,身上的被子落下了一半,然後,從提督的口中響起了一陣磨牙聲,大概是因為房間裏的聲音實在有些過於吵鬧了。

「哈啊……咕啾………我……會好好幫你們口的……嗯呀……唔!!」

只是,男人不想聽少女拼命壓抑着憤怒發出的道歉,他乾淨利落地再度按住了赤城的那對狐狸耳朵,然後,擺動際。

如同昨夜一般的地獄,再度讓赤城的眸子中湧上淚水,下意識地握緊的雙手,卻在同時給兩個男人的帶來了相當的體驗。

「艦孃的手勁兒不錯嘛……再用力捏捏龜頭那邊………嘿嘿,真………」

男人用亂的聲音發出誇獎,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下滑入了赤城那輕薄的白連衣裙,在那白膩的房上反覆,留下道道縱橫的指痕。然後,又將連衣裙的肩帶下拉,直到一側那酥軟的美從連衣裙中滑出,他才用手牽引着赤城握着自己的指尖,將自己那腥臭不已的陽物強行引向了少女的尖。

「嘿嘿……上一次帶着套,這一次……要滿赤城小姐你的部………」

「昨天晚上沒看出來,赤城小姐你還蠻的嘛………」

——他們,本沒有在意赤城被改造與否。

倒不如説,在遊輪上長期居住,早已經積攢了大量慾望的船員們,無論是容姿端麗的少婦,還是言笑晏晏的少女,都能夠毫不在意的下手侵犯。

大概,改造對他們來説的唯一意義,就是讓那本就已經格外緊實的小更加緊窄了一些。

「赤城小姐的這隻手上,似乎還帶着戒指呢。」

「嘿嘿………不過,提督倒是沒戴戒指。果然,這個戒指是給大家的嗎?」

「自己戴了戒指,男人沒戴,那不就是人盡可夫的婊子嗎——」

男人們冷笑了起來,嘲諷着全力以赴地進行着口和手侍奉的少女。

「才……咕嗚……不是……嗯唔!」

赤城掙扎起來,但,無力阻止男人再度的用力震。

入到少女的櫻桃小口中,進一步入到她的喉嚨,令她的窒息愈發強烈。她拼命縮緊兩腮,試圖讓這場地獄般的亂派對儘快結束。

「嘿嘿……的還蠻緊嘛……」

享受着深喉口的男人拍打着赤城的臉頰,黑髮的麗人口中漏出了絲縷唾,與此同時,那個享受着赤城手的男人,已經盯上了她的無名指上那枚最為珍貴的誓約之戒。

他輕輕抬起少女的無名指。

「你……咕嗚……要幹什麼………唔嗯!」

赤城拼命將從口中吐出,只是,才剛剛開口説話,年輕的船員便再度用力按住她的腦袋,沾滿唾的腥臭龜頭再度充斥着她的口腔,先走汁與唾混雜在一起的糟糕氣味令赤城又多了幾分想要嘔吐的慾望。

「你敢……滋噗……拿走我的戒指……就算是……暴………我也……嗯滋嚕………殺了……你們……」

赤城拼命地抬頭瞪視那個男人,只是,在口中含着時發出的威脅,毫無説服力可言——男人用拇指與食指捏住誓約之戒,然後,用力將它向着頂部拔起。

那美麗的銀質指環,便落在了這個船員的手中。

「嘿嘿……別那麼生氣嘛……這個戒指上,刻着你們提督的名字呢。」

男人們饒有興趣地圍觀着這枚戒指。

「Su-gu,好名字。」

「把戒指……嗯唔……還給我……」

她略微提高了聲音,這一次,她掙扎起來,可是,因為仍舊跪坐在牀上的緣故,她的掙扎讓被子滑落,睡夢中的提督皺起眉頭,赤城下意識的停止了動作,可隨即,她因為男人對尖的用力一掐,而發出了一聲被堵住的悲鳴。

大概是因為和自己的婚艦同牀共枕的緣故,此刻穿着寬鬆的睡褲的提督,高高起,絲毫不遜於任何男壯男,將睡褲支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這麼一看,你家提督的也不錯嘛。」

一個男人饒有興趣地出聲。

從赤城的口中拔出,然後,強迫她口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腦袋。

「你平常也沒少給你的提督解決慾望吧?去,把你家提督的褲子下來,給他把這個套子帶上。」

一個被撕開的避孕套,扔到了她的手中,然後,白連衣裙的嬌被掀起,一個男人在那白膩的翹上輕輕一拍,然後又放肆地來回,泛起一陣

僅僅是被這樣暴的對待……少女便已然到她的下身潤濕。

「你們………想幹什麼……」

「讓你和你的提督。」

一個男人笑着出聲。

至少,面對着自己喜歡的人的……勝過被其他人的入。

她咬緊嘴,小心不讓提督被自己醒,將那睡褲慢慢褪下——那氣勢驚人的陽物筆直地指向天空,大概,在船上這段時間也的確壓抑了很久了。

「嗯……嗚……」

男人伸出手指戳刺着她的菊蕾,而另一個男人則迫不及待地,將指尖入到她的壺之中,旋轉着尋找少女下身的點。

本就比普通女更易於沉浸在快樂中的身體很快便興奮了起來,她將避孕套含在口中,慢慢為自己的提督套上。

「滋嚕……啾……」

然後,整都被避孕套所包覆。

沒有勇氣深喉口的她,用叼住避孕套尚未展開的部分,將其慢慢捋至部,隨即,再也忍受不住下身被不斷刺的快,她埋頭在提督的兩腿之間,發出含混不清的低哼聲。

然後,已經被水浸透的少女,便看着那握着她的戒指的船員,將那銀的指環,放在了提督的龜頭上。

如此小的戒指當然無法套進,此刻,頂着頂端的小小銀指環的壯男,看起來就像頂着一個有些古怪的王冠。

「赤城小姐——比起將戒指戴在無名指這種很容易就會丟失的地方,還是選擇一個更好,更安全的地方,比如説體內——怎麼樣?」

男人的笑聲中,赤城明白自己接下來要遭受什麼了。

「唔……你們這羣……混蛋……」

她的身體顫抖起來,只是,在男人們的包圍下,少女無力反抗地,被慢慢抬起了身體。

,以及上的那個小小的銀戒指,就這樣抵在了自己的小口,那份冰冷的觸令她到一絲絕望,然後是一絲安心。

至少,改造過後的第一次……要給提督……

她放鬆身體,然後,以女上位的姿態,沒入到了壺的最深處,而那小小的銀指環,也就這樣被送入到了少女的子宮口旁。

「將來,等到赤城小姐和提督生了孩子,孩子就戴着你們兩人的戒指——多漫呢。」

「説不定孩子是我們的呢!」

男人們放肆地大笑着,他們扶住赤城的一雙玉臂,迫赤城全力地上下活動着際,每一次壁的動,都讓那枚戒指被入的更深。

終於,伴隨着一陣冰冷的痛,她知道,那枚戒指,被強行送入到了子宮口中——然後,身體也在同時,被其他的男人抱起,遠離了她心愛的人。

他們當中,並沒有人戴着安全套。

「要不要賭一下,是誰讓赤城小姐懷孕呢——」

的連衣裙被暴地向上翻開,然後,糙的手掌再度捏住了她的房,而另一無套的,抵在了她小的入口處。

距離船隻抵達他們的目的地,還有整整半個月。

就像是罪犯等待出獄般,含淚的少女閉上眼睛承受着來自下身瘋狂的撞擊,祈禱着受難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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