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人妻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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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歲數小,不懂事,有啥事三哥也多擔待點,那個趙總我們也悉,有時間咱們一起吃飯聚聚,過去的事都説過去就拉倒了,不過三哥你得請我吃口飯這應該吧,呵呵。”鍾五朗的説着,可是細心的白潔從鍾五的眼神中看出一絲別人注意不到的一閃而過的那種説不清楚的神,充滿了恨不如説是充滿了一種悲憤。白潔的心裏有了一絲不一樣的受。
“那肯定沒説的,兄弟你放心,隨時這頓飯哥哥請,請一年都行,隨時隨地,哥哥那兒的丫頭你隨便找,誰跟你要錢你直接扇她。”陳三明白鍾五話裏的話,這是要自己擺個場子拿點錢,聽到這樣他徹底放心了,這是道上朋友的規矩,既然當面説了就是要錢了,不會報復了,現在鍾五的地位,他當然希望這樣了。
“拉倒吧,三哥,你可不能在你那請我,我得黑你一桌,這好機會我可不能放過,你找趙總,我隨時等你電話,到時候咱們哥倆好好喝喝,嫂子你跟東哥都一起去啊,啊對了,東哥你現在是不在一中八樓那邊住呢,哪天咱們單獨喝一杯。”鍾五彷彿隨意的説了一句。東子和白潔心裏卻都了一下,他倆在自己家樓上從來沒有跟陳三説過,鍾五的話裏有話陳三聽不出來他倆當然知道這話是給他倆聽的,這個鍾五什麼意思,白潔心裏有點不明白了。
陳三並沒有注意鍾五的話,東子和白潔倆怎麼樣他並不在乎,東子跟他一起幹白潔又不是一次了,他心裏有點鬧心了,再算計給鍾五多少才能擺平這件事情了,看來明天得趕緊跟趙總聯繫,讓他跟鍾五那邊談價錢了。看鐘五説話的意思,十萬二十萬恐怕都説不過去了,不過有價就好,而且在省城能跟鍾五拉上關係,自己的事情也好做多了。
鍾五説了幾句話,起身離開,跟陳三熱乎的跟親兄弟一樣告辭,堅持沒有讓他們送出門,白潔看到他們出門上了兩台車而不是一台車,顯然進屋的幾個人外面還有人的,鍾五來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沒了興致的陳三沒有留白潔跟他一起住,讓東子送他回省城了,連夜去找趙總商量鍾五這件事情,白潔自己溜達回家。
到家給王申打了個電話,王申在和同學一起打麻將,説晚上不回來了,聽説白潔回家了,就讓白潔早點睡吧,白潔今天被陳三在車上當着同事老公的面姦污心裏那種憤恨和羞辱讓她一直有一種上不來氣的覺,後來遇到鍾五來找陳三的事情,明顯覺鍾五和陳三以前有仇,以她女人的直覺,鍾五絕對不是就想這樣算了的,可是是怎麼回事自己也不知道,想問問東子,可是今天自己在東子面前這樣,一方面覺得東子不能保護自己,一方面自己在東子面前被陳三這麼玩羞辱自己也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東子了,畢竟她是能覺到東子現在對自己的情是深的。
睡着了一會被電話吵醒,是東子回來了,説是在樓上問白潔睡了嗎?白潔説自己在家,不想動了,想了想讓東子下樓來吧。
開了門進屋,兩個人都什麼都沒説,一句話都沒有説,東子了衣服上了白潔和王申的牀上的時候白潔已經光了衣服,兩個人也不説話就是親吻撫摸到進去非常非常投入的做愛,兩個人彷彿都是在發,白潔在東子面前徹底放開心情那種做愛,瘋狂的在牀上扭動,大聲的叫牀,在王申的牀上兩個人連續做了兩次之後昏沉沉的睡去,凌晨醒來的時候,兩個人摟抱着又來了覺,又做了一次才起牀,白潔問了陳三和鍾五的事情,東子把自己知道的小晶的事情都和白潔説了,當然他們都不知道鍾五因為這件事情有了嚴重的生理障礙,這才是兩個人最大的仇恨。白潔也不知道鍾五會怎麼對付陳三會不會對付陳三,不過聽東子説的意思好像不過就是鍾五現在有實力了,不想就這麼算了,想訛陳三點錢,聽東子説那意思,陳三準備拿二十萬給鍾五,另外還得請幾個老大説話還得花十萬塊錢送禮,得花三十多萬能搞定,白潔心裏很慨,鍾五現在厲害了就一下子可以要三十萬,自己被陳三這麼睡,誰管呢,給過自己幾萬塊錢,可是自己受到的羞辱呢,兩個人想起這個都有點沉默了。
收拾好了屋子,東子匆匆的上樓去補覺了,不到八點王申就回來了,王申在樓下碰到了哈欠打口的他家樓下的男的,那男的看着王申回來不滿的説了句,“哥們神啊,一早上就出去了,注意點身體,不注意身體也得注意點樓下啊,我家孩子要靠高中了,輕點折騰,動靜太大了,嗷嗷的讓別人咋睡覺啊。”王申一愣,男人的話他能聽懂,可是他明明是才回來,他沒敢説什麼,支吾兩句就匆忙的上樓回家了,進屋看白潔已經起來了在收拾屋子,他也沒説什麼,趁白潔不注意細緻的看着屋子裏的痕跡,牀單換了,枕套也換了,卧室裏面的垃圾桶裏沒有衞生紙,不過肯定收拾過了,他走的時候裏面是有兩個紙團的,而牀頭櫃上的紙從一個牀頭櫃換到了另一個牀頭櫃,王申在白潔離開衞生間的時候進去關了門仔細的檢查了紙簍和換下來還沒洗的牀單,牀單上片片的污漬和成團的衞生紙裏面的濕痕讓王申不再需要尋找答案,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的王申更加的冷靜,什麼都沒有説,連以前那種憤怒都沒有,只有一點心酸,和疑問,是誰呢?白潔現在的男人到底是誰呢?高義?老七?誰來了呢?
這段時間和白潔剛剛有了的温情讓這個片段全部打亂了,王申現在工作的熱情很高,他很想讓自己好起來,能夠把白潔完全的擁有在手裏,本來他以為自己如願的當上了這個職務,在白潔的心裏能夠高大起來,而且自己也確實給自己家裏帶來了更多的收入,現在每個月王申基本都能給白潔將近五千塊錢,這在他們這裏已經是很高的收入了,可是他並不知道這個和白潔的收入差的很多了。而且他也並不知道自己能夠得到這個職務和白潔有着緊密不可分的聯繫,沒有白潔為了他的奉獻,本就不會有他的今天。
王申心裏有了一絲不平靜,曾經壓在心底的不滿更加的湧了上來,不過面對白潔他不敢表什麼,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而白潔沒有上班,收拾了一下心裏亂的,最近她已經不再帶班了,就等着調走了。想着想着心裏很煩,給張打個電話還沒打通,想讓東子陪自己去省城溜達,可是心裏想自己靜一靜,就一個人坐車去了省城。
還是那天跟張逛過的時代廣場,白潔毫無目標的逛着來到了貂皮大衣的櫃枱,看到模特穿的一款純白的長身貂皮大衣,覺穿的特別素雅又很有品味和身份的覺,白潔叫服務員拿一件自己的身高穿的,剛好旁邊一個穿着黑貂皮短大衣的女人也讓服務員拿一款這個大衣,兩個人對視一看,對面的女人長長的玫瑰的長髮是拉直的那種,齊齊的前劉海兒,穿着高跟鞋有175多的身高,緻的妝容顯得女人有一種驚豔的美,黑的短貂皮大衣下出黑的皮褲和高皮靴,白潔覺得眼前的女人很像一個人,可是這麼緻的妝容讓她有些認不出來的悉覺,對方已經喊了出來,“白潔。是你嗎?”
“麗萍?真是你,這麼漂亮了啊。”白潔也認了出來,高興的喊着。
“妞,你才是怎麼這麼漂亮了呢?看着就讓人心動啊。我都是化妝化的,不化妝都不敢出門,你看你這天生麗質的小樣,以前沒看出來你是這麼漂亮的美人坯子啊。”李麗萍看着白潔由衷的説,上學的時候白潔覺清純的,可是和她們幾個比起來,本談不上漂亮和驚豔,那時候她就是覺得張漂亮的,最嫉妒的是冷小玉,那時候她們都比不上冷小玉的化妝品,美容品,有時候趁冷小玉不再偷着用點,冷小玉回來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生氣,可是現在看着白潔穿着一件黑過的帶帶卡的收絨短大衣,下身一件黑的料短裙,在大衣的衣襟下只出一點,黑的不薄不厚的天鵝絨褲襪,過膝的高跟高皮靴。長長的披肩波長髮,冬天的衣服下還是能看出白潔玲瓏浮凸的身材,雖然比自己矮了幾公分,可是看上去比自己更有着別樣的魅力。
“結婚了吧你?肯定是你男人滋潤的好。”李麗萍上學的時候就是直來直去説話的格,大大咧咧的,不像冷小玉那麼傲,何況白潔的格温婉,和李麗萍上學的時候關係就不錯。
兩個人高興的聊了一會兒,兩個人都試了這件大衣,為了保證高檔服飾的個體現,每個款式都只有一件,兩個人穿起來,白潔穿起來給人覺漂亮温婉的小家碧玉的覺,李麗萍穿起來大方氣派完全一種明星的氣質,兩個人都很喜歡,白潔看了看標籤,輕輕吐了吐舌頭,將近六萬,即使是現在她也完全不敢想,李麗萍看了看,看白潔明顯是因為貴沒有買,她也沒有買,跟服務員道了謝兩個人離開了櫃枱。
逛了一會兒兩個人買了兩件衣服,白潔在李麗萍面前也不想顯得太寒酸,也忍痛花了五千多買了件小皮夾克,棕的,前面帶邊的對襟,很俏皮漂亮的,白潔穿上就喜歡的拖不下來了,還好還能堅持住。
在李麗萍換衣服的時候,白潔看到李麗萍纖細白的手腕上那塊小巧金帶着鑽石光輝的手錶,白潔雖然帶不起還是知道這個樣式,是一塊價格在六萬以上的歐米茄。白潔倒是沒有覺得太意外,上學的時候李麗萍因為個子高身材好長得也漂亮,經常出去做模特,走台,在那種夜總會表演,據説偶爾也坐枱,有老闆還會領出去,都説李麗萍處女賣了五萬塊錢,她們當時還都在背後鄙視過,還想留給自己未來的老公呢,想想自己的處女還不如賣了,被那個猥瑣的教授用那種情況下給拿去了。
畢業之後都説李麗萍去北京了,想在演藝圈發展,之後就沒有消息了,偶爾才有一點消息,各種説法都不一定讓人相信,但是有一點白潔現在是明白的,李麗萍混的還是不錯的。當兩個人出去要找地方吃飯的時候,一輛白的奧迪A4才讓白潔看到了李麗萍現在的生活狀況,比張的小POLO強的太多了,白潔只有這個想法。
“妞,你現在都跟誰有聯繫呢,這些年我都跟大夥斷了聯繫了。”李麗萍簡單的説了自己的情況,去北京混的很難,不過也算認識了不少朋友,在那邊也是在酒吧表演,當車模,有時候也去一些電視裏混個鏡頭啥的龍套角,後來認識個這邊藝術圈的把她帶回來,這兩年演出表演當模特,有時候還在劇場跳舞什麼的,當然有些幕後的東西沒有説,總之算是演藝圈的,而且還算混的不錯了。
“冷小玉,張,張芳,王楠,還有好幾個在這邊的都能聯繫上,哪天我找她們咱們聚聚啊?”白潔碰到李麗萍心裏高興的,最近太多的事情讓她真的需要些朋友發發。
“算了,沒意思,就是想你的,別人我也不大喜歡見她們,好像我現在好了跟她們顯擺似的。”李麗萍領着白潔在一家吃牛排的扒房吃飯,看菜牌的時候白潔也發現這裏也不是自己想象中貴成什麼樣子,一塊牛排也不過二百多,以前看電視裏外國人吃,還以為吃頓飯真得雞頭白臉呢。
“怎麼樣?妞,看起來你老公還可以啊,把你伺候的小臉這個,幹嘛的啊?”李麗萍問白潔。
“好啥啊好。”白潔心裏沉了一下,沒有説老師,她知道女人是老師好多人都羨慕,男人是老師是很多人不是很看得起的,“也沒啥乾的,幫人管一個酒店。”白潔無意中説了東子。
“哦。”李麗萍沒有説什麼,其實以她在外面這麼長時間的經驗,白潔在買東西的時候看價錢時候的表情,還有她的衣服包飾,白潔好也好不到哪裏去,而且在買那件皮夾克的時候白潔那種咬牙的表情真是覺又可愛又可憐。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李麗萍要送白潔回家,白潔也不想讓李麗萍太看不起自己,想着李麗萍的地位以後也不可能再有什麼接觸了,説讓老公接,就給東子打了電話,東子剛好還在省城,很快開車過來見了李麗萍打了招呼之後送白潔回家。
“啊?”女老師長大了嘴。
“後來我就問我老公,我老公跟我説是咱們學校的,叫白潔,我老公不知道白潔這個人,他能説出來,還能有假?”女老師張大了眼睛,她知道那看來是真的了,聽着張桂蘭添油加醋的描繪着白潔在車裏跟那個男的怎麼口怎麼做愛怎麼叫牀叫的那個騷。女老師就想着趕緊給自己那個成天説白潔怎麼好的情人説白潔是怎麼樣的一個爛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