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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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姨説,爸爸工作的時候,不能打擾他。”路夕説,“這裏好像也有點陌生,我不太認得路。”賀鈞的手一頓,意識到他大概是記憶錯亂了,以為這是在上海的家裏。
“不認識路,跟着我就好了。”他擰開瓶蓋,直接用手餵了點給路夕。
路夕就着他的手喝了幾口,咂咂嘴道:“謝謝你啦,鈞。”他神志不清,也無法思考為什麼賀鈞
會在他家裏。
賀鈞看了他一會兒,摸了摸他的髮絲道:“睡覺吧,我陪着你,等你睡着了再走。”路夕搖了搖頭。
“怎麼了,還不困嗎?”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固執地説:“不了,我要等爸爸回來。”他的眼皮已經快黏在一起了,身子一歪一歪的。
賀鈞覺自己的心像被重重地攥了一把,悶的難受。
他柔聲哄道:“別等他了,和我一起不好嗎,我給你講故事聽,給你巧克力吃,再也不會讓你受苦了。”他説話的口氣,是專門哄小朋友的。
但喝醉的路夕卻剛好吃這套,睡眼朦朧地看着他道:“什麼故事啊,我想聽笛卡爾的故事可以嗎?”賀鈞心想你媽的,一個三歲小朋友還要聽數學家的故事。
“好,想聽什麼都講給你聽,跟我來。”他起身,想把人帶到牀上去。
路夕卻自動把自己歸類為小孩子,動作練地伸出雙臂要抱。
賀鈞:“……”
,看來今天晚上,他得衝一晚冷水了。
還讓不讓人活了。
自己招惹的人,跪着也要抱起來,賀鈞只好認命地把他抱上牀,竭力不讓他貼到自己
部以下的位置,避免被發現尷尬的變化。
路夕用被子把自己裹好,只出一個腦袋,看着他道:“開始吧。”賀鈞
黑着臉打開手機,百度笛卡爾的故事。
美好的夜晚,天邊懸掛着適合犯.罪的圓月,高檔酒店的牀單上鋪滿玫瑰。
香檳在冰桶裏,套.子在屜裏,k.y等物一應俱全。
他卻要給路小朋友,講一個什麼該死的數學家的愛情傳奇。
賀鈞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蛋疼過。
隨着賀鈞唸經似的聲音,路夕慢慢墜入睡眠。
他夢到了自己上小學的時候,因為錯過了家裏來接他的車,路走進了一條
堂裏。
周圍黑漆漆的,還有小混混吐痰的聲音。
他揹着小書包,手心裏全是汗。
九點多了,家裏卻沒有人來找他。
巷子裏彷彿藏着吃人的怪獸,專門食和家人走散的小朋友。
路夕緊張地捏着書包帶子,小心地一步步往前走。
突然,前面出現一個亮點,像是有人打着燈。
他趕緊跑了過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巷子裏格外清晰。
那光線越來越亮,直到最後,他看見了舉着手電筒的人,是比他高出一大截的賀鈞。
因為他沒見過賀鈞小時候的樣子,所以夢裏他也是高高大大的。
“哎,你來了啊。”他一張口,卻發現自己沒有絲毫驚訝,理所當然地鬆了口氣道。
“是啊,我來接你了。”光線越發刺眼,路夕皺了皺眉,漸漸覺到眼皮上的光有了實質的温度。
他艱難地睜開乾澀的眼皮,發現原來是窗簾沒拉好,陽光透過縫隙灑在了他臉上。
腦袋懵了幾分鐘後,他回憶起自己昨晚喝多了,現在身處下榻的酒店。
但具體發生了什麼,卻記不太清了,只記得是跟着賀鈞走回來的。
他甩了甩頭,讓自己迅速清醒點,看見身上的襯衣皺巴巴的,便準備下牀洗漱。
剛一踩到地面,就碰到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
路夕嚇了一跳,卻發現賀鈞背對着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賀pd?”他驚魂未定,趕緊將人翻了過來。
賀鈞臉頰通紅,呼
灼熱。
他用手一探額頭,發燒了。
在衝了三次一小時的冷水澡、開着冷氣被路夕踹下牀之後,一向身強體壯的賀鈞,終於腎.透支了。
作者有話要説:你不行了,男人。
第46章賀鈞花了一晚上照顧路夕,路夕用了整整一個禮拜來還他。
這可能就是,傳説中的一報還一報。
他一個一八幾的男人,生了病之後成天蔫兒了吧唧,鼻頭紅紅的,眼神虛弱。
過幾天就是同台演出了,賀鈞不得不拖着病體跟着一塊兒排練。
雖然他鼻音濃厚,但導師就是導師,唱歌的時候照樣能掩飾起來。
為了防止他運動過度病情加重,一到休息時間,路夕就拿着保温杯給他喝薑湯。
恰好戴蒙這幾天有事,而助理是個不太有眼力見的。
賀鈞的助理是前兩年剛換的,叫吳用,剃個小平頭,平時默不作聲。人如其名,毫無存在
。
路夕幫忙照看他,倒是省了很多事。
伍承煥看着練習室的另一頭,路夕正用温度計給賀鈞測温度。
前一秒還對他們發火,訓斥他們動作不到位的賀pd,此刻跟個小孩子一樣乖巧端坐,夾着温度計。
伍承煥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道:“這兩人怎麼看怎麼不正常,是我腐眼看人基了嗎?”喬松年:“不是。”伍承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