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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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看到風雨荷寧死不屈時，心裏大為佩服。他暗讚道：真是好樣的，有勇氣、有魄力，我太喜歡她了。若能跟這樣的姑娘在一起，一天勝過一年。

  等風雨荷躺在地上誘惑瘦猴子上前時，成剛急了，握着槍就想衝過去。可是，那傢伙手裏有槍啊，萬一狗急跳牆，傷了風雨荷可不好。這不是好機會啊，得再等等。

  等到瘦猴子放下槍，跟風雨荷扭打在一起時，成剛知道機會來了。只不過他的硬了，行動不便，他費了好大勁，才使它軟一些，這才跑了出來。這時候大局已定，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到地上的槍。

  最讓他想不到的是，風雨荷的罩被扯開，一對子出來見人。當他看到那對妙物時，大腦一片空白，他好像暈了、失去意識。該怎麼形容那一對東西呢？蠶言是蒼白的，失去原有的作用；想像是多餘的，沒有那個時間。他只能盯着看，看那對東西搖晃着、跳動着、顫抖着。那粉紅的尖、圓潤的球體，像是被他心中的相機拍下來似的，真實地保存在他的大腦，永遠鮮活，至死不滅。

  他真想伸出雙手試試那覺，他有點不信那是真的。然而，沒等他看過癮，風雨荷已經遮起來、看不到了。她羞澀與慌張的樣子，更增添了她的引力。他多想求她放開手，讓他再過過癮。

  他之所以到慚愧，是覺得自己出手過慢。如果早點出手，風雨荷就不用受那個委屈。只要他及時出手，還是有一半成功的希望的。這下可好，這次行動他沒起多大作用，只給出了一個餿主意。唉，這是一個秘密，不能説出去。絕對不能讓風雨荷知道，她要是知道，只怕會張嘴就罵、舉手就打，像下山猛虎一樣撲過來。

  正胡思亂想的工夫，屋外傳來蘭月的聲音：“蘭花、媽，我回來了。成剛有沒有消息？”

  她的聲音儘量保持着平靜，可是其中的關心與體貼，成剛聽得出來。他心裏一熱，立刻從炕上坐了起來。

  只聽風淑萍説道：“蘭月，他已經回來了，沒什麼事。那個賊已經抓到了。”

  蘭月哦了一聲。只見門一開一關，蘭月閃身進來。她臉上帶着甜的笑容，目光出了萬縷柔情，那高高的脯把衣服都要頂破，而她的又夠細、腿夠長，多美的姑娘啊，微張着紅，白牙上閃着亮光。

  四目相對像碰出了火花。蘭月坐下來小聲説道：“切順利吧？那歹徒很不好鬥吧？我在學校上課時總是出神，學生們一定看出來有什麼不對了。”

  説到這兒，低頭微笑，美目卻是瞟着成剛。

  成剛一把將她摟過來親了個嘴，説道：“還好還好，總算沒有白去。我沒有怎麼出手，就已經大功告成，都是雨荷的功勞。”

  説着，一隻手放在她的脯上，貪婪地着。

  蘭月看了一眼屋門，在成剛的耳朵上輕咬一口説道：“你想找死啊？蘭花跟媽都在外屋呢。”

  説着，推開成剛站了起來，保持着彼此的距離。剛才瞬間的親熱，已經叫她臉紅。白裏透紅的臉蛋，比蘋果更美。

  成剛笑咪咪，放低音量説：“找時間咱們再玩玩。我又想那事了，特想你。”

  他有意將“”字咬得重些。

  蘭月羞不可抑，擺了擺手，説道：“你跟韋小寶一樣氓。朽木不可雕也，我不理你了，我要去洗臉。”

  沒等成剛説別的，蘭月已經像逃命地跑了。

  屋裏又剩下成剛一人了。成剛心想：真是的，怎麼這麼害羞啊，彼此都不是外人，早已好得裏調油。不過，害羞的姑娘更可愛，她跟風雨荷真是兩種不同的美啊！風雨荷美得熱烈，美得燦爛；蘭月則是美得清雅，美得嫺靜。這正如太陽跟月亮，同樣引人。

  吃飯的時候，四人圍坐一桌，大家自然要問抓賊的細節。成剛當然不會據實相告，他發揮自己的説謊能力，説風雨荷透過口頭勸導、武力威脅，使瘦猴子無法忍受，自己從山溝裏鑽出來了，想要逃命卻被風雨荷當場打倒。又講風雨荷當時是如何威風，如何指揮那些男警察，如何有風度等等，聽得大家都聚會神，忘了吃飯。

  風淑萍誇道：“雨荷不得了，我兄弟養了個好孩子啊。”

  蘭花點點頭，説道：“跟表姐一比，我們真是太沒用了。她這樣的姑娘，別説咱們這裏，就是世上也沒有多少。”

  蘭月一臉文靜，只穩當地坐着、聽着，沒説什麼，偶爾看一眼成剛，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麼。

  成剛眉飛舞之餘，也不忘了問：“蘭月，你怎麼不説話呢？”

  蘭月若無其事地説：“不知道該説什麼啊，該説的大家都説了。這個歹徒也真夠廢物，典型的虎頭蛇尾，開始時還像個男人，想不到到了最後，還不如女人呢。”

  成剛解釋道：“定是他不想死，才急於逃命，不想被發現了。”心想：還是蘭月夠細心。

  蘭月的美目在成剛的臉上一晃，沒説什麼，繼續吃東西了。

  晚上，在深深的黑暗裏，成剛躺在炕上輾轉難眠。一閉上眼，兩隻白花花的房便在面前跳着舞，帶出虛幻的波濤令人垂涎三尺。唉，男人遇到風雨荷這樣的女人就完了，人家沒想勾引你，你也會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