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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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神秘教會輕飄飄。
離了引力,漂浮在虛空中。
這就是陳瀟現在的覺,或者叫清醒以後的覺。
他自己也説不清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就好像靈魂出殼一般,在宇宙中漂游。
沒有身體,不需要呼,但覺很輕鬆,很安詳。
沒錯,周圍場景正是宇宙空間,並非超級系統內的星系,也沒有任何信仰氣息的應,似乎是真正的宇宙。
這是……掛了的覺?
陳瀟想起在網上曾看到過關於死亡的覺,這些並非從真正的死人那裏獲得的,而是專家對瀕死者及自殺未遂者講述的資料歸納的,依稀記得,有極度的平松和平靜,還有……與宇宙合一?
如今這種安寧的覺,加上宇宙“旅行”,難道真的死了?
(還沒有和某位女皇大人啪啪啪、以及沒有和另外一位女皇大人多啪啪啪、再以及沒有和其他的老婆更多的啪啪啪……這樣壯志未酬,居然就掛了?)(主角光環呢?水晶宮光環呢?)胡思亂想間,漂游在繼續。
漂游的速度覺很慢,然而宇宙時間的進程卻截然相反,比如剛才,陳瀟就目睹了一顆恆星從“青年”到“遲暮”的過程,那種死亡的劇烈爆炸,讓陳瀟不由想到了修羅施展的超新星·星爆。電磁輻照亮了整個星系,形成了一片絢爛而耀眼的星雲,距離近的行星有不少被噬,還有一部分變成了殘骸。
又一顆行星受到另一顆彗星的撞擊而化作了殘骸與宇宙的塵埃,這同樣是一種毀滅。
在時間的面前,毀滅是如此簡單。
毀滅是一切的終結,亙古莫有不朽,就算是傳説中永恆的神靈亦然。
時間的速愈發加快了,毀滅的速度也在增加,視覺中的爆炸或湮滅漸漸變成了一種覺。這種覺並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淡淡的親切,彷彿是某種與生俱來的法則,或者正如有一句話説的那樣,生命從誕生開始,就是追求毀滅的過程。
陳瀟閉上了“眼睛”,從心靈中受着那種毀滅的本源之力,只覺自己的靈魂在發生着同步的律動,彷彿在藴育着什麼相應的法則一般。
毀滅的法則,就在生命之中,就在手中。
陳瀟張開了眼睛,看着自己的雙手,彷彿把握住了什麼關鍵。
雖然現在一時還無法完全理解,但是種子已經成功栽下,要領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雙手?陳瀟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周圍的場景一變,已經不在宇宙空間,而是在了另外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很大,燈光較暗,佈置和氣氛有些古怪,周圍還有很多人,都穿着黑的斗篷,帶着金屬面具。
他正看着自己的雙手,這雙手的手掌上,各畫着一個奇異的標記,這個標記透着古老而滄桑的氣息,有些類似上古符語的意味,卻又不盡相同,應該代表了某種嚴肅的意義。
“現在,集中神,把你的手放在這個水晶球的上面。”正前方的似是首領模樣的一個斗篷人開口道,聲音有些沙啞,是個女人,臉上面具的顏與普通的青銅不同,呈現出淡淡的金。
水晶球?陳瀟將目光落在了前面那個半透明的水晶球上,大約足球大小,透着一股詭異的意味。不僅如此,陳瀟還覺到了周圍斗篷人們的敵意甚至是殺意,似乎準備隨時動手擊殺他,對了,解析之眼呢?超級系統呢?好像這些都不在了?
陳瀟正疑惑間,身體已經走了上去,竟似不受自己控制,然後同樣是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水晶球,那原本無的水晶球漸漸亮了,發出淡紅的光芒。
周圍的斗篷人殺意似乎消褪了不少,光芒越來強,最後變成了濃郁的血。陳瀟明顯的覺到,雙手刻意地抑制了某種氣息,饒是如此,已經讓周圍的斗篷人大吃一驚了。
陳瀟沒有笑,但是覺自己的臉上似乎出一絲笑容,他已經隱隱明白了過來——這不是他的身體!
(昏,又是靈魂穿越?)(我大魔界呢?我大後宮呢?難道由於沒在時空管理局辦理那啥異界暫住證,被遣返了?)(這算不算又一次神吐槽?)(為什麼要用“又”
…
…)“真是令人驚訝,你居然有這種程度的信仰,”那個為首的那個斗篷女人開口了:“願毀滅主宰庇佑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名正式的黑死徒了。”黑死徒!這三個字讓陳瀟一震,周圍的一切漸漸煙消雲散,又匯聚成另一副場景。
儘管是可視度不高的深夜,但前方的那些建築依然讓陳瀟到悉,原來是光明教會。從規模來看,和陳瀟曾經呆過的陽劭王國古丹鎮的教會相若,應該是一個小鎮的教會。
數個黑的斗篷人彷彿黑煙一般湧向了教會,陳瀟“附身”的這具軀體也在當中,不多時,教會人員都被屠戮一空。
斗篷人們在地上用教士們的鮮血畫出一個個詭異的符號,而陳瀟則一路殺進祈禱大殿,佯作與幾個光明騎士廝殺,身體卻無聲無息地飛出一股無形的異力,附着在大殿中光明神神像之上,光明神像模糊的臉漸漸變了,變成了一副讓陳瀟悉無比的模樣。
這張臉是他在地球上的宅男臉!
陳瀟終於知道他附着靈魂的身體是誰的了——修羅!
不對,這不是靈魂附體,應該是……修羅的記憶,他現在就好像一個旁觀者一樣,觀看者修羅的記憶!
分身的意識其實是本體意識的一部分,兩者可以説同位一體,也可以共享記憶,只是此前陳瀟沒有開啓而已。
陳瀟當初給修羅的任務是竊取信仰之力,卻沒想到,修羅竟然會加入了某個被光明教會視為死敵的秘密教會,成為了黑死徒!
祈禱大殿光明神像的臉發生變化後,信仰之力開始瘋狂地湧入修羅的體內,這種方式有些近乎急功近利,與陳瀟在地面世界時的細水長截然相反,不過當初是陳瀟是為了掩飾身份而不動聲地竊取,而現在作為黑死徒的修羅則是明目張膽的掠奪,自然無需擔心暴。
光明神像的神聖氣息在迅速變弱,神像也因此而發生龜裂,修羅已經幹掉了幾個光明騎士,察覺到外面有人進來,順勢一拳,將光明神像擊碎。
進來的正是當初那個為首的女人,看到修羅擊碎光明神像的一幕,讚賞道:“幹得好!”修羅走出了大殿,黑死徒們迅速撤離了光明教會,那些鮮血勾畫的詭異圖紋開始燃燒起來,很快的,整個教會都化作一片火海。
此時場景再次發生變化,陳瀟所在的地方變成了一座大殿。
最前方是一座祭壇的建築,充斥着焦灼熾熱的氣息,祭壇背後的牆上有三層奇異的浮雕。
這些浮雕就是這個神秘教會供奉和膜拜的“神靈”,似乎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所遮掩,以修羅的眼力,竟然也無法看透。
“李察,你這一段時間的表現和功勞相當出,現在提升你為三級執事,獎賞黑暗之花的花瓣一片。”説話的是那個聲音有些沙啞的斗篷女人,她是這個神秘教會的主教之一,也是這一處分會的領導人。
修羅上前接過代表執事身份的銀面具和一個盒子,女主教又封賞了其餘的黑死徒,大約有二十名教徒得到了“黑暗之花”的花瓣獎賞,下方眾多的黑死徒們都出羨慕之。似乎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修羅打開盒子一看,裏面有一片血紅的花瓣。這花瓣彷彿剔透的晶體,但並非雕琢的死物,而擁有真正的生命力,顯得妖豔而美麗。
陳瀟的意識同樣看到了這一片花瓣,受着那種妖異的氣息,驟然想起一件恐怖的事物來。
“黑暗之花是主宰賜予的聖物,可以使普通人擁有接近神靈的超凡力量,現在,你們可以開始收花瓣的力量了。”女主教的聲音響了起來:“把花瓣放在手心,放鬆心神和所有的抗拒之力,全心受主宰的恩賜,如果有什麼特異的變化,絲毫不要到驚訝或恐懼,這將是你超凡人的開始……只有對毀滅最虔信的信徒才能夠使用,如果是信仰不純或是別有用心的異教徒,那麼他的身體將會在主宰力量下灰飛煙滅。”對毀滅最虔誠的信徒?修羅出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容,坐了下來,不假思索地拿出了花瓣放在手心,閉上眼睛,那花瓣漸漸化作一抹紅霧,包裹住修羅的身體。
陳瀟可以清晰地覺到,花瓣中的毀滅氣息被修羅的身體輕易納,不過有一種特異的印記被刻意保留了下來。
“這麼快就納了聖物的力量?”女主教有些驚訝地看着睜開眼睛的修羅,隨即讚賞地點點頭:“果然是對毀滅之神對最虔誠的信徒。”修羅一笑,並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得到黑暗之花的其他人都沒有醒來,很多人臉上都出痛苦之,還有兩個人不知道是信仰不夠還是體質無法承受,竟然化作灰燼。
陳瀟無意中看了那些浮雕一眼,忽然發現模糊的浮雕已經發生了變化,最下方的一層中,有一尊雕像變得清晰起來。
一個矮小瘦弱的怪物,爪子很鋒利,嘴巴相當大,佔據了二分之一的臉部,兩排暴突的尖牙顯得十分猙獰。
這個形象對於擁有上古鍊金文明傳承的陳瀟來説再悉不過,加上之前的黑暗之花,他終於明白,這個神秘教會供奉的“神靈”是什麼了。
第七百六十五章甦醒雕像變得清晰的矮小的怪物,陳瀟曾經在上古鍊金文明的傳承中斬殺過無數頭,而在改編測試的“戰鬥遊戲”中,這種怪物也是最常見的一種。
深淵生物——隙魔!
那花瓣也不是什麼“黑暗之花”,而是深淵之花!
光明教會一直想要剷除的神秘異教,居然是供奉深淵的教派!
陳瀟想起保羅曾説過,這個教派在兩萬年前,曾經制造過屠殺十座城市的生靈獻祭給“神靈”的血案。這件血案震驚了整個人類世界,最終教派被光明教會聯合各國清剿,元氣大傷而轉入暗處,一直被光明教會視為必須剷除的敵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