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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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這種情況就分兩種,有高人指點的話確實有天賦可以做個通陰人或是問米婆,沒天賦的話就點高身上的三火杜絕這個情況的發生,不算什麼古怪的事很容易處理。
張文斌有點錯愕:“這種小破事。”城隍爺戲謔的説:“對你來説這和殺蚊子和機槍沒區別。
不過現在陰差陽差都不在了,莫不是讓我親自去解決??”
“那倒是沒必要,用導彈炸蚊子我覺更離譜。”既然已經決定抱這個大腿了,張文斌就得幹這種本份內的差使。
畢竟香火比較旺也是一種實力的體現,還可以和地府談條件換一些好東西,就目前來説城隍爺給張文斌的好處已經夠多了。
這一點小事再敢偷懶推的話,給你一巴掌那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你去和廟祝接一下。”抱着開工的狀態張文斌出了廟門,隔壁屬於自己的偏殿的如火如荼的開着工,廟祝老頭是本村的地頭蛇也曾經是村長,別人和他説話那都是既尊敬又客氣。
不過他一看到張文斌立刻換了嘴臉,小跑過來陪着笑説:“大將軍您來啦。”
“大將軍?”張文斌有點錯愕。
“您先看看這牌匾合適嘛,城隍爺代的。”廟祝立刻指起了旁邊一塊掛門牌匾。
黑底金字紅紋邊,這是城隍廟的標準門面了,按理説震懾諸應該用桃木或是柳木……
但城隍爺主管陽間陰事也會慈悲為懷,允許孤魂野鬼或是有冤屈之人求助,自然不會用那種法器類的木材將這些鬼魂拒之門外,所以這塊牌匾用的是樟木,取肅和仁通之意有大開方便之門的意思。
牌匾上的字很滄勁:鎮地大將軍爺廟府。
張文斌是哭笑不得:“城隍爺真看得起我啊,這名氣取得我都害臊了,咱就是説實質可以是廟裏第一打手或狗腿子而已,這名字取得好像天將下凡一樣。”廟祝恭維着説:“您謙虛了,城隍爺説過能請大將軍入廟可是開廟以來最大的好事了,吩咐我們必須嚴肅對待不能有一絲馬虎,這幾個字也是城隍爺親筆提的。”
“好吧!”饒是張文斌恬不知恥,這會都有點老臉發紅了。
自己現在的身份説到底就是廟裏的陽將而已,是地府在冊不假,但這扯上什麼大將軍一類的,就有點掛羊頭賣狗的意思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功德成神的地仙呢。
廟囑馬上又拿出了手機,翻出了一張圖片説:“大將軍,您的法身塑相現在已經有雛形了,請的是本地最有名的一個團隊和老師傅,您自己看看有沒有哪個地方要修改的。”照片上一座等人高的木雕已經有了雛形了,面部表情是本地雕塑特有的威嚴,帶着隱隱的殺氣證明是誅蕩妖而非保佑的善神。
五官大概是按照張文斌的來雕,不可能那麼的自然傳神……
而且沒有鬍鬚這是比較少見的,總體來説功夫很到位確實是大師的手筆,起碼在藝術造詣上張文斌還是認可的。
左右手都是空的,虛空成了爪形這一點看得張文斌有點冷汗,普通的神相手上一般都有個降魔法器一類的才對,真的兩手空空的那是絕對的大佬才敢有的清身法相。
君不見四大天王,九耀星君那手裏可都是着傢伙,張文斌怎麼可能犯這個忌諱。
張文斌趕緊説:“把手握的尺寸告訴我,到時候我送兩件法器過來,不然這兩手空空的很奇怪。”廟祝認真的記下,説:“好的,這點城隍爺吩咐過了,到時候手持法器或香爐這些都讓您自己準備,我們不會多管閒事的。”城隍爺還是懂行的不會亂來,手持法器這個就讓張文斌自己決定了,包括那些香爐和燭台一類的。
因為這些東西放在這的話是受人香火的,儘管是新立的廟但這裏那麼繁華肯定會有好奇的,做虧心事的過來就一頓的拜,所以這也是一個培育法器的好機會。
“大將軍,到時候您的盔甲會選黑底的,城隍爺説了塑的是金絲雷線甲,我已經找人查閲了書籍把圖案都畫出來了,將軍爺看一下有沒有什麼紕漏之處。”張文斌接過他遞過來的圖紙,一看就知道城隍爺的心思有多細膩了,上次隨口一句自己供奉的是大靈官城隍爺就猜出你最強的本事是什麼了。
這金絲雷線甲乃是雷部兵將的護身甲,稍微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這人是雷部正司的人,雷部麾下的兵馬大將都稱將軍,元帥,最強者是九天應元普化天尊。
鎮地大將軍,出身於雷部卻於人間廟宇可助陽間陰事,這一下城隍廟瞬間拔高了好幾個檔次,等同於在宣告地府和其他同行,老子這裏有一個堪比雷部正將的變態坐鎮,以後想招惹老子想清楚了。
看樣子缺兵少將,沒底子又實力虛弱……真是城隍爺的一塊心病啊,要不他不會搞得那麼高調,給張文斌立的這個廟差點比他自己的城隍廟還要招搖。
“沒問題了,對了城隍爺代過,今天來上香的人。”
“哦哦,我冊上有登記了,就住在我們村裏已經買了房,現在去嗎?”
“去吧!”在城中村摩托車是最好的通工具了,走街穿巷的一跑來到了光明小學旁邊一個嶄新的社區。
廟祝輕車路的帶着路,也很懂事的説:“廟裏其他的爺都不在,只能麻煩大將軍爺跑一趟了,要往常的話肯定不敢勞大將軍爺。”
“沒事,先看看吧!”敲開門的時候户主大爺一臉霧水,廟祝表明了來意和身份他是大吃一驚,不説這人是城隍廟的廟祝,單純他本地土着的身份就完全可以説是隱藏的土豪了。
廟祝説明了來意但沒介紹張文斌的身份,户主大爺馬上把兒子叫了出來,這年輕人看過監控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很是緊張,帶着幾絲害怕因為這已經持續好幾年了。
一眼看過去,就是肩火虛,沒道行的鬼都可以強上身,但維持不了太長時間而已。
這情況很普遍,就像體質弱同意反覆傷風冒一樣。
“好了,走吧!”張文斌一順手給他燒高了肩火就算解決了,轉頭就走全程不到十秒鐘,廟祝則是很有職業素養的説:“好了,回頭這事不犯記得得去廟裏還願,對了,大將軍廟馬上就要建好了,到時候記得也要供奉香火。”
“是是,多謝您了。”站在社區的樓下,看着這裏還不算多的煙火和堆放門前的建築材料,再一看臨時租下門店的都是一些賣建材的商店。
張文斌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這個社區用的是你們村的地,補償裏除了錢以外還有房子吧。”
“有,當時就談好了店面歸開發商,錢的話就分到村裏統一分紅,另外有地和房被拆到的村民就可以分這裏的其中一棟。”廟祝倒是老機靈,馬上輕聲説:“大將軍是看上這裏了?”這個社區旁邊不遠處就是光明小學了,張文斌也是想起了姚哥要買房的事就順口一問,心想着升米恩鬥米仇自己有錢也不能全白送,正琢磨着找一個什麼樣的藉口順理成章的幫他一把。
“有個朋友想買房,我覺得這裏不錯。”缺覺就有枕頭送來這就是命好。
廟祝馬上笑説:“我家原來這有個小廠房被拆了,分了四套現在都放着,還想着等年底裝修以後租出去呢,大將軍不嫌棄的話等給您看一下户形,滿意的話您挑一套就好了。”第9章城隍廟的廟會開始了很是熱鬧,本地土着那些上了年紀有威望的都會來持,也會大擺宴席搞得熱鬧一些。
一般這時候本地的土着,都會趁機宴請一些外地的親朋好友,大大辦來顯示自己的實力。
“文斌,真的什麼都不用帶。”姚哥有點緊張。
他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本地土着的盛事,和張文斌一樣是這裏的社會底層,那些包租公是誰都羨慕的存在。
城中村雖然三教九但等級也分的特別清楚,一等的肯定是本地那些有錢有勢的,二等則是本地那些沒錢沒勢的。
畢竟含着金鑰匙出生也有賭的家破人亡的典型。
至於三嘛,就是張文斌這一類的無浮萍,多是來自附近偏僻的農村和山村,在城裏討生活住在這裏最廉價的房子裏。
而大房東們自己就有幾棟樓在收租,一建就十多層大多租了出去自己留一個頂層住着還可以種花賞月,人家的才是生活而你的那叫生存這就是最大的區別。
本地土着讓人羨慕嫉妒恨,起碼這些租户是直觀的眼紅羣體,就恨自己生錯了地方。
“不用,這些人好面子的德行你還不知道嘛,你人來了帶禮物就沒必要的,等走的時候估計還給你拎一大堆東西呢。”吃飯的地點是在廟祝家裏,應該説他最新修好的那一棟出租屋的頂層,一個頂層就住自己一家人裝修得土中也散發着奢華的味道。
那種實木滿滿的設計張文斌還是滿欣賞的。
老廟祝的大兒子是現任的村長,村長這樣的職務一直都有世襲的嫌疑,二兒子做着生意也算是成功人士了。
今兒一家人全都到齊了,顯得很是重視,酒是家裏庫存了二十多年的頂級好酒,菜是專門請酒店大廚過來掌勺的山珍海味。
酒足飯飽,老廟祝就哼着小曲帶着姚哥去看那些坯房了,這邊的房價也不便宜。
一百個平方三室兩廳的格局,沒有裝修按照這邊的房價來算要70萬出頭。
不過老廟祝滿面酒紅的説:“就算你20萬了一分多的都不要。”姚哥是欣喜若狂,一個勁的道着謝。
他打小就進城打工,有了老婆孩子以後還是租房住,在這個城市始終扎不下來是無的浮萍,現在孩子大了房子的事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
姚哥能吃苦很勤快乾裝修賺的錢也不少,姚嫂更是傳統女的典範,他們的小子過得算是紅火,夫倆都算能打拼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