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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蒼山雪海2020年8月28字數:12,418我把白
的校服外套捲成一團丟書包裏,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天上的白雲正好遮住了
光,遠處,一個母親正拉着她的一雙兒女準備過斑馬線,她的兒子一直在那蹦蹦跳跳的,是有什麼
動的事嗎?她低着頭,不知道要對着頑皮的小男孩説些什麼,也不知道他們要前往何處。
直到他們消失在視線外我才發覺,我居然看得有些呆了,不知道這種東西有什麼值得專注的?小學的時候不天天見嗎?
不知道為啥,我又走到了學校外。坐在一張長椅上,我打算拿出課本看看,做幾道題看看。
筆拿着,卻不知道該怎麼寫了,都怪那對瘋子!天下間居然還有這麼噁心的人,兒子不像兒子,母親沒點人樣,不對,他們已經不是人的範圍了,那個狗的大伯母既不像個
,也不像一個母親,更不像一個長輩,該怎麼説,為了錢為了利,不做人了,是蕩婦?
女?都不準確,也許就是她自己説的,她是一條母狗。那個死胖子呢?得知他媽那個
樣他怎麼不直接去死啊?也許,瘋子的世界真的非常奇怪吧,不然怎麼會叫瘋婆子呢?
沒心情寫題了,拿出我的散文集隨意翻了翻,本來也沒打算認真看,可是翻着翻着,我卻看到一篇名為《我的母親》的散文,這個標題不知道為啥像磁石一樣引住了我的目光。
「……人,即使活到八九十歲,有母親便可以多少還有點孩子氣。失了慈母便像花在瓶子裏,雖然還有
有香,卻失去了
。有母親的人,心裏是安定的。我怕,怕,怕家信中帶來不好的消息,告訴我已是失了
的花草。」是了,沒有母親的人,與沒
的花草何異?老舍以樸素親切的語言,寫了一個在動亂之世苦難堅強的母親,以及她偉大的母愛。母愛是無聲地浸潤,我和媽媽生活在太平之世,老舍與他的老母親的羈絆我是無法深切體會了,不過只要想一想,她有一天突然離開了我,我該是怎樣的狀態?像一塊寒冰,堵在了心間。
現在,我很慶幸做她的兒子,我的媽媽,她在教育子女,為人子,為人子女上都做得無可挑剔,除了給我
了個莫名其妙的婚姻。但是我不敢想象如果生在那個瘋子那樣的家庭,我該是怎樣的狀態,也許,早就重新投胎了吧?我突然想回家了,想去看看媽媽,想,説説話也好。
罷了,想那麼多幹嘛?這個時間了回去不現實,而且媽媽也不一定在家,還是回教室吧。
進校門需要校服,在和門衞大叔説了我那是被門把手掛到了他就放我進去了,他們估計也知道這校服的質量不咋地。
一般來説,在教室裏就沒那麼多規矩了,九月的天氣還是熱的,但是,九年級我們就搬到了特定的教室,教務處的辦公室離我們很近,時不時會有學校的領導經過,周滅絕師太為了形象叫我們一定得穿校服,這下子我就比較痛苦了。
我覺自己就像一個異類一樣,在這樣的環境下格格不入。「哎呀我
,過兒,你的手呢?你的手哪去了?」我的同桌在上課前用非常賤的語氣調侃着我,還過兒。「破校服質量太差了,一扯就破,你他媽扯什麼鬼啊扯。」也許是受到中午的影響,我説話語氣有點衝。「切,我還以為你要學梁道芸了,和你開玩笑而已帶媽幹啥?」我他媽……不對,你特麼真的不知道我中午經歷了啥。算了,人家又沒幹什麼,就把情緒轉嫁給別人不和人渣一樣嗎?「對不住了兄弟,只是這學校買的東西不行,我還氣着呢,別往心裏去。」我對同桌凱子道歉道。「切,多大點事啊像個娘們一樣糾結……」我就知道,不該和你道歉的。
一節課上得我很不舒服,因為我總覺人人都在注視我,還有疑似一聲聲的腳步,從走廊走過來的錯覺,看來心裏藏着事的
覺並不好受。等稍微平靜了又突然想到怎麼對我媽解釋,發了一下呆很快我就想到了:笨豬啊,去換一套不就好了?上到一半我看有些人
了外套,我毫不猶豫地也
了,這下終於
覺舒服了些,聽課也專注了不少。
下課後我飛快地跑到勤務那,在登記了一下了錢後,領了新的校服。這下子終於舒了一口氣,為自己不是異類而慶祝!但是,上課以後,我不關注這衣服的事了,那對瘋狂的母子和我隔着一扇門幹那種事的場景卻又跑到了腦子裏,我並沒有看到他們是怎麼做的,我幻想他們是如何的
靡、何等的醜惡……一頓亂麻。
視線還在黑板上,心卻不知道跑哪去了,再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我乾脆舉手請了個假,在衞生間用冷水洗了洗臉,順便把t恤也濕了一些才回到教室。在通風的教室裏,空氣在衣服上的
動使一股冰冷的
覺從肌膚上傳來,讓我躁動的心能平靜下來,集中注意力。
放學後,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想要看到我的母親,只要有她在,我整個人就能安心。
回到家,發現蹬得有點用力了,腳有點軟。媽媽還沒有回來,也是,她這久忙碌我是知道的。
我看了一下被刮傷的手,有些破皮了。拿了瓶雙氧水,用棉籤沾了一點往手上塗了塗。嘶,這種覺,幾倍酸
。雙氧水塗在傷口上冒出一個個小小的氣泡,手像是被萬千螞蟻叮咬一樣。
煮了個飯後躺在沙發上,沒一會兒,中午的那件事卻又鑽到了腦子裏……還沒完沒了了是吧?這幾天我不想看到他們了,我需要轉移注意力,什麼體育天文地理遊戲都行。要不,去打個枱球?
一個人的桌球運動,只能聽到球撞一起發出的噼噼啪啪的聲音,真是無聊,不如搞點有意思的?我突發奇想地想要用白球撞擊雙號球,再由雙號球把單號球給撞進去。很有想法,但是現實很骨,除了走點狗屎運,那球
本不會按我的想法走,我又琢磨着角度和力道的事……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門開了,我媽回來了。
糟了,光想着怎麼打球了,我記得媽媽早上和我代的:回來得早就把排骨解凍煮了,把下面客廳收拾一下。今天都被我當耳旁風了。
「媽你回來了?」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衝了出去,我媽的格我最清楚不過了,先獻點殷勤再認錯讓她沒子彈可以發,她一般也不會責怪我的,何況,我也是真的想她了,雖然我們可以説是天天見。但她的容顏、她的氣息、她的微笑,彷彿是世間最温柔純淨之物,能淨化一切的骯髒醜惡,能讓我焦躁的心寧靜。
我接過她手裏的袋子放茶几上,在她坐下後又轉到她身後去給她捏了捏肩膀。
「媽你累不累啊,我給您?」
「我不累啊,倒是你去那個雜物間幹啥了?」媽媽手掌向外,如玉般的手拉直了向前伸了伸,然後整個頭靠在沙發上。
「媽,我説了你別生氣啊?」媽媽的頭髮盤得像個花苞,後頸上白皙的皮膚在幾絲泛黃髮絲的遮蓋下反而顯得越發的誘惑了,讓我忍不住地想要靠近,我雙手扣攏,下巴靠她肩上,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氣傳來。
「你幹了什麼壞事?哼哼,還不如實招來。」説着她還揪了一下我的右手手背。
「媽,今天下午回來我不知道怎麼想的想去研究研究枱球的運行路線,結果把時間忘了,你不會揍我吧?」受她剛剛力道的影響,我把繞在她脖子上的手給放開,垂在她的身體兩側。
「你呀,這種事情……你的手受傷了?在哪刮到的?怎麼那麼不小心?疼不疼啊?」看到我手上的刮痕,媽媽的子彈還是一發發的打了過來,帶有責怪,帶着擔心。
「沒多大事,不小心刮到的。」我對媽媽説道。
「怎麼這麼不小心,染了怎麼辦,我去拿點藥來給你擦擦。」媽媽説着就站起身來,準備去拿藥。我急忙對她説:「媽,剛剛我拿雙氧水擦過了,你就別讓我再酸
一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