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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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魚魚的這種無端意,我表示不加理會,我太瞭解她了,無論我是反駁還是順從,她都能照着自己的想法一直想下去,而且會越想越
烈。
對付這種事,只有一種方法,就是不説話。
你的小室友已經下線。
但話説回來,被這麼一問,我才發現,已經很多天沒有見到何澄了。
於是我拿起手機,翻開了趙佳晚上給我發的微信,她説下載了一部鬼片,一個人看害怕,問我要不要一起。
我假裝詢問了幾句,就把看鬼片的時間敲了下來,並約在了她的宿舍,我想,或許可以拉着何澄一起看呢。
對於鬼片,到底能解鎖何澄的什麼新人設呢,想着就讓人十分興奮。
或許她會像小女生似的害怕,接着緊緊地摟住我,説學姐我怕,啊,好恐怖啊,她出來了出來了,啊,我不要看,好害怕,嚶嚶嚶。
好吧,有點誇張了。
我這個人,一旦心裏有即將發生的事,就會在睡覺前想各種可能,睡着前的一秒,我還在想着,何澄一本正經的樣子看着鬼片,面不改,反而是趙佳粘着她叫爸媽。
然而事與願違,第二天晚上過去時,只有趙佳一個人。
這個狀態,直接打翻了我所有的想法,真是令人尷尬的很啊。
我拿出手機想問她去哪兒了,我在她宿舍呢。
但打了兩個字又刪了,我這是什麼意思呢?讓她回來?
收起手機,看着趙佳把電腦打開,我問:“其他人呢?”趙佳拿鼠標點擊文件夾:“何澄去買東西了。”我哦了一聲,見趙佳沒有往下説的意思,心裏頓了頓。
她咋知道我問的何澄呢。
不過我問的就是何澄嘛。
哇這兩句話字一樣多哎。
為了氣氛,趙佳把燈給關了,她選的是一個老片,不過一小時多一點,這一個小時,伴隨着趙佳啊啊啊的尖叫,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説不可怕,只能陪着她尖叫。
快要結束時,門忽然被打開,是她的另外兩個舍友,順手就開了燈,趙佳又尖叫了一聲。
“又看鬼片啊。”其中一個舍友笑了笑,“還拉學姐一起看。”我和她打了聲招呼,電影進入了尾聲,趙佳把前的抱枕丟到了牀上,嘴裏唸叨着好刺
好刺
。
我朝門口又看了幾眼,聽趙佳在我耳邊説:“學姐,這是你做的嗎?”我回頭,看到她手上拿着我的鑰匙串,上頭掛着一個羊氈的小長頸鹿。
“是啊。”我伸手摸了幾下:“久了。”趙佳笑意濃地看着我,捧着人偶説:“能不能送給我啊,好好看。”我
嘴角,看着她手心上又髒又醜還有點破的長頸鹿,心想趙佳的審美觀是不是有問題。
既然她要就送她吧,我把人偶從鑰匙上拿了下來,遞給她時,宿舍門忽然又被打開。
是何澄回來了,只是好可惜,電影已經放完了。
我還沒來得及打招呼,趙佳先我一步,高舉我給她的那個長頸鹿,對着何澄笑嘻嘻地説:“你看!學姐親手做的,送給我的,好看嗎?”我what?!
第13章看吧,世人扭曲事實的本領就是這麼厲害,有時候用三言兩語概括一件事是好事,它能言簡意賅地讓人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有時候她卻恰恰忽略了事件重點。
可怕的是,細想下來,趙佳這句話,並沒有什麼病。
這件事不讓我想到了我的高中,那時才初上高中,大家不太
悉,卻沒想到幾天之後,有個奇怪的謠言傳進了我的耳邊,“周小以説她
冒了,不能倒垃圾。”這句話顯而易見的我十分矯情,彷彿生了個小病就體弱無能什麼事都不用幹了。
其實事實不是這樣的,那天是我們小組四人掃衞生,大家配合完工作之後就要離校,而我一隻手拎着冒藥,另一隻手拎着垃圾已經不能再多,小夥伴想讓我再多帶一點,我説了句拿着
冒藥不能拿垃圾就打招呼離開。
沒想到這事會傳成這樣。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
當時的我十分的哭笑不得,但又不知道找誰解釋,只好作罷,不過好在我的人格魅力讓大家漸漸地明白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也不再去計較那些。
這裏,我很想解釋些什麼,但看趙佳這麼興奮又不太好意思,她這個人就是太直了,據我觀察,還有點自尊心,萬一我隨便那麼一解釋,她覺得我看不起她,覺得我在隨意敷衍她,炸碎了她的玻璃心可如何是好。
繼上次咖啡館後,我很少再遇見何澄,此刻她穿的是一件棕灰的大
衣,下面配一條長裙,頭髮只拉了兩條劉海紮在後頭,看起來隨意簡單又大方。
她手裏拿着超市的袋子,對着趙佳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趙佳滿意地轉回來獨自欣賞。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氣氛怪怪的,可仔細看,室友在忙自己的事,趙佳邊摸着長頸鹿邊找綜藝節目,何澄在身後,把袋子裏的東西一個個地拿出來,這就是正常的宿舍生活啊。
我磨磨牙,回頭想和何澄説句話,正巧看到她也回頭看我,於是我立馬忘了我要説什麼,對她嘿嘿一笑,問:“怎麼了?”她越過我,看着我身後趙佳手裏的東西,問了句:“那是你自己做的?”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趙佳一個興奮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