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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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逗樂。
哎,那些時光真美好。
那段時光魚魚老是鼓勵我多和何澄約這種陽台之會,她説這樣我會把陽台的欄杆擦得很乾淨,大掃除就省去這一道了。
從前從前,又是從前,搞得何澄她發生什麼事了似的。
我,站起身順便把咖啡倒了,邊倒邊斥責自己
費,並保證下次不再買了。
何澄沒有給我具體的時間,但她卻給了我一個10天的範圍,那10天裏的任何時候,她都有回來的可能。
今天正好是那十天的第一天,雖然知道她不可能會接到我的電話,但我還是在清晨的第一次醒時,給她撥打了電話,果然聽筒裏傳來了已關機。
於是我上完廁所繼續睡覺。
子忽然有了盼頭,我把杯子洗了之後,又打了電話,嘴裏邊哼着歌,邊聽着聽筒裏的
悉女生。
電話斷了後,魚魚正好打完一盤遊戲,轉頭看我,問:“還是不通啊?”我點頭。
魚魚長嘆:“你怎麼搞得跟人家失戀的人似的。”我委屈巴巴坐在她身邊,看着她説:“你要是不天天給我秀恩愛,我可能會好一點。”她聽後哎呀一聲,拿起桌上的小錢包:“小以,你看你看,人家昨天只是説這個包包好可愛啊,吳大爺就給人家買了呢。”我翻了個白眼,起身穿外套,她繼續説:“哎呀,人家也是很不好意思的,吳大爺天天給人家買買買,會寵壞人家了啦。”我無視她,打開門,聽她在背後喊我:“去哪?”我學着她的語氣:“人家餓餓啦。”説完我咳了幾聲。
果然我還是駕馭不料這種風格,於是我正常地説:“找點吃的。”魚魚聽後發出了朗的笑聲,接着被我關在門內。
沒幾分鐘就走到了食堂,心裏想着遇到的第三家就進去買吃的,可巧的是,第三家竟然是我和何澄還不太時,相遇的哪家炸雞店。
老闆還是那個老闆,可樂還是需要擰開的瓶裝可樂。
才點完東西,手機便想了起來,我打開看,是魚魚的一條微信。
魚魚:吃啥?給我帶點。
我低頭回復:炸雞店。
魚魚那頭很快回復,並以人家作為第一人稱,讓我給她帶一份雞排。
我抓着手機給她回覆了一個別這樣的表情,順口讓老闆多炸一份雞排,老闆答應了之後,我忽然有個非常強烈的預。
何澄會突然在我身邊出現,跟老闆説,我也要一份。
電視劇不都這麼演的嗎,分開很久的戀人,總是要在某個有共同回憶的地方相遇,接着做兩人從前做過的事。
這麼想着,我十分緊張,緊張到抓緊了手機,甚至覺有人靠近,一點一點靠近。
於是我猛然回頭。
果然!
身後一個人都沒有……
或許是我的狀態太奇怪,老闆邊給我遞飲料,邊用好奇的目光審視我,本想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並糊過去的我,被他這麼一瞧,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老闆的目光,更加的疑惑。
買完東西到食堂樓下,我下意識地拿手機,習慣地撥打了何澄的電話,可不同往
的是,竟然傳來了嘟嘟聲。
嚇得我差點把飲料打翻。
可惜嘟嘟聲到最後都沒有人接。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我邊打邊走路,並左右查看,看是否有緣能看見她。
過了幾分鐘,那頭終於在第五通的第十秒接了起來。
突然緊張。
我握着手機站着不敢動,不敢説話,仔細地聽着那頭的聲響。
好在午後的校園並不是很熱鬧,也不至於讓我這頭嘈雜到聽不清她的聲音。
她説:“喂。”我心臟重重跳一拍。
“你回來了?”她説:“嗯。”接着就是長長的沉默。
我,正想説些什麼,她卻先我一步,語氣温柔地説:“周小以,多説點話給我聽吧。”如果思念能化成實物,我想就是我的眼淚了。
沒錯,我哭了。
沒來由,可它就是鼻頭一酸。
我捏着嗓子問:“你想聽什麼?”她輕笑:“你在哭嗎?”我洗洗鼻子:“沒有。”長吐一口氣:“你要聽我説什麼。”我想了想,她既然想聽我的聲音,那麼:“我背個繞口令給你聽吧。”話音落,我明顯聽到她在笑。
她説:“想我了嗎?”我點頭,想很快很重地回答她,但為了表現我的矜持,我還是默數了一秒,將語氣放淡,反問:“你想我了嗎?”她好不掩飾:“我想你了。”我頓。
到底是她啊,無論如何都讓人覺得纏綿得很。
我進一步:“有多想?”她嗯嗯地表示思考,接着説:“想聽你背繞口令。”我笑了出來,醖釀了語氣,一口氣,開始八百標兵奔北坡,才到第四句,我便發覺有些不對,我的聲音竟然從聽筒裏穿了出來。
我立馬停了下來,轉頭看,果然看到何澄站在我身後,帶着笑看着我。
幾個月不見,她還是那麼漂亮,女神般地緩緩走來。
而我,還是那麼逗比,竟然在宿舍大門口,立正站着,背繞口令。
突然丟臉,我把電話放下,小跑過去緊緊把她抱住,並把她勒得很緊,難為情地説:“不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