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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30第五十二章·清水堂中京城的一角里,隱藏着一座幽深神秘的店鋪。
正午的太陽暖洋洋地照耀在京城西南大街的石板路上,三丈高的銀杏樹伸展着無數扇形葉片,在樓頂瓦片上篩出金的斑斑點點。而在這條街道的最深處,則靜靜坐落着一座毫不起眼的店家。
古樸的招牌上刻着三個模糊的晉字‘清水堂’,牌匾表面已經顯得有點破舊了,懸掛在店鋪面的門楣上,下面垂着一塊綢緞門簾。透過紗布糊的老窗,照進來的幾道光線聚成朦朧的光柱,其中懸浮着些許跳躍的灰塵。店鋪進門的周圍擺着大大小小的條桌和木箱,其上擺放着諸多物什,像胭脂水粉、香料布匹、銅雕石塑、玉器寶石、石硯筆洗種類繁雜,看起來這個店裏什麼都賣,就連空氣中也瀰漫着濃郁的檀香味。
只見一個清瘦嶙峋的男人,明顯上了年紀,正弓在櫃枱後,出個灰髮摻白的腦袋,面對着一牆的儲物格子,靜靜挑揀着石料。他身穿簡陋的皂布短褐袍,繫條雜彩絲絛,腳下穿一雙耳麻鞋,裝扮很是平平無奇。可雖然其枯樸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那翻找屜的手指卻很是穩而有力,一雙漆黑瞳孔在篩選寶石廢料的時候,更是隱隱顯出不凡氣度。
清風吹過門楣,捲起屋外的幾片落葉。
男人原本正正摩挲端詳着兩塊青鸞石,手上的動作卻倏地停滯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澹然説了一句。
“貴客臨門,有失遠~”
“呵呵,裘大師還是這麼耳目明。”來人應當是位成美麗的女子,那嗓音好似清幽冷豔的蘭花,卻又散發出馥郁嫵媚的芳香。
原來,女子口中的這位裘大師,正是京城清水堂的掌櫃,裘方。那位傳説中被無數讀書人嫉恨的對象,更一度被冠以“行娼褻風,辱女子清譽”的惡名;但即便如此,清水堂的生意依舊紅火異常,買賣不斷,這全賴京城裏諸多貴婦閨女們的支持。
雖然清水堂的店內擺放兜售着胭脂水粉等諸多物什,但這些不過是掛羊頭賣狗遮掩尷尬的幌子,實際上大多數客人來此真正購買的東西,仍是以定製器為主。除了供人少婦使用的假陽具——角先生,更還有各種各樣專為排解寂寞情而生的器具。京城達官顯貴無數,總會有一些貴族婦人,暗中差遣自己的貼身侍女前往清水堂,以求購得一假物,來填補自己深夜的慾望。久而久之,這清水堂的生意,也就成了這些貴婦們彼此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裘方舉起一顆晶瑩透亮的寶石,放在了自己鼻尖眼前,嘆道:“喲,這顆寶石可是厚實,老夫我都看不透呢。”説着説着,裘方然後緩緩轉過身來,朝着屋外陽光的方向細細端詳起來。透過寶石晶體的折,一道幽紫的玲瓏靚影,悄然出現在老者的眼裏。
“呵呵,我道裘某這破爛小店裏,今怎生得此等極品香氣。原來,是有大美人來訪。”裘方一邊用右手將寶石隔在眼前,細細欣賞着眼前美人風姿綽約的身段,另一邊左手捋着黑摻灰的山羊鬍,嘴角帶着殷勤笑意問道:“就是不知,紫蘭軒的老主顧,今來此有何指教呢?”
“呵呵,無他,聽聞裘大師您這裏,還做着皇宮裏的香料脂粉生意,不知道,是否願意談一筆易呢?”
“誒,小店不過是細微生意,哪裏攀得上皇宮娘娘們的高枝嘖,這顆石頭怎麼就看不清晶絡呢”裘方這番話音落地間,那道紫靚影媚笑一聲,踩着嗒嗒作響的高跟鞋,盈盈搖曳着纖隆,緩緩俯身趴在了櫃枱上,她將一副緻嫵媚的面容也貼到了裘方那顆寶石上,吐出一抹馨香氣息。
“不知這樣近了,裘大師可看得清些?”此刻兩人的臉龐抵着中間寶石,相距不過三指寬度,裘方几乎都能覺到對面氤氲傳來的體温熱度,以及輕揚過來的幽馥體香。那眼角勾勒着紫蝶紋的鳳目,更是就直接貼在了寶石對面,直勾勾地透出嫵媚水光,經過晶體內部無數道折,最後匯聚進了自己的腦髓裏,只讓人授魂與,滿心銷魂。
“近是夠近了,就是想要看透這塊寶石,還需要找個好的角度啊~”説着説着,他伸出瘦嶙枯長的五指,就往美人那前的高聳抓去伸手不見五指。
太子府的最深處,被俘虜了的韓國太子昏昏沉沉地醒來,視線裏卻只剩下漆黑一片。即使此刻的外面是赤陽高照,這座正中間的宮殿裏卻是昏暗黑沉,安靜的嚇人。
“吱~”一束微光忽地入大殿,宮殿的大門悄然打開。緊接着,便是一抹修長窈窕的倩影,搖曳玲瓏浮凸的曲線,搭配着放肆而誘惑的裙襬下那一雙高跟靴子踏踏作響,步步誘惑,婀娜萬千地走了進來。
大門進的光柱,恰好鋪灑在女子那高叉裙襬所出的側,泛着雪膩誘人的光澤。
“噠噠”伴隨着她那尖細高跟的敲擊大殿地面的聲響,每走過一步,幽深的宮殿裏就會有一盞嘶嘶作響的燈盞燃起火光。鬼火般微跳的燭光昏紅,映着她美容顏更加明媚動人,赫然是太子曾經見過的那個妖女——焰靈姬。
“主人,韓國王室的那羣蠢貨,果然如你所料,正將太子府圍了起來,但卻本不敢強攻進來。”焰靈姬緩緩停在了韓太子的身旁,朝一旁的黑暗深處仔細彙報着。
這時候,太子才發現,幽藍肌膚的天澤,原來一直靜靜地在自己右邊打坐,閉目調息着。那赤紅的凶豎眉,在黑沉沉的大殿裏,也依舊能依稀看得到幾分。
“赤眉,赤眉!別殺我,別殺我!!”看到天澤的第一眼,他就慌不擇怠地跪倒在地,往作威作福的韓太子已經沒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好似斷脊之犬般趴伏在地上,高聲求饒。
“噓——”一團火苗忽地出現在太子嘴前,燙得兩瓣嘴瞬間腫起水泡,將他那原本還要繼續求饒的話語給活生生憋了回去。
“不要大喊大叫~”焰靈姬冷媚地朝太子眨了眨眼睛,看着這位可憐兮兮地韓國儲君,輕輕吹掉已經運起手指的火焰,帶着居高臨下的警告説道:“乖一點,別亂動哦。打擾了我家主人練功的,呵呵”
“是是是,小的絕不打擾赤眉君練功。”韓太子惶恐不已地説着説着,還主動地磕起頭來。只是猥瑣的雙眼餘光在看到焰靈姬的時候,本難移的韓太子還是眼饞得溜出了口水。
只見站在自己身前的焰靈姬,那前渾圓軟甲緊身,加上錦帶束的關係,使得原本就高聳的脯更加凸顯;而高叉的裙襬出豐隆雪腴的側,更讓那身姿顯得碩盈魅惑。垂涎三尺的太子,哪怕在眼下生死危難的時候,卻還在臆想着。若非有那前後兩道垂簾遮擋住大腿部的私處,那飽滿夾縫裏的桃源景一定非常誘人;單單看那裙襬開叉到大腿的幅度,恐怕只要起前面的垂簾那麼幾寸,焰靈姬那美妙的腿心都會暴在自己的視線之下。
“嘶——”此時,正在打坐練功的天澤,忽然緊蹙起赤紅的眉頭,腦海裏翻騰起一段閃爍而反覆地記憶,那是自己多年來被秘密抓捕,關押在在陰暗濕的地牢中,被秘藥牢牢控制與折磨的情景。就好像水一般不斷洶湧襲來,盪着天澤的腦海,讓他再也無法維持靜坐冥想的狀態。
“呼~”長呼一口氣,天澤緩緩睜開血瞳孔,朝左邊的黑暗深處説了一句:“準備的如何了?”
“回稟主人,已經都佈置好了,兀鷲已經準備好回答您的問題了。”驅屍魔帶着深紫的兜帽,出的慘白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夜幕那羣自以為是的傻子,又怎麼會想到,哪怕是已死之人,我也能使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