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正太的腳奴捕獲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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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3一、綁架黑絲班主任和白絲蘿莉班長“王明軒!你有沒有在聽我説話!”擁擠嘈雜的辦公室裏,一個戴着圓框眼鏡、梳着黑長髮、身穿白短袖襯衫和深藍包短裙的女老師正翹着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杏眼圓睜、語氣嚴厲地訓斥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正太學生。那個被叫做王明軒的可愛男孩渾身猛然一抖,趕緊把目光從女老師半掛着高跟鞋的黑絲腳上抬了起來,如夢初醒般地回答道:“在,琴老師,我在聽……”
“唉——”看着他那副渾渾噩噩的樣子,女老師琴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後便一邊收拾着桌上的文件一邊説:“你現在這個狀態,不來一次家訪是不行了!我現在要趕着去開會,你今天回家後讓你父母打個電話給我,我要和他們確定一下家訪的時間……”聽到這話,王明軒非但沒有絲毫的緊張和慌亂,反而狡黠地轉了轉眼珠子,有些興奮地答道:“好的琴老師,我回去就跟我媽媽説!”走在回家的路上,王明軒滿腦子都是琴老師用絲襪腳尖勾着高跟鞋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畫面,實際上,這些天來他心不在焉、成績下降,也大都和這個格高傲、美麗風騷、尤其是還有着一雙玉足的女老師有關。琴雪老師今年35歲,是王明軒班上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她還有一個12歲的女兒,也就是王明軒的班長田依依;生過孩子的琴老師依舊保持着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並且一直以教學嚴厲和打扮火辣着稱。
對於這個令人又愛又怕的美少婦老師,王明軒已經在背地裏偷偷幻想過很久了。年僅13歲上初中一年級的他,不知何時覺醒了對女足部的病態慾望:每當他看到那些蘿莉、少女甚至是人婦穿着各式各樣的絲襪高跟鞋從自己面前經過時,內心裏總會產生一股莫名的衝動。前段時間,他又通過暗網接觸到了不少有關did和捆綁調教的知識,因此,將琴老師綁架並佔為己有的計劃也逐步開始成形。就在他把綁架所要用到的工具全都購置妥當的時候,琴老師竟親自提出要來家訪,這無疑是正中了他的下懷!
王明軒到家時還在思考着該如何玩琴老師那雙人的黑絲腳,直到一個悉而又甜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回來啦小軒!快來吃晚飯吧~”説話的正是王明軒的媽媽——謝樂珍。這位34歲的人從事着高端銷售的工作,平裏很少有時間管教孩子。可對於這個可愛而又任的獨生子,身為母親的她還是竭盡所能地給予了過分的溺愛。由於丈夫長期在國外出差的緣故,所以這個偌大的家中通常就只有他們兩母子。
見到媽媽的王明軒非但沒有把琴老師要來家訪的消息告訴她,反而偷偷用她的手機給琴老師發了短信。他藉口説“自己”今天嗓子不好,只能用短信和琴老師聯繫,而琴老師也信以為真地和他約定了週末家訪的時間。見計謀得逞,王明軒又迅速把這些聊天記錄從手機裏刪除,以防他媽媽發現端倪。做完這些後,他就動地掃視着自己存放在閣樓裏的綁架工具,滿懷期待地等待着家訪到來的那一天。
週早上9點,琴老師如約而至,可她還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謝樂珍已經像往常一樣早早地上班去了。出來開門接她的是滿臉堆笑的王明軒,他告訴琴老師媽媽正在樓上和客户打電話,很快就下來,而信以為真的琴雪也在“嗯!”的一聲後便走進了屋裏。王明軒站在門口偷瞄着正在換鞋的琴老師,今天的她似乎因為家訪的緣故而打扮得略顯莊重:圓圓的金絲邊眼鏡架在翹的鼻樑上,烏黑靚麗的長髮在腦後挽成髮髻,深藍的西裝套裙、被豐滿的部撐得滿滿當當的白襯衫、以及腿上微微透的40d黑絲襪,無一不在彰顯着她身為一個美少婦教師的端莊氣質。
琴老師絲毫沒有注意到王明軒熾熱的目光,依舊自顧自地把誘人的黑絲腳從高跟鞋中出,伸進了早已為她準備好的涼拖鞋裏。看着琴老師微透着膚的絲襪腳後跟和包裹在腳尖加固中的秀美玉趾,王明軒不由得了口口水。
“來,琴老師,請喝茶~”在將換好鞋子的琴老師帶到客廳坐下後,王明軒又熱情地遞上了一杯紅茶。看着表面漂浮着零星泡沫的紅茶水,琴老師沒有多想就端起杯子喝了起來。她邊喝邊打量着王明軒家寬敞明亮的大房子,嘴裏不由得喃喃嘆道:“這麼大的屋子,都夠5、6口人住了……”聽到這話的王明軒也從嘴角出了不知是得意還是詐的微笑。
趁着等王明軒媽媽下樓的功夫,琴老師先要來了王明軒近期的作業,開始一板一眼地給他點評起來。而王明軒則時不時地瞟向一旁的時鐘,彷彿在焦急地等待着什麼。果然,沒過多久,琴老師就面不適地扶了扶額頭,有些暈乎乎地向王明軒問道:“王明軒,你媽媽怎麼還不下來?打個電話需要這麼久嗎?”見藥效已經發作,王明軒也就大搖大擺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壞笑着向大門口走去:“琴老師,現在這間屋子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哦~”
“什麼?你媽媽不是和我説好……”琴老師疑惑地看着王明軒神氣的背影,剛想站起來質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卻突然覺到頭腦一陣暈眩。她驚詫地看向自己喝了一半的紅茶,彷彿突然明白了什麼似地顫抖着聲音問道:“你……你剛才給我喝了什麼!?”
“沒關係的琴老師~”王明軒慢悠悠地把大門鎖好,扭過頭來看着滿臉驚恐的琴老師説:“只要睡上一覺,你就什麼都明白啦。”
“怎……怎麼會……你這麼小的孩子,怎麼能做出這種事!?”琴老師跌跌撞撞地想要上前去抓住王明軒,可還沒走出幾步,她就因為體力不支而跌倒在了地上,隨後又在憤怒與不甘的呻聲中閉上了眼睛。等到琴老師徹底沒了動靜,王明軒才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伸出手指撓了撓她的黑絲腳底心;在確定琴老師真的暈過去後,王明軒終於迫不及待地抱起她的上半身,細細端詳着這位美少婦教師俏麗而殘存着些許驚恐的臉龐,興奮地自言自語道:“嘿嘿~琴老師,現在你是我的啦~嘿嘿嘿……”欣賞完琴老師的人睡顏後,王明軒又從背後摟住她的腋下,慢慢地將她順着樓梯拖上了閣樓。因為閣樓沒有人住,再加上每天都很辛勞,所以謝樂珍幾乎不怎麼去到那裏,也就更不會發現兒子隱藏的秘密。琴老師腳上的拖鞋在拖行的過程中被蹭了下來,王明軒也沒有去管它們。他把昏不醒的琴老師搬到閣樓中央閒置的牀墊上,連拉帶拽地扒下了她身上的西裝外套,然後便從一旁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拘束道具開始捆綁她:他先是將琴老師的雙手併攏平放在身前,用銀的布基膠帶在她的手腕上來回纏繞,接着又把她的雙手合十,用膠帶將她的兩大拇指纏綁嚴實,其餘的手指也都併攏纏緊,不留下一絲空隙;為了避免她纖長的指甲劃破膠帶,王明軒還將一條柔軟的白巾包裹在琴老師的雙手外面,裹緊後再在手腕處打結,徹底剝奪了她手指的活動能力;隨後他又將琴老師的雙臂緊貼到身體兩側,用膠帶密密地纏繞過手肘和部上下,並把琴老師的手腕與部纏綁在一起,緊接着再拿出麻繩覆蓋在被膠帶纏繞過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繞緊、綁牢,使得她的兩條胳膊無法與上半身分開絲毫。
來到琴老師的下半身,王明軒先是把她的深藍包短裙向上捲起,出了連接着兩吊帶的黑蕾絲襪邊和明晃晃的大腿。
“哇!琴老師穿得好哦~”王明軒撫摸着那對在絲襪與黑蕾絲內褲之間的潔白大腿,笑着將一繩子從琴老師的手腕處引出,並在繩子的中段打了三個結,向下穿過她的兩腿之間,勒緊後再拉到後處綁牢;接着他又從裝滿調教道具的行李箱中翻出一大號的電動按摩,用膠帶固定在琴老師的右邊大腿內側,頂端則死死地抵住了卡在少婦私處的繩結;銀的布基膠帶繼續開始在琴老師的黑絲美腿上緊緊纏繞,從大腿到膝蓋再到腳踝,每一處都被纏到勒才罷手,然後再同樣被用麻繩在外面纏綁結實,以求起到雙重保險的作用。
而對於琴老師那張微微張開的小嘴,王明軒更是準備了一份“大禮”:只見他打開一旁上鎖的行李箱,從裏面取出一包裝滿了女式絲襪的透明密封袋,撕開袋口後,一股令人掩鼻的酸臭氣息便撲面而來——袋子裏裝着的正是王明軒從媽媽那裏偷偷收集來的原味絲襪:因為工作的緣故,謝樂珍幾乎整天都要穿着絲襪高跟鞋來回走動和拜訪客户,襪子上的味道自然是可想而知。所以她每天回到家後都會把絲襪一扔進垃圾簍裏,第二天再換上新的去上班,而那些被扔掉不要的絲襪也就成了王明軒的“收藏品”,在無數個寂寞的夜裏供他聊以藉。現在,這些皺皺巴巴、散發着濃郁氣味的髒臭絲襪,就將要被用在他的第一個獵物身上。
王明軒從袋子裏挑出一雙薄款的連褲絲襪,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媽媽襪子上殘存的腳香便夾雜着高跟鞋的皮革味一同湧入了他的鼻腔。這對於王明軒來説是難以言喻的芬芳,可對於琴老師來説就不一定了。王明軒輕輕捏住琴老師的兩頰,迫使她把嘴巴張大,然後將連褲絲襪成團,慢慢地了進去;見完後還剩一些空隙,他便又挑出兩條黑的長筒絲襪,一點一點地填滿了琴老師的口腔。不知是因為嘴巴得太滿還是被襪子上的鹹澀味給嗆到了,睡夢中的琴老師竟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原樣。
“嘿嘿,琴老師的嘴還是被堵上的時候比較好看吶~”想到平裏琴老師批評自己時喋喋不休的樣子,王明軒解氣地將一條灰絲長筒襪勒在她被撐成“o”形的嘴巴外面,一圈一圈地緊緊纏繞,再在腦後打上死結;緊接着他又撕下三片膠帶,相互疊着貼在琴老師的嘴上,斷絕了她將絲襪吐出的可能;隨後,三雙厚實的連褲絲襪也被依次蒙到琴老師的臉上,嚴密地包裹住了她的口鼻,以防她醒來後發出不必要的噪音。
“還有這個,琴老師以後也就不再需要啦~”王明軒壞笑着摘下琴老師的金絲眼鏡,惡趣味地將其用膠帶纏好扔到一旁,然後又把兩個從媽媽化妝盒裏順過來的舊粉撲蓋在琴老師的眼睛上,用細膠帶固定,接着再為她戴上一副黑的皮革眼罩,完全封死了她的視力。最後,王明軒拿出黑的拘束帶,一地緊緊勒在琴老師身上,將關節部位的綁縛又全部加固了一遍。這樣一來,對琴老師的拘束才算是徹底完成。
看着牀墊上被膠帶、繩子和拘束帶捆包得嚴嚴實實、猶如一具木乃伊般的尤物老師,滿頭大汗的王明軒正想美美地趴在她身上休息一會兒,可就在這時,樓下卻突然傳來刺耳的門鈴聲,嚇得他頓時打了一個靈。
“糟糕,樓下還沒有收拾乾淨!”王明軒來不及多想,急忙將一牀被子蓋到琴老師的身上,然後便關上門衝下了樓梯。他有些慌張地跑到玄關處,透過門上的貓眼向外看去。所幸門外站着的不是別人,而是琴老師唯一的女兒——田依依。這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小蘿莉完美遺傳了母親的俏麗容顏:潔白的肌膚、標緻的五官,還有兩小巧可愛的馬尾辮紮在她的耳朵下方;醒目的黃吊帶連衣裙勾勒出了她剛剛發育的嬌小身材,短短的裙襬下是兩條包裹在白絲連褲襪當中的纖纖秀腿,波狀的玲瓏玉趾從她腳上穿着的黑綁帶公主涼鞋中了出來,左腳的腳腕上還繫着一隻紅的腳鏈。王明軒注意到,田依依的手裏拿着一隻明顯偏大的黑錢包,似乎是專程給琴老師送過來的。
“呼~雖然是個不速之客,但仔細一看班長還是可愛的嘛!那雙走了很久的小腳上也一定出了很多的汗吧……嘿嘿~既然自已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王明軒暗自竊喜地鬆了一口氣,隨後便大大方方地打開門,故作冷淡地對田依依説道:“田……咳咳,班長,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哦,我媽媽的錢包落在家裏了,打她電話也不接,所以我就給她送過來。”田依依有些不屑地將目光繞過這個班上出了名的小滑頭,在空蕩蕩的屋子裏四處搜尋起來,“我媽媽在哪兒?她不是應該在你這裏家訪嗎?”
“唔、琴老師她……”王明軒眼珠子骨碌一轉,隨即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道:“剛才琴老師説她身體不舒服,被我媽媽扶到樓上去休息了,你要不要也上來看看她?”
“呀!難怪她不接我電話!”聽到媽媽身體不適的消息,田依依也不疑有他,趕忙下鞋子進了屋。她連拖鞋都來不及穿,一路光着白絲腳丫就跟王明軒來到了拘着琴老師的閣樓上,跑動的過程中還把腳鏈上的鈴鐺晃地“叮鈴叮鈴”直響。看到全身都被白的棉被覆蓋、只出額頭和一雙黑絲腳的母親,田依依還以為她生了什麼大病,趕忙衝上前焦急地喊道:“媽媽,你怎麼啦!我是依依呀,你怎麼不説話……”然而,當她掀開被子看到母親身體上遍佈着的嚴密拘束時,整個人都大驚失地楞在了原地。
“這、這是……”面蒼白的小蘿莉驚恐地扭過臉來,卻看到滿臉壞笑的王明軒已經把閣樓門反鎖,手裏還拿着一把鋒利的美工刀向自已走來:“嘿嘿嘿~來都來了,就別急着走了嘛,田依依班長~乖乖和你媽媽一樣,成為我的收藏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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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女老師琴雪才糊糊地從昏睡中醒來。她本能地想要先睜開雙眼,卻到眼皮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緊緊壓住,一動也動不了。於是她又想伸手把眼睛上壓着的東西給取下來,結果竟發現自已的雙手被牢牢併攏着固定在小腹處,連手指都無法分開絲毫。
“嗚嗚?!嗚嗚嗚……”琴雪驚訝地叫出了聲,卻發現自已的嘴巴里滿了又鹹又澀的絲織物,乾燥的舌頭也被死死地壓在下面動彈不得;散發着濃郁酸臭味的柔軟織料一層疊一層地蒙在她的鼻子上,捂得她有些呼不暢。不死心的琴雪又試着活動了一下全身,可從口到腳踝處接連傳來的緊繃都再一次提醒了她被完全拘束的事實。
“這是入室搶劫?還是人販子綁架?不、不對,我記得在暈過去之前……是那小子!”回想起在王明軒家客廳裏發生的事,琴雪便更加奮力地掙扎起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已竟然會被一個初一的小男孩下藥暈,而且對方似乎還是早有預謀。可她很快就覺到自已的大腿部涼颼颼的,似乎還有什麼疙瘩狀的物體卡在兩腿的縫隙之間,僅僅是輕微的掙扎都會勒動那幾個疙瘩,摩擦得她下面很是難受。正當琴雪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時,一個嬌小的身軀就靈活地爬上了她的肢,隨後,王明軒聲氣的正太音便在她的耳邊響起:“嘿嘿~你醒了呀琴老師,剛才那一覺睡得還算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