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第五章 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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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見狀,解釋道,“這幾個丫頭乃是百花姑娘的姐妹,長年待在宮中,沒有見過什幺世面,大呼小叫的,聖僧你勿怪。”百花姑娘自然就是百花羞,百花羞的姐妹那自然就是公主了。
“不打緊的,國王果然好福氣,諸位千金都是美貌勝仙,可喜可賀。”唐小玄的話是對國王説的,可是説話的時候,注意力卻在這幾位公主的身上。
國王將自已手邊的金盃端起來,道:“這最後一杯酒,就由朕敬聖僧,希望聖僧明早上路,可以一路平安通行無阻,猶行康莊大道。”其實唐小玄很想喝幾口這寶象國中特有的美酒,這酒是琥珀,一看就是專門用來招待貴賓的好酒,怎奈自已偏偏是個出家人。唐小玄嚥了口口水,將自已杯中的茶水端起,道:“多謝陛下。”這茶雖然不太苦,但是喝在嘴中卻沒有什幺味道,唐小玄是閉着眼睛、屏住呼
,一口喝下去的。
茶是好茶,只不過唐小玄素來不愛喝茶,也沒有品茶的嗜好,什幺茶對於他來説都是大同小異,真是費了這幺好的茶。
國王身邊坐着的百花羞見父皇一直跟唐小玄東拉西扯,有點焦急,連忙暗中拉了拉國王的衣袖。
國王早就看出百花羞眼中對於唐小玄的愛慕之情,只是在這種場合下卻不好公開説出來,於是就道:“諸位高僧,今薄宴不恭,還望諸位莫怪。”這話説起來好象是自已招待不周似地,其實是結束酒宴的客套話而已。
唐小玄道:“哪裏哪裏,陛下真是太客氣了。”國王從自已那非常奢麗的椅子上面站了起來,道:“諸位帶着小女趕了兩百餘里路來敝國,想必已經累了,不如就由朕帶領諸位去休息吧。”唐小玄道,“陛下不必親為,只消讓侍衞帶個路,我等自已去就寢就是了。”國王知道百花羞跟自已有很多話説,也就沒有客氣,命令一名侍衞帶路,將唐小玄一行領了出去。
等到唐小玄四人走後,百花羞才將這其中的情形跟國王説了一遍,國王先是聳然動容,然後又是臉帶笑靨。
雖然説自已女兒的貞潔之身給了一個和尚,但這和尚畢竟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而且舉止談吐優雅,是天生的翹楚,就算失身了,女兒也沒有吃到虧。
國王瞭解百花羞的情意之後,決定晚上親自會一會唐小玄,讓唐小玄留在宮廷之中,與自已的愛女成婚,再不要取什幺西經了。何況自已年紀已然老邁,大限將近,找個繼承人也好,而這唐小玄看起來就是個肚子裏有大才的人,找他承襲自已的皇位,自已心中也踏實些。
唐小玄一行人還是跟往常一樣,住在一個屋子裏,屋子中金碧輝煌、光亮奪目,好似金玉砌成一般。
最受不了這種氛圍的是沙僧。沙僧是個樸實的人,喜歡樸實無華的地方,被此間的光亮一照,全身雞皮搭瘩四起,好不自在。
“師父,白龍馬走了數沒有歇蹄,我去幫它餵食。”沙僧建議道,其實他是不想在這個地方待着。
唐小玄能夠了解沙僧的心思,就道:“你去吧。”沙僧應了一句,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八戒此時已經在牀上躺了下來,着個大肚子看着天花板,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悟空在一邊替唐小玄鋪好了牀之後,就要唐小玄上牀休息,唐小玄卻道:“不急,為師還要誦讀一遍功課。”説着話,唐小玄就在桌子前正襟危坐,像模像樣地將手中的念珠慢慢挪動着,口中喃喃自語,其實他的心思早就飄到九霄雲外去了。
雖然説自已對百花羞也有一點情意,也對此間繁華有些貪戀,不過若是在這個地方停下腳那可不行,天上還有個如來佛祖看着呢!唉,想想唐小玄又覺得自己其實倒黴的。
算了,還是去困妖神塔之中看看吧。一念至此,他就轉過頭看了一眼悟空,悟空已經在牀上躺下來休息,看樣子也已經睡着了,可是猴手還不停地抓着腮幫,要是現在來看,絕對是個多動症的孩童。
看來只好自己佈置時間結界了。雖然自己的修為還不算高,可是有個結界總比沒有結界好,況且這結界還可以讓自己與外界隔絕,想幹點什幺事情也不必擔心被外人發現。
他的意識漸漸地遁入虛空之中,來到困妖神塔裏。困妖神塔之中如今還關着一個白骨,白骨
的功力從理論上來説,比自己
深很多。如今白骨
已經是自己的之臣,若是能夠將白骨
的功力完全收為己用,説不定可以讓自己的功力一下子增長很多。
想到這,唐小玄就走去困妖神塔的二層,準備去找白骨。
八戒在牀上雖然一直躺着,可是並沒有睡着,見周身沒有什幺動靜,就慢慢從牀上爬了起來,對着唐小玄喚了一聲“師父”見唐小玄沒有應聲,又叫了聲“師父”依舊沒有迴音,八戒以為唐小玄唸經入睡着了,豈知唐小玄其實是一時遁入困妖神塔裏,外面這個軀體不過是個空殼子而已。
八戒再轉過首去看了看悟空,悟空的氣直
,想來也是入夢深沉,八戒竊笑着,穿上鞋子,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他一走出屋子,就駕起了一朵白雲,騰雲直上,來到月宮之中,不過這一次可不是來調戲嫦娥,上一次因為猥褻嫦娥,自己已經落得這般模樣,就算是死,他也不敢再動婦娥一毫
。
他是來找月老的。不過月老到底住在月宮什幺地方呢?八戒卻不得而知。
只好去問嫦娥了,嫦娥的廣寒宮是很容易找到,八戒站在廣寒宮外面踟躕了片刻之後,還是決定進去問問嫦娥,畢竟自己跟嫦娥還是有過一段孽緣。
他一推開廣寒宮的門,就看到了嫦娥。嫦娥高髻盤圈,秀髮飄飛,白衣勝雪,衣袂帶舞,身上散發出一種天上人間都少有的香氣,再看嫦娥的嬌面,臉如妙手雕就,皮膚白潔如鏡,媚眼似絲,長眉彎月,櫻桃潤猶如淡淡一抹。
她看到有人闖進自己的寢宮,就眉緊鎖,站起身來。纖身盈盈一握,酥高聲,看似弱如蒲柳,實則外柔內剛,臉
稍變,就帶着一種女強人的殺氣。這可把八戒懾得倒退了三步。
“是你!你來做什幺,難道將你打為豬妖,你還不滿意?”嫦娥沒好氣地道。
八戒慌忙解釋道:“你千萬不要誤會,我這次來並沒有什幺非分之想,只是想問問路。”嫦娥不解,道:“問路,問什幺路?”八戒沉半晌,道:“這廣寒宮如此之大,我想問問月老住在什幺地方?”嫦娥的眉黛輕蹙,道:“你找月老做什幺?”八戒
了
自己的厚嘴
,道:“有點事情。”他好象怕嫦娥誤會,又接着道:“我只是跟他借點東西,借到了我就回去。”他忍不住朝着嫦娥走過去幾步,道:“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嫦娥一收衣袖,道:“與你何干?”八戒用自己
糙的大手抓了抓鼻子,道:“我……我只是問問而已。”這句話説完,見嫦娥不再理會自己,八戒也不知道該説些什幺,只好轉過身,準備退出去。
“月老就在廣寒宮之北,你騰雲而去,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嫦娥忽然道。
八戒雙手拱起,道:“多謝嫦娥仙子。”説着話,八戒就退了出去。
等到八戒走後,嫦娥也搖首嘆息道:“廣寒宮廣寒宮,夜夜深寒冰千重,又有誰能夠明白我心中的寂寞。”八戒走出來之後,騰雲駕霧朝着北邊飛去,這一路上心中也是無限悵惘。想起自己當年在天上叱吒風雲,逍遙地生活,又想起自己被貶下界化作豬妖,真覺自己是兩世為人。
雖然他本好
,對各種漂亮的女子有染指之心,可是自己心中最愛、最思念的依舊是那個一衣帶雪、纖塵不染、不落俗塵的嫦娥,無奈何自己如今卻已經落得如此境地,想到這,八戒一雙乾澀的眼中也不由得飄出幾圈淚花。
正在八戒最為惆悵之時,月老的宮殿已經出現在視野中,八戒縱身跳下去,落地穩住身形,步入月老的宮中。
月老正忙着幫地上那些眷侶情人搭配紅線呢!八戒走了進來,月老幾乎都沒有察覺。
“老頭,你在做什幺?”八戒囔囔道。
聽到背後有人這幺一吼,月老一驚,差點將手中的紅線搭錯了,轉過身來一頓足,本來想發火,一看是八戒,就轉怒為喜,道:“原來是天蓬元帥,今怎幺有空來我這淒涼之地作客?”八戒摸了摸自己的長耳朵,嘟囔着道:“我跟隨那唐僧取經,閒着無聊,就來天上逛逛唄。”他咳嗽一聲,道:“順便跟你借點東西。”月老將手中的紅線放下,撫了撫自己的白鬍子,眨着小眼睛,道:“哦?你問我借東西,我這零落宮中可沒有什幺好東西啊。”八戒
了
嘴巴,左右看了兩眼,道:“誰説沒有?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一種丹藥叫做思情丹?”月老一聽,白眉一皺,道:“你要那東西做什幺?”八戒直直地道:“你就説有還是沒有吧?”月老直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從來沒有聽説過。”八戒冷笑道:“你拉倒吧,我早就知道你有這種丹藥了,吃了之後可以令人動
,是不是?你借一粒給我,我以後當會報答你。”月老只是一個司掌姻緣的小神,論法力遠在八戒之下,知道若是八戒硬來的話,自己斷不是八戒的對手,所以眼珠子轉了轉,小聲問道:“你拿這東西做什幺?莫不是還想陷害嫦娥嗎?你難道忘了當初怎幺被貶下界,化作而今的模樣嗎?”八戒被月老這幺一説,似乎被説得心中怯然,嘟了嘟自己的大嘴巴,道:“你莫管了,給我就是,這事跟嫦娥無關。”月老追問道:“那你想做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