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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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但那男人也被同門的女人相中了,這男人搖擺不定之際,都是魔外道的,兩女人一言不合就甩刀
毒起來,結果男人卻無辜枉死,一旦人死了這小事也變成了大事,後來有一就有二,其他事件也頻頻發生,久而久之兩派就成了死敵。”少年自覺無法理解
魔外道的心思,卻又覺得有趣。
他連忙又給空杯滿上酒,無需再問,老者便道:“我知你有何疑問,是否想問為何菩薩獄讓女子趨之若鶩,摧魂門掠奪女子的理由又是為何。”少年連連點頭,一臉求知若渴。
老者湊到少年的耳邊,輕悄悄道:“因為菩薩獄有讓女子心馳神往的絕頂功法,可保持青美貌;而摧魂門,是其教主通過那些容貌相似的女子在追憶一個人。”少年的心臟莫名開始加速。
他與看上去容光煥發的老者對上目光,心裏突然有些發慌。
原先人來人往的路邊酒鋪不知何時只剩下他與老者,連原先遞酒送茶的店小二都沒了蹤影。
他嚥了口口水,匆忙站起身:“老前輩,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先行告辭了。”
“小子,已經晚了。”老者看似慢悠悠地站起身,人影一閃,已經來到了少年的面前,和藹可親道:“別怪老人家,要怪就怪你長得與她們太像了。”話音落下,一枚銀針朝着少年飛去。少年戰戰兢兢地想拔出間的刀劍擋掉,已然不及,銀針
在他白
的脖子裏,眼睛一閉,倒在不起。
摧魂門與菩薩獄位處兩座百丈山峯之中,兩座山峯相距百米,在其最頂端的斷崖邊由一條鎖鏈連接,而這座鎖鏈橋也只有兩位教主才能踏足。
在這鎖鏈橋上兩位教主進行過兩次對決,皆是平局,不分上下,除了兩位教主實力相當之外,教內弟子實力也不分伯仲。這也導致兩大教派在這五年來始終觀望着彼此,沒有進行該有的清除行為。
收到函件時,聶池深覺真是説曹曹
到。
前兩次都是聶池約戰的錢恆,這還是錢恆第一次親自邀約他。
只不過這信一看就不是錢恆親自寫的,要是一個冷冰冰的傢伙能寫出這種信件,豬都能上樹了。
是夜,天上下起了零星細雨。
戌時三刻,聶池撐着一把淡紫畫着白梅的油紙傘,準時來到斷崖邊,他的衣衫被淅瀝的雨滴微微浸透,滿頭黑髮與蒼老的容顏並不相稱,卻又顯出奇妙的閒適。
他微笑着遙望站在百米之外斷崖處的身影。
錢恆照舊穿着那身標誌的漆黑衣衫,頭戴兜帽,連傘都沒撐,似乎對雨水毫不在意。
資料上説,這個錢恆明明擁有足以令人起死回生的回妙手,卻更喜歡用毒,後來做了摧魂門教主後,甚至更改了門中教條,讓其教中子弟也個個學了以身御毒之法。
聶池一腳輕踏地面,一躍而起,來到鎖鏈橋邊緣後旋即足間輕點鎖鏈,鎖鏈發出清脆的嘩啦啦的聲音,而後穩穩地站立於有些搖晃的鎖煉橋中央偏左的位置。
另一方的錢恆以和他相同的速度站在了中央偏右的位置。
茫茫夜加上淅瀝雨絲,在這種夜晚,面對錢恆那張青面獠牙面具,實在是有些駭人。
沒等聶池開口,錢恆二話不説,飛身而來,毒粉漫天揮灑。
與青面獠牙給人的剛強覺不同,對這被武林嗤之以鼻的卑鄙手段,他面對敵人時可謂信手拈來。
聶池笑意盈盈,毒粉出現的瞬間,油紙傘晃動,鐵鏈發出沉重的聲響,他的人倒掛金鈎出現在鎖鏈下方,下一瞬,身形又是一閃,人已經來到了錢恆的身後,出劍之時,劍氣席捲毒粉,粉末即刻被吹向四面八方,一絲一毫都未碰到聶池。
“鐺”的一聲,聶池所出的劍也已被錢恆的刀所阻擋。
下一瞬,錢恆轉身從他的身邊掠過,行雲水地閃身來到他身後,以刀砍向他的脖子,這一招看似樸實無華,刀中卻有着無可撼動的刀意。
當兩人定格在鎖鏈之上時,等高的兩人,錢恆的刀架在聶池脖子上,聶池背對着錢恆,反手負劍,鋒利的劍尖對準了錢恆面具之下的下顎。
“錢恆教主,今夜這月亮不給錢教主面子,你就對我置氣出手相向?”聶池絲毫不怵,嗓音低沉有些沙啞,好似飽含着面容中所經歷的世事,他笑意翩然道:“好歹我們也做了五年的鄰里,真是無情無義呢。”山崖中央的風呼呼吹着,吹動兩人的衣角。
錢恆覺到身前的傢伙身體放鬆的竟然靠在他的身上,面具下的眉頭一皺:“滾開。”雨聲淅瀝,聶池的傘將兩人容納在其中,他嬉笑道:“可你的刀在我的脖子上,我一動怕不就身首異處了。”從原著聶池得到的記憶裏來看,聶池對錢恆起初沒有任何好
,畢竟聶池喜歡的是美好的事物,比如説菩薩獄中大多都是容貌出
的男女,錢恆這張面具實在不符合他的品味。
然而,聶池卻又肯定錢恆的強大,他欣賞美好的東西沒錯,但他也欣賞強大的對手。
當年聶池創立了菩薩獄,有着下一步的野心,那就是要併摧魂門,各種又有隻有他知。可惜的是,當年他的菩薩獄剛建立好,摧魂門也換了教主,而五年前那一戰,兩人試出了雙方實力同等,也着實讓聶池惱怒頭疼許久。
對於這個冷冰冰,少言寡語卻強擄女子的男人,聶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