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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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面前,搖尾乞憐之下逃出狼窩的自己,等待了無數歲月想着處理那些罪有應得的人。
那種無比煎熬的心情,是每一都仿若生活在十八層地獄一般的痛苦。他的身心
夜夜備受烈火炙烤,沒有一夜睡過安穩覺,沒有一刻能捨棄那份復仇的心,那時的每一天,他都不敢照鏡子,就怕看到鏡中被仇恨
噬的自己後,更加自不量力地展開報復……
此時此刻,青面獠牙不是他,卻又像極了那個時候的他。
青面獠牙有與慈眉善目匹敵的力量去報復,而這人臉上,此時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度憎恨,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又一次化身子澗的欒辛呆愣住了,就這麼怔怔地與錢恆對視了半晌,他沒有等來錢恆,最終還是他再次啓,面對身前之人釋放的殺意,他就算以內力相抵只不過是以卵擊石,説出每個字都無比艱辛:“許兄,我聽説了顧公子的事,我很抱歉……但有些話,我不得不説。”劍又寸進了一點,欒辛
覺到皮膚被劍刃劃破的
覺,疼痛讓易容成的子澗皺成了一張苦瓜臉。
一時間,欒辛真是後悔死衝動來此的自己。他還真以為子澗和顧縱英與錢恆有幾分情,結果在錢恆看來,這世間大抵也不過就是分外其他人和顧縱英罷了。
誰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本不存在什麼情分。
錢恆未發一言,只是冷酷無情地凝視着他。但他既沒有再推進利劍,身上的殺意也只是讓欒辛膽怯,卻又不再有下一步的動作。
識時務為俊傑的欒辛連忙沉痛懺悔,注視錢恆望着死物一樣的目光:“許兄,我不應該在教主面前多嘴,若不是我……但我來這裏,是想和你説,關於我們教主……”脖子上的血到了衣襟上,他覺得自己真的命不久矣,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多管閒事,但還是
迫自己接着説道:“和你的事。許兄,你在武林大會中成了揹負有兩個身份的人,就我所知,當時在場,同時揹負兩個身份的人不止你一個……”
“確實,那裏何止我一人如此。可那又如何?”錢恆的聲音帶着一種冰冷至極的麻木,卻讓欒辛在一剎那,好似聽到了心已碎,悲傷到極致的人説話時,聲音中明明沒有任何情,然而比任何一種悲鳴還要淒涼。
欒辛意外錢恆這話的意思,難不成那裏還真有其他人有不簡單的身份……比如他?錢恆不會看出來自己不是子澗了吧?有些緊張,還未説話,便發現錢恆收劍回鞘。
“你這樣卻不像是子澗。”錢恆轉身,似乎不屑於殺死對他而言猶如螻蟻、塵埃的子澗。
在木屋的門即將合上之時,欒辛也不知道子澗時哪裏來的膽子,竟然一把推開了門。他站在門口,明知隨時會小命不保,卻還是提問道:“呃……我怎麼就不是我了……”説話時,他數次抬腳,但又不敢進門。
沒有任何回應,錢恆大概是不想理會他了。欒辛真的是心癢癢,對於錢恆怎麼看出自己不是子澗,還有對不知道自己的言外之意,錢恆能否明白的急切,其實錢恆不明白的話,他還可以透更多的……
他給自己打了打氣,再道:“許兄,你沒有不讓我進來,還放了我一馬?是我可以也進來的意思嗎?”錢恆肯定是真的不想理他了。
欒辛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
最終,他還是沒敢走進去,而在他視野所及之處,能看到的也僅僅是吃飯的桌椅,前方的房間有一左一右兩個房間,錢恆剛才走近了左邊的房間,沒有發出一點動靜。
過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欒辛在想自己是否不該挑戰青面獠牙的脾氣,是該直接放棄,想着離開的時候,錢恆突然叫他進去。
猝不及防之下,欒辛嚇了一跳。
聽着自己啪嗒啪嗒踩在地上腳步聲,他逐漸地,接近了錢恆所在的房間,一步步走進去之後,他見到錢恆坐在牀邊,而牀上躺着看上去臉紅潤的顧縱英,如果不是少年真的沒有任何一絲生命氣息,他差點以為少年正睡得香甜,不受凡間煩擾。
“他……”欒辛竟有些不知道該説什麼。
顧縱英的身體應該是被餵了什麼珍貴的保護屍身的丹藥,但臉這般紅潤,甚至比他當初見到聶池扮作的顧縱英的臉
還要好上幾分的樣子,難不成是錢恆耗費了大量的內力輸入了這具屍身的體內,維持瞭如今這幅鮮活的樣子?
如果真是這樣,錢恆可真是瘋狂。
“你幫過阿英,阿英似乎也喜歡你。我要你來看看,他眼下的樣子,只是睡着了。”錢恆的聲音逐漸有了温度,只有在説到顧縱英的時候,這人的神情中才會像是冷漠的地獄惡鬼有了人的情
,終於活了過來。
欒辛一言不發時,錢恆看向了他,那一眼,讓他一向自詡不會為外人動搖的心竟然顫抖起來,是因為受到了悲哀。
不久前,作為許逸濯的錢恆還強勢瀟灑的面對羣雄也不退卻,可這一刻,這人看似平靜無波,甚至無情、冷漠的雙眸中,折出的悲傷好似巨
一般朝着欒辛滾滾而來。他好像已然失去了自己活着的意義,用這樣的眼神看着他認為的子澗,只不過是因為子澗是曾與顧縱英有過接觸的人,他告訴子澗,顧縱英只是睡着了,讓子澗相信顧縱英只是睡着了。如此這般,這個世間就不再是他一個人自以為是的認為,顧縱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