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癱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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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您放心吧,保證不會了。謝謝您。”劉一刀點頭哈地道。心底卻充滿怨恨。一臉怨毒地看着甄風留。心説:“你等着。這個仇老子一定要報。
今天有新來的書記給你撐就先算了。你等以後有機會的。慕容雪城有些尷尬地道:“莫書記,原來你真的換秘書了,我還以為他開玩笑呢。”
“嗯,馬成有了更好的去處,辭職了,所以我找了甄風留來當秘書。”莫小渝面平和地説。
“哦,原來是這樣。
呵呵,那恭喜你了。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慕容雪城悻悻地進了院裏,朝樓前走去。莫小渝沒有理會他,縣委書記和縣長曆來都是面和心不和。處在不同的位置上註定不能同路。
從她剛來她就處處受到這個縣長使的小絆。所以她才更急着想找一個幫手來自己身邊幫自己。
“你還好吧?都是我考慮不周,應該提前給門衞打個電話的。”莫小渝歉意地説。
“呵呵,沒啥。”甄風留摸摸腦袋憨厚地笑了笑。只要能跟莫小渝在一起工作,有點小麻煩又算個啥。兩人一齊朝黨委辦公樓走去…
***兩天的功夫甄風留和莫小渝走訪了九名死者家屬,令人費解的是這些人除了承認自己得到了五萬元的賠償外,什麼都不肯説。
而那五名沒有得到賠償的家屬竟然都搬走了。兩人走訪到那五户人家的時候鄰居們説他們幾天前就搬走了。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兩人覺得一定是有人知道了他們在調查此事採取了行動。
目的就是想讓自己無功而返。不再調查此事。兩人研究了一下最後決定去去殯儀館調查死者人數。甄風留開着車。莫小渝坐在旁邊説:“風留,咱們問了那麼多人都説一共就九個人,你説會不會是有人假報了消息,想借我們的手去整人呢?”甄風留説:“莫書記,我覺得不可能。你看那幾個死者家屬説話時眼神躲閃,明顯沒有説真話。再説要是真得到賠償了的話,他們為什麼在咱們來之前就連夜搬走呢?
這不是很蹊蹺嗎?所以理由只有一個,就是他們可能被人威脅了。不得不離開家鄉。”莫小渝點了點頭道:“嗯。你説的有道理。他們越是不想讓我查,我偏要查出來。如果不能為老百姓做點實事,還要我這個書記來做什麼。”聽到莫小渝的話甄風留不由得對她另眼相看。瞧瞧人家這覺悟。要是中國的幹部都像莫小渝這樣就好了。便笑着説:“小渝姐,你可真是女中豪傑。我很佩服你這種神。”
“呵呵,這是應該的,換了你,你也會這麼做。對了,殯儀館的那個人應該也得到他們的指示了吧?恐怕這次我們還要費些周折。”
“你放心吧,我有辦法讓他説實話。”甄風留淡淡地説,目光堅毅。莫小渝莞爾一笑,不置可否。心底對他愈發讚賞。兩人找到殯儀館負責火化屍體的老頭,表明身份後,直接説明了來意,問他一共火化了幾名工人。老頭裝聾作啞地提高了聲音説:“你説什麼?我聽不見,我老了耳朵背。”莫小渝提高了聲音問:“大爺,鋼廠第一牟間意外窒息死亡的工人是您老火化的吧?能告訴我您總共火化了多少人嗎?”老頭將手放在耳朵邊上一臉疑惑地喊道:“你説啥,我聽不清。”甄風留心裏很氣憤。尊老愛幼是美德,可也得看對方是什麼樣的老人。對待這種不辦人事不説人話的老人就得另樣對待了。這廝劍眉豎起,一把揪住老頭的脖領子將他提留起來。使他雙腳離地。厲聲道:“你再不説實話,我可就不客氣了。”老人頓時緊張地瞪大雙眼,着
氣氣憤地説:“你想幹什麼?馬上把我放下來,不然我兩個兒子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是耳聾嗎?這回咋能聽清?”甄風留嘲諷地問。
“我耳朵有時候能聽見有時候聽不見,沒聽説這也犯法了。”老人毫不示弱地説,但是看到甄風留將門反鎖上,目光中出了一絲膽怯。
“別跟我打馬虎眼。就一個字,説還是不説?”甄風留説着將老人放下,從包裏拿出一枚銀針來。
“要我説啥?”老人故作糊塗。莫小渝上前問道:“那次意外事故您到底火化了幾個鋼廠的工人?請給我們一個具體的數字。”
“九個。”老人觀察着甄風留手上的針和莫小渝的臉問。暗暗揣摩他們想幹什麼?自己該怎麼應付,將他們打對走。
“你還是沒説實話,看來我不使點手段不行了。”甄風留用驚人的速度迅速將那枚銀針扎進了老人腋下的錐泉上,頓時老人就
到全身的骨骼都開始膨脹,非常地難受。他甚至聽到了骨骼發出卡巴卡巴的響聲。劇痛讓他忍不住叫出了聲。
“啊,你這小子對我做了什麼?你,你這是待老人。我要告你。我什麼也不知道。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還是那個説法。”老人指着甄風留痛苦地説。
額頭上現出豆大的汗珠。甄風留把玩着一把小刀道:“好啊。隨便你,不過中了我這個針後開始是很疼,二秒鐘後就會很癢。癢到你難以忍受,然後就會拼命地用手去抓自己的皮。
恨不能把骨頭都抓出來解癢。到最後會把自己全身的都抓下來而死。”甄風留説着打了個寒顫。那老頭聽了他的話嚇得面無人
,突然他
到全身赤癢難耐。他開始用手去抓。很快就抓破了自己的衣褲。
出裏面的皮
。
不久就在地上打着滾喊癢。不停地抓。老頭的哀嚎聲令人骨悚然。莫小渝看到他全身都被他自己給抓破了,血
模糊,頓時嚇得俏臉發白。心想:惹誰也不要惹到甄風留啊。這哪是人啊,這種手段簡直就像個魔鬼。太可怕了。
她長這麼大頭一次看到這麼恐怖的手段。
“求你幫我,我説,我什麼都説。”老人終於服輸了。甄風留聞言這才走上前去撥出他體內的銀針。老人鬆了一口氣,癱軟在地上,渾身汗濕透。身上臉上全都是血。
苦着臉無奈地説:“是十四個。不是九個。有人給了我一萬塊錢封口費,還威脅我要是敢説出去就要了我兒子的命。所以我才説九個。”
“那個威脅你的人是誰?”甄風留問道。
“我不認識,不過有一個人認識。”
“誰?”
“鋼廠一車間的葉主任。就是他帶他來找我的。”
“他全名叫什麼?”
“葉德謙。”
“這些藥你拿去,抹上一天傷口就能痊癒。”甄風留將一個白的小瓷瓶扔給老人便和莫小渝匆匆離去。既然已經開戰了,現在就是想退也不行了。必須有速度。晚了恐怕這唯一的線索就要沒了。兩人驅車離開殯儀館。開到某
叉路口時,前面突然橫空現出一輛大貨車。直直地朝自己的車撞來。
“啊,不好。”甄風留心底一驚。拼盡全力將方向盤朝左打。嗯要側過車身躲過去,但是這是臨時開的縣政府的吉普車,方向盤可遠沒有自己的凱迪拉克好使。
吉普車打了個轉,車身偏了偏。還是無法躲過前在的貨車。就在此時莫小渝一聲尖叫道:“不好了,後面還有一輛車。怎麼辦啊?”莫小渝急得差點哭出來。誰能想到調查個事就能把命給丟了。前有大貨車後有剷車。麻痹的,這是存心想要自己和莫小渝的命啊?甄風留朝兩邊看看,自己正被夾在兩座山峯之間,這個路口非常窄。很容易出通事故。
自己要麼任前後兩輛車撞上要麼自己撞山上。哪一個都是死路。把心一橫,甄風留一手攬住莫小渝的細,一隻胳膊朝上護住莫小渝的頭。
整個人如一個大熊一般將身材高挑但苗條的莫小渝嚴實地護在身下。莫小渝頓時明白了他的用意。雙眼含淚地哽咽道:“風留,你,”甄風留明亮清澈的雙眸凝視着莫小渝漂亮緻的臉孔,嘴角現出一絲苦笑。
真誠地道:“不求同年同月同生,但求同年同月同
死。能和你一起。死而無憾!”莫小渝的眼淚登時唰地一下就下來了,這一刻她的心都要碎了。
動得無以復加。暗歎可惜。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做他的女人。
與此同時容不得兩人多想。前後兩輛大貨車猛地朝他飛速開來,只聽“砰”地一聲巨響。大貨車和剷車的車頭都撞進了吉普車的車廂裏。莫小渝驚恐的尖叫聲撲破了整個天空。***就在莫小渝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刻,奇蹟出現了。
甄風留一手抱着她,一面凝聚全身的力量一拳擊破車棚頂,從車的上方一躍而起。高達數丈。莫小渝驚叫的同時覺自己整個人都跟着他飛到了上空。耳邊的風呼嘯而過,低頭一瞅下方兩輛大車將自己乘坐的那輛吉普車擠成了一團廢鐵,整個車身都癟了。不由得膽戰心驚。要是自己沒有被甄風留救起,現在只怕早被擠壓成
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