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68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對万俟崢道:“我一個初學者,你讓別人來教我也是一樣。”万俟崢看了他一眼,“我不放心。”他又幫容樂調整了半晌,小黑馬確實温馴,被這麼擺也是不急不躁,只是偶爾嘶鳴一聲。
容樂的耳朵都要燒起來了,明明對方只説了四個字,卻讓他的心臟不聽使喚。
他勉強按捺住自己天馬行空的頭腦,往最正直的方向去想,大概是因為万俟崢年少時在騎馬時發生過事故,所以才這般謹慎。
好不容易調整完畢,就連小黑馬也有些不耐煩起來,万俟崢剛剛放手,它就往前走了兩步。
容樂趕緊握住面前的繮繩,但又不敢握得太緊,怕驚到馬兒,眼巴巴地看向万俟崢。
万俟崢讓旁邊的曲丹先幫容樂在原地拉住白蹄烏,然後自己轉身去了馬廄裏挑選馬匹。
按理來説,既然是為了教容樂騎馬,他這個老師也該選一匹温順、耐力好的河曲馬來輔助練習,但是万俟崢看着馬廄中那高昂着頭,一直看向主人的高頭大馬,還是沒忍住走了過去。
這原本是西域送給聖上的禮物,聖上看到這般神駿的好馬,龍心大悦,可惜此馬甚烈,無人能降伏。
那西域使者帶它前來,原本就是存着下馬威的念頭,見此洋洋得意,然而周朝的君臣臉就有些不好看了。
後來,還是万俟崢上前,花費了無數力才將它馴服,聖上為其起名“赤炎驥”,並將它賞賜給了万俟崢。
當初的他由於受了腿傷,很久都沒來看望這些馬匹,聽説這位烈的大宛馬從馬廄逃
,差點穿過京郊,跑到王府找他。
他後來也想明白了,若是平時走路,他的腿陂十分明顯,倒是騎上馬後更容易掩飾。
万俟崢摸了摸這匹大宛馬的鼻樑,看它有些嫌棄地打了個響鼻,往後退了一步。万俟崢不由失笑,他倒是忘了,這匹馬不但烈,而且獨佔
還強,約莫是不喜歡他身上帶着的小黑馬的氣味。
只是現在也不能回去換衣服,他只好在旁邊的清水中把手洗了洗,聊勝於無,然後把剩下的糖放到赤炎驥的面前,果然看這匹有靈的馬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湊上來把他手中的糖
走了。
見赤炎驥終於態度放緩,他這才不假他人之手,親自給它將各種馬具裝上,這次不需要給人講解,他的速度更快。
隨後,他把赤炎驥牽出,來到容樂的身邊,一手抓住馬鞍,一腳踩上馬鐙,只見他毫不費力,幾乎是在眨眼之間翻身上馬。
容樂從万俟崢去找這匹馬廄中最神氣漂亮的馬時,眼睛就一直都沒移開過,看他撫摸赤炎驥的鼻樑和長頸,看他喂赤炎驥吃糖和草料,再看他用馬具來裝點這匹好馬。
等到最後万俟崢把赤炎驥牽過來,容樂不自地坐直了身體。
原著中並未提過万俟崢的馬術如何,容樂也不認為万俟崢的騎術多麼出。
畢竟他雖聽過端王世子文武雙全的傳言,但那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了。那時的万俟崢不過是位少年,就算再怎麼天才,也無法和成年人相比,何況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
然而當看到那一襲白衣,端坐於赤馬匹之上時,他還是被驚豔了一下。
容樂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口水,他發現了,在他這個顏控眼裏,万俟崢只有好看和更好看兩種狀態。
万俟崢倒是沒注意到容樂的神,只以為對方是第一次騎馬,所以才一直緊張地盯着他看。
他輕踢馬腹,就見赤炎驥越來越靠近容樂,然後他從容樂的手中接過繮繩,那匹小黑馬就小心翼翼地跟在了他的身後亦步亦趨。
馬羣中也有頭領,而赤炎驥自然是馬廄中當之無愧的王者,小黑馬自然會對它表示服從。
大宛馬又名汗血寶馬,可行千里,赤炎驥是其中的佼佼者,本身又正值壯年。它每
被關在馬廄中,那些馬僕不敢靠近它,就連餵食也恨不得離得遠遠的,使得它一身
力無法釋放。
所以在被主人帶出來時,它是極為興奮的,恨不得立刻去馬場上跑上幾圈。
然而万俟崢卻不能讓它不管不顧地往外跑。
這也是最開始万俟崢猶豫了半天,想選擇河曲馬的原因。
赤炎驥雖説脾氣急躁,但對万俟崢這個主人的服從很高,在他的支配下,慢慢地往馬場走。
容樂最開始還覺得騎馬很有意思,但是隨着時間的增長,他只覺得自己在上面一顛一顛的,這種晃晃悠悠,無法腳踏實地的覺讓他越發緊張,不自覺繃緊了身體。
万俟崢在一旁提醒他,讓他放鬆,腿不要往裏夾,然而越是這麼説,他就越是慌亂。
他的僵硬動作讓小黑馬也不舒服,不自覺地顛簸了一下,容樂連忙把上身往下壓,差點趴到馬背上。
万俟崢搖了搖頭,覺得這樣下去,容樂早晚會摔下馬背。而且如今兩人分乘兩馬,他也不好幫容樂馴服小黑馬。
於是在兩馬並列之時,万俟崢伸手往容樂的上一攬,手臂一用力,使了個巧勁,趁小黑馬往前走時讓赤炎驥慢了一步,將容樂從馬鐙上
出,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容樂只覺得面前天旋地轉,前一秒他騰空而起,下一秒身後便覆上了一個温熱的身體。
此時兩人的身體靠得很近,大腿緊貼。容樂耳不由得一熱,連忙想往前挪挪。
万俟崢卻把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