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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閲讀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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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展也很樂觀:“明三個軍趕到獻王亭,一舉殲滅這些賊軍的主力,這安陸地局面絕對會扭轉過來!”他又詢問道:“常叔叔,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鮑博文有些憤憤不平地嘴:“我的意見和常軍主差不多,咱們官軍肯定有內!”正文第065章五方長老右思很快就把放棄千雪嶺軍營的原因講清楚了。

原來是他們是為了救援卓蘭香,順便去偷襲賊兵設在百多里外地的大型倉庫。

卓蘭香一幢和一些殘兵敗將被賊兵已經圍困了數,卓蘭香是不能不救,她畢竟和司馬復吉有些説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可這一回又是撲了空,常右思全軍盡出,又讓附近幾個圍子的義軍退守二十多里的一個大寨子,本以為能抄掠賊兵的倉庫,順便解了卓蘭香的圍。

結果賊兵早已轉移了倉庫,包圍卓蘭香部的賊兵也自行退走,賊兵反而衝到了千雪嶺軍營,因此常右思憤憤不平地説道:“這肯定是那個內給賊軍告的密!”程展大聲叫道:“霍虯、季退思,你們去好好審一審俘虜,我估計今天我能抓到不少匪軍中的重要人物,看看能不能瞭解些內情……”季退思還算是個好好先生,可霍虯卻是不同,他對於聞香教徒可是出名的心狠手辣,程展向大夥兒介紹他們道:“這兩位是從聞香教中途知返的義士,對賊軍內情頗為了解!”鮑博文帶着蔑視地看了這兩個叛徒,卻説道:“兩位義士都才是隊主,程軍主你也大材小用了!”程展聽了鮑博文的話,很有些不快,這是軍中之事,他平陸郡憑什麼指手畫腳,只是這面子卻不能不給:“鮑功曹説的甚是,這倒是我給疏忽了!現下先不升你們的職位,不過你先到俘虜中各挑五十個明能幹,又與教匪有深仇大恨的,編到你們本隊去!”季退思和霍虯千恩萬謝,這可等於將他們統領的人馬增加了一倍。

不過鮑博文很快就把話題轉到了明一役:“明獻王亭一役,可全拜託給幾位將軍身上,這一戰若是打好了!賊軍在安陸自然掀不起什麼大來!我和太守大人一定為幾位向聖上請功過!”他先前察探。今天程展擊敗的這支賊軍就是平陸賊軍的中堅骨幹,今一役已讓賊軍大傷元氣,明再戰,若能一舉殲滅賊軍,則賊軍平定不是難事。

程展、常右思和張雄貓都很有信心,他們齊聲説道:“明破賊,就請看我們的了!”程展更是豪氣沖天,他説道:“明天接戰,我願為先驅,請兩位將軍在後接仗!”常右思和張雄貓都不同意:“不為先驅。如何接仗!”第二天清晨,獻王亭地賊軍還沒起伏。幾隊哨兵也鬆懈了,無數的官軍突然狂吼巨嘶地從四方八面衝殺過來。

哨兵剛一接陣就已經潰敗下來。官軍猛不可當,接連殺敗十幾個營賬,程展猛不可當,他手持長劍。大聲叫道:“殺啊!殺啊!殺上去繳獲賊軍大旗的,一律重賞!”李縱雲等人的步隊縱是勇猛無比,可是龍揚劍、陸子云等人的馬隊也是反覆踐踏賊軍,賊軍膽戰心寒,不多時已是潰不成軍。

徐楚和兩個聖使原本各自掌握着一幢左右的兵力,現在在潰兵之中身邊已剩下不一隊親兵人。戰場上殺聲震地。隨處都可以見到十幾倍的官軍。

賊軍的馬隊已經丟下了將主。率先逃跑,甚至其餘各部也是一心逃跑。逃不走只有棄械投降,就連最最忠心的白袍隊也紛紛扔下武器。

只有一些極為忠見武功極其高明的聞香教眾才帶着幾個親兵上去反擊,但是在亂軍之中,他們地英雄行為本無法挽回敗局,在幾十倍面前的官兵面前很快被碾成一團泥。

徐楚見事不可挽回,拔出隨身佩劍就想自殺,幾個親兵當即架了住他,大聲説道:“軍師!咱們先突圍出去,再從長計議!”寒瓏月恨恨地看了程展一眼,大聲説道:“大夥兒分路突圍,再法子辦法重起!”水如煙和雷雨易等人齊聲應是,大夥兒便紛紛奪路而逃。

這一役,聞香教完敗。

滿山遍地都是聞香教拋棄地兵器,到處都可以看到丟棄了兵器跪在地上求饒的賊兵,到處都是被賊軍扔在地下被踩成泥漿地戰旗,無處不是他們拋棄的輜重。

鮑博文檢點戰場,很高興地前來報喜:“幾位將軍,今又是一場大捷啊,戰果比昨還要大!”合兵一處的效應顯現出來,三個軍主以七千之兵突襲獻王亭,獻王亭的賊軍收容萬餘人,雖是潰兵,卻是賊兵中地鋭,原本尚能支撐一陣,只是三個軍合成了一個拳頭,一下就把他們打跨了。

常右思也是喜出望外:“賊兵已是驚弓之鳥,眼下正需我們合力追剿,將他們一網打盡!”張雄貓也是同意他的見解,只是程展卻是説道:“賊兵既敗,自然會化整為零,散入山中,我們以大軍進剿,可以説是牛刀殺雞,再加上官軍既有內,那自然只能是百密一疏!”鮑博文出了一個極狠毒的主意:“賊軍至安陸的時候,義民紛紛據寨自衞,我們不如趁此機遇,讓義民四處剿殺敗匪,至於三位將軍的部隊,不如就在獻王亭這附近百里暫作休整,待賊軍收容些人馬的時候再行追剿!”他地計劃打得極圓滿,這一役首功歸於程展這些外來地部隊,本地只有少數豪強參戰,現在可以讓本地地州郡兵、豪強、義民四處剿殺敗匪,又可以讓程展他們的部隊得到休整,待賊兵有些息機會地時候,再來一次猛襲,一舉打跨匪軍最後的希望。

大夥兒都同意這個意見,反正這一役的首功是跑不了!

那邊李縱雲又跑過來向程展報告今一役的戰果,今三軍以七千之兵攻擊二萬一千賊兵(實際只有一萬三千不到),斬首二千級(實則不到千級),俘獲賊兵萬員(實際只有六千),各軍自身傷亡極小,可以説是戰果極其輝煌。

一眾官佐都為李縱雲的彩彙報而擊節長贊,只是程展多説了一句:“可惜讓徐楚這等巨匪跑了,真是可惜了……”張雄貓笑了一聲:“沒想到程軍主還是掂記着那兩個魔教聖大家也聽説了楊筱棟在陣前的那段對罵,又聽説了程展給宇文不凡戴了綠帽的故事,都以為程展對魔教妖女也有興趣,不由臉上都浮出那種男人自然會明白的神情,常右思笑道:“魔教的聖女聖使,可不好侍候啊!不過阿展,若是我捉到這幾個女子,一定給阿展好好調教……”鮑博文也笑道:“兄弟若是逮到了這幾個妖女,一定連手指給程軍主好好調教,讓這些聖女聖使知道當女人的樂趣……只是。程軍主既然喜歡女人,這些輜重器械不如就謙讓些……”程展被他們説得臉都紅了。只得説道:“我只是擔心這些聞香教高層跑了,後患無窮啊!”李縱雲在旁邊嘴道:“將主。幾位將軍、大人,今雖然讓聞香教最高層地幾個賊將跑了,也未必沒有收穫!”大夥兒都來了興趣:“怎麼了?好好説一説?”李縱雲帶着興奮地説道:“今對聞香教以重創,不但斬殺了許多他們視為心腹的許多軍主、幢主、隊主。而且我點檢點屍體的時候,發現許多在聞香教位居高層的分舵主、傳功長老等等,不但如此,今還抓獲了大批賊將!其中就有……”

“都有什麼人?”鮑博文帶着無盡的興奮地問道:“快説!快説!”—李縱雲答道:“就俘虜指認的結果來看,俘虜的賊兵隊主不下五十人,幢主十七人。軍主六人。有將軍封號的四人。更高層次的賊將還有兩三人,最喜人的抓住了一個聞香教地五方長老……”五方長老?據他們的瞭解。在聞香教中,這可是僅次於教主、聖女、軍師、三聖使地人物,昨已經斬殺了一個五方長老,今又逮到了一個知道賊軍內情的關健人物!

因此常右思迫不急待地説道:“馬上開審,馬上開審!我一定要想他吐出自己所知道地內情!我們給你四個時辰!一定要把內給我審出來!”這一回負責刑訊仍是霍虯這個叛徒,他大聲恐嚇着那個五方長老,可這個長老和他身邊的幾個傳功長老,都硬氣得很,本不理會霍虯的威脅。

霍虯惡狠狠地叫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老子可不客氣了!”眼不為為淨,幾個軍主都在百多步外的一間小屋子忙着善後地事務,鞭子聲、恐嚇聲、摻呼聲隱約可聞,只是那幾個賊子鐵了心,程展見審了一個時辰也沒結果,當即叫來霍虯訓了一頓:“這等賊子,不給他們一點苦頭他們怎麼可能開口!讓他們陪考去,再閹掉了一兩個作作表率……”霍虯當即把這個五方長老拉了進來,只見他低着頭,早已被打得不成人形了,看不清本來面目,緊咬着牙,怒目相視。

程展狠狠地説道:“叫他陪考一回!”所謂,就是陪着人上刑場,霍虯當即斬殺一員頑固不化的死硬賊人,只是這個五方長老硬氣得很,本不肯鬆口。

程展讚道:“好漢子……讓他再陪考一回……”這一回讓閹了一個賊人,可無論是這批賊人都死硬得很,怎麼也不肯鬆口。

霍虯見他不肯鬆口,只能繼續施以鞭刑,他心中雪亮着,若是撬開這些人的嘴,便是天大的大功了。

程展和一幫軍官、官員各自拿着賬薄,為了輜重、俘虜的分配大聲地爭執,在這方面他吃了不小的虧,每一次他提出要求地時候,大家就笑話他:“程軍主,我們可以讓聞香教地聖女聖使都許給了你了,可是冒着天大地風險啊!您想一想,這是多大的罪名啊……”任是程展再厚地臉皮,也只能鬧了一個臉紅,只不過繳獲數量極大,大家自然就有了謙讓神,程展倒也沒有吃上多少虧。

霍虯見敲不開這個五方長老和他幾個屬下的嘴,轉而審訊那些俘虜過來的隊主、幢主,他們中許多人都願意配合審訊。

霍虯提取了口供之後便來彙報了,眾人知曉了不少賊軍的內情,安陸今年受災不重,賊兵從安陸搶走數萬石糧食運以接濟隨郡,加上隨郡賊兵打開了不少土圍子,諸存了足以支撐兩三個月的糧食,聞香教主在隨郡已經登基稱帝,營建宮室,大封諸王,如賊軍師徐楚就被封為楚王。

所以現下整個隨郡除了郡城和少數地區之外,都在賊軍的控制下,賊兵不再需要為了搶奪糧食而戰。

至於千雪嶺這一役賊軍是有極大的野心,他們準備佔據千雪嶺軍營之後,進退自如,如果順利的話,一路抄掠人口,一舉拿下安陸郡城。

按他們的説法:“我們軍師説了,除了安陸之外,我們會在南陽、襄陽等三郡起事,到時候六郡皆入我手,我們聞香教就可以佔據整個荊州,我們都是開國的功臣。”程展冷笑一聲:“痴人作夢!”房中都是品級不低的文武官員,都覺得聞香教的規劃有如痴人作夢一般,鮑博文更是狂笑道:“有襄陽六軍鎮守,賊子哪敢在襄陽舉事!”襄陽郡可不是安陸郡!那裏有天下間最鋭的兵強將啊!賊人在襄陽起事,那是自尋死路!

常右思卻向大夥兒介紹襄陽的官軍情況,他的解説讓大家充滿了信心。

程展卻聽得那個不知道名字的五方長老被打得連摻呼都沒有力氣,當即叫道:“霍虯,把那個狗五方長老給我拖進來,我要好好審一審!我不信就敲不開他的嘴!”這個五方長老現在渾身沒一塊好,剛被拖進來就暈了過去,程展一揮手,霍虯很知趣地潑上一盆冷水,他又糊地哼了一聲,醒轉過來。

程展剛想開口審問,就聽常右思驚呼一聲:“怎麼是你?”正文第066章馳援襄陽方長老一見到是常右思,就用頭往地上用力撞去,還人趕緊架住了他,結果只撞破了頭破。

這五方長老硬氣得很,“呸”地一聲,就垂下頭去,聲音雖是有氣無力,卻堅毅地説道:“常右思,要殺要剮都由你!老子絕不吐半個字!”常右思手一揮,霍虯知趣地把五方長老拉了下去,程展一行人等架走了五方長老,有些着急地問道:“這五方長老到底是誰?常將軍怎麼識得他!”常右思苦笑一聲道:“實際是不幸,當年在襄陽軍中,他展劍濤是我的隊主,我是他的隊副,後來晉升幢副的時候,卻是我先升職,他足足晚了我十年才升幢副,後來平調去了南陽……”當然他話中也有些舊事是不願意提起,到底為什麼是常右思升的幢副,而這五方長老卻遲了十年晉職,只是鮑博文一聽這話,回想起徐楚的豪言,當即驚道:“賊軍在襄陽和南陽軍中有內應了……”一想到常右思也急了,他趕緊起身説道:“帶我去看看他展劍濤的部屬,説不定還有我的部屬……”襄陽、南陽兩地都是屯駐着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