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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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老岑,我有事兒求你。”作者有話説:下章深深小正太要出場啦~第78章章七十七初遇周浦深又換兵崗了。
班長把正在進行格鬥訓練的那個小個子叫了出來,為了給他留兩分面子,把他叫到了隱蔽處通知他。
十五六歲的少年才到班長的膛那麼高,他沉默地聽着班長的話,雙手背在背後,沾滿泥土的軍靴維持着稍息的姿勢,即便鼻子上粘着一道灰,沒有長官的命令他也絕對不會伸手去擦。
班長轉達完上面的意思,看着少年一動不動的黑眼睛,最終還是有些不忍,囑咐了他兩句:“周浦深,你雖然年紀小在咱們營呆的時間也不長,但我好歹做過你幾天班長,還是勸你,好好服從上頭的命令,戡瘠山那塊雖然荒,但你過去是做監獄兵,平時訓練説不定都沒咱們這兒幸苦,你也別心裏有意見了。”周浦深點點頭,也沒反駁班長的話,他雖然年紀不大,可在兵營裏也算是呆過幾年了,總是被一貶再貶,無論他的訓練成績是多麼讓人挑不出刺來,只要是荒涼的地方,沒人想出的任務,每每總是落到他的頭上。
周浦深習慣了,也無所謂,更不在乎那些冠冕堂皇的謊言。
那些謊言,不過是帝國人用來給自己一個台階下罷了。
班長看着少年兵淡漠的神,突然覺得方才説的那些話像是打了自己的臉,一時間有些惱羞成怒,他對着矮小的少年兵怒喝:“你這是什麼態度!趴下!一百個個俯卧撐!”周浦深毫不猶豫地趴下了,從肩膀到小腹再到腿部肌
都崩得筆直,他二話不説就開始做俯卧撐,兩隻手臂上的肱二頭肌有力地伸縮着,每次都要做到
膛快頂到泥巴地才作數。
他一邊做一邊大聲地數,氣勢孔武有力,嗓音卻還在變聲期,帶着一絲叫人不易察覺的稚氣。
周浦深依舊淡着表情,少年眉目英俊,卻沒有生氣得像是隻徒有人形的人偶。
班長站了老半天也沒看見這個不識好歹的有什麼悔改的意思,於是冷哼了一聲,抬腳走了。
當週浦深不折不扣地完成了那一百個俯卧撐時,太陽早已經被遠處的山峯擋住了。
少年渾身濕透,背心被汗水沾濕,緊緊地黏在他的背上,十分不舒服。
周浦深飢腸轆轆,他在肚子叫起來之前就雙手握拳一前一後放在身側,以一個標準的姿勢朝五里之外的食堂跑過去。
到達食堂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食堂裏空無一人。少年跑到唯一還開着的窗口,伸頭朝裏張望。
周浦深已經打算好了,要是沒飯吃了大不了就餓一頓,就算他餓着,明天早上的格鬥訓練裏也能把那幫孬種打得跪地求饒。
那窗口裏的人卻像是特意在等他似的,燈光從廚房裏亮起來,劉存己探出頭來,看了滿頭大汗的少年一眼,不鹹不淡地丟出個餐盒,裏頭只盛着白飯和兩大塊肥:“滾出去吃。”周浦深無動於衷,也沒有絲毫
謝他的意思,只是沉默地接過飯盒朝遠處的長桌去了。
劉存己特煩這個天天一副死人臉的小孩兒,於是在他背後故意説給他聽:“也不知道上頭怎麼想的,千幸萬苦充進來的新兵就這德行,”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這是養兵呢還是養殺人機器啊。”周浦深舉着筷子的手停頓了一下,但卻還是沒有説話,只是自顧自地埋頭吃起來。
劉存己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惡狠狠地將窗口的捲簾拉了下來。
周浦深第二天被卡車送走的時候揹着個濕答答的軍營包,裏頭放着少年的全部家當,也不過就是兩件衣服,一隻水杯,還有一本皺巴巴的書——中學數學,他從別人那兒偷來的。
昨天他收拾完行李早早地睡了,今晨訓起牀發現自己的軍用包被人扔進了溝裏,周浦深把它撈起來的時候裏頭所有的東西都散發着難堪的臭氣,跟他住一個大通鋪的兵們都看着他不懷好意地笑。
周浦深什麼都沒説,只是在最後的格鬥訓練裏將自己的同伴打了個半死,那人的鼻樑骨被他的拳頭揍斷了,躺在地上求饒的時候還是被他當着心窩踹了一腳,捂着口半天沒爬起來。
周浦深似毫不在乎他是不是就是把自己的包扔進溝裏的人,帝國人都是一個貨,他打他一個只是因為格鬥對象只有一個,留着他的命也是因為自己現在是赤手空拳。
他坐在軍用卡車裏,遠眺着倒着遠去的青葱山脈,他在這兒的痕跡除了兩條卡車碾出的車軲轆之外什麼也沒剩下。周浦深又一次被人攆走了,誰也不需要他,他其實不想走,就像他其實並不想來到這裏一樣。
當週浦深睡得糊糊的時候,卡車突然“轟”地一聲響,他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司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車開進了坑裏,現在正死踩着油門想從坑裏出來。
周浦深向卡車外探了探頭,輪胎在佈滿泥巴的水坑裏陷得很深,一時半會兒估計是出不來了。
司機在四處寂靜的夜裏高聲咒罵着這倒黴的差事,連帶着罵後面那個揹着個髒布包的臭小子。
“還有七八里路就是戡瘠山監獄,你他媽自己走過去吧。”司機叼着煙,罵罵咧咧地説。
周浦深二話沒説就跳下了車,他仔細勘查着周圍的環境。發現這裏四周都是連綿的山羣,且地勢低窪複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