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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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凜,知曉喬美人發怒了,我可得罪不起她,我哪敢打她,她的飛刀很嚇人。緊接着,喬若塵嚴厲警告我:“你就算生氣,就算不喜歡我,也要經常和我做愛,如果你不跟我做愛,我就找男人。”我實在沒轍,喬美人倔起來,我是拿她沒辦法的,打不敢打,生氣也不能生氣,我只能出口相譏:“都不喜歡了,還有愛麼,沒有愛了,還做什麼。”喬若塵哼了哼:“那我換一種説法,你要經常我,如果你不我,我就去找男人,哼。”
“我……”夜酒吧依然那麼多人,好久不來這裏了,遇到的人不少。我一邊和人打招呼,一邊緊緊跟隨着喬若塵,她三拐兩拐,竟然來到了酒吧的監視機房,那裏的管理正是我以前公司的員工錢明路,我們有很好的關係。
“李總裁。”錢明路對我恭恭敬敬的。喬若塵很吃驚:“你們認識。”我得意道:“你沒聽見他喊我李總裁嗎,他是我以前的員工,是我安在這裏的眼線,他為我工作。”錢明路輕輕點頭:“是的,我為李總裁工作。”喬若塵朝我投來敬佩的一瞥,就詢問錢明路了:“那更好,這裏的監視資料一般保存多久。”錢明路回答:“大廳半年,包廂三個月。”喬若塵興奮道:“太好了,我要兩月前79號包廂的監視資料。”79號?我很好奇,估計喬若塵從硬盤的視頻裏查到了這79號包廂。
錢明路沒立刻答應,而是看向我,我點了點頭,錢明路這才領喬若塵去找79號包廂的監視資料,這些酒吧的監視內容,基本上錢明路和其他管理都不會去查看,除非出了事故才找出來調查。
“拷貝到這裏。”喬若塵拿出了那枚硬盤遞過去,對錢明路命令道:“然後刪了底檔。”錢明路二話沒説,接過硬盤入機器,馬上作。我乘機小聲問:“你又説硬盤扔了。”喬若塵忍俊不,小聲嗔我:“我説不喜歡你,你信嗎。”我伸手攬住小蠻,笑嘻嘻的,喬若塵白了我一眼,小聲道:“好歹我也是一名特工,怎能做不理的事。”我柔聲道:“小瞧你了,喬上尉。”拷貝完監視資料,錢明路當着我們的面把79號包廂這幾個月的監視資料全刪除看。我少不了對錢明路表揚一番,然後和喬若塵離開了夜酒吧。
黑寶馬750滑入了沉沉夜中。喬若塵言又止了好幾次,還是舉起了硬盤,小聲問:“要看嗎。”
“你説呢。”我已沒了主意,既想看,又怕看,怕看到謝安妮如何被陳子玉姦,怕我受不了那番羞辱。
“我支持你看。”喬若塵眨了眨那雙湛藍如海的大眼眸,鏗鏘道:“不過,最好能把安妮找來,我們一起看,她是當事人,她可以説出她當時的真實想法,不至於讓你誤會,雖然這很傷安妮,但能給她一個教訓,安妮仗着是有錢人的女兒,始終長不大。”我鬱悶道:“那乾脆把謝安琪也找來,她也是當事人,她也被陳子玉姦了。”喬若塵詭笑:“種種跡象表明,她們的媽媽,你的丈母孃翁吉娜也有份參與。”我心想翁吉娜早就被陳子玉和蘇強玩夠了,翁吉娜應該知道內情,心中一怒,咬牙切齒道:“那把她們母女三個都叫來。”喬若塵板起手指頭數了數:“加上姨媽,就六個人了,得找個像滑家辦事處那樣的大電視才行,電腦本的屏幕太小,六個人頭擠在一起看要打架的。”我哭笑不得:“這又不是看戲,看電影,我媽媽就不用跟她説了吧。”我喬若塵搖搖頭:“這比看戲看電影重要得多,我向姨媽彙報了,她説要看,必須的。”我沒好氣:“上哪看,這麼一大堆人。”喬若塵眉飛舞道:“當然是在謝安妮家看啦,現場指證,現場還原,現場答辯。”我對喬若塵的幸災樂禍有點氣惱:“謝東國在家,恐怕不方便。”喬若塵輕蔑道:“哼,這男人就是個窩囊廢,安妮受辱,謝東國有很大責任,管他做什麼。”我不説話了,這時,喬若塵晃了晃手機:“你媽媽發來短信,她在安妮家了。”彷彿一切該發生的都要發生,該面對的都要面對。
我和喬若塵來到謝家時,姨媽穿着睡衣,在客廳裏和翁吉娜聊天説笑,謝安琪和謝安妮在一旁作陪。翁吉娜顯然對喬若塵有好,對喬若塵很親暱,那情景其樂融融,我暗自長嘆,哪好意思拿出謝安妮失身的證據來看。
“謝叔呢。”我奇怪姨媽的大膽隨意,竟敢在謝家穿着那麼睡衣,不過,翁吉娜也穿着睡衣,她嫵媚道:“東國説在公司加班,今晚不回來。”哦,我暗暗冷笑,猜到謝東國心虛恐懼,他是不敢回家了,這也讓我對硬盤的內容產生濃厚興趣。
“今晚我要在安妮家過夜。”姨媽同樣嫵媚,人。再看謝安琪,和謝安妮,在我面前的就着八條修長美腿,真是眼花繚亂,怦然心動。
我坐到了姨媽身邊,小聲道:“這麼暴,溝都出來了,頭也看見了,又不是在自家。”姨媽翹起美人腿,了,不以為然:“有什麼呢,這是你婆家,家裏都是女人。”我訕笑:“我不是男人嗎。”姨媽給我一個人的眼波:“這麼晚了,我也不知道你會來。”我看向謝安妮,話中有話:“我想安妮了,就來了。”謝安妮咯咯嬌笑,她的秀髮隨意挽起,千嬌百媚,身上只穿着輕薄超短裙,閃亮,兩條大長腿看起來是現場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我招了招手:“安妮,坐我身邊。”謝安妮卻先走向喬若塵,拉着喬若塵一起坐在我身邊。喬若塵快人快語:“安妮好漂亮。”謝安妮用尖尖指甲颳着喬若塵的手背:“若若才漂亮,最喜歡你的皮膚,又白又,滑滑的。”翁吉娜嬌嗔:“你少熬夜,少去酒吧玩就有好皮膚。”謝安妮見母親沒説好話,很是不滿。
坐在另一邊沙發的謝安琪趕緊幫腔:“媽,安妮很少去夜店了。”謝安妮扭頭看向姨媽,羞澀道:“我就是在夜酒吧認識中翰媽媽的。”姨媽嬌笑:“是的,還記得我當時穿什麼衣服嗎。”
“記得。”謝安妮比劃着道:“那天是我生,李媽媽當時穿超級的衣服,好年輕,我當時還以為李媽媽是中翰的女朋友,李媽媽給了我一個大紅包。”姨媽柳眉輕挑,柔柔道:“也難怪安妮誤會,我當時正跟中翰跳舞,做愛。”一席話,引爆了房間的氣氛。除了姨媽外,大家都很尷尬,謝安琪吃吃嬌笑:“阿姨,我喜歡你。”我終於明白姨媽為何而來了,她是要對謝家,特別是對謝安妮宣示她的主權,她把我們母子之間的情説得風輕雲淡,平靜自然,就好像很稀鬆平常的事兒。
我有點小緊張,緊握住謝安妮的手,故意活躍氣氛:“安妮也喜歡我媽媽,吉娜姐,你喜歡不喜歡我媽媽。”翁吉娜嫵媚:“喜歡,我喜歡漂亮的女人。”沒有任何異議,沒有任何白眼,姨媽宣示主權成功,她容光煥發,看得出芳心極悦,我趁機哄母親:“吉娜姐,你説,我媽媽漂亮,還是你漂亮。”翁吉娜自然懂得如何回答,她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