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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閲讀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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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緩和之後,就沒了。

難道真是他的幻覺嗎?

盛雲澤推開門,段移連忙道:“我來找你寫作業!”前者看他一眼,又看了他手裏的空白試卷一眼:顯然不相信。

段移:“是真的,咱倆都是同班同學,你就不能對我温柔一點,哎你別關門,我保證我就寫作業,我什麼都不幹,不招你。”盛雲澤到現在還記得段移的“跟蔣望舒離婚之後娶你過門”渣男發言,對他心裏有氣,冷哼一聲,隨他的便。

段移一進門就徵用了平頭的書桌,他的書桌跟盛雲澤是靠在一起的。

陽台在窗台另一邊,段移坐下剛好看到盛雲澤晾衣服。

他撐着下巴,愣是看出了一點兒賢惠的覺來,段移自己的衣服都不洗,堆了一個禮拜的衣服之後,通通打包回家讓保姆洗。

要不然就偷偷扔到蔣望舒的臉盆裏,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去,讓蔣望舒幫他一塊兒洗了。

盛雲澤擦乾了手,坐下來一看段移的試卷,一題沒寫。

“你不是來寫作業的嗎?”段移:“是啊,但是我一題都不會。”其實主要是拿天文望遠鏡來獻寶的,但是看盛雲澤彷彿沒消氣的樣子,段移拿不出手。

盛雲澤毫不客氣的毒舌:“看出來了。”段移趴在桌上玩了會兒橡皮,看到盛雲澤坐在他對面,戴上耳機開始定時間寫試卷時,他又手賤,忍不住扯了下盛雲澤的衣角。

“哎,你什麼時候寫完啊?”盛雲澤:“我才剛寫。”段移想説:能不能跟我玩一會兒,別寫了。

這麼一看自己又好像打擾人家考清華北大了,於是悻悻地收回手。

大約是情緒起伏太大,盛雲澤摘了一隻耳機:“你有事?”段移搖頭:“沒事。”然後專心致志的玩橡皮,間或又拿出手機來刷微博。

他失落的太明顯,讓盛雲澤心軟了,同時也對自己幾乎等同於虛設的抵抗力到一陣懊惱:他裝可憐,你難道就真要順着他嗎?

——可見早戀是真的會影響學習的。

盛雲澤不動聲地問:“你哪題——”他想説“你哪題不會”,但是轉念一想,改口:“你哪題會,勾出來。”段移勾勾選選了一些基礎題,盛雲澤瞥一眼,有些欣:還沒有笨到一鍵下葬的程度。

“過來。”盛雲澤開口命令他。

段移抱着試卷坐在他邊上,頓時聞到了盛雲澤身上殘留的金紡洗衣淡淡的薰衣草味兒,乖乖地笑一聲,直白道:“你身上真好聞。”盛雲澤冷道:“老實點兒,別給我騷擾。”段移:=口=!

“哪有騷擾,這是誇你。”盛雲澤用黑筆劃出重點,少年骨節分明如同玉雕一般修長的手指在段移眼裏一晃眼,“你還記得自己是個omega嗎?”段移一愣,忽然想到了音樂教室的那一晚。

盛雲澤本來隨口一説,發現段移僵住之後,看到他的臉,和他想到了同一處。

兩人同時移開視線,一個看試卷,一個看時間,耳都有點紅。

音樂教室那晚後就是運動會,兵荒馬亂的過了幾天,雜七雜八的小事情滿了兩人的常生活。

隨即而來的還有期中考,每天光是做題就已經夠廢腦子了,老實説,盛雲澤那晚上雖然有氣,但畢竟也是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少年,頭一回這樣吻一個人,午夜夢迴難免翻出來複習幾遍,臉紅心跳,又刺又隱秘。

覺不錯,還想要。

那個吻之後,像這樣的獨處,還是頭一回。

段移不知怎麼覺得有點兒坐不下去了。

盛雲澤由吻想到了段移後頸的臨時標記,筆尖一頓。

他每次想到這個,心裏就一抖,又酸又澀,説不上什麼滋味兒。

反正很不

“自己寫。”盛雲澤把他的試卷一推,又戴上耳機,看架勢是不打算理人了。

段移磨磨蹭蹭地拖過試卷,看着盛雲澤給他劃得重點,看完也不會,盛雲澤還不如直接告訴他答案。

他後來沒打擾盛雲澤寫試卷,等盛雲澤寫完了所有試卷後,天已經暗了下來。

段移早就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盛雲澤摘下耳機,盯了段移的睡顏一會兒。

他睡得很,估計是做題時睡着的,水筆戳在臉上,拉出了長長的一條黑線。

臉看上去很軟,又白,纖細的脖子藏在二中黑白相間秋季校服中。

盛雲澤伸出手在段移臉上掐了一把,沒醒。

他理所當然,甚至有些理直氣壯的伸出兩手指,從他的脖頸滑下去,順勢拉開了段移的校服拉鍊,扯開貼身的領子,摸到了段移的後頸。

這個動作,幾乎能判定他騷擾了。

盛雲澤十分冷靜,彷彿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審視一般的檢查自己的東西,按在段移的後頸上,看到那處的牙印已經不太明顯,心裏略微了點兒。

他彈鋼琴一般,另一隻手撐着下巴,百無聊賴的玩着段移的後頸,後槽牙輕輕的咬合,摩擦,顯出一絲強烈的侵略和攻擊

咬他一口,管他願不願意。

心裏的聲音這麼説。

按住他,現在沒人,讓他叫,隨便他哭,他也反抗不了。

盛雲澤慢地發呆,腦海裏閃過一些不可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