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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雲家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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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永單刀一震,丹田發聲,一聲雄壯而暴戾的嘶吼沖天而起,刀頭燃氣一縷明火,恍如一個火把,一刀便劈開了雲朗的劍鋒。

劉永得到赤焰刀已經有大半年了,又加上吳家的符籙支持,本身天賦當然也不會太差,否則本得不到吳家看重,是以現在刀法已經達到了小成境界。

追風快劍風馳電掣,反而有幾分風助火勢,劉永連聲呼喝,刀風越來越凜冽,刀勢剛勁有力,周圍的觀戰者漸漸覺渾身燥熱,雖然寒料峭,但是在赤焰刀的運轉下,似乎置身於熔爐一般。

雲朗此時的心靈卻沉靜了下來,劍法輕靈,腳步絲毫沒有慌亂,眼前縱橫着一道道刀痕,劍勢卻是越發的綿密飄逸,追風快劍的六式替變換,揮灑自如。

而劉永連續攻出三十幾招,刀法卻是隱隱的變得滯澀。赤焰刀乃是狂猛暴戾的刀法,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連續三十幾招下來,已經失去了最初的氣勢。

在場的除了吳清雲,其他人都沒有看出,依舊認為劉永已經大佔上風,攻破雲朗的防禦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拼命吧!”吳清雲突然眼皮一跳,看到劉永單刀猛然間從上到下劈出,如同巨斧開山,心中一寒。

就在此時,雲朗長劍過處,眾人只覺眼前一道迅捷無論的劍光,耳畔恍如微風拂過,劍勢如煙鎖寒山,霧籠秋水,濛無比。

雲輕舞!一劍點在劉永的刀刃之上,恰好是這一刀最為薄弱的一點,雲朗花了三十幾招,已經隱隱把握住了劉永的發力,冒險一試,果然一劍功成。

劉永刀鋒迴轉,在口劈下,想要擋住雲朗的一劍,奈何這一劍突然間抬起,無跡無形,滑向右肩!

六式追風快劍,雲朗在這一劍之中徹底悟通,筆記本上書寫的那個小人,徹底清晰。每一劍都是雲輕舞,不再拘泥於劍勢。

就在此時,劉永突然又是一聲大吼,身上驟然間紅光大作,力量如同怒濤般洶湧而至,刀鋒速度增數倍,一刀斬在了劍身之上。雲朗只覺右臂大震,倉促之間幾乎拿不住劍柄,連退三步,眉頭微微皺起。

此時的劉永雙目赤紅,頭髮眉似乎都泛着紅光,一刀劈出,周圍的木質桌椅竟然自燃起來,熊熊火焰更為劉永增加了三分威勢!

“烈火符,大力符?”雲朗緩緩吐出六個字,似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周圍的人一片譁然,這兩種符籙都是下品靈符中比較出名的戰鬥靈符,價值不菲,在場的諸位除了吳清雲之外,也只有生死存亡的時候才會使用,沒想到劉永竟然直接用了兩張!不過話説回來,面對一百金幣的賭注,卻也正常。

不過劉永本來的想法是打個滾躲開,寧可丟面子乃至受點小傷,也不捨得用,可是吳清雲一聲呼喝,乃是明確要求他使用。吳清雲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看看雲朗究竟有多大的潛力,如果真的是不世出的天才,自然會下更大的本錢來招攬。

“赤焰一刀,赤焰絕殺!”劉永如同火神臨世,周圍一片火海,整把刀都被火焰包裹,烈火符配合大力符,體內的赤火之力暴增數倍,甚至自行接引天地間的萬火之力,單刀劈出,一片滾燙的空氣,混雜着火焰,將雲朗團團圍住,雲輕舞似乎失去了作用。吳清雲卻是突然間將目光投向食堂之外,雙眼光四,顯然是真氣暴漲,而此時,江珊從門外一閃而入,雙手結印,隨時準備救援雲朗。

兩個輕靈階巔峯的高材生,蓄勢待發。

就連這兩人都覺得雲朗必敗,吳清雲是想看看雲朗能撐多久,而江珊卻是擔心雲朗留下不可逆轉的創傷,一輩子的希望就此斷絕。只是兩人相互制約,江珊想要出手也沒機會。

就在此時,雲朗突然間大吼一聲,比之劉永更加深沉、更加狂暴、更加雄渾,這是大海的咆哮!疾風怒濤,疾風破

長劍高高揚起,手腕三顫,三式追風霸劍在腦海中迅速融合為一劍,從口橫推而出,如大錘,如巨杵,如長刀!上身的肌高高隆起,眾人耳旁似乎響起了大江大河的奔湧咆哮的聲音,是雲朗的血奔湧!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追風霸劍在這一刻同樣大成,達到了目前所能達到的極致!當然得到第三部分,追風亂劍,或者是將來進階聚氣境,用真氣催動,自然會有不同的威力。

但是現在,確實足夠了!嗤啦一聲,上身衣服炸開,剎那間身體高了一寸,一劍劈出,正中刀鋒!劉永的氣力已經運轉到極致,可就是在巔峯處,被雲朗的追風霸劍一劍劈翻。

鮮血狂噴,身子如同擲出的大石一般,一下便飛出了食堂,轟隆一聲大響,外面的一片木架子被盡數撞碎。而上身**的雲朗,肌壯,面容堅毅無比,霸氣無比!追風霸劍,心中有霸氣,才能尋到髓。

吳清雲雙眼卻是絲毫沒有顧及飛出的劉永,而是死死的盯住了雲朗心口的雲朵般的書卷狀符文。雲朗矗立當場,恍如天神下凡,足足過了一分鐘,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看向吳清雲。

吳清雲臉迅速恢復正常,從懷裏取出一個袋子拋給雲朗,説道:“這是一百一十個金幣,你和食堂善後吧,不久之後我們還會再見的。”説完這句話,救回已經昏的劉永,徑直帶人離開了。

看到所有人都離開了,雲朗嘴角出一個疲憊的笑容,緩緩坐倒,咕咚咕咚的把虎骨酒喝了一大半。其中諸多藥材,不僅可以強身健體,更可以消除疲憊,治療戰鬥傷勢。烈酒加上疲憊,雲朗竟然就這麼睡着了。

而此時吳清雲卻是迅速回到了吳家,在他的面前坐着一個威嚴的中年人,眉頭微皺,似乎是在自語:“雲家遺孤?難道真的有漏網之魚?當時可不是隻有咱們吳家的勢力,雲家怎麼可能在那些強人手中逃走?”

“父親,我看他自己也未必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雲家人,而且符文也和尋常的雲符不同。不過他只有鍛骨期,派兩個人殺了也就是了。”吳清雲語氣頗為淡然,似乎並沒有將雲朗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