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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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柱齊齊避過頭去。魚兒見她柔白如玉的肩上,有一道向下的爪痕,那傷口處利的如刀劍砍劃的一般,雖未見骨,卻格外深,鮮血先前已止住了,方才清酒臂上一使力,又崩裂開來,血水不住下。
魚兒點了她肩周道,鮮血漸止。又翻出攜帶的藥瓶,將金瘡藥撒在清酒傷口,用內力將丹藥烘成藥
,浸在繃帶上,給清酒包紮。魚兒手巧,不多時便給清酒處理好傷口。
她過身來時,無意間瞥見了清酒的蝴蝶骨,
緻優雅,如一把絕世的玉弓,很美,魚兒不自覺便被它攫住了目光。
清酒道:“怎麼總是皺着眉。”清酒的聲音將魚兒神思喚回,她下意識觸碰自己眉心,果真是皺着的。
清酒呻/一聲,因這説了一句話,便已不支,要吐將出來。
魚兒見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傾身過去,拍撫她的背。眼見清酒痛苦難忍,魚兒心中所有的覺又轉化成了疼痛,她忽然隱隱明白,自己皺着眉,是因為看見清酒受了傷。
船一直往西南方去,出了石林,劃到出口。那出口兩丈來寬,是一長直的通道,水跡侵打的石壁上有巨,足有成年男子
的
細,那些
不少,一半隱在水中,一半
出水外。
這通道比那石林更加陰冷,眾人直到此處不安全,俞白划船的速度更快了些,只希望早些通過這鬼地方。
船行駛到一半,水中傳來一股異動。船上都是習武之人,自然
覺清晰。
有什麼東西在船底遊動。
眾人身子緊繃。船一直劃到出口,到了兩座崖壁狹縫間。説是狹縫,水面卻十分寬廣,如同大潭。
眾人見那崖壁垂直,高逾五六丈,水侵打的石壁光滑,輕功絕頂也攀不上這樣的石壁,眾人只得再找出路。
忽覺船後波動劇烈,眾人看去,只見一道黑影破水而出。唐麟趾幾人已然拿刀在手,就看這跟了他們半路,潛在水中的是何方神聖了。
那物只揚起了一半的身子,潛在水中的身體有多大不得而知,只破水而出的這身子漆黑光亮,水桶細,眾人
看之下,只以為是一條巨蟒。
魚兒眼神一晃,見是一條巨蛇,手中不自覺的抓緊清酒,面也是慘白,心裏一下一下驚跳。
這兩人,一人懼船,一人懼蛇,在船尾上難以動彈,儼然都成了重症傷患了。
那東西向前傾下身子,眾人得看仔細。它腦袋尖鋭,身體偏扁,厭離道:“這不是蛇蟒,這是玄鱔。”花蓮一聽,説道:“鱔?”他挑了挑眉,一臉懷疑道:“不都在泥子裏的麼,這四周都是岩石壁,怎麼也有這東西。”俞白道:“這墓裏頭陰穢之物淤積,鱔魚一類的就吃這些東西,想是從外邊由暗河溜進來的,也不知長了多少年了,長的這麼大。”俞黑道:“這東西不犯它,它應該不會主動襲擊人的,大概只是瞧見我們覺得好奇,各位不要惹着它。”魚兒雖聽眾人説是鱔不是蛇,然而心中驚恐還是散不去。這東西瞧着太像蛇了,麻繩大小的蛇,魚兒見了尚且經受不住恐懼,何況是這樣大的東西。
眾人正要離開,上方忽然傳來一陣呼斥聲,抬頭望去,只見左邊崖上有人,人影憧憧,兵戈相之聲傳來,有人在上爭鬥。
一身着青衣的人被到岸邊,那人躲無可躲,橫了心,竟然一把縱下懸崖,墜入水中,濺起無數水花。水
湧動引得小船顛簸。
那崖岸上的人猶自怒罵不止,定要殺了這人的,張開弓弩朝下來。頭上箭雨襲來,眾人這艘小船自然被波及。厭離舞劍防守。俞白朝上大喝:“上邊的朋友看準了,不要誤傷別人!”那幫人不理,命都不要了似的,從上邊跳下來追人,有的人繼續
箭,就好像與那青衣人有什麼血海深仇。
箭落之間,忽聽一聲尖嘯,船上的人一驚,暗道不好!有箭中了那玄鱔!這水中異獸無人惹它還好,如今中箭,必然暴怒,那些人在岸上倒不要緊,可他們在水中的卻是被連累的遭了央!
俞黑叫道:“快劃!快劃!”俞白手舞的飛快,朝前路劃去。只見過了這大潭之後,前邊陡然狹窄,將將能船身經過,若是能進去,即便是這玄鱔追來,它身子巨大,在這狹窄水道里也施展不開,無法興風作。
眼見就要劃到過道,這玄鱔潛入水中,尾巴一拍,平靜的水面擊起千層,船身向前一頃,船尾上的魚兒和清酒掉入水中。花蓮和齊天柱連忙來抓,終究是晚了一步,待要跳到水裏救兩人,玄鱔又是一擊,猛
襲來,船身顛簸不止,眾人立足不住。
這兩下拍擊,頭雖猛,卻意外的將船身往前推了不少,船駛到了水道里。
水道速甚快,船一入,自動的也劃過數丈,待得眾人穩定,要回去接清酒兩人,已是困難。
齊天柱一拍大腿,叫道:“丫頭和清酒姑娘還沒上來呢!”就要跳水裏去救人。
厭離攔住他:“有清酒在,不要緊。”魚兒和清酒被打入水中後,本遊向船身,奈何在那水道一旁的巖壁下有個
口,十分寬大,被水注滿了。這
口中的水是
動的,速度很快,魚兒和清酒兩人被攪在了水
裏,被拍下船時的暈乎還未好轉,就被一股拉力
到那
中,順着水
一路飄遠,竟是不得已與厭離一行人‘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