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94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人話柄。”
“可是……”
“照我説的做!”
“是……”幾位長老匆匆離去,去教壇傳寧顧的命令。
寧顧伸出手指抹乾淨眼角的淚痕,臉一如先前,平平淡淡的,不起一絲波瀾。
忽然雪地裏起了一道聲音,説道:“玄機樓好心告知消息,無月教卻過河拆橋。寧教主當真是無情,就不怕我將你袖手旁觀的事傳揚出去。”寧顧回過身去,那雪堆上站着兩人。左側的男人雙手背在身後,長髮雪一樣的顏,眉心硃砂分外奪目。站在他身旁的人一身夜行衣,頭臉都蒙着,只
出斑白的兩鬢和一雙鋭利的眼睛。
寧顧道:“樓主不是説一向愛助人為樂,怎麼現在倒找人不痛快了。”那白髮男人笑道:“教主的不痛快,便是教主仇人的快樂,這樣一來就是對教主仇人的相助。”寧顧斜乜着他,眸子裏泛着凌冽的寒光,她道:“你大可以試試。”男人搖頭嘆息道:“我還以為經此一遭,玄機樓和無月教便能成為朋友,倒沒想到教主轉頭就將玄機樓賣了。”寧顧冷笑道:“只可惜,無月教不是任人使的槍。”話音一落,寧顧身後不知從何處冒出一匹人來,對其行禮道:“教主。”那男人不慌不忙,問道:”教主這是什麼意思?
“寧顧朝那兩人抬了抬下巴:“想要看戲?攪了無月教的水,再想獨善其身,是不能夠的。”寧顧身後一行人遽然間拔出武器朝那兩人攻去。
這兩人縱身後退,眨眼間退去數丈,身法迅。那黑衣人不弱,白髮男人更強。
寧顧抬了抬手,淡淡道:“不必追了。”説話之間,兩人已離去許遠。
兩人在雪地上飛馳,身形如遊隼,迅疾利落。白髮男人望了眼背後,搖頭笑道:“這女人竟比任輕狂還不好控。”那黑衣人道:“女人一向比男人多個心眼,你能指望她比任輕狂好對付?”男人説道:“她聽不聽話都不礙事,反正要查的事已經能確定了。”男人看向身旁的黑衣人,又問:“九霄山莊的人就在前山,你不打算去瞧瞧?”黑衣人不答話,白髮男人一雙眸子笑着覷起。兩人不再説話,身形隱在山林之中,幾息間便不見了。
清酒帶着魚兒回了前山去,走到半路遇着了尋着蹤跡過來的陽四人。
陽和唐麟趾救出了厭離和齊天柱。兩人雖受了些內傷,倒也不嚴重,一路上聽説了清酒三人捉捕美人骨的事,知道清酒蠱發,又連
趕路,心中十分擔心,直到見到清酒和魚兒兩人安然無恙,才算是放下心來。
陽道:“君莊主他們還在四處尋魚兒呢,我們要不要過去通知他們一聲。”清酒道:“他們專程為了魚兒而來,費了這麼大的力,自然要見他們一見,當面謝謝他們的。”魚兒先前聽清酒提到九霄山莊和名劍山莊來了,便非常在意,她還沒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不知如何面對九霄山莊和名劍山莊的人,不大願意去見他們。
清酒眸光掠過她的神,話語一轉,向陽
道:“但現在不是時候,魚兒他們受了傷,還是要先緩口氣。陽
,你去告知君莊主和燕莊主,魚兒已經救出來了,但是受了些傷,先下山去了,不能當面道謝,多有得罪。”陽
手指頭指了指自己,道:“啊,我去啊?”清酒道:“我去?”陽
連忙擺手,笑道:“我去,我去!”一溜煙的往無月教的教壇去了。
清酒一行人下了山,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
魚兒舊傷未愈,又遭任輕狂這一番折騰,清酒是想將她早帶回七絃宮治療,但一件件事下來,
本不讓人
氣。清酒知道眾人需要歇息一下,便不急着往揚州趕。
雖然莫問不在,但魚兒已經會配一些簡單的治療內傷外傷的藥。她寫過藥方後,齊天柱便按着方子抓了藥來。
魚兒有模有樣的給厭離幾人把過脈後,拿着藥材忙進忙出。厭離三人已經去歇着了,清酒坐在魚兒碾藥的房裏含笑望着魚兒忙活。
魚兒從唐麟趾的房裏把完脈回來,逕直走到清酒跟前,伸出手來。
清酒以為她要跟自己要什麼東西,歪着頭不解的看她。
魚兒抿了抿,直接捉了清酒的手腕,把住她的脈。
她聽唐麟趾説了清酒蠱毒提前發作一事,直昏睡了三才醒,未能歇上一口氣,又連忙趕到鳳鳴山來。
魚兒啞聲道:“我總是引來麻煩,卻不能自己解決,惹得你受累。”清酒笑了笑,説道:“什麼是麻煩呢?魚兒,於我而言,這些並不是麻煩。”魚兒正給清酒把着脈,離得清酒極近。清酒身子向前微傾,伸出手指碰了碰魚兒的脖頸。
任輕狂掐出的手印還在上邊,魚兒皮膚很白,那印子通紅,到現在還沒消。
清酒道:“我倒害怕魚兒嫌我來的不夠快呢。”清酒冰涼的手指觸碰到魚兒皮膚上。魚兒覺得似有一股細微的電躥向心髒,太快了,她還沒反應過來,心窩處就泛上來一股酥麻的
覺,四肢百骸説不出來的奇怪。
魚兒身體不由得顫了顫,往後躲了一下。
清酒一愣,問道:“有些痛嗎?”魚兒待要説不是,卻又不好跟清酒解釋自己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