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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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塊。眾人見形勢不對,這麼打下去肯定要見血,見了血可就不好收場了,紛紛上去把兩人拉開,張天樂最後還不忘補一腳,兩人嘴裏互罵得極其難聽。
我始終在一旁呆站着,腦袋宕機,不知作何應對,急切地想要找回自主意識。
張天樂發瘋,大蛇更瘋,他堂堂學校老大被人揍了一拳,張天樂只可能吃不了兜着走,不會有別的下場。所以安撫大蛇比安撫張天樂有用,安撫他也比安撫張天樂容易。
我想清楚這點,終於邁動步子,走到大蛇跟前,把他的視線完完全全擋了個嚴實,對他開口道:“大蛇,算了吧,別打了,他是衝我來的,我的錯,你給我一個面子,我來解決,”我抿了抿嘴,豁出去似的提起另一件事,“上回體育館那事已經被警告了,你可別再惹事了,別鬧大了,行嗎?”上回音樂社去體育館排練的事還有後續,那天本來已經放假回家了的教導主任下午突然回來,體育館裏那麼大動靜自然也就被發現了,她來轉了一圈,不是特別高興,但也不置可否,本來這事就算過去了,可後來音樂社擅自把架子鼓給轉移出去了的行為讓她大怒,本來她對學校裏這些文藝項目就抓得嚴,學生打着社團旗號轉移學校財產更是撞到了槍口上,即便這個轉移只是把鼓從體育館轉移到了他們的小排練室裏。於是最終的結果是幾個帶頭組織的學生全校通報批評,並且收到了處分警告,其中就有大蛇。
大蛇見我提這事,更加氣急,“你他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想給他解圍?你看明白現在到底是誰在惹事!真是他媽稀了奇了,那我挨這一拳怎麼説?你也替他擔着?”
“嗯。”我點頭。
“……,”大蛇氣不打一處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臉面可真他媽大!”我鬆口氣,輕聲説了句:“謝了。”大蛇則不耐煩地對我説:“你讓他趕緊滾。”可是沒等大蛇説完,張天樂就走過來抓住我,
我看向他,模樣像是怒極反笑,“你跟他説什麼了?”一時間我覺得頹然又可笑,張天樂究竟是哪
筋搭錯了,這個時候跟大蛇硬幹有什麼好處。
大蛇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給你臉了,快滾吧。”張天樂無動於衷,依然耐心地對我重複了一遍:“我問你,你剛才跟他説什麼了?”張天樂這頭給臉不要臉,大蛇眼見又要動手,我伸出胳膊把他攔下來,他們兩個同時存在就不可能有好事,於是我冷下聲音對張天樂説:“關你什麼事。”張天樂聞言,看了一眼我攔住大蛇的手,又笑了一聲,這回有點慼慼然的樣子,他一下一下點着頭,眼神説不清道不明,離開之前留下一句:“行,行,你真厲害,真他媽讓我大開眼界!”大蛇他們幾個人愣了,一臉納悶地問我:“他在説什麼呢?你怎麼他了?”我心頭萬千情緒難平,實在沒力再應付他們,只敷衍了一句“不知道”,就藉着去廁所的名義先走了。
回到教室後張天樂果然已經在頭後坐着,我回來他頭也沒抬,倒是彼此相安無事地待到了放學。
我出了學校,見他在校門口牆邊靠着,大概又是在堵我。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了,無論怎麼做都不對,都不能令他放我一馬。反正躲也躲不了,我只好裝作若無其事地從他面前走過去,在我路過他的時候,他開口:“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我站定,不解地側過身看向他,一臉匪夷所思。
“你別裝,我就問你,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了?”
“什麼……誰啊?”我跟張天樂在不斷往外走的人中對立僵持着,像一場嚴肅的對峙,引來不少側目,我用餘光往四下瞥了瞥,對他説:“換個地方説吧。”換個地方,就換到了我家裏。
張天樂順從地一路跟來,進了屋,他彷彿主人般,毫不客氣地徑直走向飯桌,拉開張椅子坐了下來,我沉默地跟上去,也拉開張椅子坐在了他對面。
半晌卻都無言。
張天樂突然又不耐地冷笑了一聲,或許是我眼花,他這次的冷笑似乎還帶了些苦笑的意味,他把頭偏到一旁,像是覺得無趣,“算了,我走了。”他正要站起身,我終於開口:“我有話説。”聞言他頓了頓,已經側開的身子又不動了,一隻手搭在桌上,完全沒看我,沒一會兀自出聲,鄙夷地説道:“嘁,你還擺了花。”我抬眼朝左手邊一看,桌上擺着老媽前天過來看我時帶的花,我驀地有些惱火,解釋道:“不是我擺的。”而張天樂像是沒聽見一樣,還是那副姿勢,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把我當什麼了?”我不是好脾氣,大多時候我只是沒脾氣,我不知道我還有哪裏做得不到位不體面,值得他這樣一而再再而三陰陽怪氣地挖苦我,一句句話語氣分明篤定得很,本沒留給我否認的餘地,即便我否認了,他也不會信。
“你以為我跟肖俊磊在一起?你以為我對你求之不得,就跟他在一起?”張天樂不回答,我突然倒是多少理解他了,因為他的沉默現在在我看來也成了默認。
情況變得糟糕,我知道此時我也應該閉嘴,可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似乎是積壓了太久,終於到了要爆發的時候,“我説我沒有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