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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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打開數學辦公室的門。
門被打開,裏面的人怔愣了一瞬,單薄的身體緊緊貼着牆坐着。
在他手機燈光的照耀下,薄白的臉比身後的牆皮還白。消瘦的身形隨着雷電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還是這裏安靜,可以安心打遊戲,課代表,以後晚自習批改試卷把我帶上吧。”易遠暮笑了笑,打開手機的照明燈,辦公室一角被手機的燈驟然照亮。
他把手機扔在薄白的腳邊。
從兜裏拿出幾支蠟燭。
薄白看了過去。
易遠暮有點兒尷尬説着:“我不煙,你
煙嗎?”薄白捂着耳朵,不想説話。
他一家人都不煙。
易遠暮把蠟燭隨手扔進垃圾桶。
他拿着遊戲機在薄白身邊坐了下來,挨薄白挨的很近,能覺到薄白身體在不可控的發抖,看來他未婚
這些年吃了
多苦的。
他將耳機往薄白麪前一遞:“聽歌嗎?”
“不……”薄白咬着牙偏過頭。
轟隆隆——他後面的聲音被雷電聲一劈,戛然而止。
易遠暮笑了笑,“我新下了幾首英文歌,不曉得什麼意思,你英語好,幫我翻譯翻譯。”他説完,不等薄白拒絕,就將耳機套在薄白的耳朵上。
隨着耳機裏旋律被打開,雷電聲如同在空氣中化為齏粉,消散不見。
那種心臟懸空驟然消失,心臟彷彿隨着辦公室裏亮起來的手機燈驟然回到心腔。
那種難耐的害怕、惶恐一點點的減淡。
==薄勤在家庭羣“白蛇傳”羣裏發消息。
小青:@許仙@小白放學一起走吧,我今天不給大小姐補課。
大小姐名叫甄蘇,是薄勤班上的一個白富美,薄勤每天放學都幫她補數學與化學。
薄勤雖然不像薄白與易遠暮那樣,常年傲然全年級,但他基本能在年級八十名到一百名左右徘徊,他數理化非常好,偏科比較嚴重,語文、英語與生物能拉不少分,跟易遠暮屬於同道中人——語文無能派。
鍾正拿着紙捲成細細的紙
,然後拿着紙
去挑蠟燭,此時手機頁面亮了。
他嚇得連忙捂住手機,往窗户外一看,本沒有人查崗,停電的唯一壞處就是手機太容易暴
。
他悄悄的把手伸到桌子底,點開手機頁面,看到薄勤發來的消息。
他回着。
許仙:可以啊,我們要等一下小白,他去批改試卷了,現在還沒回來。
這麼一説,他忽然想起來,停電了,批改不了試卷了。
既然批改不了試卷,為什麼薄白還不回來?
小青:等一下,薄白去批改試卷了?去哪兒批改。
許仙:當然是數學老師辦公室啊,哎,好慘一孩子,我們班週考的數學卷子都他改的。
他等了半天,薄勤沒回他。
許仙:小青,你人呢?
許仙:你被法海收了嗎?
許仙:小青,你被分手大師抓住了嗎?
許仙:小青,你如果被分手大師抓住了,你就眨眨眼。
分手大師是他們的教務處主任,最愛抓早戀,但凡被他抓到的情侶沒有不分手的,所以人送外號分手大師。
法海:@小青,你手機如果再被沒收了,老子可沒錢給你買。
法海的缽:別怕,我給你買。
薄勤聽到薄白在辦公室,立刻將手機進兜裏,站起身朝着辦公室跑去。
現在外面電閃雷鳴,他知道薄白怕雷電,更怕黑夜裏的雷電,打雷的夜晚不能讓他一個人待着。
當時他爸爸去領養薄白的時候,孤兒院已經將薄白的情況告訴他爸爸了。
孤兒院阿姨有點不解的説着:“這孩子心裏陰影大,也不愛説話,更不合羣,你們確定要領養這個,不去領養其他的嗎?”主要是孤兒院阿姨怕領養一陣子又給丟回來了,到時候各種手續麻煩的要死,各種糾紛不間斷。
這已經是這孩子被丟回來的第三次了。
老爸再三確定,就領養這個。
薄勤飛快的跑到數學辦公室,辦公室的門虛掩着,透過窗户玻璃,裏面發着幽弱的光。
他一下子推開門,喊着:“薄白。”此時,他看到靠牆坐着兩個人,緊緊挨着,一個人在打遊戲,一個人戴着耳機低垂着頭。
易遠暮也注意到了薄勤,薄勤着
氣,可見跑得多快。他站在門口,一臉錯愕的看着他與薄白。
不知道怎麼地。
易遠暮看薄勤那緊張的樣子非常不舒服。
作者有話要説:這章還是有點長,更晚了,抱歉。
易遠暮:我才是許仙啊!
祝培:山伯,你忘了大明湖畔的英台了嗎?
第8章選未婚夫咚咚咚——整個教學樓跟地震了似的,喧鬧聲此起彼伏,學生們下晚自習了。
外面的雷鳴聲漸漸的停了,雨漸漸變小了,場上有不少學生開始圍着
場繞圈圈,雨水沖刷後的
季校園,空氣裏瀰漫着獨有的清新。
只是沒來電,整個學校還是一片黑暗,場上一盞明亮的手電筒光如同放
|炮一般掃蕩着學校,那是分手大師在捉小情侶。
薄勤打開手機的燈,放到薄白的腳邊,張張嘴要説什麼,但意識到薄白在聽歌,聽不到他説話,他沉默了。
薄白額頭浸出細細冷汗,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