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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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面具隔絕了整個世界,也讓他終於能和自己的心安靜獨處。他還想再望一眼,多望一眼,梁延卻已經伸手將面具的雙眼牢牢捂住。
一片漆黑之下,周身的觸覺更加鋭。他分明
到梁延微微傾過身子,向自己緩慢而堅定地靠近,直到
悉的氣息再一次將自己從頭到腳包圍。
面具幾不可察地一沉,仿若最輕最輕的落雪拂過,化作朦朧的月光消散在面容。
蜻蜓點水。
沈驚鶴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無法抑制地輕抖着——他該知道那是什麼嗎?他分明知道那是什麼的……
然而他本無心分辨,又或者説是來不及分辨。他只能急促地輕
着,在面具裏緊緊閉上自己的雙眼,放任自己沉浸在從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麻與悸動。
梁延輕輕摘下他的面具,面具之下,沈驚鶴緩緩睜開雙眸,一雙隱約潤着水意的眼正直直對望過來。
他温柔地撫上他的臉。
燈火璀璨映於你眼瞳。自此,我有了想守護的東西。
※※※※※※※※※※※※※※※※※※※※本文改名叫《奪嫡不如談戀愛》啦!蠢作者忘記提前跟小天使們説就跟編輯講了……躺平任踹。寶貝們再愛我一次1551預告一下:下一章他們就長大了,可以做些大人做的事了(?)謝雪吹墨、喵嗚扔的地雷~愛你們謝謝在尼的餃子、一鍋、沐輕畹和空格鍵小天使們灌溉的營養
!抱抱第48章四年後。
溪雲初起沉閣,正值
夏之
,隱隱的雨雲盤桓在羣嵐之上,似是隨時準備傾瀉下瓢潑大雨。山風獵獵吹來,斜暉在京城郊外的長亭灑下一片暖金,離離芳草上隱約可見兩條馬車的車轍。
長亭內一前一後站着兩個人。當先的是個一襲月白長衫的清俊青年,他的眉目早已去了稚氣的影子,玉冠下俊美的容貌灼爍
人。神凝秋水,瓊樹瑤林,望來自是一等明月出雲般的皦皦丰姿。
後頭那個上前兩步的一身侍從打扮,此刻他正彎了苦勸着青年。
“主子,咱們還是乘了馬車回宮吧!瞧着天,指不定什麼時候便落雨了。梁將軍月初才從沔河拔營而歸,便是
夜兼行,今
也不一定回得來啊。”亭內半晌無話,良久,才有一道清冽的聲音輕飄飄響起。
“他給我的信説是今回,那今
,他就一定會到。”侍從再三勸諫無果,只得嘆了口氣,退到一旁去苦着臉等待了。
那早已長成修竹般逸緻翩翩的青年自是沈驚鶴。他側首望了望遠處仍是一片空蕩的官道,不甚在意地轉回了頭,只是朝着千山之上的斜陽微微出神。
依照大雍的慣例,皇子年滿雙九之後,便不再於太學習書,故而早在兩年前,他就已在皇后和蘇清甫的幫扶下正式進入了朝堂。梁延在太學內被皇帝壓藏了兩年,在軍中的氣勢威名亦不似初定北境時那般沖天,也同樣尋了時機重新回朝領兵。
大皇子和三皇子年長於他,自然先他一步在朝堂中站穩。一個藉着外祖順利進入兵部,掌握了京城負責巡邏警衞的建章營。另一個則在吏部左右逢源,本來徐家就人脈甚廣,門生滿布,如今三皇子對官員的考察調動又多了一分話權,徐家更是風得意。
然而如今的朝堂,卻已不再是以往二龍對峙的局面了。
沈驚鶴本就在權謀場上輾轉了一世,如今藉着皇帝刻意的提攜,再加上兩年來在太學中積攢的人脈,他自是如魚得水,步步為營,儼然已成為朝局上異軍突起的另一支。雖然明面上勢力仍遠不如大皇子和三皇子,但是他卻早將朝堂上清白可用之人暗地裏打探調查了一番,可以收歸的則籠絡成為心腹,暫時不能輕舉妄動的則先以君子之禮好着。掌握信息的渠道多了之後,手上自是也多了不少可供博弈的籌碼。每隔幾
飛鴿送到他書桌前的紙條,往往都能讓他看見不少頗有趣味的內容。
在朝堂上取得一席之地後,他倒是盡數斂了初時的畢鋒芒,看上去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端方模樣。
沈驚鶴平裏鮮少涉及到權位爭鬥之中,反倒對與翰林們對詩聯文、編書治學頗
興趣。等到半年前加冠後,他終於可真正踏入六部之時,他卻是推了旁人看來或大有油水或舉足輕重的幾部,反倒是轉身入了工部任侍郎。每
只一心鑽研着山澤屯田、航運水利,任兩位皇兄針鋒相對互相刁難,他卻是樂得清閒作壁上觀。
風雲瞬息萬變,如今朝局仍未至自己所期望的局面,他自是不缺那點時間與耐心韜光養晦,只冷眼望着滿朝雲譎波詭。
沈驚鶴重新將目光放到官道上,山風捲颳起道上的沙塵,卻是仍不見車馬的影子。
他嘆了口氣,在前那封梁延親筆寫下寄來的書信上摩挲了一二,眼底方才的冷意倏爾歸於一片澄澈的柔和。
他也不知該如何定義自己與梁延的關係——四年前那次令他心醉神的燈會之後,兩人皆沒有再提起過那本不該存在的一剎,然而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又不全然只是單純的朋友。
——應該也沒有哪對朋友會像他們一樣……親密?他也説不上來,但總歸在有梁延的地方,他的雙眼似乎便再也瞧不見其他人。當與梁延相視的時候,分明竟有一種無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