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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閲讀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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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年輕的大巫身上穿着厚實的動物羽做的衣裳,臉頰上繪着油彩,他的面前擺着香案,上面擺放着白燭、香火、生米以及豬羊牛。

跪坐在香案後面,大巫閉上眼睛手邊放着一柄桃木劍。

大殿空曠,只有大巫和他平裏叫來看藥爐的藥童,藥童十一二歲的樣子,臉上的嬰兒肥還沒有消退,穿着道袍,頭髮分梳成兩個髻。

藥童手裏端着一個烏木盤子,盤子裏面服服帖帖趴着一個未用過的龜甲。

大巫睜開眼睛,口裏唸叨着咒語,緊接着把身邊的桃木劍拿起來,手抵在劍刃,唯一用力手心竟然被桃木劃破。

鮮血順着劍刃滑下,滴落在衣襬,沒等大巫説話,藥童趕緊地上龜甲,大巫的鮮血一下一下落在盤子上,不多時龜甲就被鮮紅浸染。

草草的用布裹住傷口,大巫拿起龜甲用香灰包裹,然後往龜甲裏面丟了三枚銅錢,用火點燃。

火焰烤炙着龜甲,店裏面瀰漫出一股香灰味和獸皮味,火焰上面的灰變成黑,龜甲和龜甲裏面的銅錢也發出悶響。

直到火焰自己燃燒殆盡,大巫才命藥童那一,撥開龜甲上面的灰屑,待放涼龜甲,大巫拿起它來,倒出裏面的銅錢,低下頭來據銅錢和龜甲上面的紋路,解讀上天的指示。

拿起刻刀,在竹簡上刻字,隨着篆刻大巫的神越發凝重,刻完最後一個字他久久的沒有放下手裏的刻刀,而是轉身拿出一新的竹簡,重新在上面刻了字。

做完這一切,大巫收起最開始的竹簡,把竹條藏於自己的衣袖中,慢悠悠的放下刻刀,才對着藥童道:“去請王進來吧。”藥童聽話打開門,對着站在門口的穿着黑深衣的男人道:“大王,巫請您進去。”

“有勞。”琅跡王對着藥童頷首,大巫是琅跡國的國師,國運、堪悟天象、躲避災禍全要靠他,因此琅跡王對待大巫身邊的人也格外客氣。

緩步走進殿內,琅跡王步履都是輕的,停在大巫面前不遠處,琅跡王像是半彎身作揖,而後起身才問道:“大巫,敢問上天可有昭示?”

“在此之前,臣要問王,今讓臣龜甲卜卦,可否是心中已經有了問題?”大巫輕聲問道,回想着卦象上面的答覆,沒等琅跡王説話,大巫就接着道,“是與公子有關。”琅跡王一愣,他笑了笑,然後沒有反駁點了點頭。

他最喜歡的姬妾所生的孩子已經三歲,可以開始唸書上學,琅跡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上天的指示。

琅跡這個國家,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仰仗上天指示,包括下一任君王的選定。

也因此琅跡王才會如此緊張的過來,讓大巫通天。

只要有一線希望,説什麼琅跡王都會把自己喜愛的兒子推為下一任大王。

大巫看着滿臉喜氣的琅跡王,在心底嘆了一口氣,若天象來説,琅跡王註定要失望了。

不過心裏這麼想,大巫面上沒有表出來,他拿起桌面上的竹簡,遞給了琅跡王,“這便是臣今窺探到的天象。”手指有些顫抖的從大巫手中接過竹簡,低下頭看上面的字跡,琅跡王一愣,“大巫,這是……”眉頭慢慢皺起,當了琅跡王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簡練的卦象解釋,只四個字“發憤圖強”。

這個描述太過於寬泛,乃至於誰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琅跡大王。

恭敬地把竹簡還給大巫,琅跡王沒有離開,希望可以得到些許大巫的提點。

一手捏着竹簡,大巫下意識的摸了摸袖子裏面的另一隻,琅跡王在等什麼他知道,早在讓藥童叫琅跡王進來的時候,大巫就已經想好了説辭。

“臣一開始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也是一愣,後來卦象又顯示,王是來問後繼人,臣也就大概能猜到為什麼天神給出這樣的指示了。”大巫的話語恰到好處的停止,他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果然,琅跡王追問道:“為什麼?”

“往常天神指明琅跡國的繼任人,都是在上一任君王將薨之時,那個時候各位公子已經長大成人,活在朝中有建樹,或已經遊歷列國可獨當一面,從中選繼任人自是可以挑出最好的。只是如今,大王正值壯年,宏圖大業還未施展,就如此急匆匆地來問訊,實在是太過於提早。”大巫緩聲道。

“因此,天神給了指示,發憤圖強,有所建樹,才可擔一國大任,至於其他大王,時間尚早不如多看看各位公子的成就,再做定奪。”大巫説的合情合理,琅跡王被他説服,點了點頭,“神明擔憂極是,是我太着急了,反而耽誤了大巫的時間。”搖了搖頭,大巫説:“為琅跡國出力,為大王分憂是臣分內之職。”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琅跡王沒有多留,他對着大巫拱拱手,“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大巫打坐歇息了。”

“好,王路上當心。”大巫點了點頭,接着對一旁的藥童説,“六違,送大王出去。”

“是。”小藥童聽話的應聲,他引着大王走到門口,目送着琅跡王下了台階,才走回殿內順便關上了大門。

大巫的通天之力格外的勞心費神,沒這樣一次大巫都會休息三天,七天後才能開始占卜,而下一次通天則須得三個月之後。

坐在墊子上,把手裏面的竹簡放在桌面上,再拿出衣袖裏面的那一放到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