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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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的,但是您要知道這些孩子都有問題,再説了,你們幾個説,我猥褻你們其中哪個了?啊?”他説着,轉頭看向殷寒,問道:“我動你了嗎?”他又看向宿之靈:“我動你了嗎?”説完,又看向明薇薇:“碰過你嗎?”三個女生一時死寂。
這時,黑暗裏有一個細細的聲音虛弱地冒了出來:“是我。”林校長的笑容僵在臉上。
警察拿着手電筒照過去,這才發現角落裏還蜷着一個男孩,臉極為慘白,及其痛苦的模樣。
他啞聲説道:“我的肋骨好像斷了……”説完,忽然眼神兇狠地看向林校長,指向林校長説道:“他乾的。”南懷璧急忙道:“醫務室有擔架!我去拿過來!”這時,殷寒從校長辦公室裏抱了一摞文件出來,説道:“你們看看吧。”林校長立刻從殷寒手裏奪過了文件,急道:“這個孩子是個瘋子,神有障礙的,你們別聽她胡説……”他正要拿着文件就跑開,可是奈何手腳都麻了,手一抖,一整摞文件撒在地上。
拿着手電筒的警察蹲了下去,用只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地上散亂的紙,瞬間就愣住了。
他整個人彷彿僵住了,皺着眉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同伴,半晌,憋出一句話來:“他孃的。”——————宿之靈身上披着一件帶有汗味兒的警用大衣,手裏捧着個保温杯坐在警局裏發呆。
殷寒坐在旁邊,手裏也揣着個保温杯。
她抬頭看了宿之靈一眼,低頭笑了笑,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見宿之靈沒反應,她笑了一聲,喊道:“喂。”宿之靈皺眉看她:“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喜歡喊人家‘喂’?”殷寒説:“成天挑我病,你還要不要聽我説話了?”宿之靈把手裏的保温杯放下,很認真地看着殷寒,説道:“你説。”她一轉過來,殷寒就慫了,反而把手鬆開了。
她剛把手鬆開,披着件棉被的明薇薇就衝了過來,一手抓住殷寒,一手抓住宿之靈,高興地叫道:“我們做到啦!”殷寒:……
宿之靈問道:“説起來,你到底想説什麼來着?”殷寒懊惱地捂住頭,半晌,才説道:“遇到你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真的。”她説着,沒好氣瞥了一眼明薇薇,又補充道:“你們。”——————這件事情最後鬧得很大的。
男孩被送去搶救的時候做了一個檢驗,證據俱全,林校長猥褻是鐵證了。
但是事到如今,他“猥褻”這一條罪,在他其他的罪名的襯托之下,已經本不算什麼了。
事情在媒體上被鬧得很大,前兩天這邊的電視機放新聞的時候,這件事佔據了很多台的頭條。
宿之靈起先還跟着看了看,據説被牽扯出一整條完整的產業鏈,十幾年間受害者人數超過三百,至少有五百個家庭受到過牽連。
和這件事比起來,其他很多事情已經不算什麼了,整個新聞界都被徹底刷了屏。
再後來宿之靈實在是看得膩得不能再膩了,她看見林校長那張臉就想吐,就沒繼續關注下去了。
事情又斷斷續續鬧了一個月,終於平息了。
最後一段視頻是穿着囚犯服的林校長對着鏡頭髮瘋地大吼:“宿之靈,我要你不得好死!你聽到了嗎,我要你不得好死!”他面目扭曲,身上受的傷逐漸惡化,整個人瘸了,走路也站不穩,只喊聲最大,彷彿整個膛裏五臟六腑都被掏空了,發出最後的聲音。
他喊完,就被警察按住頭,推進了警車裏。
據説他一生所得全都成了空,最後被捕的時候被忽然爆發的子一口咬在臉上,右邊臉上被撕下大一塊皮來,整個人破了相,出現在大眾面前的臉都是殘破不全的,全世界的人盯着他這張醜惡不已的臉看,對着他唾罵不已。
而他這個古板、苛刻、一本正經的人,最後身敗名裂,被和一羣暴力犯關在一起,還沒到審判的子就被人在監獄裏打斷了胳膊和脊椎骨,徹底癱瘓了下半身,走路也不能了,坐在輪椅上任人宰割。
宿之靈得知後搖了搖頭,心想:那最後又是誰不得好死呢?
事情鬧出來以後,徐曼堅決要和原劭離婚,兩個人又罵又鬧吵了一整夜,可惜他們兩個連離婚的機會都沒有,原劭就被送進了監獄。
後來,宿之靈去監獄看了原劭。
原劭穿着囚犯服,臉蒼白地坐在玻璃前,頭上添了很多白髮,臉上也滿是青紫的痕跡。
他在監獄裏被人打得很慘。
這些在監獄裏的人,有的人是因為打架滋事被關進去的,有的是因為盜竊,有的是因為詐騙……
但是他是唯一一個把自己的女兒送到寄宿學校簽下協議要她死的父親。
原劭不想見宿之靈,他腫着一隻眼睛,隔着玻璃看着宿之靈,拿起電話,説道:“我不後悔。”
“我不能坐視你一個殘廢,搶走屬於我兒子的一切。”
“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麼做的。”他説到這裏的時候,已經疲力盡。
宿之靈久久地看着他,嘲諷地笑了,説道:“不,我不會。”
“只有你會。”
“我知道你的刑期不長,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