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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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疲力盡,腦海裏除了怎麼報復歐列格以外空空如也,尾巴也低沉了下來。
歐列格一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決定接下來的事情還是不警告拉普蘭德而好,要不然不把他累癱了。歐列格拿出一尾部有個小閥門的導
管,同樣塗抹了潤滑劑和膠水後,這次開始慢慢地
入拉普蘭德的
道。這次雖然拉普蘭德也有不少掙扎與抗議,但是想必已經耗光了大部分能量,所以很容易就被歐列格控制住了。
歐列格再次起身,他身下的拉普蘭德看起來非常痛苦,部一起一伏地大聲透過口
的小孔
着氣。他從紙箱裏掏出了一個眼罩,兩個稍微大一點的充氣
子,和一個鎖。歐列格仔細地看了一眼已經雙目無神的拉普蘭德,説到:「馬上就結束了,拉普,我現在只想對以前的你好好永別。」拉普蘭德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側卧在地上。歐列格把眼罩給拉普蘭德戴上後在後面鎖上了鎖,然後這次沒有塗膠水用充氣耳
滿了拉普蘭德
絨絨的狼耳。
拉普蘭德現在變得徹底像遺失虛空一樣,只看得到無盡的黑暗,聞不到任何氣息,聽不到任何聲響。她唯一能覺到的,使四肢和頭部的像是越來越緊的束縛
,以及下體那像電波一樣,一波一波的後疼。
歐列格後退了一步,看了看自己花了兩個小時的作品。連他自己也吃了一驚,四肢摺疊的拉普蘭德在那銀灰亂亂披散的長髮,
茸茸的尾巴和尖尖的耳朵的襯托下,是多麼的像一隻真正的灰
狼狗。但是於此同時,歐列格也
到了強烈的惋惜
。他把全身無力的拉普蘭德抱了起來,放進了玻璃箱子後,通過其中一個圓孔,用一
軟管連接了拉普蘭德的導
管的閥門,另一端則通向一個牆角的排水口。在打開閥門後,一股淡黃
的
體便開始
向排水口,證明拉普蘭德的排
功能已經不在她的掌控之下了。
儘管歐列格知道拉普蘭德聽不見他,還是説了聲:「三小時後使七點晚飯時間,到時候再見了,拉普。」(1·5)第一晚當歐列格把拉普蘭德的「準備工作」全部做完的同時,廢墟內的德克薩斯也開始恢復了。
在這無法動彈的兩個小時裏,德克薩斯一直在試圖獲得些休息,想着好好休息了等藥效一過就去救拉普蘭德。但是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她的大腦卻久久不能安寧,好似這無比安靜的廚房和她毫無反應的身軀在強鼓着她冥想一樣。沒有任何外界的打擾。
德克薩斯開始回想拉普蘭德來羅德島的三個月間,向自己所有和好的嘗試,以及自己是怎麼每次都是潑冷水作為回應。慢慢的德克薩斯在記憶中越沉越深。
在好好的回想後,越來越意識到拉普蘭德是有多麼地愛着她,一直到早些,可以瞬間就下定決心犧牲自己來保證她的身體的安全。
接下來席捲她的思想的,是看似沒有盡頭的自責。她責怪自己沒有好好珍惜與拉普蘭德的時光,質問自己為什麼那麼排擠拉普蘭德的情,無法相信自己對拉普蘭德是多麼的冰冷……甚至連明顯不是她的錯的,比如説中這該死的陷阱,德克薩斯也開始怪責自己是多麼的
心大意。所有的這一切,在德克薩斯的心底,她知道,只是她自己為了彌補失去愛人的傷痛而找的替罪羊。她確切的意識到,一首著名哥倫比亞
行樂的歌詞:「當愛人離去的時候你才能真正意識到你的
情。」是什麼意思了。
德克薩斯臉部緩緩再次浮起的覺終於將她從過去的溪
中拽了出來。漸漸的她的五官不再麻痹,而在半分鐘內,從頭到腳,也恢復了知覺,全身只留有一股酥麻
。
德克薩斯做的第一件事,儘管不是她所能控制住的,就是正常的哭泣。就算之前她也能默默地些淚水,但是她內心的傷痛是要靠面部五官和喉嚨協調出來的疼哭才能暫時緩解的。
打理好自己後德克薩斯拿起了自己與拉普蘭德的劍。她看着閃着銀光還沾有幹掉血跡的晷,仔細地聞了一遍,特別是把手的地方,還留着拉普蘭德手汗的氣息。隨後她把那兩把對於她來説沉重碩大的
晷背到了背上,走出了廢樓,來到了發生這一切的廣場。
德克薩斯現在內心十分糾結。她的驅使着她立馬去搜救拉普蘭德,而她的理
則在告訴她這樣做只會讓她自投羅網。德克薩斯是個聰明人,她最終還是意識到不能讓拉普蘭德的犧牲白費,便開始小跑出廢墟,向她藏匿吉普車的地方趕去。
德克薩斯來到樹林裏,看到空空如也的空地,不由得氣得跺了一腳,儘管她知道敵人既然在埋伏她們,不想也看到了她藏車的地方。但是實際意識到她只能徒步回羅德島時,她還是難以接受要像拉普蘭德以前一樣風餐宿。德克薩斯只頓了一會兒,想起拉普蘭德還要等她去找救兵的時候,便快跑跑向了烏薩斯那遼望的荒野。
===【第一天】下午===拉普蘭德覺到歐列格把自己放入玻璃箱裏後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