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4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苗海王:我心裏有你(但不止有你。
瀛病嬌:真的嗎?我不信。
治海王,用病嬌!
ps:瀛病嬌跟神經病現任是有點像的,後者不搞冰戀而已。
景簪白不是前任。
我不行了,我笑死了,雖然現任兩章內真的要出現了但是!
苗苗不斷在翻車的邊緣,現任就一直在釣魚、烤魚!
pps:更新少,我很難給二更。我現在每天都是凌晨5點鐘睡的,持續兩個多月了。
第12章浮雲城某間宅院已經被魔修佔據,外面罩了個隱蔽術法掩藏起來。
瀛方斛抱着苗從殊進入宅院,守在宅院裏的魔修侍僕紛紛圍過來,還未説上一句話就被銀絲線絞碎成整齊的塊。
那些塊還疊放起來,等着魔主走了就被其他魔修收走。有金丹的就搜刮走,沒金丹剩下的血
就埋在土地裏當肥料。
魔域中人也算循環利用的箇中翹楚。
苗從殊被放在牀榻上,股一沾軟被立刻滾起來遠離瀛方斛。哪怕最遠的距離也不過一個牀榻隔着,但好過近距離接觸。
保持距離讓他覺到安全。
瀛方斛的視線一直落在苗從殊的身上,他跑哪裏,視線就跟到哪裏。見苗從殊越害怕,他似乎就越開心,咬着指尖扯下薄如蟬翼的手套,眯起眼睛笑問:“殊殊害怕我?”手套掉在地上便瞬間融化分解、消失。
這是用特殊蛛絲製成的手套,一戴上就會貼緊皮膚,看上去與人皮並無二致。但在撕扯下來的時候,雙手也會產生一種皮被撕下來的痛楚。
苗從殊心想,前前任更變態了。
“你怎麼認出我?”苗從殊忽然想起他已經戴上易容面具,按理來説,瀛方斛應該認不出他。
瀛方斛:“上品靈器?那對我沒用。”苗從殊聞言一驚,他這易容面具能騙過大乘期以下大能,難道瀛方斛已經是大乘期修士?
不可能吧?前前任在一百年前明明只是個被困萬魔窟的可憐小魔修。
瀛方斛執着的問:“殊殊害怕我?”
“不是。”苗從殊淡定回答:“太久沒見,有點陌生。等我適應一下。”瀛方斛跳上牀榻走了過來,苗從殊見狀直接就跳下牀,腳底剛觸及地面,膝蓋一軟,部被人從後面攔抱着拖回牀榻。
上半身仰躺在牀榻上,瀛方斛那張漂亮的臉蛋就俯在面前。他整個人跨在苗從殊身上,掐握着苗從殊雙手手腕:“我們才一百年沒見面,你居然對我到陌生?還需要適應?殊殊,我好難過。”苗從殊知道自己打不過瀛方斛,所以一開始就沒反抗。他就放鬆自己癱在牀榻上和瀛方斛面對面,反正這傢伙雖然病嬌口味重,但在
事那方面意外純情。
做過最刺的事情就是面對面擁抱睡覺。
苗從殊現在掛了無數防禦靈器,瀛方斛一時半刻殺不了他。
只要不死,沒什麼事是一次嘴炮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來兩次。
“難過的話就大吃一頓、大睡一覺,親測有效。”瀛方斛:“對我無效。”苗從殊:“沒試過你怎麼知道?”瀛方斛:“因為我知道有更好的辦法發難過和憤怒,你想知道嗎?”苗從殊:“不想。”按照套路,他會成為被髮
的對象。
瀛方斛:“但我想讓你知道我有多生氣。”話音一落,他臉頰上黑古怪的圖紋便似活過來般,湧動掙扎彷彿要掙
出來,襯得他那張漂亮臉蛋更是詭譎陰翳。
“你不經我同意逃跑後,我學了很多東西。”他興致沖沖的説:“你説你心裏有我,我很高興。”苗從殊:説説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瀛方斛笑了起來:“所以我讓你看看我學到了什麼。”苗從殊直覺不太妙,他拒絕:“久別重逢剛見面倒也不必太熱情,要不我們先聊聊天?”瀛方斛定住苗從殊的兩隻手,不讓他掙扎,然後撥着他的衣襟自顧自説:“原來情人之間可以做很親密的事情,擁抱、接吻……巫山雲雨。話本上説這是極快樂的事,若是情人得了趣便不會想要逃。”他俯身下來,快要咬住苗從殊的耳朵:“我便學來,讓你得趣。”苗從殊:……
苗從殊就很想打自己開過光的嘴巴,他急急勸道:“不不不……這一點都不有趣,那是凡夫俗子才會幹。我們身為修真人士一點都不喜歡什麼巫山雲雨、魚水之歡的齷齪之事,一點樂趣都沒有!一點都不刺!!”瀛方斛停下動作:“真的?”苗從殊真誠:“我不騙你。”瀛方斛:“那你怎麼知道魚水之歡?怎麼知道這種事沒有樂趣、不夠刺
?你和誰做過?”他步步
問,問得越多,臉頰的魔紋越
動,殺意濃重彷彿下一刻就搞冰戀。
苗從殊未曾想過前前任的思路可以如此清奇,清奇到某種程度就真相了。
“想想就知道。貼
,多噁心。”苗從殊內心在懺悔,事實上‘
’是非常快樂而且充滿意義的運動。內心越懺悔,表面越真誠:“我們別學那種骯髒下
的行徑。”瀛方斛撥開身下人沾在臉頰上的髮絲,點頭認可他的話:“我去看過,赤條條的
體疊在一起確實很噁心。”所以他當時發怒殺了整棟樓的人。
苗從殊點頭,心想前前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