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7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可知,王聘人現在在哪兒?”
“不,不知,官爺,前裏他就突然不見了,瑞邛死的那天他人也不在書院……怕,怕是這幾天
本就沒回來過,我們也見不着他……”聯繫前因後果,王聘在案發之前就離奇失蹤,此事怕是和瑞邛的死有莫大關聯。
案情似乎離告破只差一步了。
這期間,因為王聘尚未歸案,衙門那邊關於石頭菩薩一案原定的破案子就也多寬限了兩
。
但蘭蓮被釋放的事,城中都已得知,還因此沸沸揚揚地傳開了,關於這石頭菩薩案的疑兇王聘到底躲在何處就也成了所有人心頭一謎。
六月十三。
乃是瑞邛死後生祭。
按照松陽縣本地的習慣,他那位年歲頗大的姑母要親自來義莊幫着為其持身後事,端些
圓雞鴨,燒些好酒好菜,額外還要就這徹底封棺一事給些銀兩。
當,老婦準時扣門來了。
段鴞在義莊見到她時,她已準備好了給侄子的新衣,紙錢和生祭的飯食,因還需最後清理下屍身,第二天清晨才可入土下葬。
可這些原是死者入土為安前常見的事,卻因老婦當時這口中有一句話,卻令一旁的段鴞不知為何停了一下。
“這可有洗頭用的油皂否?”
“有,您要油皂有何用?”段鴞問道。
“是這般,我這侄兒是個讀書人,最重孝道,一雙父母去的早,往常這一頭辮子拆洗都是小心,掉一頭髮他都自覺對不住父母,這一身身體髮膚更是從不肯傷得自己,他如今死的這般不風光地死了,我這做姑母總要為其好好洗一次這頭髮,才好送他下葬。”因這一句話,段鴞這一
為棺中的瑞邛換完下葬前的,又送走那老婦就一人獨坐了一會兒。
也是因這個緣故,他這之後思索了片刻,又讓段元寶好好在家,一個人出去了一趟。
但正好段鴞就這麼走到這松陽街上時,卻讓他聽到了一段從一處酒樓上頭傳來的聲音。
那是一段街頭隨處可見的説書。
往常説的多是些三俠五義,民間志怪,在本朝實屬多見。
可今天在那小酒樓上頭,卻有一案几擺在食客當中。
上有一長方形的驚堂木,一個裝着一塊碎銀的還有一鬍鬚花白,兩眼似魚眼睛般渾濁的馬褂老書生。
三五張擺滿了魚皮花生,各酒菜的方桌擺滿樓上樓下,底下翹腳行走的走卒也在豎着耳朵一道聽着上頭那老頭嘴裏説的故事。
“各位爺,老叟姓陳,今天給各位説一出本朝年間的故事,説起這當世之才,便要説起世宗一朝的最後一位殿前進士——段玉衡。
“他乃魯地名士段慶山的獨子,祖上曾出過前朝大學士。”
“到聖祖爺那時,還被封四品道台,在本朝,這漢臣做奴才的要爬上這官場高位本就很難,如何爬到頭來也難出頭,這段家就是這家族沒落的文人之一。”
“一門清高,書香門第,魯地自古便出大儒世家,段家都是當世的大文人,因先祖曾留下誓言,自子孫入朝便要為清官,萬不可成酷吏,做貪官。”
“偏偏到了他這一代,此人卻一頭扎進了官場,從此朝堂沉浮一去不回。”
“他入朝十年,十年未回兗州,世宗十年,他離京去往河北修復河道之時,過家門而入,他那老母親只站在兗州府祖屋前這般怒斥道……段玉衡,你若真的踏出這一步,我這個做母親的此生便再不認你。”
“可這段玉衡卻真言出必行,得他那老母親痛哭,酷吏!酷吏!你還當我是你母親麼……段家滿門出了你這不孝子孫,你當真好狠的心腸啊……在你眼裏,哪還有他人,還有父母,你只一心要做你的官……”
“説這段玉衡,真可謂好一個滿腹聖賢書,心中好刻毒的真丈夫——”這説書先生的聲音,引得底下看客們一陣滿堂彩。
一身布衣,仰頭聽着的段鴞站在底下,原地停了會兒,之後卻也當做什麼,沒聽見地走了。
可就在段鴞繼續朝前走,又不知不覺就這麼憑着直覺走到一個地方前,在一處悉的茶樓底下,他卻突然見不遠處有一個人。
段鴞起初也沒認出這人。
因為這傢伙此刻這身打扮是個人怕是都認不太出來。
任憑誰看見這麼個倒在一堆乞丐窩底下,衣衫襤褸的‘禿頭’‘偏癱’加‘麻風’都有多遠躲多遠,但誰讓他這人沒別的病,就是這記
不錯。
所以……他就這麼一眼認出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你在做什麼?”段鴞眯了眯眼睛,似是有些不解。
“如你所見。”某位‘乞丐’不修邊幅地倒在茶樓底下,醉醺醺地掀開身上髒兮兮的衣服同段鴞對視了眼打了個呵欠回道。
“我在假扮一個乞丐要飯。”段鴞:“……”突然也有點像假裝沒看見這個乞丐一般不理這人直接走人。
可沒等段鴞説些別的,富察爾濟這個整整三天找不到人的混蛋偵探像是終於醒了,又爬起來伸了個懶這般對他道。
“要不要上去喝杯茶,這次換我請。”
“……”
“不要又説不喝,這樣我會很沒面子,到底去不去,老段?”段鴞:“……”——?誰是老段?
第三回(上)富察爾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