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邊荒傳説第二百七十章: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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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間,梁定都氣質悠然一變,從剛才的極盡變化的詭異驟然變得森嚴如嶽,彷彿一座山嶽,任何力量都無法摧毀一般。
嘣!
梁定都瞬間收復所有的心靈破綻,強接江文清的致命一掌。
不過江文清畢竟高出梁定都兩籌,區區的一掌,就把梁定都給拍得吐血敗退。不過江文清也不是沒有代價的,她的必殺一掌被破,進取不得,只能以一個驚奇的眼神看着梁定都。
剛才梁定都的最後一招相當有味道,森嚴古樸之中內藏奇變,於一瞬間就化解掉自己融合了兩家之長的真氣攻擊,僅僅付出小吐一口鮮血的代價而已。
“好了,到此收手吧…”項東海也知道這是梁定都的極限了,若是再支撐下去,十之**會喪命於江文清之手。
聽到項東海的話,梁定都也是老老實實地回到項東海身邊,恭敬地站在一旁。對於梁定都來説,項東海永遠是他最安全的避風港,只要他出面,自己的安全就有絕對的保障,即使天師孫恩親臨也是如此。
江文清臉面現出一個不快之,責問道:“如果項先生一味護短的話,那就請恕文清得罪了…”
“慢着!”項東海才不會跟江文清計較呢,如果項東海起了殺意,那麼江文清本支撐不過三招就要隕落。
這可不是説着玩的。
畢竟江文清在原著裏是宋武帝劉裕的女人,而且在江海被桓玄拋棄斬殺之後,江文清在邊荒的光復大業和劉裕的帝王之路中起到不可磨滅的作用。有人評價,江文清就是“邊荒傳説”裏的紀嫣然,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於情於理,項東海都不想對這個奇女子下殺手,也就倘然道:“江文清,你們大江幫是桓玄的屬下,而定都是謝玄的兵馬,你們犯了北府兵的忌畏,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我也不理你與那個席叔叔的情有多麼深厚,立場不同,死傷是再所難免的事情。”
“哼!”江文清冷哼一聲,就開口辯駁。
但是項東海接下來的話,接下來的動作,就讓江文清斷絕了一切的爭奪念頭:只見項東海將手一擺,手心向天,在所有人驚駭的眼神下,地面的沙礫浮空而起,緩緩提升到項東海的手心上。這還不止,這些沙礫剛一升浮到手心上,立即就被項東海的先天紫霞真氣包裹着,閃爍着紫的神秘光芒,就好象一個個紫
星星一般,即使烈陽的光芒也無法掩蓋。
接着,項東海説道:“直接死在我手底下的命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間接死在本人手下的更是百倍於此數。像我這種境界的人物,殺人只需要看心情和此人的價值而已,完全不用計較此人的身份或者武功。”聽到這裏,江文清的眼神冷了下來。
項東海又説道:“我隨意的一次攻擊都可以超越聲音的約束。如果你有把握一瞬間接下這些由沙礫凝聚而成的先天氣珠,那你就可以出手,但你一出手,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江文清的眼神急劇變化了一通之後,最後收斂掉所有的戰意,説道:“多謝項先生手下留情,文清以後知道怎麼做了…”形勢比人強,拳頭大就是真理。
江文清不是傻蛋,從項東海這一招就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的差距。即使是自己的父親,即使是那個神秘的荊州之主桓玄,在項東海的絕對武力下,簡直是上不了枱面的東西。
這樣的人物,只要他想殺某個人,除非這個人有天師孫恩級別的存在隨身保護,否則他的命就不屬於他的了。
“向雨田,別急着走…”可就在所有等待項東海接收戰果的時候,他的身影就地消失,餘留給在場所有人一肚子的疑問。…邊荒集外的某一處山谷。
這裏距離邊荒集將近百里,而項東海來到這裏僅僅耗費了半個時辰而已,這還是項東海就着向雨田的速度過來的。
在這個世界,恐怕只有寥寥的幾人知道向雨田這麼一號存在,以及對向雨田的武功有多高。只可惜,項東海是擁有先知先覺的輪迴者,向雨田所謂的秘密自然也就不是秘密了。
項東海漫步欣賞着這裏優美的環境。
無論他的園林構造得多美,始終都有人工的痕跡,與眼前的渾然天成一比,簡直就是不堪入眼。突然間,項東海覺得意興闌珊,對回去邊荒集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呼!
一個破空聲襲來。
哪知道項東海沒有劇烈的反應,曲手成指,一個似若無意的手指朝氣息來源地輕輕地點了過去:無相劫指!
無相劫指乃是一股熾熱非常的純陽真氣凝聚到極點的毀滅攻擊,中招之人必定身如火爐,比烈火燒身還要可怕,簡直就是變相的走火入魔。
哪知道這個偷襲者僅僅一個悶哼,跌落下來後接連退了幾步就將無相劫指的指力完全化解開去。
定眼一看,即使閲人無數的項東海也要為向雨田而慨:此人年紀在二十許間,長相清奇特異。臉盆寬而長,高廣的額角和上兜的下巴令人有雄偉的觀
。他的眼耳口鼻均有一種用花崗岩雕鑿出來的渾厚味道,修長的眼睛帶着嘲
的笑意,既使人
到他玩世不恭的本
,又兼有看不起天下眾生的驕傲自負。他站在原地,自有一股睥睨天下、捨我其誰的姿態,兼之他寬肩厚胛,
部凸起的線條撐
了他緊身貼體的黑
勁服,臉容和體型相襯俊拔,更使人
到他另有種帶點
異、與別不同的氣質。
如此人物,難怪能如此簡單地化解掉項東海以將近兩個甲子的先天紫霞內功凝聚出來的純陽真氣。不過,如果項東海以“丹劫陽火”來推動無相劫指,恐怕未來的帝向雨田就要命喪在這裏了。
“你的心境不是波動了麼?”向雨田帶着驚訝的神采問道。
對於武學的渴望,讓向雨田忘記了雙方的敵對關係,就這麼突兀的詢問起來。如此,剛才的劍拔弩張氣氛登時銷聲匿跡。
項東海也沒隱瞞,説道:“是的,我剛才的心境是波動了,但是我所修煉的跟你們不一樣。我的武道不同於孫恩的俗傲然,也不同於你的道心種魔,我的武道是人道,屬於我自己的人心之道,心境的變化只能讓我更加富有人
,從而使得招數的變化更有所依,更加的厲害。”向雨田是武學奇才,舉一反三,馬上舉例分析道:“比如你生氣了,你的武功的攻擊力就會增強,而其方面則不會有太大的波動;而當你失落了,你的武功就會偏向於陰柔,攻擊力一點也沒被削弱到。”項東海拍案叫絕,讚道:“你的天資是我見過最為誇張的人物了,這麼深奧的理念你也能徹底明白。恐怕連只會抄襲,至多就是加以演化的雙龍也不及你,難怪你將來能有那樣的成就…”這麼一下,向雨田就聽得不明所以然了。
雙龍是哪兩號人物,自己的將來項東海是怎麼預知到的。這一切都是永遠説不清楚的謎團。
項東海也不打馬虎眼了,説道:“向雨田,你剛才很聰明,沒有用出‘血解’之法,給你保留了一線生機。如果你施展了之後,我就不會跟你這般客氣了。”這“血解”之法是向雨田的獨門秘法,能借失血催使血脈運行,倏忽間提升功力,以便破圍而遁,與跋鋒寒的“逆轉真氣”有異曲同工之妙。
饒是向雨田意志堅定,但聽項東海這麼一説,心底登時湧現出一股涼意。眼前這個神秘的男子居然悉了自己所有的秘密,簡直就是駭人聽聞,讓向雨田有一種無力的挫敗
。
向雨田氣勢再弱一分,問道:“項先生,不知道你與我家師尊有何淵源?怎麼對本人的秘密這般悉的。”向雨田想來想去,也就自家師尊和万俟明瑤知道自己的秘密而已,其中又以自家師尊最是神秘,最是清楚,所以才有如此一問。同時,向雨田也希望自家師尊的旗號打出來,能壓制一下項東海在自己心中的威脅。
項東海笑着答道:“我知道墨夷明是你師傅,更是這一代的帝,不過你也不用拿他來壓制我。你的師尊至多就是與我、天師孫恩同一級別而已,還未達到可以壓制我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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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就是新年了,不過我不打算斷更,但有沒有爆發的動力。
我也不怕老實告訴大家,這本書的收藏連3500也不到,平均訂閲連200也不到,雖然顯得很可憐,但有這麼多的月票不得不説是一個鼓勵,對於我這樣的業餘寫手來説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哎,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美好,幸虧我不是全職至於第五部的邊荒世界,我不打算寫長,只不過是作為過渡世界而已,婠婠的事情,阿斯普洛斯的矛盾,還有其他的伏筆,都是時候拉開的了)[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