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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身體已經成,女
特別明顯、
高
翹太過惹眼。徐文君不同,她的身份是老徐的孫女,而且因為年齡小面相帶着稚氣,身材也瘦,在身邊要好得多。
小妹也得有人照看着,張寧就託付給方泠和桃花仙子。沅水茶園的常事務主要讓趙二孃負責。
下午準備好了馬匹行李,便由秋葉和一個做嚮導的教徒帶引,一行人出西城上路。
先走了一段驛道,很快通過了庭湖西平原地區,離開驛道進了山。他們又走了三四天的山路,這段讓張寧真是昏頭轉向了。
路很難找,彎彎繞繞山坡下坡十分崎嶇,沿途大部分是人煙稀少的大山叢林,偶爾能看到種着莊稼的梯田,還有苗族、土家族的寨子。要不是有嚮導,這麼曲折的山路張寧等人肯定要路,就算知道方向也很麻煩,因為這個地區不是平原,如果只朝一個方向走肯定走着走着沒路了,常見幾百米高的大山,荊棘樹林叢生,沒有路怎麼通過?就算能爬過去效率也太低了,怕一個月也不一定到得了。
走走歇歇,第五天上午翻過一座大山,終於看見了一處房屋密集的村莊,正在對面的山腳下。只見那些房屋背靠大山,面臨山谷中的一條河,此時空氣清新幹淨,綠油油的山、白的河水、河邊淡青的石子都清晰可見,彩明快賞心悦目。張寧眺望一會兒,不
讚道:“山清水秀,是個好地方。”秋葉笑道:“等幾個月後山的楓葉紅了,比現在更漂亮。”張寧回頭説:“秋葉對此地很
?”
“來過幾回。”秋葉撿起地上一枯枝,長長呼出一口氣,“以前教主
以
夏秋冬四季取名護教之職,我就是想着這裏的楓葉很好看,所以選了秋字。”
“原來如此。”張寧道,“不知秋葉本來叫什麼名字?”她笑了笑搖頭道:“姓秋,名葉。”不料這娘們還有點幽默。其實她的相貌不怎麼樣……那晚在辟
教總壇,光線太暗沒瞧清楚,這時才看到她的臉上有些淡淡的雀斑,而且年紀估計已三四十歲,皮膚有點鬆弛,半老徐娘一個;關鍵是顴骨有點太高,影響面相的協調,而美女的外表細看能發現無非就是勻稱協調。真不知那天晚上自己怎麼想的,竟然和她搞了那事。
張寧道:“我的舅舅姚莊主就在對面罷?咱們別歇了,一口氣走過去,到了地方再歇。”一旁的老徐説道:“看着不遠,走估計要一個時辰。”果然被老徐給説中,他們下山過河時,都快要到吃中午飯的時候了,張寧的飢腸轆轆就能判斷出大概時間來。河邊上有幾個後生等着,在那裏瞧着張寧他們慢慢過來,見面後秋葉上前説了一陣話,驗了身份,這才帶他們進村。
村口有一道用木頭修建的牌坊,像一扇門一樣。這種東西在城鄉常常能看到,也許人們習以為常,但在張寧看來古古香很有點韻味。一眾人走到這牌坊下時,一個皮膚黝黑的後生説道:“莊主正在神殿議事,估計不能接待客人,俺進去悄悄和二郎説,讓他來待客。”進了村子,只見一條寬大平坦的土路,土路北面有一座這裏最大的房子,附近的房屋也修建得緊湊而錯落有致,很有點城鎮規劃的痕跡。很顯然這個村莊不是自然發展而來,否則房屋不會這麼有序,應該是遷徙來的人後來修建起來的。
皮膚黝黑的後生徑直向土路北面的大房子走,應該就是他口中的“神殿”,張寧等人只好和剩下的村民在路邊等着。奇怪的是各條路上沒見着村民,也沒見到人幹活,人都不知道去哪裏了,這麼多房子應該住了不少人才對。
張寧遂東張西望觀察四周的狀況,發現這個村子確實規劃得很好,陽溝排水渠等細節可見一斑。他無意間想象這些人剛遷來時肯定一無所有,卻能建立起一個竟然有序的村鎮。其實這時候中原的漢人已很有組織,分工、秩序的文明程度已達到了相當的高度,如果是山中的土著肯定無法建立起這個村莊來。
等了一會兒,神殿那邊就有兩個人遠遠地走過來,走路的姿勢看得出來應該都是男的。張寧想起剛才那後生提到的“二郎”,是姚和尚的兒子?那應該叫表哥還是表弟?
…
…第一百五十三章血火路上的泥土有點濕潤,昨天這裏應該剛下過一場小雨。雨後天晴的子是最乾淨的,綠的山、褐
的路、青的瓦,顏
明快清晰,就像剛剛被洗滌過一般,空氣也異常清新,不錯的一個
子。張寧喜歡這樣暖和的
子,
面有涼涼的風。
從“神殿”裏新出來一個大約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皮膚白淨、眼窩微陷、鼻子不塌,面相給人的
覺比較順眼,張寧想起剛才的後生説進去找“二郎”,猜測這個年輕人大概就是姚和尚的兒子。不過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名字,在此之前,甚至沒從姚姬那裏得知舅舅姚和尚有個兒子。
沒一會姚二郎就和皮膚黝黑的後生一塊兒走近,他的神情看起來有點靦腆,一副不知道怎麼説話才好的樣子。畢竟在這山裏的人很少接觸生人,加上年輕閲歷比較少,際應酬恐怕不太嫺
。
張寧比較鎮定,主動開口自我介紹:“我叫張寧表字平安,奉家母之命前來拜望多年未見的舅舅。家母姓姚,舅舅便是此處的姚莊主。剛才我們行至河岸,是這幾位兄弟帶進村子來的。”姚二郎聽罷忙打拱行禮,一開口口齒倒是清楚明白:“姚莊主就是我的父親,咱們早得了消息殿下要來。只是今天出了急事兒,父親不能親自相,命我前來
接,臣拜見……”説着説着腿上動了一下,好像想行跪禮又有點猶豫,畢竟張寧看起來也非常年輕。
張寧一瞧,自然地扶住他,和氣地説道:“咱們是表兄弟,我建文四年生,應該比你大一些?”姚二郎忙道:“是,表哥要大三歲。”見張寧親切微笑着點頭,他又説道,“咱們這就去神殿見我父親,他正有要緊的事在和鄉老們商量。”一行人遂一起往前走,張寧的表情依舊,親切中帶着熱情,但並沒有再問村子裏在商量什麼要緊的事,雖然心裏比較好奇。或許在官場裏潛移默化學到的為人之道影響了他,對於不悉的人,熱情客氣、但少説話是比較好的相處方式。
不過一番寒暄之後,姚二郎的情緒倒是被提起來了,漸漸絡,一面走一面主動説:“百十里地外有一窩山匪,為害鄉里、劫掠客商。因咱們神寨在方圓之內頗有名聲,兩個月前應附近苗家、土家和一些望族鄉老所請,前去教訓了一番那窩山匪,後來才聽説混戰中打死了匪首的親兒子。這麼就結了怨,本來父親也沒把一幫烏合之眾放在眼裏,不料今天得報山後的馮村被襲了,父親正打算召集青壯持械援救。”張寧隨口問道:“山匪為什麼不徑直尋舅舅報仇,反而去襲擾另一個村子?”
“這幫人表面爭強鬥狠,實則骨子裏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姚二郎年輕的臉上浮現出鄙夷的神,“咱們主寨有馬有兵,存有大量兵器弓弩,匪眾不敢來。”張寧也沒細想,又隨口道:“謹防圍城打援。”大約姚二郎沒聽過這個詞,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道:“一會兒你提醒我父親,聽他怎麼説。”他們一面説一面走到了神殿門口,姚二郎示意隨從留下來,然後和張寧一起走進“神殿”。只見裏面散亂地站着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