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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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再次走到院子裏面,“吳老幺是自己離開的。”
“自己離開?”吳家老大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吵得人耳朵嗡嗡作響,“村長!我弟弟怎麼可能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出去這麼多天。”
“還能為什麼,”離得最近的村長險些沒給吵聾了,沒好氣地説,“他把人打死了,自然要一個人出去埋了。”他轉頭對着另一個小夥吩咐道:“去找找,屋裏鋤頭鐵鍬什麼的是不是也不見了,要是真不見了,我們就上山去找。”對方點點頭還沒有動作,吳家老大先行動了,他對自家弟弟的屋子很是悉,一下子就找到了放農具的地方,還真有一把鐵鍬不見了。
知道這件事後,所有人都能拼湊出真相了,無非就是吳老幺喝醉了酒,發的時候把買來的女人打死了,他又不想被別人嘲笑,這麼晚了覺得沒人願意給自己幫忙,就乾脆自己把鐐銬打開,抱着屍體出門去山上埋了,沒回來可能是因為喝了酒走山路,不小心失足掉哪裏去了。
確定了這是事實後,其他人鬆了口氣,在心中默默鄙視他。但怎麼説也是自己村上的人,所以全村腿腳麻利的都出去找人去了,可惜他們什麼也沒找到,就算有腳印,這些天中間還下了雨,這麼多人在山裏進進出出,早就沒有任何痕跡了。
天黑的時候,除了不死心的吳家老大還要找,結果被他媳婦勸回去之外,其他人都早早回到家了,姚良也不例外。
孔啓鳳和他一起出門找人,回來還沒歇口氣,就要去做飯,臨走前看見被關在屋裏的岑星月,踹了下他們的房門:“買回來也沒有什麼用,連個飯都不知道做。”選擇遺忘了自己出門前檢查了好幾次,就擔心鐵鏈鬆開或者沒關房門,讓人給跑了。姚良讓她給岑星月也做一碗,她不情不願地答應了,把飯端給對方的時候還不情不願地誇自己兒子心好,讓她要惜福。
岑星月翻了個白眼沒有説什麼,她覺得這一切實在可笑,上一世也是這樣,男人動動嘴皮子給點殘羹冷飯,就彷彿給了什麼天大的恩賜一樣,還説村子裏沒人對買來的媳婦這樣好,讓自己知足。
她看了看外面的姚良,對方吃東西和不耐煩的樣子,簡直與上一世的男人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皮囊裏裝着另一個子。岑星月猜測他多多少少得到了那具身體的記憶,不然不能這樣完美地騙過其他人,盟友沒有被男人的記憶同化,這大約也是自己的幸運吧。
吃了飯,姚良把一步三回頭,還想聽動靜的孔啓鳳推進她的房間,在睡上點了一下,對方立刻無聲無息地睡了過去,把人放在牀上之後,他拿到了鑰匙,確認了屋子裏沒人、院門也鎖好了之後,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將岑星月手上和腳上的圓環打開。
她對着姚良點點頭,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才開始低聲詢問情況:“怎麼樣?沒被發現吧?”
“沒有,他們都以為是吳老幺自己上山不小心摔哪兒去了。”姚良有些得意,和岑星月一起走出門,跑到院子後面,再次確認環境安全之後,才推開了放在上面的偽裝,打開了地窖。
在幾天之前,他們整理了這個地窖的環境,還鑽了好幾個通風的口子,避免人在裏面窒息而死。此刻地窖裏有兩個人,一個躺在一張簡陋的木板搭起來的牀上,聽到他們進來,轉過頭又不敢動作,只用眼神盯着他們;另一個被五花大綁,嘴也堵了起來,手腳上的關節還都給卸了,確保他不會逃跑,也不會發出動靜把其他人叫過來。
這兩個人正是失蹤的吳老幺和他買來的女人。
這與他們計劃的有些偏差,姚良沒想這麼早動手的,他還有許多家的情況沒有摸清楚,但是那天晚上,聽見吳老幺打人的動靜之後,他沒忍住打暈了對方,為了顧全大局眼睜睜看着一個可憐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打死,姚良做不到。
既然一時衝動已經動了手,那麼就沒有機會後悔,應該開始考慮善後的工作了。姚良摸索着找到了吳老幺家的鑰匙,把女人的鐐銬給打開,又依次將兩人帶回家,放在地窖裏,把吳老幺捆起來後,讓岑星月去照顧昏的女人,然後自己穿上了吳老幺的鞋子,拿上一把鐵鍬,用帽子遮住了臉,鎖上他家的門,製造出上山的假象。
沒想到吳老幺人緣不好,這些天了也沒有人發現,而且天公作美,還下了一場雨,將更多的痕跡給破壞掉了,讓這一切變得更加完美。
沒有人會發現,失蹤的人其實沒有在山上,而是就在村子裏的一户人家的地窖中。
吳老幺清醒過來後很是憤怒,他漲紅了臉,嘴裏吱吱哇哇地罵着,可惜被了東西,全部模糊成了可以忽視的背景音,不過姚良有時候覺得煩了,就給他把下巴卸掉,疼得他再也不敢在姚良在的時候開口了。
而女人最開始一直處於昏狀態,好在姚良對外傷有些經驗,又順了一些藥和繃帶,給處理了一下傷口,那嫺
的動作讓本來看身手以為他未穿越前是軍隊出身的岑星月,將猜測更改為了軍醫。
後來女人從反覆發燒中醒來時,很是惶恐,乍一發現自己出現在陌生的地方,而吳老幺被捆着放在一邊,女人害怕極了,又因為常年的打罵,只選擇縮在牀上不吭聲。等姚良和岑星月在晚上拿着食物下來的時候,女人瑟縮得更厲害了,她見過姚良幾次,都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