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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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學生面對老師的拘謹,“趙老師,我們都還是孩子,心思脆弱,你們是除了父母之外我們最信任的成年人,你們的言行舉止對我們影響不可磨滅,你們怎麼看待我們,我們就怎麼樣看待你們。”
“我家有一副我爺爺親手寫的字,知難而上,我就是喜歡走最難走的那條路,趙老師你不用勸我,我不會去先鋒一班,您放心,如果將來高考失利,這是我自己的責任,我擔得起。”林斐一口氣説完,靜靜地看着趙濤。
趙濤愣了半響,重新審視了一遍林斐,想到那句疏又何妨,狂又何妨,現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你想好了?”
“嗯,趙老師,謝謝你。”林斐點點下巴,語氣又恢復乖巧温順。
趙濤揮揮手,“以後別熬夜學習了,免得上課睡覺,去吧,剩下的我和霍老師商量。”林斐前腳剛走,後腳辦公室裏的一位老師説,“思維清晰,有理有據,老趙,你們班這學生將來了不得,説不準以後是你的得意門生。”趙濤深以為然,畢竟執教那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麼生猛的。
真相沒老師想的那麼偉大,林斐心裏有自己的小算盤,這次年級排名這麼考前,大半個年級能記住他,風頭夠大了,如果再破壞規則去了先鋒一班,他連課堂筆記都借不到,生存環境那可比基礎四班惡劣多了。
當然,林斐的確看不慣這幫一碗水端不平的老師。
從樓上向下走,撞上兩個老冤家,高遠航和嚴昊勾肩搭背,高遠航嘴角還殘餘淡淡烏青,嚴昊兩個眼眶全是青的,像是幾天幾夜沒睡覺,神恍惚,夢遊似的。
高遠航衝着林斐難看的笑了一下,心有餘悸,“斐哥。”林斐靠在樓梯扶手上,長腿半曲着,居高臨下看着這兩個人,“別叫哥。”那叫啥?高遠航怵他身上那股狠勁。
林斐目光落在嚴昊身上,偏着頭,“誰讓你貼我成績單的?”這事不清楚,他在附中子安生不了。
嚴昊這會魂遊天外,回過神,“你以為你誰?就你這樣的現在也想找我茬?我收拾不了別人還收拾不了你?”高遠航趕緊拉住他,趴在耳朵邊低語幾句,嚴昊看着林斐的眼光變了味,林斐看上去真不像個惹是生非的壞學生。
林斐應該是那種乖乖學霸,天天拍老師馬,考試不理想就躲在被窩裏哭,難以想象和嚴昊這些人臭味相投,全是老師眼裏的垃圾學生,不過林斐皮囊太好,欺騙強,更像一個詞語—恃美行兇。
嚴昊現在沒兄弟,也不敢招惹林斐這樣的狠茬,老老實實地説:“一班的趙敬台,他我小弟,你得罪他了。”哦,年紀第一,去年數學聯賽前八,保送復旦那個。
林斐一動不動,低着眼,半響才説了句:“知道了。”頭也不回地往樓下走。
高遠航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麼就想起那天在廁所,林斐説以後附中嚴昊説了不算了。
沒想到這句話這麼快應驗了。
嚴昊嘴發抖,陷入自己的思維,“你説到底是誰給我爸打的匿名電話,他怎麼會知道我媽的事情?”高遠航哪知道,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別想了,爸媽離異的多了去了,以後習慣就好了。”這一週,林斐沒見到周勉人,在微信上問了周勉媽媽的情況,周勉輕鬆的回覆,不嚴重,醫生誤診食物中毒,做了個洗胃,需要休養幾天,看來的確是像傅叔叔説的一樣,是小問題。
傍晚的南校門口一排排私家車,來來往往的學生像小鳥一樣飛進父母懷抱,青活力,其樂融融,黑的轎車低調隱與車隊之中,一眼看過去難以分辨,等了許久,穿着白校服的學生漸漸稀少,只剩下零零散散地走出來。
司機阿凱笑着説:“傅先生,不然我進去找找周少爺?”傅施閲搖搖頭,手肘閒散搭在車窗沿,林斐莫名很顯眼,身高和這個年紀的男孩差不多,一側肩挎着黑書包,書包有點泛舊,拉鍊上掛着幾何符號的圈繩,一條潔白耳機線從校服t恤的領口爬出來,順着修長脖頸攀過少年冒尖的冷淡喉結。
他的站姿不算標準,一隻手握着書包帶,懶洋洋地斜着,垂着頭,一塵不染的球鞋有一下沒一下的踢着馬路沿,不知在等誰,很像是那種行雜誌裏的校園書模。
傅施閲看了一陣,下顎微揚,司機阿凱不明所以地摁了幾下喇叭,不遠處的林斐驀然抬起頭,看着這輛陌生的車,噔噔噔地一路小跑過來,後座車窗降下,傅施閲温笑着看他,明知故問,“在等誰?”
“等一個同學。”林斐摘下書包帶,書包抱在懷裏,不鹹不淡地説。
傅施閲睨一眼空蕩蕩校門口,“還要等嗎?”林斐遲疑一下,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不等了。”車裏的香氛優雅安逸,林斐輕輕呼一口,放鬆身體靠着舒適的真皮座椅,盯着阿凱的後腦勺,不經意地問:“傅叔叔這周很忙吧?”
“嗯,下週有場發佈會。”傅施閲慢條斯理地回答。
林斐失望地“哦”一聲,別過臉看着窗外景,傅施閲嘴角微微上翹,從口袋拿出一個緻小盒子,遞給林斐,“這是你的?”林斐拿起打開,耳釘輕閃着光芒,魚餌回到了魚鈎上,抬起眼笑了,“我還以為丟了。”
“你有耳?”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