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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閲讀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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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非要賴在南苑飯店吃飯,不曉得冤家路窄這個道理嗎?”郭隊再次批評安然道。

安然低下頭默不作聲,任憑郭隊的數落。

覺這對安然不公平,就主動往自己身上攬責道:“郭隊,這事不能怪安然,全怪我。本來我們已經打算離開那裏,但是飯店的侍者攔着不讓我們走,説是飯菜已經準備好,要不留下來吃飯,要不打包帶走。我也是一時憐惜那點小錢,在值班經理的挽留下,抹不開面子就留下吃飯了。我原以為不會那麼湊巧再次讓鎮馨看到,可偏偏卻讓她看到了,真是晦氣。”郭隊擺手道:“賀總,這個事不能賴你,還是安然自己疏忽了。在我們刑警隊做事就要料敵先機,小心謹慎,不得大意。當時那種情況下,安然本不能冒險,她應該態度堅決地離開。”我一看這個郭隊咬住不放,也不知該如何為安然責,就用眼光向一邊的付雲冬求助。

付雲冬很是機,看出我的意圖,就打開一罐啤酒遞給郭隊道:“郭隊,事已至此,再埋怨安然已經於事無補。我看當務之急,是先商量如何應對這個變故吧。”郭隊接過付雲冬遞給他的啤酒,仰頭喝了一口才道:“小付,那你先説説你的看法吧。”

“好,那我先拋磚引玉,説説我的看法。上次賀總説了,莊雲升準備帶着劉璐去極樂大會,而不是帶着鎮馨去。莊雲升和劉璐都不認識安然,這樣的話,安然陪着賀總參加極樂大會,應該有一定的保險係數。再者,鎮馨也未必會向莊雲升透賀總和安然在一起的事。這個年代,允許已婚的鎮馨的出軌投靠莊雲升,難道不允許未婚的安然去傍大款嗎?鎮馨即使看到了安然和賀總在一起,她也未必會聯想到賀總和安然是因為極樂大會才在一起的。

現在極樂大會將近,安然是我們分局刑警隊選擇出來的最合適人選,前期已經花了很多時間做了不少準備。現在再談走馬換將,已經有些來不及,再説也沒有比安然再稱職的人選了。所以我覺得這個當口,不能撤換安然。”安然見付雲冬力她,也見縫針道:“郭隊,我覺得付哥説的有道理。即使下次鎮馨再遇到我和賀總在一起,我可以説賀總就是我的男朋友。我有個大款男朋友,鎮馨也不會覺得稀奇吧。大不了我就向她説,我在杭州的男朋友因為和我兩地分居不適應,我們已經分手了。”郭隊長沉道:“我們做事不能想當然,應該考慮好各種突發情況的發生,做好各種應對措施。那萬一莊雲升就是帶着鎮馨去了,而不是劉璐怎麼辦?安然你和賀總參加極樂大會,鎮馨知道你的現實身份和人品格,她會不猜忌你嗎?”付雲冬和安然聽郭隊這樣説,一時都沒了聲音,俱各低頭沉思。

我忽然靈機一動,話道:“郭隊,這個好辦。戚彥君不是和鎮馨沒離婚嗎?我們在極樂大會快要到的那幾天,安排戚彥君折騰鎮馨去。就讓戚彥君以孩子父親的名義,去搶奪孩子,讓鎮馨無暇身,那她去極樂大會的可能就沒有了。”付雲冬一拍大腿道:“賀總,這招高明,可以説是萬無一失。”郭隊聽了我的話也是連連點頭,臉上的緊繃神情鬆弛下來。

安然見狀,不失時機道:“我對鎮馨還是比較瞭解的。鎮馨這人比較要臉面,即使她出軌莊雲升,但她也不敢公開,更不敢跟着莊雲升去樂場所玩羣。怎麼説她也是一名警察,這點覺悟她還有吧。再者説了,莊雲升説是帶劉璐去,我覺可能也不見得大,道理同上。”郭隊聽了後總結道:“你們説得都在理,但是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我看安然繼續承擔這個任務可行,只是還要做好應對意外的準備。我看這樣吧,賀總,你不要直接帶着安然一道去極樂山莊,你們兩人可以分頭去。等參加大會時,你們兩人再聚在一起。我聽説你們參加極樂大會時要帶面具,這個倒是可以掩護安然。”

“對,是的,那裏要求參會人員始終戴面具,不能下來。對了,我還想起一個細節。極樂山莊會利用一些身份證識別系統,調查與會人員的真實身份。我覺得有必要給安然做一個假的身份信息,改換職業身份,這樣保險係數更大。”郭隊笑道:“賀總,這個我們早就想到了。安然的新身份和職業,今天已經錄入我們公安局的計算機證件管理系統。等下讓安然向你代清楚她的新身份,省得你們在被盤問時,出馬腳。”那晚大家又聊了好半天,直到晚上10點半才散。

因為晚了的緣故,這回安然沒有麻煩我,而是由郭隊開車直接送她回家。

我一人驅車回家後,章逸凡見了我十分不悦道:“偉,你今晚這是幹什麼去了,怎麼手機一直關機?”我這才醒悟到自己下午和安然在一起時,為了不受外界影響,就把手機關了的事。我推説手機沒電,去了衞生間,才把手機偷偷打開。才一開機,手機信息提示音接連不斷地響起。

我查看了手機新信息,大多是商業廣告,但是有兩條信息居然是我僱的那個私家偵探發來的。一條信息是説讓我儘快開機,他有急事找我彙報。

另一條是這樣寫的:賀總,你讓我調查的人身份存有重大疑點,請儘快和我電話聯繫,現在我在天津。

第九十一章再會鎮馨(一)我被這條短信驚了一跳,因為這個私家偵探是我僱來調查章逸凡的。他來短信説章逸凡的身份存有重大疑點,雖然我目前還沒有得到最終的結果,但他這樣説也足以讓我心驚跳。

我急於知道這個結果,便躲在衞生間裏給私家偵探撥打電話。對方剛接通,還沒等我開口問他,章逸凡卻一頭闖進衞生間。

“賀偉,你想給你的小情人打電話出去打,不要躲在這裏鬼鬼祟祟的。站着茅坑不拉屎,還耽誤別人使用。

趕快出去,你待在衞生間裏,妨礙我撒。”章逸凡今天的説話有些躁。

我沒有同她辯駁,只是訕笑着走出衞生間,去了卧室。一進卧室,我便關上了門,躺在牀上再次撥通私家偵探的電話。

“喂,黃偵探,剛才説話不方便。現在可以説話了,你説我要調查的人身份存疑,這是怎麼回事?讓你去舟山,你怎麼跑到天津去了?”

“賀總,一言難盡啊。你彆着急,先聽我慢慢説。

我是按照你提供的章逸凡身份證,去了舟山,想去找她的街坊鄰居,打聽她和她家的有關信息。她家好找,但是她家裏卻沒人。我向鄰居問詢,才知道她家的人四年前就全去了天津。章逸凡的父母就她這一個女兒,因為章逸凡在天津工作生活,她父母就跟着去了天津照顧她。

我一聽這和您給我提供的信息不太一致,還以為是她家的街坊鄰居不知道章逸凡的近況,也就沒太在意。

我就開始向章逸凡家的左鄰右舍瞭解大家對她家人的評價或口碑。瞭解下來發現,她家在鄰居中的印象還不錯,她的父母都是老實巴的漁民,沒做過什麼作犯科的事,家世清白,但也沒什麼社會地位。我以為這個任務就這麼完成了,無意中拿出章逸凡身份證的複印件,給她家的鄰居看,結果就出了岔子??”偵探的話剛説到這裏,章逸凡再次推門而入,我情急之下,手忙腳亂地中斷了通話。

“賀偉,你這一晚上不着家,一回家就躲着我偷偷打電話,你這是玩什麼貓膩呢?”這時候的章逸凡已經換了睡袍,走到我身旁頤指氣使道。

“哦,沒什麼,我打電話給公司的客户,在談生意。”我撒謊道。

“上班八小時還忙不完,晚上回家還要辦公,你可真夠敬業的。你多會兒為我們的美容美髮店心,別全把時間和力放在公司的工作上。”

“哦,美容美髮店不是有你打理嘛,還需要我來心?我們的美容美髮店怎麼了?”

“怎麼了!這還用問,生意不景氣啊。每天的營業額才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