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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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山呼海嘯般,聲音湧入腦海,嶽嘉佑看着鍾珩,聲音顫抖:“你説的暴雪,是這個吧?”鍾珩按了按喇叭,人羣不為所動。
車窗外的人並不能看見嶽嘉佑,但嶽嘉佑像被惡意包圍一樣,無處遁形,茫然地看向車窗外:“他們……在説什麼?”他問的同時,拿出了手機。
“別看。”鍾珩沉着聲音,試圖阻止他:“方曉偉已經在安排了,公關會處理好一切的。”嶽嘉佑已經很確定,鍾珩剛才接到的電話是什麼了。
家裏不是沒有網,而是鍾珩不希望他上網。
嶽嘉佑手裏的手機是鍾珩的,他很上路子地除了打電話以外並不窺探鍾珩的隱私,平時也沒什麼手機癮。
如果不是被記者堵住,他真的有可能一無所知地度過這幾天。
嶽嘉佑打開了新聞客户端。
鍾珩試圖拿過手機,卻被嶽嘉佑拒絕了:“我已經知道了,不用再擔心我看不下去。”反正也已經知道了,受傷和受更多傷毫無差別。
鍾珩嘆了口氣:“到前面來吧。”瞞是瞞不住了,至少到自己身邊來吧。
嶽嘉佑爬過主駕和副駕之間的縫隙,坐上副駕,甚至沒忘記抓過安全帶。
嶽嘉佑看起來無比鎮定,抓着安全帶的手卻在不斷顫抖。
窗外有記者正在拍打車門和車窗。
嶽嘉佑試了很多次,都沒辦法把安全帶進
銷裏。
鍾珩探過身,虛覆在嶽嘉佑身上,握着他的手,替他好了安全帶。
淡淡的柑橘氣味讓嶽嘉佑稍稍平復了一些,他點開了頭條。
【黑紅量嶽嘉佑六親不認,遺棄
、不認生父、毫無人
】內容主體是一則視頻。
短視頻的興起讓新聞的傳播方式多種多樣,這段視頻分了三屏。
在最上方的第一屏裏,畫面晃動,手持dv的時間轉動,顯示19:45分。
視頻裏,煙火炸裂,漫天璀璨,有女生在驚呼:“煙火!哪邊在放煙火啊,又不是過年!”旁邊有男人洋洋得意的聲音説:“是鍾氏過完年要開的新主題公園,我在那工作,聽同事説今晚只有老闆的車進去了。”女生小聲問:“不是説你們老闆帶着嶽嘉佑來了嗎?”他們的對話都配了簡單字幕。
男人給了她肯定的答案,視頻定格在那個“對,聽説煙火就是給嶽嘉佑放的。”緊接着居中的第二屏上,停止的畫面開始播放。
夜幕裏,景城街頭車水馬龍,忙碌了一天的人們大多在風雪裏往家趕,週五晚上的銀河少年已經到了播出時間。
自媒體博主跟在一箇中年男人身後:“我看了這位大叔一路,這幾天下班他總出現在這裏,今天景城開始下雪了,他穿着單衣在麪館門口猶豫了很久,讓我來請他吃一碗麪。”一老一少走進麪館,博主開始和男人搭訕,詢問他的家人在哪裏。
男人佝僂着狼虎嚥,終於飽餐一頓後才抬頭囁嚅道:“我兒子在電視裏……”麪館的電視裏,時間顯示19:45分,嶽嘉佑正在節目裏聽着他的順位排名。
滿場歡呼,嶽嘉佑是第一次公演後的順位第一,卓一澤撲上去和他慶祝。
鏡頭一轉,中年男人喝乾了最後一滴麪湯。
畫面又停止了,停在男人膽怯卑微的表情上,他問:“我還能再吃一碗麪嗎?”第三屏開始播放。
是和節目同步放出的片花。
製作者沒有直接放出視頻,而是用手機錄製了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片花,顯示器上,時間是19:45分。
片花是第五期錄製期間,嶽嘉佑和朋友們在宿舍的某一天。
卓一澤和肖宇圍着李異做高考數學題,肖宙在一邊複習中考數學,虞汐和景焰在學漢字,蔡梓州衝進來蹭了一個三明治。
少年們熱熱鬧鬧,宿舍裏暖氣很足,他們都只穿了單薄的居家服,卻一點也沒有冷的樣子。
三屏逐一播放完,畫面合為一體,變成白底黑字的滾動字幕。
“通過博主@一位不願透姓名的路人,我們瞭解到,視頻中的男人就是嶽嘉佑的父親,據他所説,嶽嘉佑的父親近
一直在景城銀河少年錄製地附近的商業區徘徊,想要聯繫自己的兒子,卻連他的手機號都沒有。”
“據父親説,嶽嘉佑還有一個重病的,嶽嘉佑也從未管過,現在
的藥費都要靠他五十多歲的人去工地做體力活來換,藥一天都不能斷,最近天冷了,他甚至捨不得給自己買件衣服。”
“而與此同時,他的兒子正在和朋友們享受暖氣、和鉅商之子鍾某漫賞雪看煙火。”嶽嘉佑本就渾身黑料。
這樣的新聞一出來,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這是真的”、“嶽嘉佑做得出來”,加上視頻裏男人的確掏出了户口本,證明了自己的身份,就更是讓人不得不信。
三屏同步在一個時間,這樣的設置更大的起了觀眾們的同理心和憤慨之情。
同一時間,嶽嘉佑在享受他十九歲的快樂人生,嶽宗城卻在靠微薄薪養活老人和自己,這種觸動不管追不追星,不管是什麼人,都無法接受。
嶽嘉佑深了一口氣,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又打開了微博。
鍾珩這個手機登錄的不是他的官方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