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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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庫族低賤的俘虜們！現在給我們卡酷偉大的族長卡爾巴應允給你們一個生存下來的機會，你們願意嗎？”土庫族以前殺死俘虜，都是簡單的一錘子砸死或者一矛扎死完事。卡爾巴處死俘虜的行為對他們來説已經是相當的震撼了。

而我殺女俘虜的一系列動作更是他們想都想不到的。他們正害怕自己也會受到同樣的待遇而嚇得魂飛天外的時候，聽到能有一個活下來的機會，一開始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直到我又和他們説了一遍才反應過味來。不知是誰帶頭，馬上全部跪倒在地，你一言我一語的表示，只要讓他們活下去，讓他們幹什麼都願意。

由於是我想到這個主意，因此族人們也就一致決定由我來管理這些奴隸，而我也就欣然接受了，説實話，讓其他人看管我還真有點不放心。一則他們不會管理，二則這些俘虜們最怕的人，當然是我。

卡酷族的生存危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現在所有男女老少族人加在一起只有四十三個人了。

而整個寨子又遭到了巨大的破壞，要維繫生存，又要防禦土庫人的進攻。還要修葺被燒燬的寨子，而同時又多出來九張要吃飯的嘴。土庫族人肯定會報復我們的。怎麼辦呢？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加固防禦。

但是要讓幾十個人抵擋幾百個彪悍的土庫人，談何容易？卡酷族的寨子圍牆都是用削尖了的木頭圍成，看似堅實，但是實際上很容易穿越。草屋就更不值一提，幾乎是一推就倒了，只能起到一些基本的抵禦風雨的作用，是不能用來防禦的。

如何加強防禦呢？我想到了巳氏族的族長居住的建築。它們都能抵抗強有力的攻擊，因為它們的建造材料是…石頭。於是我簡單的為卡酷的新寨子擬定了一個草圖。首先，把寨牆外面十幾米內的草木全部砍掉，出一片空曠地帶，這樣可以在有敵人進攻的時候不給他們藏身之所。

然後，在寨牆外圍挖一條兩米深三米寬的溝，引水進來，可以讓圍牆不受到直接的衝擊，最後，把建築全都換成石頭的！（其實最後一點我也知道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為勞動力太少了。

還要為必須的食物奔波，更沒有多餘的人能來做這些事情了，）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連説帶畫的終於把我的想法和族人們講明白了，族人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他們搞不懂，我到底哪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首先是不讓吃俘虜，現在又要改變他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建築方式和格局，不過卡爾巴大哥還是力我讓我能按照我的想法去做，而分配給我的勞動力，自然就是那9個奴隸了，還有一個幫手，卡其，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翌我便帶領着我手下的奴隸們開始了勞作。

因為以前在巳氏族我就是個管奴隸的小頭頭，而現在手下的就只有九個人，他們一個個又都見識過我殘忍的手段，怕我怕的要死，因此管理起來更是輕鬆了不少。

而卡其對我的崇拜不亞於對他對已故的卡斯族長和新上任的卡爾巴族長之下，對我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更是拍手稱讚，也能幫我全心全力的管理奴隸們。

放火燒掉寨子四周的草木，挖掘溝渠，整個工程在我的帶領下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奴隸們誰也不敢偷懶，都全力勞作。我只分配給他們剛剛可以維繫生存的食物。

白天把他們帶出去幹活，晚上關押起來派人看管，雖然只有九個人，而且八個是女人，但是土庫族人天生要比卡酷人強壯許多，幹活也能快少許。

只是沒有合適而趁手的工具，一直是一個不小的遺憾。挖溝只能用石斧石鐮。甚至要用雙手去挖掘，期間也有土庫人小範圍的騷擾，由於寨子四周都已經變成了不之地，因此他們的攻擊每次都能被早早的發現。

然後大家在卡爾巴的帶領下奮起抵抗，雙方都有些許傷亡，但是好在問題不大。轉眼冬去來，我們的寨子外圍工作基本上已經就緒了，周圍幾十米都被整理成了一片寸草不生的空地，空地外圍是各種陷阱。寨牆外是一條寬三米，深兩米的長溝，已經把寨子後方的小河引了進來，水注滿了溝內。

在有效的防禦了幾次土庫人的騷擾後，族人們已經對我的改造工程有了一定的認識。也心甘情願的接納了“奴隸”這個概念了。

“豕兄弟，走，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一，卡爾巴找到我。

“是什麼東西呢？卡爾巴大哥什麼時候也學會神秘起來了？”

“哈哈，到了你就知道了。”卡爾巴族長帶我走出寨子，來到一片水塘邊。

我知道這片水塘的存在，但是猶豫卡酷族不來這個地方狩獵和採摘，因此也就沒有怎麼來過。更不知道卡爾巴帶我來有什麼目的。卡爾巴並不説話，只是從皮囊裏拿出一條兔子腿，綁上麻繩置入水中。

不一會，水面就像開鍋一樣的沸騰了起來，卡爾巴用力一拉繩子，兔腿帶着幾條魚就被甩到了岸上。卡爾巴示意我小心，然後我們靠近了過去。

“這是什麼魚啊…”我看着在地上不斷翻騰跳躍的魚，三十釐米長，身上顏比較鮮豔，但是最特殊的是，魚嘴中的牙齒，上下兩排鋒利的牙齒，就像兩排鋒利的刀片一樣，閃着寒光，隨着魚嘴的一張一合咔咔的想着。

“這是水中的魔鬼！以前我們的族人有在這個水中洗澡，結果不一會就被這些魔鬼吃的只剩白骨了！豕，你看我們能不能把這些魔鬼引到我們摘自外的溝中，讓魔鬼們幫我們守護家園？”

“這當然好了！不過這麼彪悍的魚要怎麼抓呢？”

“哈哈，你可別忘了，我們卡酷人的陷阱啊，要抓這些小魚還是很輕鬆的。”沒有幾天，在卡爾巴族長的帶領下，就有幾百條魔鬼魚被放養到了我們的護城河中。我們進出自己的寨子，就只通過一片可以拉起來的吊橋。如果發現有土庫人來犯，只需要拉起吊橋，他們就必須穿過有魔鬼魚的河才能夠得到圍牆。

我的寨子改造計劃已經完成了兩步了，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步，也是最艱難的一步:把建築改造成石頭建築。首先要找到大批的石頭，好在離着寨子不遠處就有一座石頭山，但是由於奴隸中女人太多，要把石頭砸成合適的大小，並搬運回來可是一件體力活。

我和卡爾巴族長説明了這個情況，卡爾巴族長分給了我五個壯族人，並且討論了一下抓更多俘虜當奴隸的可能。一，卡其正帶着奴隸們搬運石頭。卡其帶着一個女奴隸來找我“豕大哥，這個奴隸有話要對你説。”説着，用手拍拍女奴的股。

女奴隸跪下來，雙手捧上一塊石頭“豕主人，請看這是我今天開砸石頭的時候發現的，我覺得它很漂亮，把它帶來獻給主人！”＊＊＊我接過石頭仔細的端詳了起來，入手比一般石頭要重很多，石頭中夾雜着一絲絲碧綠的波紋，就像孔雀的羽。

“孔雀石！”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詞。

（孔雀石產於銅的硫化物礦牀氧化帶，常與其它含銅礦物共生（藍銅礦、輝銅礦、赤銅礦、自然銅等），孔雀石是原始社會，和奴隸社會冶煉青銅的主要原材料）如果真的是孔雀石，那麼就意味着我們能有更鋒利的武器、更細的工具，那也就等於我們會變得更加強大！

卡其和跪在地上的女奴隸看我的臉部表情不斷變化着，誰也猜不透我在想些什麼，又不敢貿然打斷我，直到我問女奴隸:“你叫什麼名字來着？”

“我叫珂母，主人。”

“你在什麼地方撿到的？”

“回主人，我是在開石頭的時候無意發現的。”

“嗯，不錯，我很喜歡！卡其，你去讓其他人在附近找找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石頭，如果有，都帶過來。

而你，女奴隸，豕很喜歡你找到的這塊石頭，念在你想着主人，我決定好好的獎賞你”

“謝謝主人！”珂母馬上面喜。我先是拿給她一塊鹿。

她馬上出了欣喜的神情。拿到手之後什麼都顧不得，就大口的撕咬了起來，每天從事重體力勞動的奴隸，每天都食不果腹，更別説是吃到了，這塊鹿無疑是最好的恩賜了，她跪在地上吃着鹿，而我則打量了一下我面前的女奴隸。她跪的很好看，‮腿雙‬並的緊緊的，股很翹，雙手緊緊的抓着鹿使勁的往嘴裏着，生怕有人來和她搶了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