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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九章大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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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文字在線閲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閲讀請訪問顧二娘子在人們異樣的目光下有些答不上話,低頭嚶嚶哭着,過了好一會兒才道:“舅父家真有心接濟,就該將糧食送到顧家,哪裏能叫我們一家子上門去,嗚,我們去了,不知道要受到怎樣的對待呢。”有些人想到馬家的名聲,便也有些明白顧二娘子的心情,她可是在害怕呢。

這時候,騎在馬上的馬婷終是忍不住開口了,她啐了一口笑道:“從沒聽説過與你吃食還被埋怨沒送到你嘴邊的,你又是富貴不能,又是威武不能屈的,如此,我也不你,也不屈了你,你自去吧,我可沒求着你去兄長家。”就馬婷這一句話,顧二娘子立刻停住哭聲,乖乖的跟在馬後快步走了起來。

不知道多少人鬨然大笑,笑顧二娘子做了‮子婊‬還得立牌坊,顧二娘子被笑的臉脹的通紅,又是羞又是臊,當下也顧不上付姨娘,拿了團扇遮住臉扭身去了馬車上。

馬婷笑了一聲,指了指後面的馬車對丫頭道:“瞧見了麼,以後對這種人就不能耍嘴皮子,你跟她扯皮可扯不完,直接擊中要害,一擊而中。”

“是呢。”丫頭也笑了:“您説的是,這就叫一力降十會。”馬婷點頭,噴笑道:“還什麼富貴不能,威武不能屈呢,瞧見了沒,一説叫她回去自己捱餓去,立刻就老實了。”丫頭很是認同的應喝一聲:“大娘子的確高明。”李鸞兒在旁邊瞧的很是好笑,瞧過熱鬧就催着嚴一趕緊回家,一邊走,她還一邊想着等哪時得了空,將這事與嫂子學學。叫她也跟着樂呵樂呵。

另外,李鸞兒又想,當初將馬婷嫁到顧家是真嫁對了,要換一個人碰到付姨娘母女倆説不得要吃多少虧,偏馬婷這樣的最能降得住她們,不只她們,就是顧呈怕也叫馬婷給拿下了吧。瞧瞧剛才顧二娘子哭的多慘。顧呈連面都不敢,更不要説替她做主了。

如此,李鸞兒也放了心。只要有馬婷在,顧家那些人是一定不會再出現到李家的。

等李鸞兒回到家中,嚴承悦正帶了嚴二準備出門,李鸞兒過去詢問才知自家京城外邊的莊子上也遭了蝗災。嚴承悦正打算過去瞧瞧,順帶安頓莊户。

李鸞兒從嚴承悦口中知道城外莊子上受災很重。不只是莊稼,便是有幾個莊户也受了傷,就趕緊催着嚴承悦去瞧瞧,能救濟的就救濟一下。莫叫這些莊户即受了天災,再遭**。

將嚴承悦送出家門,李鸞兒就覺得肚子又餓了。叫瑞珠去廚房待一下,出一鍋粥。又喝了一大碗藥,才算是餓的不狠了,又等了片刻,廚房出一鍋灌湯包,李鸞兒吃了一盤子,外加一盤素炒青菜,一條紅燒鯉魚,肚子才算飽了。

等她吃過飯,天漸昏暗,院中起了風,李鸞兒在屋裏也坐不住,就叫人搬了躺椅到院中樹下,她坐到躺椅上乘涼。

瑞珠坐在一旁打着扇,幫李鸞兒趕走近前的蚊蠅和小蟲子,李鸞兒看她着實辛苦,就將她支了出去,自己放開神力成防護罩,將活物隔絕在外。

漸漸的,涼風習習,樹影婆娑,李鸞兒一時放鬆下來,竟是靠着躺椅睡着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正躺在嚴承悦懷中,李鸞兒一笑:“回來了。”嚴承悦抱着她往屋中而去:“回來了,外邊起風了你也不知,瑞珠伺侯你都伺侯的不知道去了哪裏,等她回來我教訓她。”

“我叫她出去轉轉的。”李鸞兒笑了笑:“在屋裏憋悶,哪如在外邊好,對了,咱家那些莊户如何了?”她一問,嚴承悦臉就開始嚴肅起來:“受的災極重,我過去瞧了瞧,蝗蟲經過的地方簡直寸草不生,莊户們種了一年的莊稼全沒了,便是想吃些野草野菜都沒有,且有好幾家的房屋也有些塌陷。”

“今年的租子咱們已經全免了,可遭了這場災,就是免了租子,怕莊户們也活不下去。”李鸞兒聽的也皺起眉頭來:“我想着,咱們是不是給莊户們送些糧食,不能多了,夠他們餬口便成。”嚴承悦也同意李鸞兒的意見,點頭道:“我叫周叔瞧瞧咱家倉中還有多少糧食,能拿出多少來。”兩人商量了一會兒怎樣救濟莊户們,嚴承悦覺得這話題太沉重了些,便摸摸李鸞兒的肚子:“你今天可好?孩子們有沒有鬧?”李鸞兒搖頭:“今兒還好。”李鸞兒一邊笑一邊將林氏被蝗災嚇到的事情講了一番,又將在街頭看到馬婷如何的治服顧家一家老小説笑話一樣講了出來,最後誇了一句:“這馬氏當真是厲害人物兒,我看啊,就付姨娘和顧二娘子那副樣子,這輩子都甭想在馬氏手底下翻身了。”

“何止呢。”説起顧馬兩家,嚴承悦也想起一事來:“你如今出門少,有些事情不知道,那鴻臚寺的官員可都曉得顧呈如今過的是什麼子,家裏兩個如花美眷,卻被馬氏折騰的只能做和尚。”

“哦?”李鸞兒倒是有些興致:“怎麼説的?”

“馬氏厲害,自進了門就給顧呈立下規矩,説什麼她的男人只能有她一人,顧呈即是娶了她,便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不能再和付姨娘有任何的牽扯,更不能去付姨娘屋裏,若是他和付姨娘有任何的接觸,馬氏便饒不了他倆。”嚴承悦想起顧呈那悲慘的子就有些發笑:“顧呈原還不信,有一去付姨娘那裏正好被馬氏瞧見,拿着鞭子將顧呈狠了一頓,又將付姨娘吊到樹上半天,將兩個人真正嚇壞了,自此之後,見到馬氏就戰戰兢兢。嚇的連眼神都不敢接觸。”説到這裏,李鸞兒都大笑出聲,又聽嚴承悦道:“便是這樣也就算了,旁人只能説馬氏一聲妒婦,可馬氏這人喜怒無常,高興的時候能叫顧呈進屋,不高興了。便十天半月將顧呈打發到書房睡覺。有時候也不知道為了什麼,給顧呈用許多大補的藥,搞的顧呈虛火上升。內火發不出來,有一次上差的時候鼻血了老長,叫同僚們笑話了好些子。”李鸞兒想象馬氏給顧呈狠灌大補之藥,卻又不叫他近身的情形。實在忍不住笑的眼淚幾乎都要出來了:“該,這種假仁假義的東西就該這樣治他。”忽然。李鸞兒又想到嚴承悦那一聲妒婦,便猛的坐起來橫眉立目問道:“你明着説馬氏,實在是暗諷我是不是?我懷了胎伺侯不得你,又不叫你討小老婆。你有意見?”嚇的嚴承悦趕緊舉起雙手:“娘子,天地良心,我不過與你講講顧家的事情。哪裏能有什麼意見,娘子如此好的人。我只你一個都疼不過來,哪有什麼心思討小,娘子實在冤枉我了。”瞧嚴承悦唬的那個樣子,話説的也蠻真誠的,李鸞兒這才滿意,點頭道:“這還差不多,以後,妨婦兩個字不許説了。”嚴承悦連連點頭:“是,是,娘子説什麼都是。”李鸞兒瞧他樣子,自己先忍不住笑出聲來:“行了,不過説着和你玩的,你還當真了。”説話間,李鸞兒端過一杯茶遞給嚴承悦:“快喝些水壓壓驚。”嚴承悦接過茶水喝了幾口,又和李鸞兒笑鬧幾句便各自休息,等第二,嚴承悦帶了些糧食去莊子上救濟莊户,一連幾都宿在莊子上,不只送了糧食,還從莊子上挑了許多身子強壯的莊户組成防衞隊夜巡查,以防外人進入莊子上,更防止有那活不下去的民入莊搶劫。

等到將莊子上的事情處理好,嚴承悦回家後叫李鸞兒嚇了一大跳,嚴承悦長的俊,膚白貌美,氣度又好,整個人如謫仙一般,可去了莊子上幾嚴承悦整個人都瘦了,不只瘦,還黑了,猛然一瞧,就好像是從天上到了人間一般,實在叫人看了有些難受。

李鸞兒心疼他辛苦,便叫廚房換着法子的做些吃食與他養身子,平更是不叫他一丁點心,將家事處理的妥妥當當,過了沒有多少時,嚴承悦的麪皮子又養了回來,又是一翩翩貴公子狀。

只是,嚴家子過的自在,外邊許多人已經過不下去,京城便是有五城兵馬司的人整巡查,可還是有些亂,常有諸如搶劫、偷竊,甚至於殺人事件,一時叫百姓人心惶惶,就是那些大户人家都擔憂起來。

京城外邊民更多,為了京城安寧,駐守京城的將軍不放一個民進城,城外守了許多民,這些民餓狠了就開始洗劫周圍的村莊,好些村莊因為民而的雞犬不留,一個村子的人沒有一個活口,自然,存下來的糧食也都進了民的肚子裏。

這還不算嚴重的,更叫人害怕的是,朝庭已經拿不出糧食送到邊關,不定哪時候邊關將士因為糧草不繼而有可能兵變。

官家好些時不上朝,柳木又扣了摺子不往上的朝庭內外怨聲載道,卻也有官員趁此時機大發國難財,等到官家聽到消息面見官員的時候,好多事情已經不可逆轉,官家一時怒氣沖天,辦了好些貪腐、瀆職、構陷同僚的官員。

自然,如何處置這些官員的旨意是從柳木手中傳下去的,搞的許多官員以為是柳木膽大代替官家傳旨,許多派系的官員更是恨死了柳木。

官家卻趁此時機往各部安了一些年輕又出身寒門的官員,只是,此時正是多事之秋,且柳木代表的一些宦官和朝庭官員之間的矛盾加劇,竟然沒人覺察六部已經被換了許多看似不起眼卻極重要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