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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回味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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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是夜深人靜,是時候清理戰場了。首先我們打來熱水給二姨洗臉、擦身、洗腳,消除掉我們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跡。

同時要讓她醒來之後覺是在我家洗過澡才睡的覺,這是最基本的。其次我們喂她喝開水,用棉籤蘸水幫她清洗牙齒和口腔,絕不能讓她醒來之後覺口中有異味。

然後我找來我媽的睡裙給二姨穿上,以前二姨在我家過夜也是這麼穿的。穿睡裙可把我倆給累壞了,這活兒僅憑一人之力是斷然難以做好的。

不過讓人到頭疼的是,該不該把內褲也給二姨穿上,換作是在她自己家肯定不必穿,可這是在我家,一般講究的人出於禮節在別人家都是要穿內衣的。

我們商量之後決定不穿,一來二姨和我媽關係非同尋常,二來我爸又不在家可以沒那麼多顧忌。

但是這時問題又來了,二姨的內衣該放在哪裏合適?以前放暑假在二姨家玩,我經常發現二姨把換下來的罩和內褲掛在浴室的牆上,或者乾脆丟到洗衣盆裏。

可她在我家過夜時我還從沒機會也沒有想到過去觀察她睡覺時了內衣放在什麼地方。我媽倒是很隨意,沙發、牀頭櫃都有可能。想了又想,我還是把二姨的內衣、皮包都放在我媽的牀頭櫃上,因為一會兒我們會把二姨抬過來。

俗話説做戲要坐全套,為了不讓我媽醒來之後也生疑,我們同樣打來熱水給我媽洗臉、擦身。掉我媽的衣服之後永城差點沒笑斷氣,因為他看見了我媽的a杯…

我也是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永城想出在我家姦二姨這樣的餿主意還順帶讓我媽也在他面前,笑的是我媽的貧確實不堪入目,都不知道我爸是怎麼熬過來的!

洗完以後給我媽穿上睡衣睡褲,我們再把二姨也抬到她牀上,讓她們並排睡在一起。蓋上被子、打開空調以後,我們總算是舒了一口氣,經過這般折騰,我倆也已是疲力盡。

我問永城你試藥的時候剛醒來是怎麼個狀態?永城説一開始睜眼有點像冒那樣的頭疼,多清醒一會兒以後就沒事。我説這不跟喝醉了差不多嗎!

要不我們開瓶紅酒,往她們嘴裏灌一小口,等她們醒了發現自己嘴裏的酒味兒只會以為是昨晚喝多了。永城説沒那必要,以二姨的酒量。

她一個人喝一瓶都不會醉。我説那怎麼辦?她們倆如果同時醒來都覺得頭疼豈不是要陷?永城説:大姨的藥量較小。

她應該會早醒兩個鐘頭。你媽平時差不多也是五六點就會起牀鍛鍊和準備早餐吧?我説你小子真他媽心細如髮,連我媽的生活習都瞭如指掌,還真會對症下藥。

永城一臉傲嬌的説:幹大事的人必須的!對了,你再想想有什麼遺落的細節,千萬不能因小失大,一會兒我把牀單拿出去扔了。

然後去對面街的網吧過下半夜,你最好守着她們兩個觀察以防發生不測,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代完之後永城就離開了。我一身困頓,去浴室衝了個澡,出來以後人清了不少。

我來到她們牀邊檢查,兩個人都呼正常,脈搏也正常,我這才放心的坐到椅子上。我看了看鐘才剛過兩點。

心想離她們醒還早,於是又打起了二姨的主意,畢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良機,一輩子或許就只有這麼一次。我的目標是二姨那對令人慾罷不能的酥

經過一段時間的平復,二姨的房已經恢復了平靜,當我的雙手從領口伸進去觸碰到時又再度起了生理反應。我由上至下握住球,再用掌心去撫摸頭。

那兩顆頭立即變得又硬又,我真想用力捏,可惜即使你再怎麼用力也不會聽到那本該銷人魂魄的呻。再加上我擔心用力過猛會使二姨醒來時部不適,還是忍住了。我又跪在牀上掏出老二對準二姨的房摩擦。

儘管隔着一層睡裙,那的刺還是讓我興奮不已,玩了一陣我怕動靜太大,又跑到二姨腳那頭,先撫摸她的小腿、大腿,那皮膚真是光滑細膩,繼而掀開裙角摸二姨的小,還將中指和無名指受那裏的濕熱。

不過我也不敢使勁摳,怕摳出汁來又要重新幫她清洗。一番玩之後我爬下牀準備回房睡覺,這才猛然發現牀前居然少一雙拖鞋,還好我及時看到了。我趕緊把二姨昨天進我家時換的那雙拖鞋拿過來放到牀邊。

走出這間屋之前我又憋不住拿起二姨的罩和內褲又親又,剛才永城在我沒好意思,説實話,我對二姨的貼身衣物是沒有任何免疫力的,特別是原味兒。以前都是偷偷摸摸玩二姨的內衣,現在當着她的面玩,別提有多帶勁兒了!

回到自己卧室關上門,我的內心依然波濤澎湃,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匪夷所思,回想整個過程,既有有意猶未盡也有擔心後怕,畢竟兔子尚且不吃窩邊草,而我們卻對二姨幹出如此荒唐的勾當。

可是二姨的身體實在妙不可言,我是真心抵擋不住誘惑呀!就這樣胡思亂想着,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了。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上午十點半,照慣例,我沒有開門出去我媽是不會進來叫我起牀的。我一個鯉魚打翻下牀,躡手躡腳來到門後悄悄打開房門,外面似乎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她們還沒醒過來?永城不是説最遲八點麼?我一邊暗自埋怨永城下藥太重,一邊走向我媽的房間,門是開着的,牀上並沒有人,我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我媽應該是買菜去了,我先給她打個電話試探一下。撥通電話以後我媽説你終於起來了,趕緊下樓到社區衞生站來,你二姨發燒,在輸呢!

你來替我守着,我要去買菜。我慌慌張張跑下樓趕到衞生站,看見二姨神尚可,問她情況,她説只覺得渾身乏力、頭腦發熱,可能是吹了冷氣着涼了。

我媽一邊走一邊説你別離開這兒啊!幫你二姨盯着點兒,一會兒水輸完了叫護士,她的聲音倒是中氣十足,看樣子完全沒有受到‮物藥‬影響。

我擔心的還是二姨,説實在的我真內疚,希望千萬別留下什麼後遺症,好在兩天之後二姨就完全康復了,似乎她本記不起那天晚上發生過什麼,也沒有產生任何疑慮。

看到這裏,一定有看官想問:你們怎麼不拍二姨的照呀?以後可以用來要挾她繼續和她發生關係,還能留作紀念回味欣賞。

我在這裏很負責任的告訴大家:拍照也好,錄像也罷,都等於給自己留下了罪證。李宗瑞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教訓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