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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0月3第一百一十一章上午的太陽照在北狄大營前,七萬北狄騎兵分為七股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湧出大營,每一支騎兵足有萬餘人並由一名築基期的萬夫長帶領,每一名騎兵的頭盔上都着一羽,羽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以分別這七支雄壯的騎兵軍團,也是北狄的七個最強大的部族。
五里外的洛京,九座青銅包鐵的大門無奈地開。數十丈高的紅城牆上遍佈白的降旗,便是城樓上那可以與元嬰修士對抗的靈導器都放置在那裏,等待這些靈導器的將是被拆卸的命運。無數中土修士中的翹楚,以及飽學之士,他們頭扎白綢巾,跪在大門兩側,羞恥的看着北狄的征服者。其實北狄早已經征服了洛京,而今只是一個帶着羞辱的儀式而已。
如今北狄大軍入住洛京,看似無比的羞辱,但這對於中土卻是最好的結果。畢竟大河以南的地區還是保住了,而中土的大修士也留下了足足八人,可以讓中土道統傳承繼續傳下去。這也讓中土依然還有抗拒四周蠻夷的能力,而不是崩潰成一鍋爛粥。當然北狄的征服者自然得到了最大的好處,不僅獲得大河以北三州的控制權,而且中土每年歲幣足有二十萬顆靈石。這會讓北狄人幾乎每十年就會多誕生一名元嬰修士,從此北狄的武功將威震中土。
而中土將進入漫長的休養生息的年代,慢慢培養傑出的修士。其中最大的希望就是擁有五靈的姬瓊華,不過她也在北狄之戰中被俘,如今被調教成了赤的五紋理母馬,囚在軍營內。可是進入的受降儀式很多人依然不死心,他們就是要看看,這個曾經有着絕美的容顏和威嚴不可侵犯氣質的女人,究竟被調教成了什麼樣子。
北狄的騎兵身穿皮甲,頭戴彩纓,軍容雖不整齊,但卻十分彪悍。此時列陣的騎兵左右一閃,讓出一條兩騎通行的小路出來。一身古樸而嘹亮的號角聲過後,那空隙裏首先出現的卻是兩個赤的女人,兩女都是中土女子打扮,卻光着股拉着一輛雙輪戰車。
兩女戴着馬嚼,都有着靈動如水的美眸,女人們全身一絲不掛,塗滿了油脂的肌膚在上午的陽光下泛着靡的光芒。其中一女身上盡顯藍的紋理,而另一女身上竟然浮現出華麗至極的五的紋理。一雙赤足足尖點地的快步行走着,每一步都大腿高舉,與地面平行,然後曲線完美的小腿與地面垂直。兩女步調一致,甚至頭上掛着的鈴鐺都隨着上下抖動的豐發出一樣的叮噹聲,顯然是在表演之前受過嚴格的調教。
女子頭戴馬嚼子,便是美眸的外側都有馬的眼罩遮擋,只能讓兩女看到極其狹窄的正前方,雖然兩女美眸眼珠亂轉,但她們也不敢隨意的扭動美頸只能直的向前走着。女子的眼罩的連體頭帶上豎着一青翎,顯示出兩女歸屬於納蘭族的軍團。
兩女雙手反綁在背後成反手合十裝,玉臂的壓力讓女人只能奮力的,口盪漾的豐更加拔,顯然她們只是納蘭族的母畜而已。而那連接戰車的皮繩十分狠毒,不僅纏繞着女子的香肩和肢,還有一連着女人的環,另一連着陰環,只要環一拉扯,女子便要轉向,而陰環一拉女子就要停下。若是仔細觀察更能看到兩女在抬腿邁步間,裏的道和縫間的門都被無情的用紅銅子堵住,便是正常的生理排都要受限。而只讓被的如同一朵鮮花的騷空着,其中深意也讓中土貴族羞恥不已。
“唉!”當中土的修士們看到那個五的母馬就是姬瓊華時,他們都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若是姬瓊華能修煉到大修士,憑藉着她的不滅五行氣,也定能對抗北狄,甚至收復失地。但如今這個被中土世族抱以厚望的女人,正叫着光着身子被北狄人拉車,那騷的模樣看不出一絲反抗的情緒。這樣屈敵的女人還能有修煉的恆心嗎?即使修煉到了大修士也值得信任嗎?想到這裏,那些中土的有識之士都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嘆息,覺得蒼天似乎已經放棄了中土。
“噼啪!”戰車上站着三個人,一名身穿古樸銀甲冑的北狄騎士充當馬伕,以及一身黑袍的拓跋黑石,和一身草原白盛裝的納蘭燕。兩人意氣風發,昂首的看着北狄雄壯的騎兵。皮鞭一響,拉車的兩女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叫,然後左側頭的繮繩被拉扯,她們頭吃痛連忙扭動身子,將馬車沿着騎兵軍陣前面開始行走,那模樣如同檢閲一般。而兩女隨着皮鞭的打必須發出叫聲,這也是母馬訓練的一環。那王女的叫聲,就是要羞辱中土的世族,同時提升北狄人的士氣。便是你們的王女如今都成了我們下的母馬,你們這些世族還有什麼顏面呢。
姬瓊華雖然戴着馬嚼子,但依然可以看出羞臊得俏臉通紅,那紅潤一直延伸到了美頸的鎖骨處。而且姬瓊華和莫漓都梳着淑女髻,更是讓懂得審美的中土世族們扼腕嘆息。那種羞辱甚至要比指着他們鼻子罵他還要厲害,有幾個年邁的人看到兩女那騷的模樣立刻氣暈在城牆上。
北狄騎士見到兩位首領都左手扶,右手持矛,空中高喊哞聲,猶如羣狼呼號十分滲人。而那銀甲騎士,隨着每一聲呼號,都用帶刺的皮鞭打姬瓊華和莫漓的肥,打得兩女只能跟着發出狼哞聲,只是兩女的聲音更像兩隻發情的母狗。
七支軍團僅僅是行走過去就足足用了一刻鐘的時間,累得姬瓊華和莫漓鬢角出了汗水,便是離得老遠都能看到兩女的溝和美頸水淋淋的。當那銀甲騎士狠狠地拉扯兩女的陰環時,兩女再次叫一聲,直的站在軍陣前不動了。
此時姬家家主,姬正卿身穿一身白袍,赤着雙足的小跑過來。姬正卿雖然也是大修士,但他已經有近兩千年的壽元了,在一次次大小天劫中,這個男人耗盡了自己的華秘法,如今猶如八旬的老朽一般,鬚髮皆白,彎駝背。但還是好像哈巴狗一樣氣吁吁的從洛京的吊橋處跑來,不過眾人的焦點卻不再他的身上,而是在姬正卿的身後,還有一個只穿着肚兜的女子,着一雙美腿和赤足,她拖着玉盤子,上面放着天子的印綬和降書順表。女人抿着嘴巴,面微紅,一雙巨在肚兜內上下起伏,雖然有着高深的修為,卻也和姬正卿一樣邁着腿小跑着。這就是戰敗者的待遇吧,便是要用自己身的苦來取悦征服者。
這個女子正是姬正卿的子,也有着元嬰中期修為的楚嫣然。這女子自然不是姬正卿的原配,她本是揚州大族楚家的長女,百年前嫁給姬正卿做,即是一門政治婚姻,也是可以提供楚家資質最好的楚嫣然修練寶貴機會,確實此女子不足五百年便元嬰成功,不到千年便修煉到了元嬰中期,若是再給她些資源修煉到元嬰後期也不是不可能。誰知道出了這等事,不僅楚嫣然要隨着姬正卿受辱,便是家族也會被人恥笑百年,而她也會成為北狄人的玩物。
楚嫣然既然能入姬家成為家主夫人,那自然也極其美貌動人。和姬瓊華與莫漓不同,楚嫣然是個成的婦人模樣,她肌膚細膩,美的五官渾然天成,舉手投足間散發着温婉柔媚的氣質,再加上有些豐腴的曼妙身材更是讓人浮想聯翩。而且,這女子居然有三分像姬瓊華,特別是在她如此羞臊的時候,更是非常神似。
“中土姬正卿代天子向北狄大君,遞上國書,願我們兩國再無戰事,永遠和睦!”姬正卿跑到那兩女拉的戰車前,他深深地看了姬瓊華一眼,然後一躬掃地的説道。
“是國書還是降書?休要玩文字遊戲!”拓跋黑石以北狄共主的身份問道,但一雙銅鈴大眼卻看着站在姬正卿身邊雙手不停捂着腿間的楚嫣然。他最好玩人,本以為姬正卿的子也是七老八十的模樣,沒想到居然是如此成騷的中年婦人,這種中土尤物怎麼能不讓這中的惡魔動心。
楚嫣然隨着自己的夫君,她不敢看姬瓊華和莫漓兩匹母馬,更不敢看戰車上站立的北狄狼主和聖女。楚嫣然只穿了一件寬大的肚兜,便是連褻褲都沒有穿,在這總目睽睽的儀式上,這個本應母儀天下的女人,不停的用小手捂着腿間的肚兜一角,生怕女人最羞臊的地方出來。這種陰損的受降儀式當然也是北狄人要求的,北狄人知道中土女子貴,所以專門讓中土最有權威男人的子這樣穿着出來受降“即是投書也是國書!”姬正卿連看都不敢看馬車上站立的兩位勝利者,一直彎着説話。
“罷了!不和你們這些酸臭文人一般見識。不過有你們這樣來請降的嗎?難道你們中土人都不識字不成?”納蘭燕瞟了拓跋黑石一眼,知道他現在的注意力都在這個姬家夫人身上,不過她還是説了狼主不好意思的話。
“哦,嫣兒,快把衣服光。”姬正卿蒼老的身軀慄抖了幾下,然後依然保持着彎鞠躬的姿勢説道。當初的受降要求上卻是説明,姬家夫人要全身赤的接受投降,只是楚嫣然擅自穿上了一件大號的肚兜。
發```新```地```址5x6x7x8x點.c.0.m“我身為姬家夫人,難道真的讓我當面出醜嗎?便是瓊華都這樣了,還要我也和她一樣受辱嗎?”楚嫣然此時雖然低垂着俏臉,但還是羞臊得心肝亂跳,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她雖然動但還是以女人最温婉的聲音説道。
“既然是受降,那便要按照我們北狄人的規矩。受刑者獻上子伺候狼主一夜!”納蘭燕不軟不硬的回了一句説道。
“一女不事二夫!就算守了你們的規矩,也不至於讓我這樣見人啊!”楚嫣然俏臉一變,瞪着美眸狠狠地盯着納蘭燕説道,只是説道後面的話時,氣勢全無了。她早就知道這規矩,心中也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但真到了這一天,這肚兜卻怎麼也不下來了。
“好啊,你作為姬家夫人當然可以保持你的尊嚴。那我們的協議就作廢,一個時辰後我們戰場見吧。不過那個時候我若生擒了夫人可就不再是伺候一夜,身不過是一會的事。你看看王女姬瓊華,你恐怕還得羨慕她成了我專屬的母馬呢!若是生擒了你嘛,便給你送到窯子裏,讓你成為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納蘭燕噗呲一笑,似乎不以為然的説道。楚嫣然出生貴胄之家,那裏受過這種詞調的羞辱,立刻俏臉嫣紅,一雙美眸淚花呈現。
“嗚嗚,快,了我們就一樣啦!”姬瓊華雖然戴着嚼子,但是看到楚嫣然還是戴着一絲羞臊,不過看到這個姬家最受人尊重的夫人也有光衣服的時候,姬瓊華還是媚意十足的喊道,俏臉上居然還帶着幾分墮落的喜悦。
“我才,我才不會你和這自甘墮落的姬家敗類一樣!”楚嫣然眼波轉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在質問姬瓊華。
“嫣兒,大義當前!快!”姬正卿扭過頭,惡狠狠地説道。
“唉,都是把大恩擺在前面。你可知我後面的子會怎麼過啊!”楚嫣然悽然一笑的説道,然後一下扯下身上的紅肚兜,將整個雪白豐滿的巨在外,楚夫人打亂了自已的秀髮,讓一縷黑髮擋住了她的頭,但那黑髮的襯托下更襯托出的白。女人雙膝跪地,將腿間縫也擋住了。
“來人,驗身!”納蘭燕看到楚夫人如此羞臊的模樣,更是不能讓她舒服了,連忙説道。果然兩個凡人北狄士兵,挎着彎刀向這個有着元嬰中期的女人獰笑着走去。
“不,你們要幹什麼?不是説,不是説只讓我伺候狼主一人嗎?”當兩個北狄壯漢拉扯起楚嫣然時,她那嬌美的臉龐紅得滴血,呼也變得凌亂而重的喊道。便是額頭上都滲出了晶瑩的汗珠,臉上的驚恐之毫無遮掩。
“當然是先試一試你的騷了,萬一你在裏下毒,傷了我們的狼主大人呢。”納蘭燕微微一笑説道。而那兩個北狄凡人士兵更是眼中興奮異常,能玩到中土如此最貴的夫人,足夠他們吹噓幾輩子了。
“驗身也不用男人這樣驗啊!”楚嫣然大聲呼喊着,可是她身後的中土修士們沒有一個站出來替她説話的,此時的姬家夫人就好像一個替罪羊般被眾多的世族拋棄了。雖然在他們的心裏無數次唸到,將來定要對她好些,但依然毫無顧忌的把她祭獻了出去。
“別喊,把我給你的那顆藥丸吃進去!還不嫌丟人現眼嗎?”姬正卿有些焦急的説道,他知道楚嫣然鬧得越兇,北狄就越看熱鬧。此時正值受降儀式,無論是被誰玩都是一會的事,趕緊完成儀式打發了這些北狄人才是當前最重要的。
“一幫窩囊廢!”楚嫣然滿臉幽怨,她看了一眼自已滿口仁義道德的丈夫,如今深深地鞠躬連動也不動,而身後的那些整義正言辭的士大夫也都默不作聲。女人怯生生的看了對面的兩個男人一眼,隨後坐在了地上,將豐腴的大腿伸開。楚嫣然那完美的玉腿修長勻稱,曲線柔和,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十分耀眼。她小巧的腳掌嬌美可愛,五細長圓潤的腳趾緊緊的並在一起。一名北狄然忍不住捧起女人的赤足就放在嘴巴中盡情的起來。
“好美的腿!”拓跋黑石接過中土的國書和天子授印,一雙狼眸卻盯着正在被兩個男人玩的楚嫣然身上。看着拓跋黑石一副飢渴的樣子,納蘭燕輕挑黛眉,心中戴着一絲鄙視説道:“姬家主,不知你們中土八大貴族人都到齊了嗎?”
“額,揚州楚氏、蕭氏、王氏;荊州黃氏、謝氏;豫州袁氏;梁州:杜氏;還有我們姬氏,都來了!”姬正卿低眉順眼的頭也不抬的説道。而光着身子站在那裏的莫漓在姝妲那裏知道,這八個世家就是曾經跟隨姬無極打敗帝癸的十二個氏族中的八個,還有四個氏族在萬年間的家族爭鬥和異族入侵中漸漸沒落了。如今這八大氏族都有自已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也是那些州的侯,而且在洛京都有自已的別府。
“可否都是嫡系子弟來呢?”納蘭燕顯然瞭解中土世家大族的禮節,知道在這種場合若不派出嫡系子弟來參加,便是不合作了。
“額,梁州的杜家和荊州的黃家,只是派出了管家來……”姬正卿用嘶啞的聲音説道,和只欣賞楚嫣然被男人玩的拓跋黑石相比,這個北狄聖女納蘭燕還真是難纏。
“嗯,知道了。一會讓我們的王女到他們的別府去請他們吧!”納蘭燕白了一眼拓跋黑石,似乎在怪他完全沒有明白中土這幫人的小心思,然後説道。
“嗯啊,別腳啊!”楚嫣然躺在地上,酥麻瘙癢的覺如盪漾着的漣漪從赤的腳掌處傳來,這個高貴的姬家夫人立刻癱軟在地上,被男人高舉的美腿輕輕的顫抖着。楚嫣然回頭看了一眼洛京城頭上的那些中土貴胄,在總目睽睽下和凡人男子做愛,這種事楚嫣然想都沒想過,立刻羞臊得難以自持。
姬瓊華輕輕的扭動着身子,一隻上面有着五紋理的赤足不停的抬起又放下。即使剛剛在軍營裏被得要死要活的,但她還是羨慕眼前被的女人,或者説是喜聞樂見的看到這個平裏要叫老祖婆婆的高傲女人,如今和自已一樣變成了北狄男人身下叫的女人。
“姬夫人,你若是再掙扎,我們狼主可就要生氣了。”納蘭燕見到楚嫣然不停的扭動身子,即使兩個壯的北狄男人,也無法徹底制服她。畢竟這個女人有着元嬰中期的修為,彈指間就會讓玩她身體的兩個凡人飛灰湮滅。
“不錯,若是你傷了我的狼崽子們,我便再將歲幣提高一萬枚靈石!”拓跋黑石站在姬瓊華和莫漓兩匹母馬拉着的馬車上,他雙手抱肩,大臉一沉説道。
“嫣然!你別掙扎啦!”姬正卿一臉痛惜的喊道。
“唉!我便是連一萬枚靈石都不如嗎?也難怪北狄人打了過來,就你們這幫偽君子!”做為姬正卿夫人的楚嫣然,不削的瞟了一眼自已的男人,然後低下俏臉主動將男人的大嘴含在口中,全身赤地摟着一個北狄男子痛吻起來,女人一開始還有些羞澀,卻越吻越放肆,她的雙手也毫無顧忌的解開男人的衣甲,而男人的大手也握住了楚嫣然肥美翹的。
另一個北狄男子將楚嫣然的赤足放在了自已滿是胡茬的臉上,用鼻尖深深地嗅着。在那滿是泥土和汗水的小腳丫的指縫裏尋找着女人的體香。北狄這北狄凡人何曾見到如此美麗的女人赤足,他貪婪的聞着這種味道,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尖細細的舐着女人的腳掌。
姬瓊華看到了這蕩的場面,她輕輕呻了一聲,自己的赤足在小腿上不停的摩擦着,仿似那男人的舌頭在自己的小腳上一樣。赤足本身在中土便是放蕩的表現,便是娼也少有赤足的,所以被男人腳對於好像楚嫣然和姬瓊華這樣的貴族女子,更是一種堪比的極大刺。
就在此時皮鞭打過來,打得這個曾經的王女美麗的翹發出一陣,似乎在懲罰她的放蕩。姬瓊華叫一聲,不得已邁開母馬的步伐向着洛京城走去。姬瓊華在狹窄的視野裏看到人山人海的洛京城門,她那美麗的神情有些錯亂,反綁在後背的小手都緊緊地握着拳頭,眉宇間滿是緊張。前面就是她成長的地方洛京,她是那裏的王女,如今卻光着股給敵人當作母馬拉車。雖然這是幻境,但也讓這個本以為很堅強的女人再次彷徨起來。
楚嫣然躺在洛京城外的泥地裏,她旁若無人的情熱吻着,直到姬瓊華和莫漓的馬車走到她的身邊才有些戀戀不捨的分開。一股念力將這個元嬰中期的女托起,飛向拓跋黑石那雄壯的身體上。拓跋黑石最是戀女,而且這楚嫣然作為姬正卿的子地位超然,又被人挑逗的發出銷魂的聲音聲,讓這北狄狼主浴火中燒。不能這兩個男人嘗試,便拔了頭籌。
一大的在拓跋黑石的下立着,而楚嫣然則玉臂緊緊地摟着這個北狄狼主的脖頸,傲人的雙壓在男人的身上,雙腿自然纏在男人的間。楚嫣然雖然嫁給了姬正卿,但是這個男人早已經在數次大天劫中耗盡了血。如今聞到同樣是元嬰後期,這強壯男人身上的汗味,怎麼能不讓這個寂寞的女人動心。
而且被中土世族拋棄的羞憤,漸漸變成了一種肆意的報復充斥着這個高傲女人的心裏。楚嫣然銀牙咬住嘴,狠狠地向下一動,那大的一下就頂在了她的縫間。
“我恨你!”楚嫣然的俏臉貼在拓跋黑石的肩膀上時説道。不過她那豐腴的赤嬌軀卻在男人的口輕輕摩擦着。這個有着元嬰中期法力的女人,如今就好像一個柔弱的凡人一樣,掛在男人的身上無法自拔。
“但我更恨他們!”楚嫣然再次扭過頭,看着洛京城上那些身穿飄逸華服的貴胄們説道。然後再次用力一扭動身子,讓拓跋黑石的徑直入到自己的裏。拓跋黑石的大手也不老實,他狠狠地撫摸着女人的背,將她身上白的軟都按得凹陷了進去,然後又用力的掐住女人肥的瓣,引導着女人在自己的上扭動身子。
楚嫣然這輩子只有過姬正卿一個男人,哪裏受得如此挑逗。她堅持了幾下,便媚眼如絲,情盪漾起來。好在是女人背對着中土的這些貴胄,雖然也全身顫抖,但那些號稱衞道士的男人們也沒有看到楚嫣然那俏臉上寫滿了慾的飢渴表情。
馬車一步步的接近洛京那六丈高的巨大城門,此時這些對姬瓊華還有一絲期盼的男人們終於看清了這個全身赤,並且塗滿油脂的美麗女人,以及她身上的五紋身。立刻有幾個男人,憤然的咬着牙説道:“真是自甘墮落的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