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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閲讀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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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把人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半點沒有季清喝醉酒時的又吵又嚷,醉酒的青年很乖。

除了總是拽自己的領口,囈語着熱,不吵不鬧。

就連他替他將這一身衣服換下,去浴室沖澡,青年都配合得很。

肖自南長相白淨,五官又很清秀,是很不顯年紀的長相。

此刻,他穿着睡衣,閉着眼睡的模樣,瞧着更温軟無害。

餘風動作輕柔地拂開,肖自南垂落在額頭的髮絲。

即便是閉着眼,仍然依稀可辨他腫脹的眼皮,發紅的眼尾。

也不知道,在他決定來找季清喝酒之前,一個人,躲在家裏偷偷地難過了多久。

“就這麼喜歡沈柏舟麼?”

“以後不要再喜歡他了,喜歡師哥,好不好?”

“你不説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嗯?”—莊生曉夢,蝶夢莊周。

究竟是莊生夢見自己變成了蝴蝶,還是蝴蝶夢見自己成了莊周?

什麼是假,什麼又才是真?

當肖自南一如既往,在一張再悉不過的大牀上醒來,入眼是他再悉不過的裝修風格跟擺設時,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曾無數次,在這張牀上入睡,並在這個房間裏醒來!

難道昨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他做了太久的鬼,以至於自己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夢境麼?!

他下了牀,疾步走到窗邊他伸出手,摸到了窗簾。

他的手並沒有穿透窗簾,而是實實在在地摸到了窗簾。

在肖自南成為阿飄的子,他也曾不止一次產生過自己的手彷彿真的能夠摸到實物的錯覺。

最終,不過都只是證明,他做鬼的子做得太久,也學人做起了夢而已。

“唰啦”一聲,窗簾被拉開——陽光斜照,溢滿了室內。

肖自南怔愣地,站在一片陽光當中。

他的影子,被投影在了彩豔麗的團花的波斯地毯上。

—“哥!你太過分了!既然你都送我回房了,就不能好人做到底,把我扶牀上去嗎?你知不知道早上起來,我的脖子都快要斷了!還有,不幫我洗澡也就算了,好歹幫我把睡衣給換……”窗邊,肖自南轉過身。

“南,南哥?”季清從外頭擰開了房門,氣勢洶洶地衝進了房間。

認出房裏的人不是自家兄長,季清生生頓住了腳步。

他卡了殼,大腦也有片刻的當機。

怎麼回事?

為什麼南哥會在哥哥的房間裏,身上還……還穿着大哥的睡衣?

浴室的房門,在此時打開。

赤果着上身,下身只裹着浴巾的餘風,擦拭着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內走出。

季清看了看肖自南,又看了看餘風,手指頭震驚不已地在兩人之間指來指去,“哥!你,你跟南哥,你,你們……”所以,素了快三十年的男人,昨天終於沒能把持住,把南哥給吃了?

微涼的眸光朝季清看了過去,聲音藴着警告,“停止你的腦補,季清。”季清:“……”他就不信他哥一次都沒有想過要對南哥醬樣醬樣,那樣那樣!

—“昨晚你喝醉了,我叫不醒你。家裏房間不夠,只好暫時先抱你回我的房間休息。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允許,便擅自替你做了決定。”成功地用兄長的威嚴震懾住了弟弟,餘風面向肖自南,對後者解釋道,態度是截然不同的温和。

季清生生被他哥的態度給氣到了。

對他就不假辭,對南哥就温言軟語的。

他哥還能更雙標一點嗎?!

餘風有晨跑的習慣。

在健身房運動完,出了一身的汗,就回房間沖澡。

回到房間,肖自南還在睡。

聽見季清吵吵嚷嚷的聲音,這才關了花灑,裹着浴巾出來看個究竟。

肖自南本就沒有聽清楚餘風説了些什麼。

身為一個彎得不能再彎的gay,猛然地近距離欣賞一副美男出浴圖,內心是不可能一點波動都沒有的。

儘管,他其實更近距離的,甚至是從餘風開始衣服,到光着身體從浴室走出,再到他把衣服一件件穿上的全部過程,他都旁觀過。

而且,不止一次。

前世,肖自南死後,先是被困在車禍現場,隨着他的骨灰被下葬,又被困在了墓地。

他就連變成鬼,找沈柏舟那個渣男算賬都做不到。

只要他的魂魄離開墓碑超過五十米,就會有一堵看不見的結界將他給彈回來。

也不知道從哪天開始,忽然某一天,他發現自己的魂魄不再受地域的限制。

他成了名副其實的阿飄。

在靈魂不再受到錮之後,他不再像剛出車禍身亡的那幾天那樣,心心念念地要去找沈柏舟算賬,反而對那位在葬禮上揍了沈柏舟一拳的師哥餘風多了那麼幾分好奇。

那個時候,他一直沒能想明白,為什麼那天他那位師哥會出手揍沈柏舟,畢竟他生前跟這位師哥實在算不得多,尤其是在他一貫的印象當中,他這位師哥是自帶仙氣的人,不食人間煙火,身上不沾一絲兒七情六慾,特仙風道骨的那一種。

一次,他趁着餘風來墓地祭拜他,就跟着人回了家。

他見過餘風所有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模樣。

也以一個gay的挑剔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