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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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抱歉,一連五天沒有更新,愧對各位書友。但事出無奈,祖母還是沒熬的過去,這幾天為了喪事幾乎沒怎麼閤眼。今天稍微空閒了一些,到老家鎮上的網吧將五天就已經寫好但還沒來的及修改的一章內容傳上來!請大家繼續支持我!)琥珀珠海行處雪,棕櫚帚掃卧來雲!
建安六年正月十一,延續了近一個月的好天氣宣告終結。從清晨開始,天突然間變的陰沉下來,濃厚的烏雲逐漸佈滿了天空。到了中午時分,昏暗的天空中飄飄揚揚地下起雪來。
新年的第一場雪!
壽之北50裏,空曠的官道上,數十輛馬車在5、600名士兵的護衞下冒着凌厲的北風雪向南前行。雖然並非直接
着風雪前進,但是漫天飛舞的大雪將人的視線降到最低,行路已經變的異常艱難。統領護衞士兵的校尉見實在難以繼續前行,便策馬來到一輛馬車的旁邊,微掀側面的布簾,大聲朝裏面喊道:“張大人,天
不早了,外面風雪太大,再繼續向前走,人馬都吃不消了。還是找個地方先安營避避風雪吧!”車內一名50多歲的相貌清矍的文士探出頭來,大聲問道:“什麼?”外面的北風呼嘯聲太大,剛才領軍校尉説的話他
本沒聽清楚。
“張大人,外面雪太大了!還是找個地方安營避避風雪吧!”校尉又將自己的話以更大的聲音重複了一遍。
這位張大人正是奉命向曹請求聯姻的孫權使者張紘。張紘甫一探出頭,立即便被刺骨的北風吹的差點
不過氣來。隨即便縮回了温暖車廂內,但張紘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如此天氣下,張紘也知繼續趕路已經不可能,便放大聲音向問話的校尉説道:“許校尉,就按你説的吧!找個能避風的地方先躲躲!”這位許姓校尉並非是江東軍麾下,而是來自曹
軍中,此次僅是奉曹
軍令護送孫權
親隊伍返回江東。所以張紘對他也不敢怠慢,顯得頗為客氣。
“是,張大人!”許校尉得到張紘的回覆後,立即派人去尋找可以躲避風雪的地方。一盞茶的工夫後,終於有士兵回報説尋得了一片較大的樹林。許校尉即命令這士兵前面帶路,大隊人馬隨後跟上。
其中一輛華麗的馬車中,身裹純白貂裘披風的夏侯蓉面容慘淡,往明亮如夏
繁星的美目已黯淡無光,整個人憔悴得令人心疼。離開許都以後的10多天,夏侯蓉便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成天呆坐在車轅裏昏昏噩噩,如同一個異常
製的木偶,任何事情都不能提起她一絲一毫的興致。一直陪伴在夏侯蓉身旁的侍女錦兒看到自己小姐這副模樣,心裏雖然焦慮不已,但卻也無能為力。小姐一直在牽掛的都是在古城見過的那位
豪的將軍,但偏偏那位將軍卻是老爺、丞相他們的敵人。可憐的小姐啊!再這樣下去,還沒到江東可能人就已經垮了!不行,得讓小姐
神起來!侍女錦兒暗暗下定了決心!
“小姐!小姐!你看外面的雪好大啊!我們以前在許都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雪呢!”聽了侍女錦兒的話,夏侯蓉半點反應也沒有,甚至連眼簾都不動一下,仍然一成不變地痴痴看着幾個時辰前就一直在看着的車簾。
“小姐,小姐!你快看啊,外面的雪被風捲的像個球一樣,好有趣啊!”錦兒見外面的景象實在有趣,忍不住把頭探了出想看個仔細,但剛把車廂的側簾撥開的大了一些,如刀一般的寒風立時裹着無數片雪襲進車中。
“哈湫!”
“哈湫!”錦兒忍不住連打了兩個噴嘁,嚇得急忙把窗簾拉上。坐在裏面的夏侯蓉也被寒風得嬌軀微微一顫,彷彿回神一般,凝滯的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澈,坐直了身子,輕抬右手將自己這邊的車簾挑開了一些。
果然好大的雪啊!亂雲低薄暮,急雪舞迴風!凌厲的北風雪雖然刺寒入骨,但此時卻讓夏侯蓉到分外親切。到了江南後,也許再也見不到如此勁狂的風雪了,就如同再也看不到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一般吧!兩粒晶瑩的淚珠從白晰無暇的臉龐無聲無息地滑落!
這時車轅似乎漸漸慢了下來,然後拐了彎後停了下來。
“咦!怎麼停下來了。難道不繼續趕路了?”錦兒驚訝地問道。
“小姐!今天天已晚,外面風雪又大,今天肯定是趕不到壽
了,只能將就着在外面過一宿了。我們先把帳篷搭好,再請您下來休息!”恰好此時許校尉來到夏侯蓉的車轅外,回答了這個問題。
很快地,在樹林中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帳篷搭建了起來,忍不住風寒的士兵紛紛躲進了帳篷中生火取暖,只留下幾個人在外值守。許校尉將夏侯蓉主僕一行人安頓好後,又匆匆忙忙地來到張紘帳篷中,向張紘輕施一禮後,沉聲説道:“張大人,末將有禮。”
“許校尉不必多禮!有什麼事嗎?”許校尉説道:“張大人,這漫天大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下來?如果明便能停下來便也罷了,如若連續個一、兩
,恐怕軍中便要斷糧,到時候就麻煩了。昨
路過下蔡時,沒有多補充點糧草,真是失策。”張紘笑着説道:“許校尉不必自責,實在是無人能料到今
竟會突降大雪。若非有這場大雪,今晚我等便可到壽
城中過夜了。事到如今,也只能乞求上天能夠早讓大雪停下來了。”
“多謝張大人體諒。末將有個主意,或許可以解眼前之困。”
“哦?什麼主意?”張紘好奇地問道。
“末將打算派遣幾名騎軍冒風雪趕往壽,如若能順利到達。可請壽
太守李通將軍派人前來接應,到時我等之困自然可解!”張紘點了點頭説道:“恩!是個好主意!如此就煩勞許校尉了!”
“既然張大人也同意,那末將即刻便去安排!末將告退!”
“慢走!”目送許校尉離開後,張紘立刻回到帳中,來到篝火旁伸出雙手取暖,張紘的身體一向不太好,最受不得風寒。好一會後,終於將身上的寒氣驅除,張紘滿足地長長嘆了一口氣。接着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立刻朝帳外大聲喊道:“幼平!快進來!”
“譁!”帳篷的門簾被掀開,進來一名侍衞打扮的大漢,此人30幾歲光景,身形極為彪壯,面容紫紅發黑,一看便知道是飽經
曬。頷下只有短短的刺須,銅鈴一般的雙眼時不時地
出攝人的神光。雖然身着侍衞裝扮,但稍為留意便可知此人不是一般人物。
“子綱先生,喚我進來有什麼事吩咐嗎?”
“幼平,也沒什麼事?不過外間天寒,叫你進來取取暖!”
“子綱先生,這點寒冷算不得什麼?您身體不好,自己暖好身子,我還是到帳外去護衞了!”説完大漢憨厚地一笑,又走出了帳篷。
張紘看着大漢的背影,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壽城,郡守府遇到這樣的風雪天,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不過,正好可趁此機會,偷得浮生半
閒。我派人把徐庶請過府,燙上兩壺美酒,兩人一起飲酒觀雪敍話。
幾杯熱酒下肚以後,徐庶面開始紅潤起來。看着不斷飄揚的飛雪,似乎想到了什麼,竟然發起楞來。我詫異地看着徐庶的樣子,雖然跟徐庶接觸也不過就10天左右的時間,但他平素一慣神
冷靜,從容自若,臉上始終掛着一絲淡淡充滿自信的微笑。這樣發楞地表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讓我驚訝異常“元直,你似乎有所牽掛?不知可能告我?”聽到我的詢問,徐庶回過神來,帶着歉疚的笑容説道:“徐某失態,讓將軍見笑了!適才見到這漫天大雪,徐庶不由念起家中老母。離家數月,也不知老母冷暖如何,家中可還有食糧?
…
哎…”徐庶的母親!我怎麼就忘了這一茬了。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徐庶這個大孝子就是因為母親的緣故才棄大哥而轉投曹。我現在當然就要儘量避免這件事的發生。前段時間,事情太多,我竟然忘了把徐庶母親接過來。不過,好在為時還不晚!
想到這裏,我微笑着安徐庶道:“元直,不必擔憂,老夫人吉人自有天象,定然無恙。過兩
,等風雪停息,我便派人將老夫人接到壽
來。一來可以與元直母子團聚;二來也可讓老夫人晚來得享清福。元直,你看可好?”徐庶面
立時變的
動異常,長身向我施了一禮,語帶顫聲地説道:“多謝將軍。將軍大恩,徐庶莫齒難忘,惟有為皇叔與將軍效犬馬之勞!”我卻
然作
怒道:“元直,何必如此客套。你我二人何分彼此,你母即是我母,孝敬我自家老母,本是天經地義之事!”聽完我的話,徐庶沉默不語,迅速地低下頭去,但我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眼中隱現的瑩光。
這時,忽有一名士兵急奔來到廳外,跪地稟報道:“參見將軍!參見參軍!”我微一抬手,示意他站起來進廳回話,問道:“有什麼事?”
“稟報將軍,李通求見將軍!”李通?!十幾天來,我一直還沒空閒會一會這個頗為危險的“俘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