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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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想要什麼。
殊不知,他們其實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瞭解。
他們愚蠢得可以。
或者。
他愚蠢得可以。
三天的世外桃源生活讓蔣息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這個地方沒有那些隨時可能出現的裴崇遠的前任,也沒有那些隨時可能出現的黏住裴崇遠的花蝴蝶。
這裏只有他們。
他們彈琴打鼓做a,偶爾也説説話。
蔣息一點一點剝開自己的真相給裴崇遠看,但也只是儘可能給對方看自己星光奪目的一面。
比如,高中的時候寫了幾首曲子,被哪家公司買下來。
比如,這些年來,收到過多少告白,卻一一被他拒絕了。
至於那些灰地帶的故事,依舊被他藏得好好的。
那些人生橋段各個兒都是直擊蔣息太陽的冷槍,他還沒死不是他承受能力多強,只是因為命大。
他不想説,不敢説,害怕讓裴崇遠看見灰突突、落魄難看的自己。
蔣息太驕傲,也太自卑。
前者,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後者,任誰都不會相信他是個自卑的人。
兩人離開山上的房子前,蔣息有些捨不得,他喜歡這裏,太喜歡了,無人打擾,沒有煩惱,在這裏的這些時間,他一掃之前的憂慮,再不擔心裴崇遠會離開他。
中午兩人吃了飯,又去書房的落地窗前做a。
這天沒有斑駁的光,取而代之的是無聲落下的雪。
蔣息趴在窗户上,掌紋印在了上面,哈氣撲在了上面。
他看着慢慢堆疊起來的厚厚的雪,前方是冰天雪地,後面是裴崇遠温暖的身體,他被夾在中間,體會着人間最暢快又不可説的歡愉。
離開時,蔣息説:“裴哥,你帶別人來過這裏嗎?”裴崇遠給他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笑着説:“你覺得呢?”這些子,裴崇遠為了蔣息一再破例,這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裴崇遠甚至覺得能看見自己一步一步深陷蔣息的温柔鄉,沉於此,無法自拔。
他想着,蔣息要走了,回去過年,那接下來的這段子,見不到面,正適合彼此冷靜一些。
用一個多月的時間來思考接下來往哪裏走。
等到蔣息回來,馬上開,那時候冰雪融化,天氣轉暖,是分開的好時節。
裴崇遠這麼想着,可看着蔣息的時候,恨不得把人碎在自己懷裏。
再機關算盡的人,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裴崇遠覺得,自己這次失控了。
他們下山的路很難走,下了雪,沒人清理,必須小心慢行。
蔣息坐在那裏,雙手攥着安全帶,看着被雪覆蓋的山,輕聲説:“以後老了,我們也到這兒養老。”裴崇遠看了他一眼,因為走神,輪胎壓上了一塊石頭。
石頭不大,但因為這麼一下,車身顛簸得厲害,就像是裴崇遠剛才聽完蔣息那句話之後的心。
每次蔣息説到以後,裴崇遠都會有些心虛。
剛剛那麼一顛簸,兩人都嚇了一跳。
裴崇遠提醒蔣息檢查一下安全帶是不是繫好了,蔣息卻説:“沒事,反正咱們倆在一起。”反正咱們倆在一起,就算出事也是一起,死在這兒都行。
裴崇遠無奈地伸手摸了一下蔣息的安全帶,確認好好繫着:“你彆氣我,今天路難走,讓我省點心。”蔣息笑:“好,我不氣你。”蔣息只是捨不得。
他太喜歡在山上的這三天時光了,完全遠離塵囂,誰都不能打擾到他們。
蔣息不想離開,但又知道,不得不離開。
他甚至開始幻想,等以後,他們都老了,兩個老頭子在這裏過着隱居的生活,採菊東籬下,做a於夕陽。
這是他能想到的,他跟裴崇遠最漫的結局。
蔣息想到這裏突然笑了,問裴崇遠:“裴哥,等你七十了,還想跟我做a嗎?”裴崇遠無奈地看着他笑:“你每天腦子裏都在想什麼?”
“想你。”蔣息説得很直接,“想和你做a。”大雪停了,但山路依舊不好走。
下山行至一半,裴崇遠停車休息。
蔣息湊上去跟他接吻,兩人在車裏又做了起來。
裴崇遠明顯覺到蔣息這幾天慾望很強,好像一隻處於發q期的小獸。
他倒是樂得如此,自己也吃了個飽。
只不過裴崇遠不知道,蔣息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即將來的離別。
寒假,節。
裴崇遠沒多問過什麼,只是當蔣息和絕大部分大學生一樣,到了假期都要回家。
而蔣息也沒多説什麼,就任由裴崇遠把自己當成那些大學生中再尋常不過的一個。
車停在雪地裏,無人的山。
車上,兩個人纏綿温存,依依不捨。
從山上回來的第二天,裴崇遠送蔣息去了機場,告訴他落地後報個平安。
蔣息笑着跟他説:“你自己在這兒,該管好什麼,應該清楚。”
“這語氣是嚇唬誰呢?”裴崇遠捏了一下他的肩膀,“行了,快走吧,登機口離這邊遠,你得走一會兒。”蔣息捨不得走,後退着,一直看着裴崇遠。
裴崇遠並沒覺得怎樣,直到回去的路上,副駕駛座空了,沒人和他説話管他叫裴哥了,才突然覺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家都被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