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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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男人私下都是一羣變態的生物,李想也沒有否認這一點,但是這裏聽到這個台詞還是很恐怖的,這可是現實世界。
“在這次會考裏面,知道我們為什麼把全校的學生都放假回家了嗎?”
“…因為去的人太多?”青年女非常失望地搖了搖頭,接着問。
“你知道為什麼學校看起來在裝修嗎?”
“因為bf?”青年女雙眼有點發亮。
“你也不笨嘛,這樣我就好解釋了。”青年女清了清嗓子“白楓女子學院雖然説很正規。
但是説到底也是一個私人企業,可以説這裏的董事會有着非常恐怖的裙帶關係,幾乎統治了這個學校的所有方針。”説到關鍵的地方,青年女開始湊近閘門。
“這些人,每年都會在統考…這個時間點裏面,湊齊學院十二個女,進行洗腦,來進行一場教一般的儀式,儀式的內容就是bf對戰,而被選作bf的男對象就被稱為祭品。
而這個統考實際上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藉口而已,實際上就是支開學生們,從而運轉整個儀式。因為祭品只有一個,所以這十二個女則是以關卡方式來進行“洗禮”最後成功榨乾祭品的女將會成為儀式裏面的被選中的人。”然而,並沒有後文了。非常難受的沉默,李想不由得想問什麼,但是很快他就被嚇壞了。
“那個兔耳朵。就是董事會的一員…儀式的十二位女鬥士之一,她…選中了你。”
“…救命啊!我報警了!”
“沒用的,外來信號已經被屏蔽了…你還記得門口的保安嗎,他就是在這個時間點裏面開干擾信號的。”李想的雙眼瞬間失去了顏…嘛,本來就是黑白的。
“我還不想死啊!那可是十二個女人!”
“聽我説!”青年女又是一鐵“這次統考持續一個月,今年的儀式內容是闖關質。
就是祭品可以選擇bf的對象進行對戰,每次對戰結束後如果還活着,就能進行休息,在此之間你可以保證自己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放心吧!”
“我要失蹤一個月?還有什麼樣的試考是一個月的啊?”
“這些不用你擔心,你先擔心現在吧。”青年女抬起下巴,示意李想看向宿舍方向“你發現了嗎?這個宿舍樓有六層,除了走廊之外只有兩邊能住人。”
“…你是説我把這六層都艹翻就能出去了。”
“你那麼聰明還要我説明幹嘛?卜則手斷!”
“你好像説的比我啊!”
“總之,我會守住這個門,保證這個儀式的順暢進行。”
“祭品就一個,沒有什麼平衡的措施嗎?”
“你可以在我這裏買賣情報啊…只要你有錢。”
“…這種rpg一般的覺是怎麼回事。”
“現實世界有battlefuck死你啦少年!”青年女一個開心竟然一鐵甩過去了!李想嚇得坐在地上半天説不出話。
“不過你有充分的時間現在我這裏問一些免費的情報,不用客氣,不過相對的,為了保證儀式裏面十二位女的公平,我透一個信息之後,你不氪金我是不會在你擊敗一個選中者之前任何信息的,這也是今年闖關時候給這幾位參賽者的一個特權。”
“那我看看…”放眼望去,十二個宿舍的模樣沒什麼不同…這也是為了公平吧。
“噢…如果我贏了,休息之餘我能讓對方給我做任何事情嗎?”
“你每贏一次都能在那個區域獲得任何休息手段,比如進食啊睡眠啊…物資攝取啊…和手下敗家沒沒夜啪啪啪啊…不過一個月內你沒搞定12個,你就會屬於被最後一個人“吃掉”從而輸掉這場儀式。”
“還真是地獄啊…”***李想在地上坐了許久,看了一眼旁邊的旅行箱,嘆了一口氣。
“哥哥也是不容易啊…”
“你在嘀嘀咕咕什麼?不快點的話今天要過去一半了,我和你説,這大半夜睡在走廊可別凍死。”
“如果我不參加這場戰鬥,這場儀式不就沒有勝利者了嗎?”
“那你就會餓死在這裏,講道理嘛。”青年女再一次斷了他的念想,只能硬着頭皮上了。現在校園一副在裝修的樣子,如果真的耗到半夜,估計連飯都沒得吃就睡覺的話,真的可能頂不住幾天。
這樣不用過一個月,自己就會沒有任何出去的可能,那麼第一場的對手非常重要,畢竟對於李想來説,他還是個男處,可以説毫無經驗,放在別人那兒就是一隻羊。
或許這麼比喻男女之間的關係有點不恰當,但是這一次的十二個人選,可以説千里挑一,不可能讓他輕易全身而退,所以第一個對手真的很重要,如果能比較好的在第一個對手身上獲取經驗。
那麼這個月能幹掉十二個強敵,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樓左邊樓層那個宿舍,那個參賽者的信息是什麼?”
“你選那兒?”
“對。”李想安自己:這是從中間撕裂敵人。並且“男左女右”心理暗示給自己一些勇氣。
“那裏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孩子,而且你很走運,第一個對手是她。”青年女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那個孩子不擅長進攻,所以你盡情的侵犯就好了。”
“那麼有沒有一些特殊的規則?比如如何計分什麼的。”
“沒有非常特別的規則,不過你可以在對戰過程中受。總而言之第一場可以在那個對手身上好好悉一下這個系列的比賽。”青年女頓了頓“今天還長的很,如果你在那個孩子身上獲取勝利的話,今天也不是不能生活得更好一點,”
“還有其他的信息嗎?”
“來,氪金。”李想白了對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向樓梯間。
“不要被榨乾啊…”
“囉嗦…”李想背對着青年女揮了揮手,大腳邁向樓梯,但是,每一次縮短走向三樓的路程,自己的內心就多一份壓力,陰霾逐漸籠罩自己,甚至開始有點發抖…大部分是因為緊張。
而要擺男處之身,還是強迫這種類似抖m質的情節,也莫名地讓他到有些小興奮。
“對方會是什麼樣的人呢。”彷彿走了幾十萬年似的,終於走到了賽事房間:樓梯間寫出了宿舍號碼,也是為了方便認路。李想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紳士情節,開始輕敲房門。
“非常抱歉,我是來參加這次儀式的男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就這樣開門了。”沒有給對面反應的機會,李想剛説完就打開了房門。
一個剪着齊脖短髮的少女,閉上眼睛,非常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面,背對着打開的陽台門,被蔚藍的天空以及明燦的太陽所包圍,整體偏暗的黑水手服裙套裝,讓她在這個照耀下面越發閒言顯眼,彷彿超於這個空間,憑空產生一種安逸的氛圍。
和之前走過的妹妹的宿舍不一樣,這個宿舍有獨立的牀,上面鋪展非常工整,甚至可以説整潔的地步,李想並不知道這是眼前的對手佈置風格,暗呼董事會舉辦這麼奇葩的賽事竟然那麼摳門。
“你好,具體的事情請問你知道嗎?”
“…”少女沒有接話,甚至沒有打開眼睛,雙手繼續放在大腿上面,過了半晌才輕輕點頭。
“我叫李想,賽前開始自報家門,規矩的吧?”
“…譚、譚翼夢。”少女的聲音有些發顫,雙眼也緩緩張開。現在細細地打量對方,會發現對方有一種儘管保持平靜和安逸,但是從不停充血的皮膚顏,因為呼而產生身體上的起伏…
肩膀、嘴、腿部、還有非常惹眼,隔着校服都能看見輪廓的大,以及慢慢被輕風吹亂的三發所沾蓋,擁有離眼神的雙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