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57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
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現在已經接近中午,頂頭的圓曬得他着實有些難受。卻誤打誤撞地正合了他的意。
他沒有坐轎子,而是一路走回了將軍府,是時他身上的薄衫已經被汗水打濕,黏在身上,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家中的門童遠遠地上來,遞給他一方乾淨的手帕擦汗,他隨意抹了幾下便收進了衣服裏。
他名義上的母親一見他走路時的虛步,就知道他八成是中暑了,趕忙吩咐了廚房去做一碗解暑湯。看着典雅的一個夫人,此刻卻急的團團轉。
江聲不忍心看她急的那樣子,藉口説自己沒什麼大事兒,就是走累了,回房間裏躺一會兒就好了,然後兀自告退,走向自己了房間。
那位夫人名為阮玉,是徐常徐大將軍的結髮,取自美人温婉如玉的意象。
兩人是自幼相識,既是情投意合,也是門當户對,於是他們倆的結合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只不過美人美矣,在生下了‘徐漾’之後,她的身體就不如從前了。
徐常也不忍心她再經歷一次懷胎十月和生子之痛,納妾也自然是不可能的,於是‘徐漾’也就成為了這個家裏的獨苗。
所以相應的,無論是知書達理,主從文的阮玉,還是驍勇善戰、馳騁沙場的徐常。對‘徐漾’都算是寵愛有加,於是‘徐漾’本人也被益寵得乖張起來,經常不按常理出牌。
這也是為什麼沒人對江聲大早上出去吃茶,又在正午徒步趕回來的事表示出一絲一毫的訝異。
唯有做母親的看了他那副丟了魂的樣子,心疼地在默默掉眼淚,卻一句指責的話也説不出。
江聲的牀頭已經被換上了瓷枕,幾個冰鑑也被送入他的房內。而解暑茶尚且在熬製。
丫鬟退去後,江聲偷偷繞去了後院,舀了十幾瓢涼水澆在頭上,使得渾身都濕透了,猛然冷得他發顫。
他又生嚼了幾塊凍着的冰塊,短暫的熱度退卻讓他覺自己似乎是好受了一些。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麼一來二去的一通折騰,是想不生病也難。
不過生了病才好,不然讓他幹裝病的話估計還有些難度。那些名醫一號脈也就探出虛實了。
他躺在牀上糊糊地躺着,開着東邊的窗户,卻沒蓋被子。
於是當阮玉端着解暑茶來的時候江聲已經燒得雲裏霧裏的了,除了能看見她一張一合的嘴型之外,本聽不清她在説什麼。腦子裏只有嗡嗡的響聲。
阮玉一摸那温度,失手摔了茶盞。好在廚房裏還有,再盛一碗也不礙事,只是請名醫的事卻不能耽擱了。
於是家裏的小廝急急忙忙地跑出去,直奔街上的醫館。只不過朝廷內下的旨意卻比名醫來得要快。
某個掐着嗓子的太監總管拿着金榜,一臉嚴肅地宣讀着皇上的聖旨。
據説是徐常徐大將軍鎮守的外戰事緊急,特向朝廷內請求支援。都城的軍隊倒是有餘,將領卻找不出來。
因為最近戰事頻繁,各個關都需要嚴格把守,一時難以
調,所以商議了幾天也沒能有個結果。
但就在今的早朝中,左丞相帶着一票人聯名上書可派徐小將軍帶兵出征,支援他的父親。
阮夫人一聽這道聖旨,覺自己的天都快塌了。
軍事方面,徐將軍勢必是要比朝中的那些文人術士瞭解得多,不可能在無人可領軍出征的情況下請求支援。
而‘徐漾’平裏也就是耍耍口頭功夫,除了蹭過幾次徐將軍的隨行軍功之外,
本不具備上戰場殺敵的能力。
這麼一來,事情的真相也就很明顯了:有人想害徐家。
或許是某武將眼紅徐家的軍權,又或許是皇上想要收權,總歸是要把他們推上斷頭台。
江聲頭腦發矇地跪在地上,在接過聖旨的前一刻開始裝暈。
饒是那個太監總管見多識廣,也被這突然的情況給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
江聲裝着無力,被幾個家中的下人抬着放到了牀上。
阮夫人一看他嘴發白、面
卻泛着
紅的樣子,又開始背過去偷偷地淌淚。
這時,外出的小廝帶着名醫匆匆趕進來。
這位名醫大概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慢慢悠悠在江聲的牀邊坐定了。他一號脈,自然也就知道江聲是在裝暈,但是轉頭一瞥虎視眈眈的幾位“紅人”,沒有拆穿。
他半真半假地説道:“徐小公子的風寒得的迅猛,估計起碼得修養上十天半個月才能好轉。”那領頭的太監把眉頭一擰:“可皇上下旨,要他即刻帶兵出征。”名醫怪異地看他一眼,似乎是在怪罪他沒有仁心,只説:“徐小公子這病説重也不算太重,但是修養不好的話,也極有可能會落下一輩子的病,甚至是喪命。”那太監總管似乎不信
,尖着嗓子説:“你可敢把你方才的話對着我手中的聖旨再説一遍?”他陰陽怪氣地威脅:“見聖旨如見聖上。倘若你説的話中有假,你就是犯了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他又用眼睛斜了一眼阮夫人:“串通者同為欺君,縱然徐將軍功高蓋世,但也免不了一番重罰。”阮玉脾氣好,一輩子沒怎麼和人紅過臉,此刻卻是氣急了,在心裏暗罵他的狗仗人勢。
那名醫倒是不慌,捋了一下自己的白鬍子説:“你若不信,自可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