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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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嗎?你這幾天,除了飯局還是飯局,有意思嗎?”宗眠坐直身子,抬手摸到嘴角一點血跡,驀地笑了笑,打得真用力啊。他復又抬眸,説:“我的辦事方法,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的,你忘了嗎?”老樂怔住。
是啊,他怎麼沒有意識到。其實從前的宗眠就是這樣的,他並不循規蹈矩,他的人脈、資本,都是他可以利用的東西,只不過往常都是他這個老傢伙和簡寒棲衝在前頭,緝兇處的大體方針又是由邢晝來定的,所以宗眠的這種特質才得以隱藏。
“可是邢晝……”
“他們手上有證據。”宗眠打斷他的話,“我不想費時間談這件事,如果不能拿出新的證據證明邢晝無罪,那你打我一百拳都沒有用。我需要話語權,老樂,有些事情的本質不是對錯,是勝負。”老樂看着他的眼,覺得這樣的宗眠陌生極了。他其實也知道,能夠混得風生水起的人,哪個不是這樣的,但他就是……寧願活得失敗一點。
此時的老樂,還不知道方斗的事情。宗眠看着他,眼底閃過一絲疲憊,又很快遮掩,起身往樓上走。
兩人擦肩而過時,他道:“你終有一天會明白的。”凌晨,江州國際機場,相野重新回到這座悉的生他養他的城市,不過才離別兩三個月,心境已截然不同。
手機響起,京州的壞消息傳來了。其他人都擔心他會難過、會憤怒,可他聽完了,平靜得一句話都沒説。
良久,他才開口:“你們先去官水潭,我想回一趟家。”陳君陶:“不行,你一個人不夠安全。”簡寒棲立刻道:“我陪你去。桃子和陽陽先去官水潭。”相野更想一個人去,但他知道他們是關心他,便答應了。只不過最後跟他一塊兒去爛尾樓的是陳君陽,他曾經去過兩次,對那兒也更悉一點。
坐上出租車,穿過悉的街巷,天快要亮的時候,兩人終於抵達了爛尾樓。此時的江州還在沉眠中沒有甦醒,小區裏寥寥幾户人家也還在睡着。相野遵循身體的本能,隨手從地上撿起一
樹枝,像從前一樣,撥開叢生的雜草找到回家的路。
遠遠地,他就看到那高樓間缺掉的一角。
那是倒塌的爛尾樓。
一輪紅緩緩從爛尾樓的廢墟上升起,清晨的涼意包裹着它,讓它看起來不那麼的熾熱,也讓人不
去想象,它是經歷了一場怎樣驚心動魄的鬥爭,才衝破黑夜回到地表。
廢墟之上,一片大戰過後的荒涼。
相野走到廢墟前,已找不到家存在過的任何痕跡。只看見那晨間的風裏,在廢墟的縫隙裏,一朵純白的小雛菊在風搖曳。
彷彿在對他説:歡回家。
第93章留不住回到故地,傷沒有想象中的大。
也許是在離家的這段時間裏遇見的人和事,讓“家”的概念被重新定義;也許是爛尾樓倒塌得太徹底,再沒有一絲從前的痕跡,讓人覺得陌生,難以共情。尤其是那個依稀出的還貼着封條的地下室入口,黑黝黝的,像吃人的怪獸張着嘴巴。
相野住在這裏時,從來沒發現這裏還有個地下室。他就這麼樓上樓下地跟楚憐生活了那麼多年,太不可思議。
有時午夜夢迴,他也會做夢夢見從前的自己。在夢裏,他看着小時候的自己穿着那身悉的條紋睡衣,被鎖鏈的聲音
引,一步步走向地下室,推開那扇罪惡之門。
牀上躺着一個病美人,相野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打量着他,似乎在疑惑這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他是誰呢?
相野又看到了那張符,忍不住想要伸手觸摸。可這時,楚憐忽然睜開眼,濃重的哀意從那雙眼睛裏出來,像是血,又像被黑夜侵染的夕陽,嘩啦啦
淌而出,轉瞬間便灌滿了整個地下室。
他在裏面沉溺,受到冰冷的窒息,於是又驚醒過來。
此時此刻,見到地下室入口,噩夢又席捲重來。相野的手心幾乎瞬間滲出冷汗,不過還是強自鎮定心神,拿出手電筒往地下室照。
不過相野已經看過照片,證物都已被回收,再看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最後,他又看向了那株白的小雛菊。
相野在京州關山花園的別墅裏看見過同樣的花,也就是楚憐殺死寧玉生的那個地方。
花已經蔫了,呈半枯萎狀態,被隨手丟在花園裏,還不知道被誰不小心踩了一腳。相野之所以注意到它,是因為在那樣的富人別墅區,不太會有人在寸土寸金的花園裏栽種這種鄉下路邊隨處可見的野雛菊。它更適合出現在爛尾樓下,也更像是與楚憐有關。
楚憐真是個矛盾的人。
他明明沒有心,卻又好像一直在試圖抓住什麼。如果讓相野送給他三個字,那就是“留不住”。他明明總是能碰見真心對他的人,於不幸中遇見萬幸,可他沒有一次能將這種幸運留住。讓相野想到那句詩——最是人間留不住。
站了一會兒,相野怕自己觸景生情,便不再多留,叫上陳君陽離開。
此時也不過六點半,為生活而忙碌的人們陸陸續續開始起牀。路過2棟,相野抬頭看到錢嬸家衞生間的燈亮了,他猜想那是錢嬸正在洗漱。錢嬸的眼睛不好,衞生間不夠亮,總需要點燈。
幸好,這次她家的燈沒壞。維修人員都不喜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