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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閲讀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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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目探究,“非玉,你看出來了嗎?”沈非玉點頭:“那位小姐,他是……”二人説話間,那小姐已經拋出了繡球,驚奇的是,繡球拋高後散開,化作一條紅綢,似有意識般襲向人羣末尾。

沈非玉話音未落,就被紅綢裹住身,縛住雙手。

眾人紛紛倒一口氣,只見那小姐輕盈一躍,足尖踏着紅綢滑至沈非玉眼前,抬起手臂,就要去勾選好的“夫婿”的下巴。

洛聞初橫一手,抬手轉腕擊向對方手腕。

對方反應極快,踏着紅綢凌空翻身,急速退走,至房頂,單手一拽紅綢,擄了人便跑。

“找死。”周圍一切隨着這兩字盡數冰凍,燥熱的夜在這一刻竟比冬還冷,所有人都沒看清那個黑袍男人做了什麼,只能不斷的手抱臂,嘆一句真乃神仙也!

追出不足一里,洛聞初就被一柄長劍攔下。

劍身極窄,不足二指,劍鋒卻比尋常兵刃都利三分,劍芒微閃,一如崑崙雪。

洛聞初自是認得這把劍的,眉峯顰起,緩緩吐出兩個字:“碎寒。”像是回應他的話,長劍微微顫抖,發出錚鳴之音。

第二十九章被人裹在綢子裏像抗麻袋似的扛在肩頭的滋味可不好受,隨着此人輕功起伏,肩上硬骨咯着沈非玉小腹,胃裏排山倒海一般,他強忍着反胃,從紅綢纏繞的縫隙裏伸出手,問道:“這位公子捉在下前來,不知是出於何目的?”他雖然武功平平,但審時度勢。

先前暗自記錄下對方行走路線,若不出意料,對方應該在往揚州城郊趕。

師父沒有追上來,能説明兩種情況:一是對方輕功卓絕到洛聞初跟不上;二是對方有幫手,洛聞初被絆住,一時沒追得上。

前一種情況幾乎可以不考慮。

所以,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拐人事件。

擄走自己的人男扮女裝遮掩身份,且目標一開始就是自己……

沈非玉心中一緊,恰好扛着他的人輕功踩樹,借力飛躍,瞬間湧來的晃盪使他揪住了對方後背衣服,腦子一刻不停的思考着:揚州城緊鄰柳州城,會不會是沈家的人?

緊接着,沈非玉便推翻了這個猜想。

在柳州城,包括他爹沈明朗在內的所有人,都應該認為他已身死,沈夫人絕不會容許他爹在尋人上花多餘的人力。

那這個人到底是誰?.任死覺得很新奇——這個新奇不是指穿女裝。

肩上小師弟的身體一開始十分僵硬,既不掙扎也不反抗,問了句話後卻開始捏他後背的衣服。

他在緊張?

任死在想法出來的一秒否定了它。

小師弟上一秒開口語氣很平穩,聽得出他是真的鎮定,那他又為什麼要捏住自己的衣服?

哦,又放開了。

還細心的撫平衣服,——像在掩蓋罪證。

任死目視前方,不動聲的墊了墊身上人的重量,小師弟瘦得過分,抗袋米都比他重。任死開始懷疑這幾年師父和凌絕派是否有待弟子的行為。

沉默半晌,沈非玉顫聲開口打破沉寂:“放我下來。”任死回過神,聽見小師弟冷氣的聲音,趕緊找了處平坦的地方把人放下來,“怎麼了?”既然已被識破男扮女裝的身份,索換回本音,“肚子不舒服?方才磕着了?”對方緊張的神不似作偽,沈非玉心情複雜:“……只是有點反胃。”腳踩實地後,胃裏的翻江倒海瞬間風平靜,沈非玉動了動手,摸到劍柄。

劍鋒出鞘,剎那鋒芒一閃即逝。

紅綢碎成片狀,飄零落下。

任死垂眸,目光落到橫在頸前的軟劍上,他的表情未見絲毫慌亂,反而眼神灼熱:“看來我該對你的初印象有所改觀。”

“不知師父可曾向你提起,我名任死,是他第四名親傳弟子。”沈非玉沒有因為對方這句話而鬆懈。

“好吧好吧,我們換個話題。”任死口吻輕鬆得彷彿在談論今天晚上宵夜該吃烤兔還是烤鵝,“小師弟你能告訴我,你是如何識破我的偽裝的?”

“聲音、氣質、容貌,我何處不似女子?”沈非玉沒想到他會提出這個問題,愣了半晌,頗有些哭笑不得。

方才在閣樓下距離稍遠,都能認出,何況眼下二人距離如此近,在沈非玉眼中,對方的偽裝更是漏百出。

持劍的手始終平穩如初。

沈非玉還不能確定對方那句話的真實,謹慎地選擇措辭:“公子常年習武,下盤極穩,走路和站姿皆與旁人不同。”再者,尋常女子不會有男子這般硬朗的骨架。

任死聞言,陷入長久沉默。

雖照着女子的裝束和妝容倒騰了一身,卻未習得女子的神韻步態,在能一眼識破之人的眼中,他畫虎不成反類犬類,男扮女裝,不倫不類,少不得奚落一番,然而他在沈非玉眼裏卻沒看見一絲一毫的嘲諷與得意,那雙眼睛乾淨得如同清晨珠,纖塵不染。

城內燈火遠遠落在身後,唯有夜空中的一輪明月光耀四野,視物不難,甚至在這個距離,任死能清楚的看見沈非玉雙眼一亮。

“師父!”橫在脖子前的劍收了回去,任死反倒不如先前鎮定:“小師弟説什麼呢,師父現在應該被我哥絆住腳不開身才對,聲